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你教练他又昏倒了 > 第192章
  “你们等着吧,再过十年你们一定会找我哭.........”
  “该哭的人应该是您吧。”俞笙忽然轻声开口。
  他抬起头,冲着时父微微勾了勾唇:“比如您现在不就是吗?”
  时父愣了一下。
  他神情瞬间愤怒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被时幸先一步打断。
  “我和时英选的本来就是我们想走的路,和俞笙没有任何关系。”
  他扶着俞笙靠坐在自己怀里,压低声音开口:“您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时父咬牙:“我怎么会清楚,我........”
  时幸抬起头:“因为这是您造成的。”
  时父的神情间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他倏然站起身:“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和我有什么........”
  “我和时英都不想成为您。”
  时父动作一顿。
  时幸低声开口:“我们从小将您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奉承,谄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您曾经做的一切,把我们逼得一点点远离您。”
  他抬起头,语气冰冷:“您之所以恨俞笙,是想把您自己的失败转嫁到他的身上。”
  时父脸涨得紫红。
  他恼羞成怒:“你放屁,我是你老子,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他直接就想上楼:“时俞一呢,你让他出来,我今天就要他跟我走。他跟你们待在一起学不到什么好,跟着我经商才能赚大钱........”
  俞笙神情瞬间冷了下来:“你敢。”
  时父现在看见俞笙就心烦,他一把将桌子上的水杯掀到地上。
  水杯破碎的声音瞬间响起,俞笙感觉胸口再次一紧,他闷哼一声,倏然弯下腰,脸色再次苍白了几分。
  时父冷笑一声,“你让他出来自己选,你看他是选赚大钱还是选........”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爷爷你在干什么?”
  时俞一神情茫然地站在楼梯口。
  时父神情顿了顿。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抹笑容,试图缓和神色:“俞一你来,爷爷带你回我那里住几天好不好,爷爷可以教你很多东西,爷爷可以给你买好多东西........”
  但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却看到时俞一神情变了。
  “俞爸你怎么了?”
  时俞一瞬间跑到俞笙身旁。
  俞笙不想让时俞一担心,他勉力按着胸口从时幸怀里坐起,冲着时俞一微微摇头:“我没事,我........”
  但他话还没说完,胸口再次一闷。
  俞笙没忍住偏过头再次低咳出声。
  时俞一瞬间哭了出来。
  旁边的时父还在试图劝说:“俞一别哭,你先听爷爷说,你跟爷爷回去,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会有........”
  “我就要俞爸!”时俞一哭喊着直接打断时父的话,“我不要你!”
  时父咬了咬牙,他眼珠转了转,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不死心再次开口:“好好好,但是俞一你知道,你俞爸身体不好带着你会很累,你跟爷爷回去可以让他好好养身体,不会再这么累.........”
  时俞一直接扑上去一口咬住他的手。
  时父瞬间吃痛,他愕然止住话语。
  时俞一愤愤抬头:“你骗人!一一从来不会让俞爸累,俞爸难受都是因为你!”
  时俞一年纪小但格外聪明,从时幸和俞笙的神情间已经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是你欺负俞爸!”
  他哭得满脸通红,还想再咬,被时幸拦腰单手抱了回来。
  时俞一力量没时幸大,他只能一边挣扎一边愤怒地看着时父:“你就是想把我从俞爸身边抢走,你是个坏人!”
  时父的神情一点点僵硬住了。
  “你欺负俞爸,我讨厌你!你不许过来,我不想见到你!你不许再来我们家了!”
  时俞一喊完依旧不解气。
  他愤怒地挥舞着小短胳膊还想冲上前,身后一个虚弱的声音忽然传来:“一一,回来。”
  时俞一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瞬间回过头,红着眼趴回俞笙旁边。
  “俞爸,您很难受吗?”
  时俞一语带哭腔:“您别难受,”
  俞笙勉强笑了笑,微微摇头。
  他扶着时幸慢慢撑坐起身,望着时父低声开口:“您的失败不是我造成的。”
  时父沉着脸不说话。
  俞笙轻声开口:“教导时俞一,也不能证明什么。”
  他抬起头:“至少不能挽回您曾经所做的一切。”
  “从今往后........您只能一个人接受众叛亲离的后果。”
  房间里一片寂静,时父站在原地半晌,终于低声开口:“不。”
  “我不会放弃的。”
  他满脸阴翳地转头望向俞笙:“时俞一就是被你给洗脑了,你别想就这么阻止我,我还会再.......”
  “他不会阻止您,但我会。”
  时幸忽然低声开口。
  时父不可置信地转过头。
  “我会咨询律师,限制您的探视权。”
  时幸抬起头,声音中满是怒意:“您以后别想再接近他们。”
  作者有话说:
  时俞一(超凶):谁敢欺负俞爸!
第149章发烧了
  时父看起来还想要说什么,但却被突然进来的小区保安给直接“请”走了。
  他本就是借着别人的名义擅闯小区,保安可不像时幸他们对他那么客气,直接扬言如果时父不能尽快离开,会报警处理。
  而时幸并没有再去关注时父的动向。
  他依旧注意着俞笙的状态。
  俞笙坐在沙发上,他抹了一把时俞一哭红的脸,有些好笑地开口:“行了,还哭鼻子呢,我都没事了。”
  时俞一依旧一抽一抽的。
  他刚才哭的太厉害了,虽然知道俞笙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依旧有些停不下来。
  “俞爸,你没事吧,还难不难受啊?”
