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时眼珠子转了转,
道:“乱步先生已经在会社里了哦,我之前赖床中途醒来时,
看到他坐上了与谢野医生的车。”
  星野泉:“……”他低着头,
捂着咕噜噜叫的肚皮,
忧伤的道,
“我早饭都没吃呢。”
  “这样的吗?”太宰有点吃惊,没想到乱步竟然会狠心到这种地步。“早餐不吃可不行,
很伤身的。”
  “是啊,而且乱步君吃完之后碗筷也没洗,
堆积起来容易招虫子的。”在乱步试图洗碗笨手笨脚打破了几个后,星野泉就勒令他不许动手了。
  太宰歪了歪头,有点摸不准星野泉的重点。比起肚子饿更关注没洗的碗筷,
这女子力也太高了吧。
  “这样吧,我也没吃饭,一起吃完再过去吧。顺便一说~”他翻出两个空空的兜袋,
笑嘻嘻的道,
“您请客哦~”
  请客什么的倒是无所谓,
反正离侦探社的路程又不远,太宰领头带着他去找早餐店,星野泉路上忍不住的问:“太宰先生今天又迟到了,这样下去工资会被扣光的吧。”
  都这么穷了,还这样大咧咧的真的好吗?
  太宰觉得还行,竖起一根食指比在唇前,道:“没事啦~钱对我来说是身外之物,再说了~我没有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呀~”
  “……国木田先生之前说过不会为你出一毛钱,敦君养活自己已经很辛苦了,不要剥削他的钱包比较好哦。”星野泉摇头叹息,“您的财务管理很糟糕,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沦落街头要饭的。”
  太宰眨了眨眼:“哎,泉先生有什么话直说就好,拐弯抹角的不是您的作风。”
  星野泉顿了一下,噘着嘴别开脸道:“呐,太宰先生很受欢迎对吧?之前听说你出外勤的时候,还有两名美女为您争风吃醋。”
  太宰回忆起了这件事,对他来讲这算是日常中的日常了,抚摸着尚且带着一点疼痛感的脸颊,龇牙咧嘴的道:“啊啊,最后一人甩了我一巴掌呢,好疼呀。太倒霉了,是觉得对方一脸失意,可能愿意与我殉情才会搭讪的,结果前一个突然就发愤图强不再自暴自弃,才搭讪下一个……最后两人一块儿来讨伐,打完之后说说笑笑一起离开……”
  他双手环胸,一脸为难的道:“女人的心果然就是海底针,好难懂。”就只有他一个人被扔在原地风中凌乱,太惨了吧。
  星野泉对太宰这番话半信半疑,乱步跟他说过太宰的一些事,是个和外面表现出来的不一样,心思细腻且做好事不愿意留名的人。
  能把开导女性的女性之友的善事,转变成开导对象讨伐渣男的结局,还对自己的丢脸事迹坦然以待的人,也是很少有了。
  不过,也是个不喜欢被感谢的人,星野泉就没有挑明,而是道出自己的真意:“包你一年的一日三餐和置衣费,请教我如何讨好乱步君,让他消气。气多伤身,我很担心他的身体。”
  太宰捏着下巴,故作思索一阵后,摊手问道:“为什么不选择直接给钱?”单算算你家的伙食费标准,一年加起来也不是小钱了。
  “给钱您也留不住,给饭最起码能保证您还生龙活虎的活着,说不定努力一点很快找到殉情对象,还能给我省点钱。”
  太宰愣住,双手合拳感动的道:“不愧是泉先生,太会说话了!好的!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会努力尽快减轻您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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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探出前身,双眼亮晶晶的道:“那置衣费换算成钱吧,我衣服够穿的。如果是担心冬天来了会冷的话,没事,去年商场打折买到了发热毛衣,穿在里面也不会丢人的。”
  “……置衣费其实是购买绷带的费用哦。”半眯着眼睛,星野泉棒读的补充。
  太宰语气一转,很是认可的道,“确实,这个不能省。”这个意思是他以后不用委屈自己用二次绷带了,是能够天天用新绷带吗?何等奢侈!不愧是他们武装社的金龟婿!就是大气!
