同时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森鸥外明明对织田作之助的存在如鲠在喉,比太宰的威胁更让他寝食不安,惶惶不可终日,却还是让对方留下来了。即便是展现了那样的强大,对于自家首领来说,让对方士动离开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吧。
  所以,首领所说的士导权丧失是什么意思?
  森鸥外瞥了中也一眼,就那么一眼,中也眼里的惊慌都掩盖不住了。森鸥外有些郁闷的说:“中也,这不是错觉吧,总觉得你好像很怕我?有那么可怕吗?”
  “与其说是怕吧……”中也见他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松了一大口气之余,也心有余悸的道,“上次,也就是昨天晚上,我也看到了您刚才那副样子,然后您做了什么还记得吗?”
  森鸥外捏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儿,略有些心虚的嘟囔说:“中也,您要明白就算是黑手党首领也是人,也会有被压力击垮,想要找人倾诉,想有个宣泄压力的空间。”
  中也:……但这不代表您能够下一秒毫无预兆的就拉着我的外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用我的帽子擦鼻涕!
  若不是面前的是自家最敬重的首领,他已经动手了!看看我现在戴的帽子,还是匆忙买来备用的!而不是经常戴的那一顶!!!
  “之前只是想着机会难得,从咒术界那里赚点小钱来填补一下组织日益增加的开销,懂的吧,开源节流,开源为上。”森鸥外像是泄了气一样的皮球般,索饶在周身的阴暗气息也随之散了大半。
  他嘟着嘴唇,像撒娇一样的毫无形象的在部下面前抱怨着:“结果啊,那只狐狸实在太坑了啊,给政府的开价跟给我们的开价是两个价表啊!可是夏油杰已经在手里了,前期投资那么多,要是中途放弃的话,前面的苦心就白费了,打白工还倒贴钱太难受了。”
  就像是被困在股市里进退两难的股民一般,像是投资了一个全新领域的投资商一般,前面花费那么多,要是就此撤退的话,钱就打了水漂。那就只能赌一把,投入更多的钱,砸钱也要砸出一条路来。
  可是这么个砸法也不是解决的办法啊,要是投资的金额超出了后续所得的利润,生意就失败了。过多的付出即便是森鸥外都会产生退意,而就在这个让他纠结万分的时刻,织田作之助的出现却给了转机,指出了另一条更好的路。
  “他能够对付咒术师,也就能对付咒灵。他的异能、智脑给出的记录、和我们的眼睛都看到了不是吗?咒力被一股庞大的纯净的能量吞噬,发现这一点的五条悟才会故意挨下那一枪逃离,那个伤势就是对方带走的证物。而同时,也是我们对咒术界计划能够继续运行,还是良性周转的机会。”
  中也听懂了。之所以留下织田作之助,是因为从中看到了对组织有利益的一面。而将自己是组织奴隶挂在嘴边,也切实做到身体力行的首领,是无法将对方推开的。
  就算再不甘愿,也要留下来。非但要留住,还得想方设法让对方甘心长期留下,至少在榨干咒术界的宝库之前,至少在计划成功并能够自士运行之前,织田作之助的存在是必须的。
  中也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逃离这里,森鸥外独自一人待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异能发动,爱丽丝出现在原本空无一人的前方,站在空地上叉着腰气呼呼的说:“林太郎!干嘛把窗户关了,快打开啊!阴森森的,你以为自己是见到阳光就会死的吸血鬼吗?!”
  “啊啊……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敢开窗了啊。”森鸥外哭丧着脸,眼泪飚飞,像是强撑着的一口气卸去后一般,明明老大不小了,还像个幼儿园的小孩通过哭泣来抒发自己的情绪。
  大哭大闹的,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扑腾的样子,把爱丽丝都吓得不敢再提开窗的事情了。
  但人啊,是只要一哭就不容易停下来的生物。森鸥外像是终于找到机会那样的将积攒起来的压力发泄出来,哭嚎着道:“那个人!那个人!他走了还把太宰也带走了!也不知道对他做什么,太宰竟然跑到光明那边去,暂时是不打算对我复仇的样子啦!苦苦熬了四年,知道太宰暂时不会报复我才稍微开始松了口气,稍微敢带着你出去逛街吃饭买洋裙!结果!结果那个男人他回来了啊!!!”
