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今日离港 > 第90章
  陆诗邈像个虔诚教徒,双手捧住薛桐耳后,
认真舔.舐着双唇,
一小束火苗碾过动脉,
耳朵跟着粉起来,薛桐被人吻的双腿无力支撑下去,
晃晃悠悠地后退,
最后腰撞到中岛台,才算能维持住仅剩的那点矜持。
  陆诗邈手腕撑在岛台,
将教官圈在怀里,像是四天前教官在背后圈住她一样。不过这次她们不需要再留任何缝隙。
  薛桐被亲懵了,毫无还手能力,对面的身体旺盛,丰沛,仿佛浓酸倒入自己体内,
灼烧的令人头晕脑胀。
  薛桐突然想起与薛冠超的为数不多的回忆,是她八岁学游泳那年。香港难得酷暑烈日,
管家菲佣站在泳池外围,
父亲站在深水区伸手对她笑,
“别怕,我在这”。薛桐对水有天生恐惧,但她又不敢违抗父亲。于是她赤脚徘徊在池边,却因紧张不小心踩入泳池。
  她像根火柴,突然被折断抛入水中,坠入池底。水中视觉变得混乱,她被水呛得痛苦不堪,胸腔被池水撕裂,只能胡乱扑腾,去捉紧父亲粗壮的手臂,那是她唯一的依靠。父亲应该也是这样想的,他希望女儿能够把他视为救命稻草,当成权利的象征。薛桐也忘了最后是被谁救起,她只记得菲佣用浴巾包裹着她,随后有人在挤压她的胸膛,烈日里,只听见薛冠超说,“你得学会游泳,因为这片海以后会是你的。”
  薛桐只觉得现在情形如同当年一样,她又溺入夏夜水池底。她手指插入陆诗邈的发端,不停被对面呛到,于是她调整姿势攀人肩头,随后又去触碰陆诗邈的小臂,想要求救,只不过小孩那因按压桌子而涌起的筋,却不同放弃她的父亲,紧紧箍住了她的身体,像是在水中与她缠绵。
  sam又关了一层灯光。
  如今客厅黑乎乎的,除了月光能冲进这所房间,再无其他。
  陆诗邈善于拆卸,香港警用西裤取消了拉链模式,统统采用魔术贴贴合,腰部有防滑橡胶条,主要垫挂战术腰带,而督察以上则只需要穿西裤即可,西裤必须配备外用腰带,可以是警署发的尼龙带,也可以是自己购买皮质金属。只要抽出皮带金属,轻轻撕裂魔术胶带,垂坠的西裤则会轻易被卸下。
  薛桐惊着慌着去阻拦,但为时已晚,她们身体正被水包围,落入柔软泳池,池水覆过她的脖子,铁锈味掩盖她的纵情。薛桐颤栗的抖动,变调含糊的声音、难以控制的倾诉,只能不停对人示弱,“我没洗澡。”
  “我也没有。”
  两人都有轻微洁癖,可能是和专业有关,做任何事情都要洗无数次手,洗到手指泛白,才肯停手,不过现在她们谁也不嫌弃会被弄脏,可陆诗邈还是替教官考虑,“我摸过乐高,我得洗手。”
  陆诗邈很怕洗完手回来,薛桐又会变得冷冰冰,所以不肯罢手,隔着棉绒布料大胆触碰,直到薛桐软下身子趴在她肩头,随着她磕磕绊绊往中岛台水池撤步,智能水流感应到需求,替人快速解决好卫生问题。手一下又变得很冰,陆诗邈停下急躁,耐心把手塞进自己衣服里捂热,“好凉。”
  薛桐在昏暗中迷糊地瞧着,对方太像颗柔软的棉糖,让她心跟着化起来,薛桐低头吻向陆诗邈的唇,拽出衣服里的手往紧边布料申去。她想:只要是你触碰,凉也没事。就让我跌入、沉没在这池底,溺亡在你身体旁边。
  “教官。”陆诗邈情迷意乱,在沸腾呼吸之中喊了这个称谓。
  “难道这是你…..的情趣?”薛桐语气急促,月退被人抬起,柔软的轮廓压在中岛台,她维持自己摇晃身体,“要在这个时候叫我教…官。”
  “如果以后我走了,你会记得我吗?”陆诗邈看着薛桐,内心慌乱但手腕不停,她想起维港自己拍给薛桐的那张照片,占据教官手机相册一隅之地,多年后她再此看到,会不会想起此年今日自己正靠在中岛台冰冷桌面,亲手板住腿,被自己如此对待?又或许会有别的什么人和她在这中岛台欢愉,那人也像她这样,问出这种幼稚的问题。
  薛桐怔住,这问题她突然不知如何回答,“那你呢?你会…记得?”