  既然是要当恋爱顾问,太宰也有着自己的仪式感,他挑选了自己一直想去但迫于财政紧张、店老板也不肯赊账的一家饭馆,临进门时还介绍道:“这家店的芝士帝王蟹黄盖饭可是出名到在杂志上也有专栏报导的哦,还有他们家的蟹棒天妇罗,也是招牌菜呢。”
  “听起来很美味。”星野泉捧场的笑着附和。毫无被当成冤大头的自觉。
  有了星野泉做底气,太宰走出了六亲不认的豪情步伐。这家店虽然有名气,但毕竟不是饭点,人并不多,而且装修是昭和时代的风格,没有单间,紧凑的座位狭窄的店面,不是时下年轻人喜欢的那种风格。
  星野泉还未打量完墙壁上挂着的木制餐牌,就听到靠着做餐区的长桌那边传来了交织在一起的对话。
  “可恶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被拒绝,明明也承认了我很有男人味,有安全感呜呜呜!!”
  好像……是喝醉了吧,是失恋?
  “为什么要选这种没有包间的小店面啊!所谓的请客这么敷衍的吗?!”
  “他们家的芥末是现磨的,涂在米腌黄瓜上很好吃!”
  这是……小情侣在吵架?
  “谁是情侣啊!泉先生,要解释多少遍才能让您搞清楚,我和这个毫无艺术性可言的男人没有任何默契!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也不可能会喜欢这种人吧!”
  穿着休闲服的条野,和同样穿着休闲服的铁肠意外性的出现在这家店里。早在星野泉进门之前就分辨出他脚步声的条野,扭过头气冲冲的吼着。
  星野泉挠了挠脸颊:“可是……我什么都没说啊……”他从未在明面上询问过这二人是否是情侣。
  “但您的心里是这么想的吧!”条野显然不是个讲理的人,直接说出了让人无言以对的话。
  有这么个能听到别人心声的人在场,还挺有压力的。太宰已经先一步的霸占了另一面空着的长桌,他的左边是两只猎犬,右边是一个趴在桌子上喝着乌龙茶哭诉失恋的肌肉男,肌肉男旁边坐着一个单手撑着下巴刷视频的女生。
  星野泉注意到这一男一女领口上的高专校徽,对条野和铁肠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不奇怪了。
  太宰先是报出菜单,才对条野说:“条野先生,有个问题,为什么是‘全天下的男人’?难不成性取向~~~”
  本来只是一心向美食,对他们的对话无动于衷的铁肠,面不改色的端起饭碗绕过椅子坐到了太宰的隔壁。
  速度之快,反应之敏捷,让目睹之人都很是无语。
  铁肠嘴里咀嚼着食物,含糊不清的说:“呃恩呜恩……”
  条野一掌拍桌,脸色发黑:“闭嘴!只是话赶话而已,我对男人没兴趣!还有是你自己喜欢每次锻炼肌肉就脱上衣的,我又看不见!才没占你便宜!”
  铁肠咽下食物,抿了口味增汤,敷衍的道:“哦。”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一个含着哭腔的嗓音突然冒出来。
  条野额角冒出青筋,沉声道:“关您什么事!”
  太宰举起手,笑呵呵的道:“啊~是问答游戏吗?我先来,我喜欢美丽的愿意和我一起殉情的女性哦~对了,旁边那位美丽的小姐意下如何啊?”