  森鸥外觉得自己真的要崩溃了,心态崩溃了。“他为什么不跟太宰一起待在那边,为什么要来这里!看得见的敌人和放在自己身边的杀手能一样吗?!他保证了有什么用啊!一想到不得不经常面对他!一想到对方可能在某个时机就会突然朝我下手,我的苦难还要持续多久啊!好想睡觉啊!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幸福的躺在被窝里睡觉!做个好梦!就这点追求也不能满足了吗?!头发——发际线又要后退了啊!从他出现到现在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头发就大把大把的开始掉啊——!!!”
  爱丽丝害怕的咽了下口水。“那个……林太郎,别哭了,冷静一点。”
  “冷静不了啊!爱丽丝酱——!我要死了!比当年太宰还在的时候更害怕啊——!好可怕啊——!不是一刀了,已经不是一刀的程度了,会被千刀万剐!会被射成筛子!会被剁成烂泥!尸体喂狗!灌水泥沉东京湾!!能理解吗?连踏出这里一步的勇气都没有!连开窗的勇气都没有!快乐已经完全没有了!变成了纯粹的不需要人类娱乐的工作机器了!虽说是组织的奴隶吧,但奴隶也要有放风的时间才行吧——!”
  森鸥外哭了很久,嚎得喉咙刺痛,眼睛都无法再冒出眼泪后,抽抽搭搭的用手帕擦着眼角,委屈得像是一个被婆家虐待的小媳妇那般:“爱丽丝酱~你说我现在出钱买块风水宝地给孩子们迁坟,请一堆高僧念经超度还来得及吗?”
  爱丽丝想了想,认真的道:“死掉的不只是孩子,还有一个咖喱店老板吧。”
  别说迁坟这个计划行不行通,就算人家不肯接受,好歹也能稍微有一点心理慰藉,对方可能会看在这个的面子上稍微减少出现在森鸥外面前的次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拒绝为组织做事,转手要走了芥川后又借此找着各种机会到森鸥外面前晃……
  被知道咖喱店老板不在迁坟的范围内,不动手也会直接动手了吧。
  森鸥外:“……有道理、嗝~”啊,打嗝了。
  可是爱丽丝酱啊,芥川不仅仅是被要走而已,游击队长……我们重要的游击队长……被扣在织田作之助手里之后,对方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正常出任务了啊!
  可能还能出一点,可以前的芥川就跟中也一样是哪里需要往哪里搬,现在不能随意使唤了啊!
  可恶啊!不管是太宰还是织田,都是来克他的吧!!!
  *
  星野泉被黏住了。乱步君在尽情的撒娇。就连星野泉在干家务时,他也要黏着。
  乱步的理由很简单,他无意间看到了从太宰宿舍出来的织田作,看穿的东西有点多,反而勾起了让他最在意的回忆。
  那个背影,似曾相似。他曾经在哪里见过,印象深刻无比。而指定的对象……只有阿泉。
  果然神明什么的,好烦啊!好讨厌啊!
  乱步开始了自己的预防星野泉旧病复发的补救措施,他不能放任这个人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自怨自艾,为了他们彼此的身心健康,当起了跟屁虫。
  洗碗会从后面抱着他的腰,擦地会站在不会影响到他的矮桌上盯着他,就连洗澡也是……
  “乱步君,浴缸太小了,你进不来的。”星野泉为难的道。
  就算乱步君身形娇小,可浴缸也很小啊!他自己又是个大块头,两个人一起泡的话,别说塞不塞得下,热水全部都溢出去了!
  “确实小了点,那你泡吧,名侦探看着。”
  乱步说着起身,像块雕塑一样立在浴缸前方,虽然已经是该做不该做都做完的情侣,星野泉还是改不了自己容易害羞的毛病,双手捂着腿根,羞臊得眼角都憋红了。
  被这样大咧咧的看着,被这样让人无所遁形的眼神看着,还怎么泡澡啊!而且,浴缸只剩下底部一点热水,比起泡澡更像是某种play了啊!
  被乱步紧迫盯人搞得有点受不住的星野泉,身体力行的榨干对方的体力,等乱步昏睡过去才像是解放一般的从宿舍溜出来。他还没呼吸几口自由的空气,就见到了月光下一道身影,背着月光伫立在院子的阴影里。
  老实说,要不是因为他是灵能者,对方又有影子,都以为自己大半夜撞鬼了。
  他有些尴尬的上前,叫出对方的名字。“太宰先生,这么晚还不睡啊?”
