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催妆 > 第20章
  琉璃气笑,“小姐,您长点儿心吧!许少尹玉树临风,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哪里不好了?就等着您退婚呢!”
  凌画拿起扇子轻扇,丝丝凉风拂脸颊,半晌轻叹,“人都是犯贱的。”
  就比如她!
  琉璃牙疼。
  回到凌家,已子夜。
  凌画下了马车,管家守在门口,见她回来了,松了一口气,“小姐,您总算是回来了,二殿下已等了您一晚上了。”
  凌画脚步一顿,“他又来做什么?”
  管家摇头。
  凌画往内院走,“三哥四哥不知道他来吧?”
  “不知道。”管家压低声音小声说,“知道三公子回来了,四公子也在家,二殿下走的密道。本来老奴也不知,但二殿下等了一晚上,等的不耐烦了,才派人知会了老奴问您去了哪里?老奴本要去找,听说琉璃姑娘已去找您,便在门口等着您回来。”
  凌画看向琉璃,“你刚刚怎么没说他来了?”
  若是说了,她今儿就住外面,不回来了。没提前传话,可见不是急事儿,十有八九是找茬来的。
  琉璃看着她的脚,“看到您揉了一路的脚,我就忘了。”
  凌画:“……”
  回到玉兰苑,院子里没人,三哥回来了,四哥在家,萧枕自然不敢大晚上在这院子里堂而皇之地等她。
  凌画推开房门,外间画堂没人,来到里屋,只见那人躺在她的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等睡着了。
  凌画怒,走上前,拿着扇子对他噼里啪啦一阵乱打,“萧枕,谁让你上我的床的?你是想死吗?”
  萧枕被打醒,一把握住她的扇子,迷迷糊糊地见她一脸怒气,他先发制人,“大晚上的,你跑去了哪里?我等了你一晚上,你看看都什么时候了?不知道我禁不住困吗?借你的床躺一下怎么了?”
  凌画瞪着他,“你要来,没提前跟我说,我哪里知道你今天来?”
  萧枕也怒,“京城有什么事儿让你大晚上的忙到这时候?你看看外面的天?再看看更漏,子时都有了,我哪里知道你这时候才回来?你提前回来一个时辰,我也不至于睡你的床。你的床一股子香味,睡的我鼻子不通气。”
  凌画:“……”
  王八蛋!睡了她的床,竟然还敢嫌弃!
  她抓起手边的床帐,狠狠地往他脸上甩。
  萧枕只能又抓住床帐,见她气的要发疯,一时也有些怕了,连忙跳下床,口中说,“好好好,是我不对,我错了,大不了,我赔你一张床。”
  凌画扔了床帐,趁机谈条件,“要沉香木做的床,最好的沉香木。”
  萧枕气笑,“我就睡了一个时辰,你的破床就要换沉香木?”
  凌画沉着脸,“给不给?不给你现在就给我滚。”
  萧枕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咬牙,“给你换!”
  真是个姑奶奶!早知道睡一觉这么大的代价,他宁愿困死也不睡了。
  凌画面色稍霁,扇子打坏了,她随手扔掉,不放过他,“再赔我一把扇子,要玉龙骨扇柄,天云山的湘妃竹,五菱锦做扇面,绘图要卫九澜的诗画一绝。”
  萧枕的脸一下子黑了,“你要点儿脸!”
  一把扇子比一张沉香木的床还难弄!
  凌画别不多说,“你给不给?”
  不给她就不赔他玩了,他自己斗太子去。大不了萧泽登基后要杀她,她就公然反了他。
  萧枕快气疯了,几乎吐血,“沉香木的床都答应你了,你别得寸进尺,你手里那破扇子,打了我也就算了,你就算要我赔一模一样的,我也能赔你十把,你如今这要求,你自己想想,过分吗?”
  “不过分。”凌画抱着胳膊看着他,“就说你赔不赔!”
  萧枕对上她的眼睛,清凌凌如冰峭,他败下阵来,狠狠咬牙,“赔!赔你!”
  凌画心里舒服了,“行,说吧,来找我什么事儿?”
第54章
同意
  凌画猜测的不错,萧枕今儿找她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特别重要的事儿,他就是来找她茬的。
  八方赌坊给宴轻一百五十万两银子,真金白金,让他本来对宴轻没当回事儿,如今升起了危机感。
  他盯着凌画,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同意你退婚后嫁给宴轻。”
  凌画翻了翻眼皮,“萧枕,你不是我爹,管天管地,还管得着我嫁谁?你有点儿自知之明行不行?我欠你一条命,没将终生大事欠给你。”
  萧枕又黑了脸,“你就非要看上宴轻吗?他比秦桓又好到了哪儿?”