  被问的女性环顾四周,见店里只有她一名符合标准的女性后,语气揶揄的说:“听说过最近新通过的性骚扰法案吗?只要说你有罪,警察可不会听你的证词,会被请去吃猪排饭哦~尤其我还是个高中生,会蹲多久局子呢~”
  太宰脸色一僵,语气发虚的低头喝起服务员送的茶水。“啊,那还是算了吧。”
  “你这样完全不行啊!”肌肉男双手拍着桌子,面目凶悍得像个混社会的大哥,连角落里那桌穿着黑西装的真黑手党,都被他这动静吓得灰溜溜立马掏钱溜了。
  收钱的老板小声的感慨:“哎,他们这回没吃霸王餐呢。”
  心情舒畅的老板也决定不去制止这些客人扰民的大嗓门了。
  对此一无所知的东堂葵将目光移到了铁肠身上,铁肠还没说话,他就道。“够了,像你这种长相的男人只要愿意的话,女人都会排着长龙蜂拥而至的吧!是男人的公敌!吃你的饭去!”
  铁肠:“……”虽然本来就没准备回答,不过……肚子真的很饿,继续吃吧。
  大早上的刚抓完犯人又被上面派来盯着这两个突然入驻横滨的高专学生,还要换私服,饥肠辘辘的铁肠决定先给自己补补。
  紧接着就轮到了星野泉。星野泉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气氛变成了他非回答不可的境地,可先搭话的是太宰,作为同行人总不能显得另类,于是笑着说:“啊,我喜欢的是智商过人、娇小可人的名侦探哦。”
  “名侦探?”东堂葵讶异的道,“虽然和我喜欢的类型不一样,不过女名侦探,听起来很了不起呢。”
  “不,乱步君是男生。”星野泉脸色骤变,一脸认真的纠正他。要是被误会恋爱对象的话,他会很为难的。
  东堂葵歪了歪头,切了一声,决定不理这个和自己合不来的基佬,于是看向了一脸问号的条野:“你呢?既然不喜欢男人,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等等,为什么都看着我,非回答不可吗?!”条野有一种深深被迫害,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怒而起身喊道。
  太宰夹起一根老板送上来的蟹肉天妇罗,咬了一口后,吐字清晰的说:“大家都说了啊,合群一点,难道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还是说您想继续被铁肠先生误会?”
  铁肠双目犀利的盯着条野,显然对此事很在意。而星野泉看了看这些人,保持沉默,安静的喝他的茶。
  反正被迫害的是条野先生,与他无关。再者说了,条野先生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挺有趣。
  孤立无援的条野咬着牙,愤恨的坐回原位,单手捏着下巴认真的思索。“恩……以前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我想想哦……”
  意外的在这方面比较较真的条野,还真的努力思索起自己喜欢什么类型。过了一会,他神色淡然的道:“如果真要说的话,是天生带着体香的人吧,流的汗也是花香味的。长相是可爱型的,娇小玲珑那种,皮肤吹弹可破,天生丽质。性格也要讨喜的,是属于人见人爱的讨喜,有一种笨拙的可爱那种。”
  因为描绘得过于详细,反而冷场的条野,像是感觉不到氛围的变化一样,笑得十分愉悦:“嘛~将谁都能发觉到可爱之处的小家伙独占的话,周围人的情绪变化会很有趣吧~”
  禅院真依面无表情的道:“啊,是愉悦犯呢。”她发自内心的说出大家的心声,“就你这些条件,不可能找到的。”
  星野泉赞同的点头:“条野先生,是命中注定会剩下来的人呢。”
  其他人也一致的点头。条野撇了撇唇,冷哼一声:“不回答就讨伐,回答了就泼冷水,你们真难伺候。”
  众人:不……这里看起来最难伺候的是你吧。
第82章
  狐太郎,
性别母,年龄未知。作为被时之政府雇佣的管狐,接受调配成为一座S级本丸的常驻狐之助,
已经过去了十年。
  这十年里过得不好不坏,
好的在于审神者是个格外省心、任劳任怨、实力强大又人品无可挑剔的好婶婶,坏在于本丸里的刀皆是各有各的小毛病,一言难尽。
  更坏的在于……为什么她一只母狐狸要被取名狐太郎啊!太恶劣了吧!该说不愧是本命刀为鹤丸国永的审神者吗?!不经意的地方会暴露恶作剧本性什么的!