  “啊,一个人睡不着。”太宰回答了。
  只是依旧背对着他,面对着墙壁。声音平直得听不出情绪。
  就像是机械发出的电子音那般。
  星野泉:“……”他牵强的笑着,“那个,那我先进去,您有了睡意后早点休息啊。”
  比起被乱步君的撒娇萌得快要暴毙,痛并快乐着也好过面对这样的太宰先生啊!
  但太宰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说道:“乱步先生今天有点反常,是因为泉先生的缘故吧。”
  “……哎?”
  “觉得应该向您道歉,会这样的原因是乱步先生无意间看到织田作吧。是因为联想到了不妙的,曾经在您身上看到的……”
  “太宰先生。”星野泉冷下脸,声音森寒如冰,脸色也尤为难看。“反常的是您吧。”
  虽然知道太宰很聪明,但被对方看穿一切的感受并不好,他是愿意对乱步君没有保留,但也仅仅是对乱步君而已。换成其他人……这是在下战书。
  太宰感觉到他的愤怒,反而低声笑了出来。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真是一场……恶心透顶的战争啊。就连敌人,也分外恶心。”
  “请不要在意,我很抱歉,泉先生。就当做我喝醉了在发酒疯吧。”太宰低着头,和星野泉擦身而过。
  那张低着的脸,鸢色的瞳孔暗色在凝结,紧接着,可能是因为什么吧,可能是抓住了什么吧,有了一道不甚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光芒在闪烁。
  无论织田作回归港口是带着什么考验,太宰只知道一件事。即便是不择手段,也要让织田作赢!
  作者有话要说:森屑,重蹈首领宰的困路,被关起来了,也睡不着了:)同喜同喜
  然后,没错呢,乱步的异常是因为在织田作身上看到了阿泉过去的影子,虽然失去记忆,但身体本能还在,所以紧迫盯人政策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就当做是医生在跟进治疗吧
  ——
  PS:突然发现,已经日万了……哎,一点日万的实感都没有,所以我可以去打游戏了吗?我要去JJC擦地板!我还可以擦!!!辣鸡剑三,我伞爹还没凉呢!!!
  ——
  感谢在2021-11-12
04:04:23~2021-11-12
13:32: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迟迟春日、月泠疏、草莓蛋糕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
  恋人接连两天的反常已经严重到星野泉都会感到困扰的程度了,
于是他找上社长给乱步君请假。
  “……就是这样,是不是因为我忙着制作灵器让他觉得寂寞,又或者他的工作太多感受到压力,
总而言之,
能批准我和乱步君今天请假的事吗?我想带他去散散心。”
  面对一脸凝重的社长,他的沉默让星野泉误以为对方不知晓事情的严重性。“您忙于公务所以没发现,
乱步君的事情也对其他社员造成了很大困扰,
国木田先生吓得一直盯着报表发呆,
其他人也因为一直关注我和乱步君,工作都心不在焉的,
新来的七海先生和安室先生宁愿叫奶茶外卖都不敢下来茶水间倒水了!”
  虽然五楼的奶茶热,是次郎带起来的风潮。
  社长过了近一分钟,
才道:“不,我觉得大家工作不上心的理由应该……新人们倒是确实……”
  啊,
说不出口。
  国木田发呆是因为业务部太赚钱了。虽然星野泉做出来的灵器留了一部分积攒等着卖给政府,
但那些总有渠道先一步知晓内情的达官贵人,
在灵器还未正式开始售卖就闻风赶来,人数之多差点把五楼的门槛踩破。
  连价标都没看,为了抢到灵器当场就开了竞拍。只是两样与咒物那样可以驱离咒灵的辟邪灵器,卖出去的价钱扣去了给星野泉的分红跟其他方面的必要支出,单是武侦社获得的金额就相当于会社三年的收入,这收入指的还不是纯利润,
而是所有委托的市场价加起来的数字。
  也充分体会到了在这个贫富差距巨大的国家,
上层人不拿钱当钱的事情。
  当然这种情况以后也不常有了,之所以这次卖家那么高,也就类似于物以稀为贵又或者第一批出货就像是限量版、处女绝版那般,能够买到的人不仅能体会到灵器本身带来的好处,
附加的在圈子里的荣耀感、影响力也会大幅度增加。
  这中间也发生了一件小小的插曲,安室透看穿了黑衣组织的探子就混在蜂拥而至的富豪当中,就连提出竞价决定灵器归属的也是探子。
  场面混乱到三名业务部员工合力都压制不住,富豪们有的是来晚了所以非常赞成竞标,也有是从众心理,就连两位最先抵达的客户也都加入了这场竞价。那两名客户的心理很容易理解,虽然七海先生提出的先到先得不失为一个好的堵住后来者不满的理由,但若是争抢的人多了,尤其里面还有很多自己得罪不起的家族,真买下来的人才是处境最危险的。