  陆诗邈急迫,眼神似乎要穿透她的身体,“明明是我在问教官。”
  薛桐屏住急促呼吸,“我没法一边站着被你搞,一边回答你的问题,你想要的太多了,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
  陆诗邈听着忽然停手,一切按照她的话意,戛然而止。薛桐被人忽从高空中抛下,极速坠跌入冰窖,身体不适地颤动。
  陆诗邈懊恼地看着对方:“教官你不要说这种难听的话,什么叫搞?”
  “难道你现在不是在搞我吗?”薛桐虽然不爽对方停手,但看着对面气急而红的耳朵,又觉得可爱,伸手想捏却被人歪头躲开,她作罢点点头,“不搞了是吗?那我去洗澡。”
  说完也没停留,赤脚走进衣帽间,拿着睡衣去了卫生间。
  陆诗邈原地攥拳站了两分钟,随后蹲在地上,拿起纸巾将地上湿漉漉全都擦掉,回房间拿起自己的睡衣也去洗澡。
  水流漫过眼睫,一边洗,一边想薛桐的话。
  「你想要的太多了」
  「适可而止」
  「珍惜当下」
  …
  暧昧如繁花织锦,薛桐如捉不紧的水流,都是些从香港带不走的东西。陆诗邈突然好气,气自己没法拥有,但又不想别人得到。她气自己珍贵的喜欢,被教官狠狠的折断。她也气自己太喜欢薛桐,以至于薛桐总是忽冷忽热,忽远忽近,时不时说出难听的话,她都只是在气自己无能为力。
  洗好走出卫生间,见教官低头喝水,陆诗邈沉眸,衣角快被她攥烂,“珍惜当下的意思,是在香港我们可以搞来搞去是吗?”
  “是。”薛桐喝了口水。
  陆诗邈又问,“那教官阻止我和别人恋爱是什么意思?”
  薛桐平静地放下杯子,“就是如果你想搞我,就得干净点的意思。”
  难听。
  陆诗邈只觉得这些话好刺耳,又一次重伤她的喜欢,她冷漠转头想要往房间走,“好,那我以后不搞你了。”
  砰—
  杯子被大力摔落在中岛台上,是两个人刚刚热烈完的中岛台,
  薛桐捏着裂纹的杯沿,语气不是冷漠,也不是气急,是难得生气的嗔怪,“既然你知道自己有天要走,就得做好要走的准备吧?”
  薛桐甚至气到一度又开始说英语,“你嘴随便一张,就是问我离开以后会不会记得你这种话,你自己不觉得有点离谱吗?还是说你青春期来得晚,跟我玩什么叛逆?”
