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催妆 > 第278章
  “这倒是个好主意。”赵舵主点头。
  朱舵主还是很担心,“若是他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家丫头呢?”
  赵舵主还没遇见过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说,“不能吧?”
  “万一呢,据说那杜唯,抢过的女子,身份高贵者也有许多,他如今连三品大员的女儿都敢抢,又怕区区名声?怕江湖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吗?”
  “这……”赵舵主顿时也觉得不太好说了。
  朱兰站起身,自己做了决定,“这样吧,我绕道去漕郡一趟,豁出去不要脸的去求她一求,兴许她真能帮我呢,若是她真帮我,开出的条件,只要不危害绿林,我就答应她。”
  包括去她身边,她巴不得的呢。
  朱舵主虽然还是有点儿不太乐意朱兰这样说,但又不能拦着朱兰,毕竟,江阳城有兵马,绿林除非想引起朝廷彻底盯上而带着所有人跑去江阳城要人,真打起来,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否则,这事儿还真就得让朱兰仰仗凌画看看是否能解决。
  朱舵主点头,“行吧,多带点儿好手,把朱广带上。”
  朱兰点头,转身去收拾,半个时辰后,带了朱广,带了两百号人,带了冬青,先绕道去漕郡了。
  漕郡内,自从凌画和宴轻离开后,崔言书、孙明喻、林飞远三人各司其职,在细雨的配合下,将漕郡守的固若金汤,有外界前来打探消息的,不是拦住了让人无功而返,就是直接拿了押入了水牢审问是谁派来的人。
  整个漕郡,铁板一块。
  这一日,有人前来禀告,绿林的小公主朱兰在城外求见掌舵使。
  三人闻言齐齐对看一眼,崔言书站起身,问,“她自己来的?”
  有人回答,“朱兰与朱广带了两百号绿林的人士。”
  崔言书挑眉,“两百号人,不少啊。”,他想了想,吩咐,“请朱姑娘自己入城。其余人在城外候着她。”
  有人应是,立即去了。
  林飞远觉得新鲜了,“这朱兰怎么又来了?她不会是回去后劝说动了朱舵主,朱舵主答应了,她前来掌舵使身边报道了吧?”
  “不太可能。”孙明喻猜测道,“应该是有别的事情,否则她不会带来了两百号人。”
  “也是。”林飞远点头。
  半个时辰后,朱兰自己入了城,来到了总督府,崔言书在会客厅见了她,“朱姑娘,掌舵使有事儿脱不开身,请问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我会代为转达。”
  朱兰看着崔言书,拱了拱手,“崔公子。”
  她顿了一下,“掌舵使很忙吗?”
  崔言书微笑,“掌舵使何时不忙了?”
  朱兰觉得这话也对,她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地说,“我是有事儿相求掌舵使。”
  崔言书示意她说。
  朱兰便将柳兰溪路过江阳城被杜唯强抢之事说了,又说柳兰溪对她有救命之恩,她自然不能置之不理,但是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绿林也甚少与朝廷众人打交道,她怕自己带着人前去将事情闹大了,便来求掌舵使,看看是否掌舵使能帮忙救出柳兰溪,她有求于人,掌舵使若是能帮忙,只管开条件。
  崔言书听闻讶异,“太常寺卿府的柳小姐,不在姑苏城待着,跑去江阳城做什么?”
  朱兰摇头,这件事情她也想知道。
  “我听说柳大人和柳夫人十分喜欢这个小女儿,不说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也差不多。她前往姑苏城疗养,说是江南水土养人,但其实是为了疗情伤。这样的话,柳夫人应该是十分不放心,她离京前,柳夫人和柳大人一定在她身边放了人看顾,所以,她不可能自己心血来潮跑去江阳城,尤其是,我不曾听说柳家有亲眷在江阳城,她路过江阳城,那是想去哪里?”崔言书将来是要入朝堂的人,对朝中官员不说十分了解,但也了解个七七八八,“江阳城是必经之地,但由南往北走,她若是路过江阳城,有两条路,一条是通向幽州,一条是通向关外,她总不能是去关外吧?难道是去幽州?但也不曾听说幽州有柳家亲眷,柳夫人的娘家那边,也不曾听闻,或者说,幽州也是路过,那过了幽州,也有两条路可走,一条路是凉州,一条路是漠北,好像也不曾听……”
  崔言书话语一顿,想起了什么,“哦”了一声,“柳夫人娘家有个堂兄,是凉州总兵周武麾下的副将。她应该是去凉州。”
  崔言书分析完一通后,见朱兰崇拜地看着他,他淡淡一笑,对朱兰说,“朱姑娘,你求错人了,我们掌舵使就算不忙,知道此事,也不会答应你救惦记她夫君的人。至于你说的条件任开,也不怎么吸引人,我们掌舵使不缺金银不缺人。”
第630章
夫妻
  朱兰虽然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但也没料到没见到凌画,就被崔言书一口回绝了。
  她看着崔言书,试探地问,“我能见见掌舵使吗?”