  “脸长的比秦桓好看。端敬候府就他一个人,人口简单,比安国公府一大家子好太多。安国公府缺钱,端敬候府不缺钱。宴轻的志向也深得我心,与我志同道合,我不能做混吃等死的富贵闲人,每日里看着他悠悠闲闲的吃喝玩乐,我心里也会很高兴。”
  凌画总结了一大堆,挑眉,“宴轻的好太多了,还要我再说吗?”
  萧枕几乎气的背过气去,暴怒,“姓凌的,你想气死我对不对?”
  她眼中的这些好,走出去问问,谁会觉得这是好?什么时候吃喝玩乐做纨绔混吃等死都是大优点了?
  凌画见他气的要到暴走杀人的边缘,她将情绪收了收,转身走到了桌前坐下,对外喊,“琉璃,烧一壶热水来。”
  琉璃心中腹诽,每次二殿下与小姐吵架,她想躲着都不行,只能烧了一壶热水送进了屋。
  看到了琉璃,萧枕即便愤怒的想杀人,但想起了凌画已故的外祖父王晋,怒火顿时散了一半。
  琉璃是当年王晋送来给凌画的人。
  而王晋,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他都得了他不少的恩惠。
  萧枕板着脸坐在了凌画对面,硬邦邦地说,“我要喝玉茗香,你沏的。”
  凌画点头,痛快地答应,“行。”
  琉璃立即去拿玉茗香,想着那日宴小侯爷也说他最爱喝玉茗香,扭捏的想喝了最后一盏再走,小姐没答应他。
  她叹气,只要不涉及干涉小姐的原则问题,小姐对二殿下其实很好说话的。
  凌画给萧枕沏了一盏玉茗香,也给自己倒了一盏,二人对坐喝茶,前一刻的针锋相对腥风血雨,似乎不曾发生过。
  喝完一盏茶,萧枕说,“你怎么就这么倔脾气?我是为了你好?你觉得宴轻配你吗?”
  凌画不爱听,“你以后若是还想喝我亲手给你沏的茶,最好别再说这话,否则我翻脸不认人。”
  萧枕一噎,又给气了个人仰马翻。
  他气的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好好好,我等着你撞南墙!”
  他不再提宴轻了,也不想提了,提起来就是一肚子气想杀去端敬候府把那个勾了人还不自知的王八蛋大卸八块。
  他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你给周武回信,威胁他将女儿嫁我?你是真想让我娶他女儿,还是在威胁他?”
  凌画慢悠悠地反问,“你觉得,你乐意娶幽州温家的女儿,还是乐意娶凉州周武的女儿?”
  萧枕心烦,“我一个都不想娶!”
  凌画鄙视他,“你以为你是谁?容得你说不娶就不娶?就算你想娶,周武还不见得乐意把女儿嫁给你呢!毕竟,你不得陛下的宠,才华本事不显,不温不火,平平无奇,看起来没前途。”
  萧枕冷笑,“他给脸不要脸,凉州总兵就换个人来当。”
  凌画敲着桌面,琢磨了片刻,问,“你真不想娶周武的女儿?据说,比温家小女儿要强上许多。”
  “不娶,没兴趣!”
  凌画点头,“行,你不想娶,我就派个人去当面见他,再与他说道说道,他若是不上道,那凉州总兵我就给你换个上道的。”
  萧枕愣了一下,“你竟然同意?”
  “我为什么不同意?是你娶妻,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要娶谁,自然是得你点头同意。虽然换个凉州总兵比让你娶他的女儿拉拢他难了些,但也不是不能去做,我是扶持你,又不是掌控你,我没那么大的控制欲。”
  萧枕:“……”
  这是话言话语在说他控制欲太大了!
  他气笑,“凌画,你有点儿良心!好坏你分不清吗?我们认识十年,我当初既然救了你,还能再害你?我是不想你毁了自己。”
  “我谢谢你了。我想嫁个男人而已,悔不了,你放心,没准还能帮你更顺利些。毕竟,太后宠宴轻,后台这么硬,不利用多可惜。”
  萧枕牙疼,“我没让你这么牺牲自己。”
  凌画笑,“别的牺牲我不乐意,但这个牺牲,我十分乐意。”
  萧枕气的放下茶盏,一句话也不想说了,转身进了密道。
  凌画嘟囔,“这个不想娶,那个也不想娶,看你娶个什么样的,别挑来挑去挑个丑八怪做媳妇儿。”
  琉璃过来收拾茶盏,听了个清楚,一言难尽地看着凌画,“小姐,您不觉得二殿下对您……”
  是有心的吗?
  凌画站起身,嗤笑一声,“谁家的媳妇儿既娶来做媳妇儿,又要顶起一片天为他打江山?他当初要的是打江山的剑,所以,我为了报答他救命之恩,就把自己磨练成了一把剑,如今,剑已染血,杀人一万次,他再想要剑别的用处,贴身存放,妥帖收藏,不是痴人说梦吗?也不怕一剑戮穿自己。”
  琉璃唏嘘,“若是当年二殿下救您时,就提出让您……那您答应吗?”
