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天空中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两架战机呼啸而过。
我条件反射般将她扑倒在地。
「陆承你疯了!」
她的尖叫淹没在爆炸声中。
气浪掀起漫天黄沙,落在我们身上。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才站起身。
沈羽然仍呆坐在地上,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袭吓傻了。
我拉她起来:「去防空洞。」
这样的轰炸对我来说早已习以为常,但对她而言却是平生第次直面死亡。
「我会...死在这里吗?」
她颤抖着问。
我沉默片刻:「我让队长安排人送你回国,以后别再来了。」
她脸上沾满尘土,紧握着手机不语。
很快,辆破旧的皮卡停在营地门口。我
塞给司机几张钞票:「务必安全送到机场。」
纵使情分已尽,我也不能看着她葬身战火。
她言不发地上了车,似乎仍在惊魂未定。
目送皮卡远去,我扯了扯嘴角。
她的反应,不过是意料之中。
回到营地,同事打趣道:「那位美女是你女朋友?千里迢迢来找你,真够痴情,我女友知道我要来这儿就跟我分手了,转头就找了个富二代。」
「她怎么没留下来陪你?」
我收拾着手术器械,淡然道:「前妻。」
同事愣了下,识趣地不再追问。
两年后,我因参加国际医疗会议回国。
这次,身边多了个人。
她是战地医院的护士,为救我被炸弹碎片划伤了脸。
我答应此生守护她,她却说我已经用无数次救死扶伤报答了她。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在我最孤独的时候,送来了最珍贵的礼物。
这次,我定不会再弄丢。
机场外,罗院长亲自来接。他上下打量着我:「黑了,也瘦了。这两年,辛苦了。」
朴实的话语却让我鼻头酸,给了他个拥抱。
转身时,我看见不远处的沈羽然,牵着个小男孩。
两年不见,她憔悴了许多,不复当年的光彩照人。
她站在原地没动,我也只是淡淡扫了眼。
身边的女友察觉到什么,主动握住我的手:「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她好像有话要说。」
我轻轻摇头:「没什么好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