  兴许见了掌舵使,她就答应了呢。
  崔言书摇头,“掌舵使有一桩极其重要的事情在办,无暇分身见你。”
  朱兰问,“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崔言书心想那你得一个月后,这还是快的,不过他摇摇头,“不知掌舵使手里这桩事情什么时候能办完。”
  朱兰说,“那我等着呢。”
  “等几天还是等个十天半个月?”崔言书挑眉,“那你可以等。”
  朱兰一下子泄气,心想着等几天还能勉强等等,但若是等个十天半个月,柳兰溪的尸体怕是都要凉了。
  崔言书虽然替凌画拒绝了朱兰,但是对这件事情本身还是有兴趣的,他问,“朱姑娘可带来了柳小姐的书信,给我瞧瞧?”
  朱兰小声问,“那你能帮我吗?”
  见不到凌画,她看着崔言书,心想他能不能好心帮个忙?毕竟她对于自己前去江阳城,心里着实有些没底。
  “不一定,但我有些兴趣。”崔言书如实说。
  朱兰只犹豫了那么一小下,便将柳兰溪的书信给了崔言书。
  崔言书接过来看着,心里算计着凌画的行程,看着日期落款,想着柳兰溪送这封信的日子,若是赶巧的话,那日掌舵使的船应该已经到了江阳城,兴许掌舵使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崔言书琢磨着他果然猜想的没错,若是掌舵使正巧在江阳城的话,柳兰溪被强抢,她是没出手的,只是不知掌舵使有没有料到,柳兰溪会被杜唯威胁求救朱兰,而朱兰没别的法子,绕道来漕郡求她,这兜兜转转了一圈,又找到了她。
  他算计着柳兰溪千里迢迢去凉州,到底是为何?总不能是太常寺卿柳望和其夫人要将她嫁去凉州,若不是为了嫁娶之事,那是为了什么事儿?
  朱兰见崔言书看着书信半天不说话,张了张嘴,还是没催促他,她觉得这位崔公子,可真是心思深又有颗七窍玲珑心,这样的人若是能帮她的忙,那兴许真能有办法不折进去自己的情况下把柳兰溪救出来。
  崔言书心思转了一圈,捏着信说,“你把这封信送给我,我让人易容成你,代替你去江阳城救柳兰溪。”
  “啊?”朱兰惊了,“这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崔言书笑,“掌舵使手下养了易容高手,跟你学上一日,就能很难让人分辨真假。只要你同意就行。”
  “这……真能救出人吗?”朱兰担忧地问。
  “由我来安排的话,有五成把握。”崔言书看着她,“若是你自己带着人去的话,你觉得你自己有几成把握?”
  朱兰一成把握也没有。
  她当即做了决定,“行,听你的。”
  反正,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为了救人,若是把自己搭进去,然后,再因为自己,把爷爷和整个绿林搭进去,那还不如她赔给柳兰溪一条人命呢。
  崔言书又说,“但是在这期间,你得待在总督府,不能出去见外人,以免走漏消息。”
  朱兰点头,“成。”
  这个规矩她还是懂的。
  于是,崔言书当即安排了人,跟着朱兰学,一日后,由易容成朱兰的人,代替她出了漕郡,朱广直到上路了两日后,才从一个小细节,发现了自家姑娘不是自家姑娘了,他震惊不已,但也觉得这个法子好,连他这个自小看着朱兰长大的伯伯都过了两日才发现朱兰换了人,那么从来没见过朱兰的杜唯,自然发现不了,柳兰溪即便对朱兰有救命之恩,与她相处的时间却不多,应该也发现不了。
  崔言书让人易容代替朱兰去江阳城的当日,便命人将柳兰溪写给朱兰的求救信快马加鞭送去了京城二皇子府,若是事关凉州,那么,二殿下那边,是否可以通过此事,将太常寺卿柳望,拉到自己的阵营?
  总要试试。
  就算柳望另有别的谋算,那也要告诉他,他的女儿,被东宫的人强抢,而二殿下的人将之给救了。
  还有绿林,如今绿林要欠掌舵使一个人情。
  除了送往京城二皇子府的书信外,崔言书还分别让暗桩给凌画和绿林的朱舵主传了消息。
  朱舵主很快便得知了此事,心想着他自此后还真因为孙女,欠凌画一个人情了。
  宴轻那日带着凌画半夜离开后,他赶车,凌画在车里睡的纯熟,第二日醒来,已离开了凤山县百里。
  凌画挑开车帘子,四下看了一眼,伸手搂住宴轻的脖子,“哥哥,你赶了一夜车,累不累?”