  时俞一一边掉眼泪,一边爬到俞笙旁边去摸他的胸口。
  俞笙伸手把个矮的毛绒团子扶上来,微微弯下腰好让时俞一能够到。
  “不难受,别担心。”
  时俞一一边数着俞笙的心跳,一边仰起头。
  俞笙的脸色依旧不太好,但是精神状态看起来确实还不错,桃花眼微弯,如往常般笑眯眯地盯着他。
  时俞一泪眼模糊地盯了俞笙几秒,终于慢慢放下了心。
  他眨了眨眼,眼睫毛上半挂不挂的泪珠一下子又掉了下来。
  俞笙没忍住轻笑出声。
  时俞一迅速用小手捂住眼睛,他难得有些难为情,将头转向一边努力抹眼泪去了。
  旁边再次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揽住俞笙的腰将他抱入怀里。
  俞笙也不挣扎,脖颈顺势后仰靠在时幸肩膀上:“怎么,时队长也想来给我哭一下?”
  “哭了E神负责安慰吗?”时幸垂眸低声开口。
  俞笙没忍住笑出了声。
  时幸也不再说什么,他伸手握住俞笙脉搏,静了一会儿终于低声开口:“真的没事了?”
  俞笙认真点了点头。
  “真的没事了,时队长不也确认过了吗?”他半侧过身伸手揽住时幸的脖颈,“怎么,时队长还不放心?”
  时幸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
  俞笙这几年身体素质远不如从前,一旦心脏受到刺激产生不适,基本会难受一整天。
  ——几乎没有出现过像今天这样恢复这么快的。
  时幸心中依旧担忧。
  他刚想再问什么,忽然却见面前的人打了个哈欠,神情有些疲倦按了按眉心。
  时幸神情瞬间紧张起来:“怎么了?是头晕吗?”
  他一边说一边想要抱着人站起身,被俞笙毫不犹豫地一把按了回来。
  “一一还在这呢,你像什么话。”
  俞笙有些好笑地抬起头。
  “没有头晕,就是突然有点困,可能还是刚才累了吧。”
  他偏头在时幸脖颈间蹭了蹭,轻声开口:“睡一觉就好了。”
  时幸紧绷的身子微微松了松。
  他顿了顿,到底低声开口:“嗯,那你上去先睡一会儿吧,我去把药给你拿过来。”
  俞笙神情僵了一瞬,他小心翼翼地抬头:“就不能不喝药吗?”
  时幸也迅速开口:“不能。”
  俞笙的脸迅速垮了下来。
  时幸说的药不是平常吃的那种药片,而是俞母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中药方子。
  这个药奇苦无比,俞笙开始试图抗拒,但在药方得到宋思澜的认可后,时幸便开始每日风雨无阻地给俞笙熬药。
  俞笙苦不堪言。
  他曾经试图趁着时幸不注意时将药偷偷藏起来,奈何这个药味实在是太冲了,连一向喜欢在俞笙旁边待着的胖三花都受不了。
  于是时幸每次只要带着胖三花去卧室里转一圈,就能知道俞笙到底有没有真的把药喝下去。
  俞笙见时幸作势便要起身,赶忙一把搂住时幸的脖子:“时队长不送我上去睡觉吗?”
  他试图阻止:“我走不动。”
  时幸知道一旦他跟着俞笙回卧室一时半会儿肯定出不来了。
  他不为所动:“刚才不是E神不让我抱的吗。”
  他垂下眼,微微勾唇:“我可最听E神的话了。”
  俞笙咬牙:“那你也可以先扶我上去。”
  时幸不答,他偏头看向旁边的时俞一。
  终于哭完了的时俞一瞬间兴奋举起手:“我可以扶!我来扶俞爸上楼!”
  时幸挑了挑眉,他将缠在他身上的狐狸“扒拉”下来,握着他的手腕认真放到时俞一手里。
  “那就麻烦一一了。”
  时幸看着不情不愿的某人,微微勾唇:“可得看好你俞爸。”
  时俞一认真点头,俞笙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时幸一眼。
  但他也总不能当着儿子的面再耍赖,深吸一口气,不情不愿地慢慢站起身。
  但俞笙刚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过身。
  站在原地没动的时幸好整以暇地抬起头:“怎么,E神如果想跑,好歹也得等离开了我视线上了楼........”
  “你闭嘴。”俞笙笑骂了一声。
  他上前一步,单手捂住时俞一的眼睛,微微仰头在时幸唇边轻啄了一下。
  时幸顿了顿,无声地低下头。
  “给时队长的安慰。”
  时幸知道俞笙这是回应他刚才说的话。
  时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低头看着面前的人:“E神现在这么小气了?”
  满肚子坏心眼的狐狸翘起尾巴,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当然不是。”
  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顺着时幸的手臂一点点上移,落到他微红的唇角处:“我到底小不小气,时队长跟我回房间不就知道了。”
  时幸呼吸似乎粗重了几分。
  他慢慢伸手揽住俞笙的腰,另一只手摩挲着扣住了俞笙的手腕。
  俞笙眼中划过一丝得意。
  他一点点凑近,刚想加点劲儿继续亲一下,忽然感觉时幸攥着他手腕的手倏然下压。
  ——时幸直接将他捂在时俞一眼睛上的手给拉下来了。
  俞笙瞬间慌乱站直身子。
  旁边的时俞一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俞爸,你在和时爸干什么呀?”
  俞笙脸上发烫,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时幸在他腕骨上不着痕迹地按了按,微微勾唇:“没什么,你俞爸在和我说再见。”
  “顺便——”
  他一点点松手,不紧不慢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还和我许诺了一些晚上的‘事情’。”
  吃力还没讨到好的俞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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