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大小姐在木桶里泡澡,看着胸口上斑斑红痕,一个一个清晰的手指印,喃喃着笑骂了一句,“真是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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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邦邦的,坐着一点也不舒服
<千金和长工(1V1,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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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邦邦的,坐着一点也不舒服
苏潋滟到底是那个呼风唤雨的苏家大小姐,又怎么甘心在一个小小的长工身上栽了跟头。
她压下心底的想法后,任由虚软酥麻的身体倒在长工怀里,当男人的手臂横在她的腰后,稳稳地抱住她时,得意的笑了笑。
“抱我去桌子旁边坐下。”苏潋滟身上赤裸着,丝毫不影响她对长工颐指气使。
长工按照她说的,将她抱了起来,三两步走到了苏潋滟刚才喝茶的位置,正要把人往下放——
苏潋滟双手紧紧圈着长工的脖颈,双腿则圈在他壮硕的腰腹上,雪白的双腿跟树枝一样紧紧缠住,若非用蛮力,是扒不下来的。
她没好气地瞪了长工一眼,抱怨道,“你想让我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
可不是,她下身光溜溜的,一坐上去不就是椅子贴着白花花的屁股肉,她苏大小姐可不受这种委屈。
“你先下来,把裤子和裙子穿上。”长工提议道。
“不要,天气热,我不想穿衣服。”
“我给你拿个蒲团垫着?”长工又道。
“不要,垫着那个不舒服。”
苏潋滟跟个孩子一样缩在长工怀里,连脾气也跟孩子一样倔强,挑三拣四的。
长工也不在开口了,等着苏潋滟自己决定。
“你先坐下,我坐你大腿上。”苏潋滟指了指那椅子,跟长工如此命令道。
长工额头上冒着热汗,心里有着千百个不愿意,腹部下的肉棒证坚硬如铁,怀里还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手掌下是细腻嫩滑的肌肤,肉棒又涨大了几圈。
这一坐下,可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可是他太清楚苏潋滟的性子,骄横的千金小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又想到刚才苏家人的这场闹剧,对怀里的女人还是怜惜万分。
他在片刻的犹豫后,最终是抱着苏潋滟坐了下去。
苏潋滟刚一挨到长工的大腿,立刻察觉到一个又硬又长的东西,直挺挺地顶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不仅硬邦邦,还烫得吓人。
原来这个男人远远没有他所表现的那样不为所动。
苏潋滟红唇轻扬,眼神发亮,双腿跨坐之下跟长工脸对着脸,眼对着眼。
长工僵硬着,如石佛一般不动如山,黑眸转向一旁,就是不看苏潋滟一眼。
苏潋滟扭了扭腰,圆翘的屁股一左一右的磨蹭,嘴上抱怨着,“硬邦邦的,坐着一点也不舒服。”
长工身上满是紧实肌肉,大腿亦是如此,坚硬隆起,跟紧挨着的雪白臀部完全不同。
苏潋滟这么一动,磨蹭地不仅是男人的大腿,更是男人粗长的性器,在柔软臀肉的拨弄下,一左一右的来回摆动。
长工的呼吸沉重,连胸膛也一下子紧绷,身上渗出不少热汗,浑身上下柔软的触感,还有肉棒上的捉弄,逼得他不得不一把按住女人作乱的屁股。
“不准动!”
嘶哑的嗓音,低声呵止。
没有他伪装的压抑和沉默,反而从简短的三个字眼里爆发出一股气势,强势而又骇人,凌厉地冲着苏潋滟而去。
苏潋滟不禁心口一惊,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晃动的腰肢,臣服在男人的气息之下。
等她再仔仔细细打量着长工之时,男人的黑眸暗沉,漆黑一片,平静无波,将刚刚撕裂的一到口子,又仔仔细细的藏了起来,恢复成先前的模样。
唯有那手掌按在她的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捧住。
不急,她有的是时间。
“就听你一回。”苏潋滟偷笑着,难得妥协,却又说道,“不过你要把这个吃了。”
说着话,她伸手从桌面上拿起了一个白色瓷盘。
桌上放着的有苏潋滟剥干净的莲子,有碧绿的外皮,也有从莲子中间挑出来的莲心,而她拿起的正是细细小小的翠绿莲心。
她将莲心塞进了长工的嘴里,逼着他将这最是苦涩的东西吃下去。
长工顺从地张嘴,让吃就吃,嘴里泛着苦,眉毛都没皱一下。
苏潋滟眼神含笑,看着长工吞咽的动作,明知故问道,“苦吗?”