  宴轻头也不回,“你说呢?”
  凌画不好意思地一笑,贴了贴他的脖颈,带着几分亲昵,“一会儿吃完饭,我来驾车,你来睡觉。”
  “理当如此。”宴轻伸手扒拉开她,“规矩些,小心掉下去摔破脸。”
  凌画松开手,从车厢里出来,跟着他并排坐着,“哥哥,你故意躲开陆大儒,陆大儒该气坏了吧?”
  “管他呢。”
  反正他气了他也不止这一回了,他早应该习惯了。
  凌画叹了口气,“有的人就是想不开,非要哥哥按照他们的要求走路,把你的人生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这是什么毛病?”
  她自己卖乖地说,“我就与他们不一样,哥哥想如何就如何,我都支持你的。我做你的贤内助。”
  宴轻气笑,“你?贤内助?得了吧!”
  他自己不成为她的贤内助就不错了。
  到了下一个城镇,两个人吃过饭后,宴轻钻进马车里睡觉,凌画赶着马车前行。
  到了晚上,凌画趁着宴轻在马车里熟睡,找了一个小客栈,进去问人家要了一间客房,然后出来喊醒宴轻,“哥哥,落宿了。”
  宴轻醒来,迷迷糊糊地跟着她进了小客栈,来到房间门口,忽然反应了过来,问凌画,“一间房?”
  凌画一本正经地点头,“嗯,没房间了,只剩这一间了。”
  宴轻细细打量她,“是吗?”
  凌画肯定回答,“是!”
  宴轻转回身,伸手推门,忽然又顿住,大手对着她脑瓜顶用力地揉了一下,将她的一头青丝揉乱,才低声说,“我再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你说,到底还有没有多余的房间?”
  凌画:“……”
  有,还有很多,这里又不没有灯赛要凑热闹,自然不会人满为患。
  她默了默,伸手扯了他的衣袖,小声说,“我没有武功,只会两下三脚猫的功夫,万一半夜有登徒子采花贼,怎么办?我不敢自己住一间房间。”
  宴轻:“……”
  他看着她这张被脂粉涂画的可以称之为丑的脸,很扎心地说,“就你如今这张脸,你觉得有登徒子采花贼会打你的主意吗?”
  凌画跺脚,不要脸地凑近他说,“可是我身段好,玲珑有致,黑灯瞎火的,采花贼又看不见脸。”
  宴轻:“……”
  他伸手揪住凌画衣领,将她扔进了房中,“你放心,有我在你隔壁,登徒子采花贼来了我能将他剁碎了给你煮肉吃。”
  他说完,转身下了楼,径自去多要一间房间了。
  凌画站在屋中,看着宴轻下楼,干瞪眼,也拿他没有办法。她泄气地站了一会儿,很是有那么点儿怀疑宴轻能不能行?但又想到曾大夫给宴轻把脉看诊,除了说他伤了慧根外,再没说起别的,应该就是能行,只是他这也太不近女色了吧?她怀疑自己要一辈子独守空房了。
  上天白给他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却没给他长一颗风花雪月的心肠,真是暴殄天物。
  不多时,宴轻回来了,拿了隔壁房门的钥匙,路过她门口,对她说,“你出来,去里面的房间,这间房间给我,你就不用怕了。”
  凌画心里无奈,走出来,没好气地说,“我真是谢谢哥哥了。”
  宴轻用扇子敲了敲她的头,“不用谢,我们是夫妻。”
  凌画差点儿跳起来骂人,谁家夫妻是用嘴说说的?她不想跟他说话了,夺过他手里的钥匙,去了里面的房间。
第631章
春色
  小伙计给两个房间分别送了两桶水,之后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凌画赶了一天车,累了,自己一个人也没了顾忌,拿了衣裳去了屏风后,如今没有另外一个人等着洗,不怕水冷了,她也不急着洗,将自己泡在水里,不想那么快出来。
  宴轻自己一个人在房中,总算是摆脱了跟凌画待在一个房间的煎熬,痛快地沐浴后,换了干净的衣衫,听着隔壁始终没动静,疑惑凌画在干什么?难道生气了?连澡也不洗了?
