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你教练他又昏倒了 > 第191章
  俞笙很怀疑时幸到底买了多少,直到他看到那个店铺的一连串好评
第148章受刺激
  时幸将车缓缓停下,走到副驾驶帮俞笙打开车门。
  站在门口的时父看到这一幕,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
  他张口就想要训斥自己儿子,但时幸只转头看了他一眼,时父顿了顿,只得忍气吞声地又咽了回去。
  时幸能做到什么地步他见过。
  他将俞笙和时俞一保护的太好了。
  电话全部拉黑,俱乐部有李好帮忙盯着,小区门口直接给他设了黑名单。
  毫不夸张的说,前几个月他真的完全联系不上俞笙他们。
  要不是这次借着公司合伙人的车溜进来,时父真的完完全全就被时幸隔绝在时幸生活之外了。
  时父咬牙瞪着时幸,时幸却压根不理他,转头去看俞笙。
  俞笙低头摆弄着手机,他依旧想着刚才车上他和时幸讨论的事情,没有注意到门前的时父。
  “要不我现在就跟宋思澜说一声吧,反正这次的检查结果也还可以。”
  时幸“嗯”了一声,伸手扶住俞笙的手臂。
  俞笙依旧没有抬头。
  有时幸在他也不担心自己会撞到哪里,下了车就径直向前走。
  然后,旁边板着一张脸的时父就被直接略了过去。
  原本准备等俞笙走近了再开口呵斥的时父:.......?
  他咬了咬牙,刚准备开口把人叫住,却忽然看到俞笙笑眯眯地转头望向时幸:“他天天跟个老妈子一样揪着我,这回总该没辙了........”
  连骂人都没能抢先的时父终于忍不住:“你骂谁呢?”
  俞笙愣了一下。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正对上时父微怒的神情。
  俞笙轻轻地“啊”了一声,下意识开口:“没有,骂的不是您。”
  原本没往这方面想的时父:.........
  时幸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旁边的俞笙也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太对。
  俞笙摸了摸鼻子,冲着时父微微颔首:“时叔叔好。”
  他抬起头,笑着弯了弯眼:“时叔叔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时父冷哼一声并不答话,俞笙也不在意,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
  时幸上前一步将俞笙隐隐拦在身后,径直扶着人向门口走去:“没事您就先回去吧,您也忙就不多打扰.........”
  时父的神情终于变了,他慌忙开口:“没事就不能找你们了吗?”
  时幸停下脚步,时父咬了咬牙,他直接转身向门内走,却被时幸一把拦住。
  时父愣了一下,气得脸都红了:“你干什么?我是你老子,你现在连你们家的门都不让我进........”
  “您如果不说具体有什么事情,我想确实没有什么必要进去了。”
  时幸神情平静。
  他也不等时父说话,转头看向身后的俞笙,低声开口:“你先进去吧。”
  俞笙也确实不想和时父说话,他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门口,却再一次被时父开口叫住。
  “等一下。”
  时父脸都要气红了:“你们懂不懂规矩,晚辈见面和走之前都不跟我这个长辈打声招呼的吗?”
  “我并没有不和您打招呼呀。”
  俞笙忽然转回头。
  他神情依旧带笑,语气漫不经心:“只是您刚才好像并不是很想看到我的样子,我觉得作为晚辈的最大职责,就是不让长辈眼烦。”
  俞笙眨了眨眼:“您说对不对?”
  时父一噎。
  他在这句话上讨不到好,咬了咬牙,又换了一个话题:“行啊,你们家就是这么待客的,长辈还站在门外,晚辈就直接进门把我晾在门外。”
  俞笙转过身,意味不明地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人。
  时父自以为占了理,冷笑一声:“难怪俞一跟着你们学不到什么好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看到面前的青年微微蹙眉,闭了闭眼,紧接着低喘了几口气
  “抱歉,有点头晕。”俞笙脸色苍白,他伸手捂住胸口,低低地闷咳了两声。
  时父愣了一下,语气狐疑:“头晕你捂胸口干吗?”
  俞笙动作微微一顿。
  原本紧张上前的时幸动作也倏然一滞,他看了俞笙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伸手将人扶住。
  俞笙将身子大半的重量依靠在时幸身上。
  他偏头又咳了几声,不着痕迹地重新按住额角。
  “我是喘不上来气所以头晕。”俞笙有气无力地开口。
  “医生不让我久站,我心脏不好,医生说在外面站久了供血不足可能就会导致这样。”
  时幸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时父心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DNA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看见俞笙苍白着一张脸抬起头,冲着他虚弱地笑了笑。
  “放心,如果我倒您面前,我会向律师和医生证明不是您做的。”
  时父:??
  他简直要疯了:“本来就不是我做的啊,我都没碰你.......”
  俞笙轻轻地“咦”了一声:“可是不是您刚才不让我进门的吗?”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望着时父:“我没有办法遵医嘱,难道不是您的问题?”
  时父:.......
  他想开口质疑俞笙是装的,但是旁边时幸一直沉默地望着他。
  时父也怕俞笙真的出什么事,自家儿子直接把他扫地出门,只得咬牙开口:“那你........先进去吧。”
  俞笙笑眯眯地应了一声。
  他示意时幸扶着他转过身,又状似无意地开口:“那我们今天也就不招待您了,等您下次来打声招呼,我们好提前准备。”
  时父咬牙,却是依旧死死站在原地不走。
  俞笙也不在意。
  他笑着冲时父微微颔首,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时幸终于低声开口:“装的?”
  “嗯,”俞笙语调微扬,“不就是比谁脸皮厚吗,这我可从来没输过。”
  时幸低头看了他一眼,俞笙意识到了什么,没好气地开口:“当然,除了你。”
  时幸不置可否。
  他打开房门,门口迅速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俞爸!时爸!”
