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今日离港 > 第23章
  “还挺软的。”陆诗邈松手。
  啪—
  一声清脆的回弹,落在衬衣上。
  …
  陆诗邈尴尬地低头,这声音好奇怪,让她忽然想起了女生背后的内衣吊带。
  有点涩。
  薛桐也是猛地抽回胳膊,立刻起身去了趟衣帽间。
  脱掉,换上钓鱼佬黑背心,坐在板凳上又是一阵晃神。
  -
  薛桐的养小孩的日常一直持续到周五早上。
  今天她在警校有实训课,恰好赶上陆诗邈今天的体测。昨晚为了让人睡个好觉养足精神,她特意多睡了一晚沙发。
  早起做了早饭,盯着人吃完了才带着去上了学。
  路上薛桐有些不放心地开口:“引体向上能做到吧。”
  “当然。”陆诗邈和薛桐相处一周,语气已经逐渐开始不那么拘谨,“我臂握力一直都是满分。”
  “就耐力不好?”薛桐见人一点都不谦虚,打趣道。
  “耐力…稍微….”陆诗邈伸出手比了豆点大的距离,“稍微,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好。”
  “哦~”薛桐余光见陆诗邈着急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嘴挺硬的,但就是耐力不行。”
  “那…那….。”陆诗邈挺直腰板,不服气,“那反正不会给你丢脸。”
  两人一路开到学校,车停进教官停车场,下了车两人分头而去。
  陆诗邈每天定点查看录像设备,早中晚各一次,往教室走的路上她习惯性地去看手机监控。
  本以为今天和昨天相同,八倍速扫着12小时内的画面。
  忽然...
  监控里闪过一个黑影。
  陆诗邈停下脚步,心头跟着发紧,她倒退画面,随后改成普通速度。
  只见画面中房门打开,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戴着口罩步步朝房间内走进来。
  步伐,体态,身型都和安城接近。
  只是画面有些太过模糊,对方也没说话,根本无法确认。
  果然。
  他还是出手了。
  陆诗邈快步朝教室走去,上午是犯罪心理案例解析课,她倒也没什么好听的。
  头一次坐教室后排,插上耳机,将画面拖动到电脑上,一桢桢反复观看。
  安城走进房间后直奔衣橱,目的性很强。
  他难不成要偷内衣之类的东西?陆诗邈颦眉,烦躁感油然而生。
  只见安城拉开衣橱门,从里面掏出了几瓶化妆品。
  他走到门口顿住脚步,举起手中的东西。
  暂停,倒放。
  安成拿起了三瓶护肤品,正常步,体态呈耸肩状态,走到门口停下。
  体态步伐不害怕,但谨慎。
  他戴着手套举起手中的物品对着门外,随后落下走回到衣橱,将物品放下后只拿其中走了一瓶。
  …..
  他有同伙。
  可他偷一个护肤品干嘛?
  陆诗邈买的是袖珍人影捕捉器,为了节省用电不开发录音功能,画面也不高,分辨率只有720p。
  只不过从简简单单影像中可以分析出,安成的盗取行为似乎带着被迫性,他站在门口等待对方指令,明显是在服从命令。
  由此判断,有人指使安城来偷她东西,且这人并不想自己出面。
  ….陆诗邈直觉认为背后之人就是林婷婷。
  陆诗邈合上电脑,犯罪心理教授的话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香港盗窃罪条例》和大陆《刑法》对于偷窃的处理方式完全不同。
  香港是一类罪名。
  内地是一种罪名。
  香港盗窃罪是没有犯罪门槛的,偷糖果和偷金银珠宝所判罚的程度虽然不同的,但都可以被刑事处罚。但大陆是有门槛的,到了一定金额才能判刑事判罚。
  当然,香港的最高刑比内地低。
  嗯....