  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忍不住起身走出房间,来到凌画的房门口喊她。
  里面没人应答。
  他一连喊了三遍,里面都没人应声。
  宴轻伸手推开了房门,房中很安静,没人,他一惊,快步走进屏风后,一片氤氲水汽中,凌画枕着木桶泡在水中,脸上的脂粉早已洗掉,露出她本来娇嫩如花的容色,白皙的脸庞被水汽晕染,透着粉红色,艳若桃李,脖颈纤细,锁骨上一枚绿油油的翡翠坠子,清透鲜绿,两条手臂搭在木桶边沿,同样纤细藕白,水没过她胸前,虽看不到下方,但隐隐约约也可瞧见峰峦叠嶂,肌肤雪白,欺霜赛雪。
  怪不得没动静,她是睡着了。
  宴轻一下子顿住,忽然觉得眼睛快瞎了。这个小祖宗就是上天看不惯他过的太舒服了,派来折磨他的吧?
  他猛地转过身,掉头就走,走到门口,忽然又想到若是任由她这么睡着,水凉了后,明日她一准染上风寒。
  他一手拉着门把手,一手攥着拳头挣扎着,过了好半晌,才认命地转回身,重新回到屏风后,伸手拿了她挂在衣架上的毛巾,将她从水里拎出来,用毛巾从头到脚裹了,拎着她出了屏风后。
  凌画惊醒,猛地睁开眼睛,看清是宴轻,疑惑,“哥哥?”
  宴轻没好气,“你闭嘴。”
  凌画不解。
  宴轻将她裹着扔到了床上,转身就走,转眼就关上了房门。
  凌画被裹成蚕蛹一般,躺在床上好半晌才回味过来,她沐浴时,大概是不小心睡着了,宴轻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喊她不答应,才过来她的房中查看,发现她睡着了,将她从水里拎了出来。
  她伸手挠挠头,想起宴轻臭着一张脸,哑然失笑,这回她还真不是故意的,真是赶一天车太累了,沐浴时,水温正好,泡的舒服,便睡着了。
  她扯开毛巾,擦干水,换上衣裳,又用帕子绞干头发,才打开房间,去找宴轻。
  宴轻坐在房间里,好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心跳如鼓是小事儿,尤其他发现自己拎着凌画时险些舍不得松手,才是大事儿。
  他一连气喝了两大杯凉水,才压下心里的火气。听见凌画敲门,他不想搭理她。
  凌画知道宴轻在房间,锲而不舍,“哥哥,你开门,我们让人送饭菜吧,我饿了,你不饿吗?”
  宴轻自然也饿了,睡了一天没吃东西,能不饿吗?他绷着脸说,“门没落锁。”
  凌画伸手推开了房门,走进房间,见宴轻绷着一张脸坐在桌前,她讨好地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拽他的袖子。
  宴轻挡住她的手,不让她碰到。
  凌画露出委屈的神色,“哥哥?”
  宴轻气的不行,“你还委屈上了?”
  他被她折磨的委屈找谁说去?
  凌画真诚地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赶了一天车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
  宴轻冷哼一声,绷着脸说,“再没有下次了。”
  “好!”凌画赶紧答应。
  小伙计送来饭菜,两个人安静地吃着,宴轻脸色依旧不太好,凌画也不敢没话找话,怕惹他发脾气,便默不吭声吃着自己的饭,连头都不怎么抬。
  宴轻瞧着她鹌鹑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笑,她可真是知道能屈能伸的本事,惹了人,自己知道缩着,等你脾气过了之后,她就又翘起了尾巴。
  他真是哪辈子积德行善了,娶了她。
  凌画认真的吃饭,没一会儿就吃饱了,她立马放下筷子,“哥哥,我吃饱了,我先回房了。”
  宴轻瞧着她,也不太想看到她,摆手,“回吧!”
  凌画如蒙大赦,转身就走,脚步如风一般,转眼房门关上,已不见了她人影。
  宴轻气笑。
  她倒是识时务,躲的快。
  凌画回到房间后,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消了食,躺回床上,很快就睡了。
  宴轻在车上睡了一日,吃过饭后,没有半点儿睡意,在房中坐了一会儿,闲的无聊,想出去走走,又不放心房中的凌画,半晌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凌画的包裹里拿出一卷书,坐在灯下看书打发时间。
  夜半时,宴轻听到凌画的房中有人说话,皱眉,腾地站起身,随手拿了桌子上的罩灯,风一般地出了房间,冲进了凌画的房中。
  凌画的房中一片黑暗,随着他闯入,罩灯照进了灯光,黑暗的室内顿时亮堂起来。
  凌画躺在床上睡着,屋中并没有人,门窗紧闭,没有人造访过的痕迹。他绕进屏风后,也没有人,整个屋子不大,一圈就可扫过来,没有藏人的地方。
  他出了屏风,去仔细看床上睡着的凌画,只见她人虽然睡着,但是好像并不安稳,口中在说着话,一句声大,一句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