  陆诗邈站在门口,迟迟不回头。
  叛逆。
  她和这词原本确实没半毛钱关系,如果不来香港,她现在应该在答辩开题报告,去参加年底校外执勤培训,努力为考公上岸做准备。可她但自从来了香港,那藏在心底二十三年的鬼火,冒头往外窜,她努力压了又压,希望顺顺利利度过离港倒计时,要不是顶楼那档子事发生,说不定她现在会在学校图书馆坐着看书,和同学去街边跨年,在靶场努力练习考核内容,不用站在门口听这些钻心的话。
  薛桐把杯子扔进垃圾桶,恢复冷淡语气,“随便你吧,爱怎样就怎么样,你想和谁谈恋爱谈恋爱,想亲谁亲谁,这是你的权利,但你以后别再碰我。”
  …
  是,或许和薛桐说的一样。
  她就是想叛逆,不想和过去那样沉默的活着了,于是发疯地想要叛逆,喜欢薛桐确实很刺激,于是她叛逆和邱雯对峙要留下来,挣脱苦海管控的生活。反正那鱼缸缝也裂了,自己如今昏头昏脑不知所以,叛逆就叛逆吧,也别压着心底那死害怕,如此痛苦发作。
  “是,教官说的对。”陆诗邈转头看向薛桐。
  她大步走过去,直接拉住薛桐的手腕,“反正你是我的教官,你高高在上,你说的都对,我就是青春期叛逆,我就是想搞你。”
  薛桐,“你要干嘛?”
  “继续啊?不是洗澡了吗?我想要的不多,和教官一样,好好珍惜当下。”陆诗邈说这把人往自己房间拖,她不想去薛桐的房间。
  “放手。”薛桐看着陆诗邈。
  “不放。”
  陆诗邈此刻正在发挥叛逆的本质,她眼睛红润,发了狠地攥着对方手腕,两人戾气锐利,反正都是警校生,力气都大,如今就看谁能在这个时候打得过对方,她就看着薛桐,“我再也不会问教官那些无聊的问题了。”
  作者有话说:
  哦,吵起来了。
  下章要床上Dirty
talk了!请大家捂好耳朵!
  感谢在2023-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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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6章
96
  薛桐望着正在发癫的小孩,
想起西班牙经常能喝到的那杯——夏滩之夜。红酒配冰镇7up,冰块在杯子里不停碰撞,调酒师推销话术也同今天场景这般相像,“你都翻山越岭来到里瓦德奥了,
海滩和性,
无论如何都要品尝一下,
这里可比加州日落美上万倍。”
  里瓦德奥的礁石构不成月亮,港城的夜只有兴奋和奢侈。
  它们只会让人掉进海

  薛桐被人拖动,
却没生气,语气如同那杯特调里和红酒交融的冰块,
释放冷意起到降温作用,
“你想搞就搞?真好随意。”
  乌漆麻黑的房子,
还剩三十分钟就能迎接新的一年。陆诗邈站在原地不肯放手,甚至她贴过去将人抱住,
锁住,
“难道教官不是想亲我就亲我了吗?难道你不随意?”
  薛桐理智被挤压变形,情绪无声静默搅拌,
那些燥热、厌倦,在冷夜的语言中对冲,她们享受坠落爽感,人们谓地为爱情的沉溺——坠入爱河。爱情子弹,擦断彼此发丝,凶手偷笑,
只剩幸存的者心脏血压汩汩流动,难掩后怕。
  薛桐指腹捏掐穴位,
想逼人放手,
“不要逼我骂你。”
  “教官这话说过太多次了,
对我没有威慑力。我现在就是叛逆,根本听不进去这种威胁。”陆诗邈冷笑,纹丝不动。
  薛桐怒火压了又压,“放开我。”
  陆诗邈像中了邪,不言不语地将人拉到门框,用膝盖顶着墙,将人挤到无法脱逃边角,动手拆薛桐真丝睡衣纽扣,唇用力贴在刚洗完澡的锁骨上,薛桐残留着沐浴露的味道,那是夏日玫瑰花,花瓣正在飞起来。
  敏.感电流划进薛桐大脑皮层,她笑,仍不想对人动粗,“怎么,你开始玩强上把戏了?”
  难听,所以陆诗邈选择性耳聋,开始报复薛桐。不过两次而已,她就摸透了薛桐的软肋,只要趁其不备出手,敌人就会迅速缴械,如用荒漠遇上雨天,沙地就会沸腾冒泡。
  薛桐念出学警号,警告:“10231!Halt!”