  然而,
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在最终大战结束,
处于收尾阶段,
本丸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六班倒,
忙得每次任务回来只想倒头就睡,同事间的感情交流约等于零。
  在这种清闲的时光,
就应该和大家联络一下感情,
开开宴会啊郊游啊什么的。
  ——这种想法仅是狐太郎的一厢情愿吗?!!
  如每个清晨那般,
如每位操心子女的妈妈桑那般,
一大早就拉开天守阁大门想要喊主人起床吃饭的狐太郎,看着被收拾得整洁又空荡的和室,
足足沉默了三秒。
  以往文件堆积成山的和室,干净得就像是从未有人使用过一般,
唯独擦得光亮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信封,信封里夹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寥寥几句。
  晴天霹雳!
  从卧室里抱着一床棉被拿去晾晒的压切长谷部,
用一种说着‘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道:“啊,要找主公的话来不及了,因为你们这些封建主义企图棒打鸳鸯的苛刻古板大家长的存在,
主公已经先行离去了。”
  说着,
他脸上带着了一丝明显的怒色,
啐声道:“没错,都是你·们的错!”
  犹如一座石膏线一般静立的狐太郎,将长谷部说的话全都一字不漏的听进去,忍无可忍的怒吼:“最大的问题反而是你们这些总是惯着他溺爱着他的家伙吧!我也想做慈母啊!问题是你们不愿意配合啊!”
  以为是谁的功劳才将主公养成现在这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新社会青年典范的!别胡乱甩锅好不!
  然而,狐太郎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心爱的崽抛弃,不愿意接受现实的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在本丸里狂奔,妄想主人的失踪其实是一场躲猫猫游戏。
  不就是躲猫猫吗?!又不是没玩过QAQ!
  “主人!您在哪里!泉大人啊——!”
  尖利的嗓门响彻在本丸的上空,惊起一片飞鸟。四肢着地的狐狸满头大汗的跑过一条条走廊,在干净的木地板上留下四行爪印。
  一扇扇纸门被推开,空荡荡的大广间、三两聚在茶室品茶的千年老刀、一期一振给弟弟们开的小课堂、歌仙和同事们的绯歌宴……
  狐太郎不得不接受现实,心态大崩间眼角挂着两条热泪,回身站起一爪指着背后的加州清光喊道:“为什么一个个这么悠闲啊!审神者大人失踪了可是大事态!只有我一只狐在担心吗?!”
  加州清光用手锤了锤肩膀,摇了摇手里的拖布道:“我跟着你拖了一路的爪印,可算不上悠闲吧。真是的,能不能不要增加多余的工作量,我和安定约好了待会去万屋买新出的指甲油。”
  “可是审神者……泉大人不见了啊——!”狐之助啪嗒一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万一被绑架了怎么办?被抓走卖掉了怎么办?!”
  “主公再不济也不会弱到遇上这种事,就算真有不轨之徒,倒霉的也是有眼无珠的他们。而且……”药研藤四郎双手捂着耳朵,受不了的走出自己的医务室,一脸无奈的对狐之助说,“也不是突然失踪,明明有留下书信吧。”
  “那就是离家出走!”狐之助眼里蓄着两泡泪,“你们对他做了什么,竟然逼得他留书出走!啊啊啊这个本丸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暗堕本丸吗?你们背刺自己的主人吗?!”
  “越说越离谱了……”药研作态老成的摇头叹息,示意加州清光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他。
  加州清光松了口气,他都拖了一个多小时的地了,再不放他走就要闹了。
  原地只剩下药研和狐太郎。穿着白大褂的药研走到抽抽噎噎的狐太郎面前,蹲下身用力的揉了揉它的脑壳。“不就是去面基嘛,不用这么激动吧。”
  “说什么要去和网友奔现,要去寻找真爱……这种理由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啊!”狐太郎压根平静不下来,从怀里掏出被它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纸团砸在地上。“你们不懂,社会新闻可是一直播报的,和网友面基被骗入非法组织、沦落到风尘场所、被卖去地下医院移植器官、仙人跳……啊啊啊主人他——!会死掉的啦——!”