  陆诗邈思考老半天。
  如果现在带着画面去公安局报警,按照香港法律以入屋犯罪来判,安成最高□□14年。
  那他猥亵罪呢?以那天他对自己的猥琐行径而言,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做。
  那双眼睛,是捕捉猎物才有的笃定。
  陆诗邈忽然想到一个人可以用得上,柜姐安喜儿!
  作者有话说:
  掌控欲大佬马上上线了。?
第27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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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偷护肤品怎么能行!
  连个四联保单都没有,
甚至都追溯不到购买者信息。
  怪自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最贵的也是陆元送她这块机械表,台风天被她搞进水了,还坏了。
  ….
  下了课陆诗邈立马给耙耳朵陆元打去了电话,
既然要买贵的东西自然奢饰品是最好的选择。
  但万幸买包是邱雯为数不多的命门。只有买对没有买错。只要是包,
包治百病。
  “爸,
你和妈结婚纪念日是不是快到了?”陆诗邈一边往更衣室走,一边给他爸下套。
  “不是还有两个月嘛?”陆元顿了一下,
捂嘴小声暗道:“去年我忘记纪念日的事情,你妈是不是又念了。”
  “所以我怕你被她骂嘛,
只剩两个月了实在难搞哦。”陆诗邈对利用邱雯的爱好还是有点心虚。
  “hermes买包确实得等….”陆元抓抓头发,
“你妈不是有自己的sa吗?我下班去问问,
两个月应该够用吧。”
  “不不不,我妈看好的kelly鸵鸟皮上海紧俏的很呀。”陆诗邈赶紧开口阻拦,
“上海配货比高,
多花冤枉钱,香港配货只要1.3,
还不用等,香港中环店就在我租房附近的。”
  陆元对陆诗邈贴心小棉袄的行为十分满意,“行啊,为爸爸考虑的这么周全啊?你有认识的sa吗?”
  “有,合租室友里有个。”陆诗邈快步走进更衣室,捂着手机蹲在角落。
  “一定要看好颜色!别买太花哨的,
鸵鸟皮….啧啧,你配货买点爸爸能用的东西,
或者可以拿出去送礼的,
比如丝巾,
钱包,领带….到时候爸爸可以给你列个清单。”
  陆元还在电话那头说过没完,陆诗邈却在听到送礼两个字后晃神。
  麻烦了薛桐那么久,自己是不是也得有所表示。
  “你到时候用爸爸的号去买,新号中环店不给配的。你认识的sa靠不靠谱别扣包不给,纪念日看不到包妈妈要骂人的。”陆元对给老婆买包的事情十分考究。
  陆诗邈心里还挂念着给薛桐买礼物,急匆匆要挂断电话,“我肯定靠谱你放心,我一会还有体测不说了啊。”
  挂了电话。
  长松一口气。
  搞定了陆元这边的资金来源,就剩下去找安喜儿了。
  只要能让安喜儿把自己的一举一动散布给合租房里的人,让安成去偷个配货应该是迟早的事。
  -
  下午一点。
  薛桐捏着数控笔,对着屏幕刚刚上课。
  “法证事务部则为香港的刑事司法制度提供全面的科学鉴定。服务对象:香港警务处、香港廉政专员公署、入境事务处、海关、惩教署等执法机构,那我们刑事部鉴证科与法证事务部的区别…..”
  薛桐机械地讲着,嘴里的英文和脑子里画面根本就不同步,她想的都是陆诗邈待会要去跑十公里。
  警校体能测试为什么非要在大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开始?
  这么热的天跑下来,学生要中暑的。更何况上周小孩还发了烧….
  “刑事科学组记一下:生化A、生化B、化学、DNA资料、物理、亲子鉴证,现场勘查及品质管理….”薛桐语气开始越来越敷衍,甚至索性数控笔一扔。
  “抄一下,书上有的自己看看。”她拿着手机大步走出公堂教室,留下学生交头接耳。
  站在没有空调的走廊,薛桐难得觉得烦闷,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又没打出去,最后在Whats打字。
  「一会要体测了?」她第一次用简体中文。
  陆诗邈没回。
  薛桐抬头看看天,低头用拼音打字:「好好跑,跑完来刑事教官办公室找我。」
  陆诗邈还是没回。
  她走回教室,慵懒地捡回数控笔,“血型血清分析和DNA检验对物证分别有什么作用?”
