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我是救人的,不会随意杀人。”
“我和你正好相反,我以后下地狱恐怕是要被通缉的。”
说着,他轻轻捏起谢绾宁的下巴:“不过我们家宁宁不能和我一起下去,所以你得好好照顾她,听明白了吗?”
谢绾宁躲开陆以丞的手,拉开和他的距离。
“我有说我原谅你吗?”
陆以丞笑着像挑逗小猫似的挠了挠她的下巴:“那你说说你要什么?”
“你总是找赵师傅给你做东西,怎么不给我做一个?”
那个玉扳指便是出自赵师傅之手,既然季礼安说已经有人把东西拿走了,那一定查到了。
组织的人或许已经蹲在附近了。
“好啊,等你稍微好一些,我去给你开一块新玉。”
话音刚落,陆以丞就注意到了挂在衣柜边上的红色旗袍。
“你选好了,我们结婚就穿这个吗?”
“选好了。”
季礼安只觉得心脏被一股浓厚的雾气笼罩,让他喘不过气。
谢绾宁看出了他的局促,担心过分的情绪会引起陆以丞的怀疑。
“小齐,给季医生在后面那个宅子里收拾一个房间,别在这里碍眼。”
小齐听见声音才进门:“季医生,和我走吧。”
“等一下。”
季礼安刚转过身,就被重新叫住。
“季医生,我记得上次给了你一个玉扳指,你有好好收着吗?”
第24章
季礼安转过头,强装镇定。
“怎么了?陆同志是想要回去吗?”
陆以丞深色的眸子犹如一团化不开的墨,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当然不是,只是希望你千万别弄丢了。”
“别人送的东西,我自然会好好保管。”
上回谢绾宁拿着赏人也就随她去了,只是这戒指现在也没流入市场。
季礼安离开之后,陆以丞用手摩挲着谢绾宁的纱布。
“医生包的就是比好,宁宁,你会不会嫌弃我笨手笨脚的?”
“那当然,我每天都在嫌弃你。”
陆以丞轻轻的握住谢绾宁的指尖,小心避开她的伤口。
“宁宁……”
他的声音沙哑,手不安分的上下游走。
谢绾宁忍者恶心:“陆以丞,你告诉我,你怎么处置江承泽的?”
陆以丞手上的动作一顿:“这种时候你提别的男人,是想让我杀了他吗?”
房间里充满了静谧的气息,谢绾宁静静的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听说你留着他了,可是他欺负我,你早该把他杀了。”
“你受委屈了。”
陆以丞没有应下谢绾宁的话,她也就松了一口气。
至少江承泽现在没有性命之忧了。
“你别混蛋,我身上还有伤呢。”
陆以丞似乎是清醒了一瞬间,随后将人拥入怀里。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谢绾宁一夜无眠。
时间如同静静的流水,转瞬即逝。
谢绾宁身上的枪伤和刀伤在季礼安的照料下已经痊愈。
季礼安每天见到谢绾宁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做梦,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弥补她了。
陆以丞答应谢绾宁的事情没有食言,痊愈当天就送来了一枚雕刻好的玉佩。
“这是给你的。”
陆以丞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谢绾宁接过玉佩,只见那只玉质温润,雕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