  陆诗邈职能反应,膝盖不自觉挺直,她目光盯向教官停顿了两秒。眼前的薛桐永远不将姿态放低,她只有在和自己做这种事才会趴下身,像个弱者。陆诗邈膝盖又顶回墙面,将压进怀里继续下去。
  薛桐震惊,于是使用警队英语再次警告,“10231,我让你立定,你抗命吗?”
  “报告madam,我不服务于香港警队。我有四年学警号18D011,公安大学刑事技术侦查,个人编号011,教官以后一定要记住这串警号!”
  疯了….
  薛桐看着陆诗邈,晃着神被人拖到房间里,重重坠跌入床垫里,这是她为小孩买的床垫,如今却躺在上面被人搞。
  或许当初买床时她也曾有一瞬,想到今天这日,或许她那时也在期待今日。就像刚才她有很多次可以跟陆诗邈动粗,甚至她可以瞬间把人放倒在地,可都没动手。
  陆诗邈认真的吻着。
  这种亲密拥抱接吻,爱情的仿真游戏,只是个动听的故事。不能牵手,不能互相占有,如此没有结尾。小孩离港的日子不远不近。人还没走呢,薛桐就已经开始想她,所以当陆诗邈问离开后的会不会想她时,她只觉好心碎。
  她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她也做好了应对她离开的准备。
  ….今天是元旦,薛桐躺在床上,生理沸腾,心却病入膏肓。她不知道该庆祝自己又撑过不耐烦的一岁,还是该讨厌今年逝去如此之快?
  不如….不如现在就跟着人一起发起疯,等到陆诗邈飞机起航离港,也许对方也能想到今年元旦,钟声敲响时,烟花炸空,她们正在纠缠这张床上,共赴巫山。薛桐看向身上压着的人,话意开始轻浮起来,“18D011,今天想和教官怎么玩?”
  …
  陆诗邈看着薛桐,听薛桐的话,她浑身气抖,两手一扒真丝睡库妥协落地,“我不知道教官和我相差出的六年,都玩过什么。”
  “很多。”
  薛桐捏向耳朵,一改冷漠缠绵说道:“你想学吗?我教你。”
  陆诗邈胳膊猛然推开耳朵上的手,将最后棉绒也卸掉,“不必了。”
  港城元旦霓虹派对刚开始,zf安排的烟花秀正严阵以待,装满火.药趸船就停泊湾仔港,烟花设计师在金紫荆广场高举遥控器,香港会议展览外围满人群。洋紫荆图腾会在几分钟后升入高空,在港岛绽放出炽光,紫荆市花腾空算是对港城人民最真诚的新年祝福。
  赤道28楼,不仅是台风天最安全的地,也是欣赏烟花最佳地点。闪电和烟花都会屈服于这个高度,薛桐每年会站在落地窗前看这些烟花猝逝,听烟花在耳边炸开。
  嘭——
  湾仔上空映红又变绿,床上的人趁着烟花炸裂,赢得申吟的时间,床端的人正低头努力,并没有因为难得一见的绚烂烟花,而打算停下自己舌忝食。
  怦——
  中环滨港长廊烟花也跟着狂欢起来,房间被一阵阵轰爆声灌满,那些心跳和情迷都听不清了,薛桐转头埋进枕头里,她笑着又哭。那些烟花运行周期好短猝,仿佛它们迫不及待、粉身碎骨坠入港岸,就和她们相遇又转身一样。
  陆诗邈,我怎么可以留下你。
  嘭——
  维港也开始了元旦汇演,公园草坪上情侣们依靠着,床单也被薛桐攥出烟花图案。薛桐哭累了,她薅住陆诗邈的头发,想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抱住。
  陆诗邈脸贴在薛桐的脖子上,耳鬓厮磨,将嘴唇刚刚沾满教官的味道,揉涂到主人那白皙的脖颈上,肩上,像是7up正在和红酒冰块快速结.合消融。她趁着新一轮烟火升空,小声说道:“新年快乐。”
  薛桐,这是我们限定的新年。
  烟花秀都已经过去,两人还没停下,陆诗邈跪坐,胳膊捧起她的腿,两人隔着一段距离,语气大胆又故意,“教官你帮我挽一下袖子,我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