  下面学生面面相觑,没人回答。
  “没学?”薛桐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眼教案,两手撑在桌面上反应半天后,“sorry,那继续讲刑事文件科,药理和毒品文件科…..”
  另一头的陆诗邈正穿着作训服,黑色的短袖,搭配中裤运动鞋。
  体能教官把男女分开,站成两列开始体测。
  第一项:pull-up。
  虽然对健身博主而言,二十个引体向上轻而易举。但实际这玩意对女生而言,就是背阔肌杀手。
  陆诗邈小腿搭在一起,开始头脑风暴。
  她前半程宽距握姿靠胳膊,后半程窄距握姿靠核心。她咬着牙坚持到最后一个,从单杠上掉下来掀开衣服看肚皮。
  嗯。优雅马甲线成功更新迭代为,直男腹肌。
  第二项:俯卧撑。
  俯卧撑算是体测里面最简单的,教官为了让学生保存体力应对跑步,改成了25个一组,两组完成,陆诗邈也顺利达标。
  第三项:八百米跑。
  陆诗邈操场四圈跑下来用时:3分40秒
  她气喘吁吁坐在操场边缓解过载的心率和呼吸,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项:十公里耐速….
  要死了。满头大汗的陆诗邈直觉的浑身都没有力气,躺在草坪上闭眼想要休息,正好碰到跑完的陈峰走过来。
  陈峰一直看着陆诗邈,眼睛都没离开过。
  这大陆女孩漂亮有钱,上学还是薛教官车接车送的,住在赤道也就罢了,自己每次的阴阳怪气在她身上根本不起作用,害他每次都觉得短人一截。
  他擦着汗,路过陆诗邈腿贱地想故意绊一下。
  谁知道他刚出伸腿,陆诗邈就机敏地坐起身,把腿盘起来了。
  陈峰扑了个空,差点没把自己绊倒在地,趔趄着往前走了两步。
  “你有病啊。”陈峰回头走来。
  陆诗邈还在喘气懒得搭理着人,眼神飘向远处树林。
  “跟你说话呢?”陈峰两手叉腰,伸腿又想轻轻踢人身体,提醒对方搭理自己。
  陆诗邈瞧清楚对方找茬意图从地上站起来。
  马上要十公里了,她在想如何不给薛桐丢人,这人偏偏要撞她枪口上,陆诗邈情绪还算稳定,反呛一句,“你有完没完?”
  陈峰没想到自己一个月的捉弄,终于换来人的恼火,他嘴角一勾随后又沉声,“没完,你刚刚害我差点摔倒。”
  “害你摔倒的是腿,不是我。”陆诗邈说完扭头就要走。
  陈峰急忙拉住她的胳膊,“喂!我话没说完呢。”
  “放手。”陆诗邈被触碰的瞬间身体一震,她感受到对方手心里的汗,浑身都在湿哒哒的。
  陈峰虽然不喜欢陆诗邈,但被人怒斥之后赶紧吓得松手,sorry挂在他嘴边迟迟说不出来。
  “你能不能别没事找我麻烦?我就在这里待一年就走,大家彼此忍耐一下不行吗?”陆诗邈用衣服去擦胳膊上的汗,刚刚的触碰让她打心底膈应。
  “不行。”陈峰双手抱在胸前。
  陆诗邈听着陈峰的回答,扯扯衣服想要在太阳底下扇点风出来,这人是真的有病。
  她仔细回想过去一个月,陈峰总以各种理由找她麻烦,说的话反反复复也是那几句,听的她耳朵都起茧了。
  在食堂打饭这人也要坐在自己对面,非要恶心两句,说的还都是普通话,像是就要她能听懂一样。去图书管借书也总能碰到他,硬生生把她要借的书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