  药研:“……”
  推了推眼镜,汗颜的道:“狐太,你是不是对主公有什么误解。再怎么说主公今年也二十岁了,是个成年人,稍微信任一下他吧。”
  “信任?自从认识那个网友之后,连照片都没见过就坠入爱河,天天晚上对着月亮唱五音不全情歌的家伙哪里值得信任?!”
  啊……这个无法反驳。药研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旁边的门突然被拉开,龟甲贞宗脸蛋浮着两团可疑的红晕,呼吸紊乱声音沙哑的说:“你们说谁沦落风尘了?主人吗?哪里下的海?我现在就去救他!”
  你这是去拯救吗?你是想给他创造业绩吧……不对,泉大人才没有下海呢!
  狐太郎和药研对视一眼,合力将人踹回屋里,用木板条和铁钉把门钉紧。
  一狐一刀擦着脸上的汗水,清了清嗓子,无视龟甲贞宗的求饶声,默契的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狐太郎面部狰狞的一爪子挠在药研的白大褂上。“明明知道泉大人和其他审神者不一样,从接下这个本丸之后,除了万屋、时政大楼和战场以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然外表看起来成年了,实际上却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好不好!不行,我一定要去找他!”
  药研无法反驳,伤脑筋的说:“确实呢……太奇怪了,明明是鹤丸殿下亲手教导出来的,怎么就养成了一副居家妇男的性子呢。”
  虽然战场上挺可靠的,可褪去了战服,就是一个能随时退居家庭的人呢。以古代的新娘标准来判断,也无可挑剔。
  可狐太郎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药研试探性的提议:“以主人恋家的性子,和负责任的性格,迟早会回来的。你就当他去放个假,也给自己放个假怎么样?不是之前有花丸本丸的狐之助对你有意思吗?追求得很殷勤呢,如果条件合适去跟他约会怎么样?”
  药研想得很简单,把狐太郎嫁出去,纠纷就能少一半,大家的生活也会清净许多。狐太郎就像是某些过激父母,将孩子视为生命般的重视,偶尔主人也会坦言说很有压力呢。
  让主人有压力可不行哦~
  狐太郎啐了一口,嫌恶的道:“谁要跟那种文系审神者本丸里的狐之助约会,不觉得很过分吗?武斗派的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他们家的刀竟然可以开宴会!赏花会就算了,还开演唱会!”
  我等社畜本丸不服啊!是阶级敌人啊!!!
  药研觉得狐太郎的思想有些偏颇。虽然花丸本丸的刀刀们确实空闲时间很多,但他们的审神者并不轻松,因为灵力透支过多,三天两头病倒是常事,之前审神者大会的时候他是陪主人一起去的,还见到了对方的审神者。
  好家伙,头发都肝秃了。而他们的主人,头发还是很茂密的!一头如瀑及腰的紫发,浓密顺滑,远远看着就是一道优雅的风景线。
  这都是歌仙每天都亲力亲为的熬药膳、三餐都得往里加大量芝麻的功劳。
  药研想了想,开口道:“这样吧,文系不行,那武斗系呢?比如活击本丸,他们家的狐之助你不是夸过的吗?”
  “那个也不行吧。”狐太郎意味深长的道,“不觉得他们本丸的气氛很怪吗?各个刀派和部队之间感情很微妙,比起同伴更像是一个公司里的竞争对手。还有他们的食堂……竟然是那种现代化的排队领餐式食堂耶!他们的烛台切竟然不下厨!他们的歌仙竟然不沉迷洗衣服耶!”
  不下厨的烛台切和不洗衣服的歌仙……那里是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