  那时那么小!
  凌画笑,“答应啊,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是正常吗?他救了我一命,想要我怎么还,我自然就怎么还,给一就给不了二,他当年既然选择了,如今,就别给我叽叽歪歪。有心思也得给我收回去!”
  否则,对得起她这么多年的辛苦吗?
第55章
拘束
  安国公老夫人这些日子在琢磨着怎么跟凌画提议婚的事儿,她觉得这婚事儿今年该提上日程了。
  但是秦桓自从离家出走一次后,整个人愈发地不像样子了,竟然和宴轻越走越近,隔三差五就拉着宴轻一起出去喝酒,每一回都是喝的人事不省的被送回来,宿醉一夜,满身的酒气冲天,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她瞧着秦桓这样子,怎么有脸去跟凌画提婚事儿该提上日程的事儿?
  凌画是谁?这样的秦桓,她瞧得上吗?别说凌画,就是安国公老夫人自己都没眼看。
  于是,在秦桓又一日宿醉后醒来,她板着脸说,“你自己去跟凌画提,今年大婚,该怎么定日子怎么过六礼,咱们安国公府都听她的,时间也可着她安排,只要安国公府能办得到的,都依她。”
  秦桓立即反对,“我不要!我不去!”
  他认命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他主动跑去跟凌画提,做梦!想都别想!
  “那一日,你离家出走,被凌画的人追回来,没脱层皮没少块肉好模好样的,凌画没对你离家出走生气动怒收拾你,也没有与你发脾气,还派人知会我别对你动家法,她这般大度包容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想娶什么样的媳妇儿?”安国公老夫人看着他,“算祖母求你了,即便你不喜欢凌画,为了咱们安国公府,你也得娶她。”
  秦桓眼圈发红,“祖母,我也求您了行不行?您看看您的孙子我,活的还有个人样吗?我变成这样,都是谁害的?都是凌画那个女人,她就是个魔鬼,您口口声声说我为了安国公府,可是安国公府这么多人,一大家子,上百口子,都一样吃穿,一样靠安国公府养着,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得为了安国公府付出?”
  安国公老夫人一噎,“因为凌画与你指腹为婚,不是别人。”
  “那就退婚!”秦桓发了狠,觉得他的骨气还是可以找回来的,“您只要给我退了凌画的婚,我头悬梁锥刺股,从今以后改头换面读书上进,将安国公给您顶起来行不行?”
  安国公老夫人断然说,“你能说出这番话来,祖母很高兴,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娶了凌画呢?你娶了她,一样可以读书上进,一样可以支撑起安国公府,你立了起来,到时候,谁敢说你不配凌画?”
  秦桓失望,“祖母,您是不是非要把我卖了才甘心?逼死我您才满意?您舍不下脸,孙儿的脸就该被您扔到凌画脚底下踩吗?祖父一生风骨,若是还活着,看到您这副巴着凌画不放手的嘴脸,会不会后悔娶了您?”
  “放肆!”安国公老夫人气的扔起桌子上的果盘对着他砸了过去。
  秦桓不躲不避。
  贴身伺候安国公老夫人的一名老婆子吓的一把推开秦桓,好险才没让果盘子砸破他的脸。
  老婆子心有余悸地提醒安国公老夫人,“老夫人,您息怒,凌小姐看重三公子,最在意脸面,您若是将他破了相,这婚事儿才真是毁了啊!”
  安国公老夫人气的捂住心口,“秦桓!你……你是安国公府的子孙,你不乐意,砸在你身上的担子也得担起来,你若是不想我死在你面前,你就必须给我娶凌画!”
  秦桓逼急了,也红着眼睛发了发狠,“娶就娶,反正我这辈子都卖给凌画了,活着也没啥盼头了,大婚那天,我就死在她面前,让您满意!”
