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已经提前收到了江承泽的消息,这枚玉镶嵌了国内最新研究的定位器。
  “以丞,你给我带上,我就不摘下来了。”
  “好。”
  陆以丞在外强硬惯了,只有在谢绾宁面前才会展露片刻温柔。
  “对了,病好了你就让季医生走吧,我早就说了我不喜欢他。”
  “宁宁,上次你给他的那枚扳指,他拿不出来,他说他弄丢了,你信不信?”
  谢绾宁低着头抚摸着脖子上玉佩。
  “我当然不信,这么贵重的东西,说丢就丢了?还是说他不识货?”
  她语气听起来波澜不惊,可内心早就惊涛骇浪。
  陆以丞怎么说,恐怕已经对季礼安动手了。
  “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我们宁宁给他的东西他都敢丢了,真是罪不可恕。”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二人身上。
  可谢绾宁却感觉无比冰冷。
  陆以丞的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她,然后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可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宁宁,我就先留了他一条命,你想去看看吗?”
  谢绾宁答应了。
  她不能不去。
  陆以丞将他带到了昏暗的地下室,季礼安正被铐在墙上。
  “宁宁,他喜欢你,你知道吗?”
  陆以丞的大手搂住了谢绾宁的腰。
  季礼安的脚边,是一沓谢绾宁的画像。
第25章
  看着那些画像,谢绾宁总觉得有些眼熟。
  思考了很久,她才想起,自己离开前,在季礼安的书桌上见过。
  那时画像上的人还是宋晓禾。
  谢绾宁走上前,将那些画像全部撕碎,随后反手抽了季礼安一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荡。
  “你也配喜欢我?”
  季礼安嘴里啐出一口血。
  他已经奄奄一息,这些画是他寻找谢绾宁的那些年画的,一直带在身上。
  如今却被陆以丞翻了出来。
  谢绾宁双手攥拳,浑身发抖。
  陆以丞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宁宁,别生气了。”
  谢绾宁的确是生气,她气季礼安为什么要跑到缅北来。
  她气为什么在自己早就放弃他之后又故作深情。
  她气季礼安为什么要突然出现,也恨自己为什么要用他。
  如果自己没有给他那枚扳指,如果那天晚上拒绝走进华人医院,如果……
  一滴泪划过谢绾宁的脸颊,她胡乱的擦了擦眼泪。
  “以丞,他这样,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陆以丞温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泪。
  “没有,只有我知道,不会让别人嚼舌根的。”
  季礼安艰难的睁开眼,他说话都有些费力。
  “是,我是喜欢她,那天晚上我在华人医院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就喜欢她了。”
  “我后悔没有早点遇见她,我后悔没有好好把握她。”
  “我以后,也只会喜欢她一个人……”
  他说每一个字的时候,视线都紧紧的盯着谢绾宁。
  季礼安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想向谢绾宁道歉,否则自己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陆以丞伸出手扼住季礼安的脖子,手上的力道不断收紧。
  “你担心自己死的不够快是不是?”
  陆以丞面无表情的看着季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