  在上流圈子里,得罪人,尤其是一次性得罪一批,后面再有一些得知真相后心生妒恨的人加入,灵器买回去别说是用不用得上,家业能不能保住都是另说。
  眼见着竞价的风潮进入白热化,出了最高价的探子对那两样东西是戳手可得,最后偏偏杀出了一匹黑马。
  国内前十的大财团铃木集团顾问铃木次郎吉是最晚到的,但却以比探子开的要高出两倍的价钱将两样灵器一块儿拿下。
  想到这里,社长还有些头疼。铃木次郎吉曾经委托侦探社去抓基德,在被委婉拒绝后对方也没生气,反而自来熟的与他以朋友相称,社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收到他环游世界留影的照片和一些空运过来的特产。
  大概对于这些人来说,只要觉得有必要结交,就算是碰了软钉子也能作为二人相识相知的理由吧,还能就那次不成功的委托编造出一段可歌可泣的友情故事,连给社长反驳的机会都没有,谣言就变成了他们圈子里公认存在的事实。
  铃木次郎吉误打误撞间破坏了黑衣组织的计划,社长知晓后还特地见了他一面。结果……
  “灵器的消息比想象中传得更广,倒不是不能理解,政府官员和各大财阀间的联系密切,有时候多个大财阀联合起来,连首相的任免都能插一手。加上常年互相联姻连接起来的纽带,一人知晓就等于一大片人都知道。”
  社长又道:“也有个好处,上流社会很早之前就有不少人发现了咒术界的行为有异。比如铃木财团的上任董事长在世时曾经向咒术界购买了一个特级咒物,那位董事长为了保险起见做了一个实验,将特级咒物挪到境内一个私人海岛,设下能解开封印的小机关,在现场留下了一堆动物,动物穿上人类的衣服,涂了人血,还有几具不知道怎么得来的死尸……”
  而结果就是,在封印解开后那座岛变成了死岛,不仅动物全部死亡,现场一片狼藉,还留下了各种奇怪的爪痕足迹,就像是进入了野生动物的斗兽场一般,一群猛兽在混乱中厮杀。
  过了一段时间,海岛恢复平静后,上去探查的人回报说特级咒物不见了。可能是被咒灵拿走了吧。
  “咒物只能震慑驱离比自己等级弱的咒灵,等级越高封印解开吸引到的咒灵就越多也越强。可咒物还是得买,谁也不敢用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开玩笑,同时又不得不和咒术界保持着良好关系,即便明知道那些人嫌弃自己一身铜臭味且态度轻慢。而灵器是出自于你的手,不仅不会吸引来咒灵,长久放着还能净化空气中的咒力浓度,也能压制自身体内咒力的增长,更不用看咒术师的脸色,对他们来讲是更好的选择。”
  就跟星野泉讲究的只买最好的原则那般,有钱人也绝大部分抱着这种心态。
  “我觉得里面也有侦探社多年的好口碑产生的效应吧,毕竟是得到政府认可的异能组织,您在圈子里也有相当的声望,人品值得敬重,这才会引发这种狂潮。”
  星野泉的话,社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无奈的浅笑道:“说不过你。”
  “可想买的人那么多,我们提供的灵器数量又少,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星野泉对此有些忧虑。
  这些灵器制造方式没有别人想的那么难。除了一些功效比较广的要耗费过多精力,其他简单一些的只要提炼自身的灵力注入进去就行,还能一次制造好几个。
  可这个过程是很考验对灵力控制力的,更不是几秒钟几分钟就可以完事,注意力要高度集中,几次下来就觉得很累。
  比和溯行军对战还要累。他对这些精细活没什么太大的耐心。
  “这你就多虑了。”社长摇了摇头,“产出越少,名气才越大,吸引的优质客户就越多。这就叫做,饥饿营销。”
  这是资本家常用的套路。那些客户都没过问一下灵器为什么那么少,为什么不能增加货品,他们那资本家的脑子就先一步把自己给说服了。
  总而言之,业务部有了个开门红,而星野泉也顺利拿到了二人的假期。他高高兴兴的从办公室出来,见到站在门口噘着嘴一脸不满的乱步,握住他的双手告诉了这个好消息。
  能放假乱步倒也挺开心的,他也想带星野泉去散心。
  虽然这小子没有复发的症状,可治病还需赶早呢,在状况还未出现之前就开始预防,才是上策。
  不用收拾什么东西,和其他人说了一声后,星野泉和乱步手牵手离开了。
  被留下来的成员们,纷纷松了一大口气。敦终于有了吐槽的机会,就迫不及待的说:“所以乱步先生算是失败了吗?泉先生在知道真相之后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更恩爱了不是吗?”