  他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给我拦住他,从今天起,没我的命令,不准让他出府门!”安国公老夫人咬牙吩咐。
  于是,从这一日开始,秦桓就被拘束在了府中。
  安国公老夫人被气病了两日,病好后,改变了策略。不打不骂不动家法,就是不让他出府再与宴轻不学好胡混。亲自看着秦桓,打算矫正他板正他让他重新走上正道。
  所以,宴轻出城去打猎那天,程初等一众纨绔追着宴轻出城,宴轻没猎到鹿肉,程初自觉得罪了宴轻,回来在醉仙楼给宴轻赔罪,大家齐聚一堂闹闹哄哄,反而缺少了秦桓。
  秦桓不是不去,是被安国公老夫人拘在府中,出不了安国公府。
  与安国公老夫人顶撞了一架后,秦桓恨的真动了自杀的心思,但当他回到了自己房间,找云落要了一把匕首,照着自己脖子比划了一下后,又立即将匕首扔回给他,恨恨地说,“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凌画面前,才不要窝窝囊囊的死在背灯影的自己家里,不但死的没价值,死后估计还要被她嘲笑。”
  云落难得的高看了秦桓一眼,对他这番言论很是认同,“秦三公子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秦桓骂他,“你滚,我不乐意看到你。”
  云落往日不听话,这一回却干干脆脆滚了。他这一滚,便十日不见人影。
  秦桓一连拘了十多天,实在受不了了,快疯了,没人能救他,宴轻不能,不会闯来安国公府将他拉出去,他只能想到了凌画。
  除了凌画也没人能救得了他!
  他喊云落,云落不出来,他开口求人,“云落,云兄,求你出来,我再不骂你滚了,我错了,你再不出来,我死了,你家主子扒了你的皮。”
  云落现身,用“你就这么一点儿出息”的眼神瞅着秦桓。
  秦桓早就没脸了,不在乎这一次,对他说,“你给凌画传信,让她救我,我不要再被关着了,再关下去,我憋死了,她就是克夫。”
  云落点头,倒是没为难他,给凌画传了信。
第56章
婚书
  凌画收到秦桓的求救信号后,琢磨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动手了,否则安国公老夫人真逼死了秦桓,她也是麻烦。
  安国公老夫人这个人又艮又轴,一根筋,非的认为只有她才能挽留安国公府,殊不知她又不是救世主,凭什么要救安国公府?
  于是,她让云落告诉秦桓,“你告诉秦桓,他若是真想退婚,死也不娶我,我有一个法子,可让他摆脱我,不知他乐不乐意,若是乐意的话,就从安国公老夫人手里将当年的婚书和信物骗出来,之后的退婚就交给我来办。”
  凌画想了想,又补充,“退婚后,我可以帮他脱离出安国公府,独立开府立户,让他摆脱安国公老夫人和安国公府那一大家子。”
  这是她能够做的对他这么多年心灵摧残的最好的补偿。就看他想不想要了。
  云落将话转给秦桓,秦桓一脸的震惊,“她……她真这样说?”
  云落点头,“所以,要不要悔婚,是真想悔婚,还是假想悔婚,该如何做,听不听我家主子的,就看三公子你的了。”
  “我自然是真想悔婚,做梦都想。”秦桓咬牙,不确定地问,“凌画她确定我只要从祖母手里骗出了婚书和信物,她就能跟我悔婚?”
  “自然确定。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家主子想做而做不成的。三公子该相信我家主子。”
  秦桓相信,凌画是谁?她厉害的无人能及。但他依旧再三确认,“她直接找上我祖母,断然地与我退婚,我祖母也只能认,她这般周折,是不是打着什么鬼主意?”
  云落不客气地说,“这事儿毕竟是三公子您和我家主子两个人的事儿,自然要齐心协力,相互配合,一起解决,就算安国公老夫人死活不同意退婚,也没辙,若是我家主子自己都担了责任,安国公老夫人的脾气定会一味地对我家主子纠缠不休麻烦不尽,三公子是个男人,不能你自己想悔婚想的要死要活,事到临头我家主子答应了,你反而畏首畏尾做缩头乌龟。”
  秦桓:“……”
  他才不会做缩头乌龟!只要能跟凌画悔婚,要他做什么都行!
  他不怀疑了,凌画能答应真悔婚,他谢天谢地下辈子给她做牛做马都行,“祖母把婚书看的紧,不会轻易给我的。”
  “所以,我家主子才说骗,三公子不会骗人?”云落反问。
  秦桓一噎,他会骗人,但是从祖母手里骗婚书和信物,他没做过。
  他在屋中来回走了几圈,一边走一边敲脑袋,“我得好好想想,不能着急,得想个最妥当的骗法,让祖母把婚书和信物交给我。”
  云落不管,反正这是秦桓自己的事儿。他在他身边也待的够够的了,等主子和他退婚,他就不用在这里待着了。
  秦桓想了三天,总算想出了个法子,这一日,他对安国公老夫人红着眼睛说,“祖母,您将当年我与凌画的婚书和信物拿出来给我看看。”
  安国公老夫人一愣,“你要看婚书和信物做什么?”
  “我要看看婚书和信物是不是保存的完好,毕竟过了十六年了,再拿去和凌画手里的婚书和信物核对一番,看看她手里到底还有没有婚书?毕竟,当年凌家被太子太傅陷害时,可是被抄家了的,万一她手里没有婚书了呢?”
  安国公老夫人恼怒,“你这是还不死心?质疑起婚书和信物了,非要悔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