  时俞一迈着小短腿乐颠颠地直接跑了出来。
  俞笙赶忙从时幸怀里站起身,蹲下身将人接住。
  “俞爸你们怎么才回来,是哪里不舒服吗?”
  俞笙笑着摇了摇头。
  他呼噜了一把时俞一的头发,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先一步传来:“俞一,看谁来了。”
  俞笙皱了皱眉,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时父刚才一直不走,就是为了等时俞一出来。
  时俞一闻声抬起头。
  “爷爷?”
  时父走上前,向来冷硬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对,爷爷来看你了。”
  他冲着时俞一伸出手:“不带爷爷进去坐坐吗?”
  时俞一从小自我保护性就强,不喜欢不熟悉的人碰他。
  他下意识地避开时父,往俞笙怀里躲了躲。
  时父的神情僵硬了一下。
  他脸上闪过一丝隐忍的怒气,还没开口,却看时俞一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犹犹豫豫地重新抬头,伸出手握住了时父。
  时父愣了愣,勉强笑了笑:“怎么,俞一才想起爷爷啊?”
  时俞一摇了摇头:“不是。”
  “是俞爸说对长辈要有礼貌,所以一一不能这样做。”时俞一偏头又思索了两秒,“对陌生人也是。”
  小孩子心直口快,这是直接把他等同为陌生人。
  时父的神情再次僵硬住了。
  但他到底还要讨好时俞一,只得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那一一快带爷爷进去坐会儿吧。”
  时俞一神情犹豫:“但是.........”
  小孩子年纪小,对很多事情都懵懵懂懂,但总会知道自己最直观的感受。
  时俞一记得每次时父来后,俞笙都会身体不舒服好久,所以他潜意识里总是抗拒时父的到来。
  时父看时俞一神情犹豫,赶忙补充道:“你俞爸身体不好,他今天已经很累了,你不会想让他不舒服吧?”
  时俞一神情果然着急起来。
  俞笙抬头看了时父一眼,伸手揉了揉时俞一头发:“我没事。”
  时俞一神情依旧急切:“爷爷说的对,俞爸你每次检查回来都会难受,快进来休息吧。”
  时俞一在关注俞笙身体状况这方面随了时幸,向来格外执拗。
  俞笙神情间划过一丝无奈。
  他也不好当着时俞一的面再像刚才那样骗人,叹了一口气,慢慢站起身。
  “好。”
  他偏头看了身后的时父一眼:“进来吧。”
  ·
  时父在名利场沉浮惯了,向来以铜臭为美,最厌恶俞笙这种“假惺惺”的艺术风格。
  他一进门就如往常般把房间装饰从头到脚批评了一遍,俞笙不太舒服懒得理他,时俞一却直接认真反驳了回去。
  “爷爷说的不对,这样是好看的。”
  时俞一神情认真:“上次时英小叔来,夸了俞爸的设计好久呢。”
  时父不以为意:“你别听时英瞎说,他懂什么,他被你俞爸带出来的当然会夸他,我这是主流审美........”
  时俞一听不太懂最后那个词,“什么是主流审美?”
  时父骄傲开口:“就是所有人都喜欢的东西,比如说我今天穿的这套衣服.........”
  时俞一眨了眨眼,他忽然开口,“那主流审美可真丑啊。”
  时父:........
  俞笙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揉了揉时俞一的头发,再次转向时父:“您今天来找我们,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时父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是俞一教育的事情。”
  俞笙神情顿了顿。
  他看向神情茫然的时俞一,安抚地弯了弯眼,示意他先自己去旁边玩一会儿。
  时俞一听话地站起身,有些犹豫地回头望向俞笙:“俞爸不会身体再不舒服吧?”
  俞笙笑着摇了摇头:“不会的。”
  他捏了捏时俞一的手指,笑着开口:“这样,如果我有事,我就叫一一过来好不好?”
  时俞一这才认真地点了点头。
  俞笙目送着时俞一乐颠颠跑上楼,唇角的笑意一点点隐了下去。
  他直起身,望着时父慢慢开口:“我和时幸应该之前和您说过这件事,我们觉得一一的教育没有问题,不需要您的帮助。”
  时父不屑地冷哼一声:“没有问题?你们放任孩子摆烂就是没有问题?”
  俞笙神情平静:“一一想学什么我们都支持,他有自己的兴趣,并且也坚持的很好........”
  “所以你们就支持他也像你们一样之后去打电竞?”
  时父重重地将手中的杯子放到茶几上。
  杯底和桌面磕碰传来“砰”的一声闷响,俞笙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胸口。
  “一一自己喜欢,并且也有天赋,”俞笙轻声开口,“如果他之后愿意走这条路,我和时幸也会尽我们的全力去帮助........”
  “你们能帮助什么?这根本就是一条歪路。”
  时父冷笑一声:“俞一最正确的道路就是应该去跟我学经商。”
  “你害了我两个儿子还不够,现在还要害你自己的儿子吗?”
  “你闭嘴。”时幸倏然开口。
  俞笙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身子晃了晃,旁边的时幸伸手迅速将他扶住,直接按住他的脉搏。
  俞笙脉搏杂乱,呼吸也隐隐急促。
  时幸神色微冷,他迅速拿出一片药示意俞笙含住,转头望向时父:“说够了吗?”
  时父顿了顿,他咬了咬牙,继续开口:“没有!这是你对你老子说话的态度吗?”
  “你和时英一个个被他骗成这样,一个去打电竞,一个去搞艺术,现在又想让你们的儿子重蹈覆辙?”
  时父语气仿佛自己一片好心:“我这是在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