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问的秦思渺。
我垂下眼:「死了。」
车内的气压迅速下沉。
我不及抬眼,冰冷已经抵上我的额头:
「你再说一遍。」
7
都说如今京圈提起傅时尧色变。
佛子褪下清冷无欲的外衣,杀伐果决,手段狠戾。
我的掌心几乎要被指甲抠破,声音有些发抖:
「傅先生没查过吗?」
「当年你交过赎金后,姐姐查出癌症,出国了。」
「不到一年,死在旧金山。」
我摸出手机:「我手机里还有她的死亡报告。」
「傅先生要看吗?」
空气一时静默。
傅时尧手上的冰冷松了些:「你抬眼,看着我。」
我眼皮微微一颤。
抬起来,看入黝黑的眼底。
傅时尧也看着我的眼。
面色一寸寸变冷。
「滚。」
我如蒙大赦。
8
回到家,我喝了两大杯水才压下惊。
第一件事就是搜最近的国际航班。
温阮的电话打过来时,我刚刚关掉页面。
「淼淼,他真找去了?那怎么办?要不跑吧!你签证……」
「不跑了。」我把护照扔在一边。
现在跑,反倒让他起疑。
「那……」
「他查不到的。」
当年的局做得完美。
有傅家在背后助力,有秦思渺的配合,他只能查到我说的都是事实。
更何况,秦思渺是真死在旧金山。
我没骗他。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傅时尧这几年……有点疯。
总觉得他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只要我不承认,谁能说当年的人是我?
我一如往常。
白天在广告公司上班,晚上去酒吧打工。
我一直缺钱。
很缺。
傅时尧果然没有轻易放弃。
几乎每天,那辆迈巴赫都跟着我。
我并不需要花什么心思应付他。
当年和他在一起,名字不是我的,声音不是我的,性格也不是我的。
他喜欢茉莉花般柔软馨香的女孩子。
笑起来,干净得像是承载了全世界。
那是秦思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