  “也就是说,以后就不用担心露馅,大家可以继续像之前那样做事,不用担心乱步先生人设崩塌而哭闹了吧。”贤治有点遗憾,他觉得协助乱步先生维护人设还挺好玩的。
  国木田比他更遗憾。“难得乱步先生肯好好工作。”
  说起来,太宰这两天也工作得挺勤快的,一大早就拿了需要出外调查的委托,自告奋勇的一个人去。
  与谢野一手抱着丑宝,一手拿着一张报纸,等他们说完之后,扫过一圈,嗤笑一声:“想什么呢,泉先生压根没发现。”
  以为这点子区区的‘异常’就能打破热恋DK男的千米滤镜吗?太天真了。
  星野泉之前以为侦探社员工不正常的表现是因为乱步君的可靠形象陷入崩塌危机,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就连五楼的七海建人和安室透之所以很少来四楼,一方面是忙着应付那些催新货的潜在客户,一方面也是虐狗氛围太重让他们受不了。
  横滨地理位置优越,又是靠海,虽说商业气息浓厚,每年也有不少胆子大的游客会来这里旅游。星野泉准备带乱步去试一下镜花推荐的,位于红砖仓库前面的一家流动餐车的可丽饼。
  比起单纯的游玩,两人在觅食上面倒是一拍即合,乱步一听就来了兴致,他让社员给他买过,可买回来的和现场吃的口味也会有差异吧。
  把车停进了附近停车场后,下车的二人原本是目的明确前往红砖仓库,却不巧的碰见了一件稀奇的事情。
  对角斜面的一家教堂,一个穿着卫衣戴着鸭舌帽,还戴着一个大墨镜的人,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的一步三回头的踏入教堂大门。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电线杆下,则是有个人在偷偷的跟踪。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港口黑手党的中原中也会打扮得像个国中生一样去教堂,而太宰先生又怎么会跟踪他,还一路跟进了教堂?
  星野泉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说出自己的猜测。“听敦说他们之前是搭档,还有个双黑的称号。因为阵营不一样,连聚在一起联络感情都要谨慎小心吗?”
  “猜错了,还错得很离谱。”恋人睁开眼睛,那副准备指点江山的气势让星野泉看见了‘正常状态’的乱步君。
  进入工作状态的乱步也不再黏糊的抱着他手臂,而是拉着星野泉走向教堂的后门。“走,去看看帽子君有什么烦恼竟然严重到寻求神父开导的程度。”
  至于为什么无神论者的中原中也会去教堂。乱步都不用动脑子就想到了答案。
  谁让人家倒了八辈子霉,找了个叫太宰治的搭档。论给搭档设套这事,太宰治也是无敌了。
  教堂内,中也坐在椅子上等了好一会儿,才轮到他进忏悔室,和隔壁房间的神父隔着一个仅能伸进一只手的小洞交谈。
  中也眼神僵直,像梦游时发出呓语的声音那般询问:“神父,我最近身边出现了一件让我烦恼在意到整个人都要不对劲的事情……我的上司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沉迷于给自己套一个时而深沉得让人心里发毛,时而又幼稚赖皮像个三岁小孩那样无理取闹还嚎啕大哭的人设……该怎么办?”
  好可怕。
  太可怕了!
  他是知道自家上司是个戏精,但是……谁能应付一个前一秒表现得像个随时准备大开杀戒的魔王,下一秒又能无缝衔接的对着下属哭闹撒娇耍赖的人啊!
  就算是他最敬重的首领也不行啊!
  偏偏他每天还得面对这样的首领,每次进门前只要想到会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就已经吓得动弹不得,呼吸困难的程度!
  首领办公室,短短几天时间就成了他宁愿去和青花鱼独处一室也不想踏进去的魔窟!
  这种事态,他承受不住啊!!!
  作者有话要说:中也为什么恐惧森鸥外,答案出来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揭秘森鸥外戏精模式全天开启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