长工刚要摇头,却又听到她说。
“这样就不苦了。”
紧接着,他怀里的人一动,柔内而外泛苦的嘴唇被堵住,多了一抹又香又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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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莲子塞花穴(上)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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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莲子塞花穴(上)修文
无论是接吻,还是性事,掌握主动权的人永远都是苏潋滟。
然而这一次,也不知是不是太兴奋,她吻上去的瞬间用力过猛,磕到了男人的牙齿,两人的唇瓣上皆是一阵疼痛。
“呜……”
苏潋滟小声呜咽,尾音绵长又带着委屈,娇嗔地瞪了男人一眼,却又舍不得将男人放开。
她双臂紧搂,双唇紧贴,继续唇瓣厮磨。
哪怕抱着她的长工又变成了木头,苏潋滟还是能自得其乐,像一只发情的小猫,伸着粉嫩潮湿的小舌尖,在那厚实的唇瓣上又亲又舔。
没一会儿,长工的嘴角到唇峰全都沾上了她的口水,湿漉漉的一片,还带着一股香甜,直往他的唇齿之间渗入。
莲子的苦味不复存在,口鼻之间全是从苏潋滟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长工口腔里一阵干涩,喉结快速地滑动,像个饥渴的旅人,恨不得能吞咽苏潋滟的小舌,吮吸诱人的津液。
那漆黑的眸子里,平静的暗沉被彻底打破,眼底泛起一层亮光,紧盯着怀里的女人,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将厮磨变成唇齿交缠的深吻。
但是——
长工的期待落了空。
苏潋滟仅仅只是如此这般的吮吸着,没退一步,也没进一步。
并不是她不愿,而是她不会。
自从对这个男人有了欲望之后,柴房里偷情、马车里偷欢……避开旁人一次一次的挑逗,更荒唐的事情苏潋滟都做了不少,赤裸相见更是不在话下。
偏偏这亲吻,苏潋滟就是不会。
旁的东西她都是从春宫图上学的,耳鬓厮磨则是看青楼里的花娘如此做。
她照瓢画葫芦。
可是两人嘴唇一贴,里面舌头勾着舌头,口水交融吞咽的淫靡画面,又怎么看得见,也没亲身试过。
她吻过长工几次,都只是如此,也觉的亲吻就是这样而已。
长工感受着唇上的柔软,听着耳边粘腻的水声,炙热的汗水从额头滑了下来,目光灼烫地注视眼前面色绯红的女人。
她一反常态的紧闭双眼,纤细的睫毛轻轻颤抖,泄露着飞扬跋扈之下的紧张,左手紧抓着他的上衣,指尖用力到发白。
男人坚硬的心,一下子酸涩发软。
在无声的叹息之后,他眸光瞬间坚毅,利落地反客为主。
唇齿一动,瞬间擒住了苏潋滟柔软的舌尖,紧紧含住,吞噬进了他的嘴里,重重吸允——
那样软,那样甜。
一切都跟他设想的一样,却又不一样。
因为苏潋滟的小舌,比他想象的更软、更甜,脑海中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他是生性重欲的男人,可不是生涩稚嫩的女人,小猫小狗一样的舔弄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的欲望。
长工含住了苏潋滟的小舌还不罢休,继续往前侵占,利落地撬开她娇嫩的唇瓣,往津液甜蜜的潮湿深处探入,快速攻城略地,越吻越深,用实际行动告诉苏潋滟什么是吻。
唾液交缠,唇舌相融。小`颜
霸道又凶猛的男性气息将苏潋滟从头到脚的包围住,甚至随着长工侵入的唇舌,弥漫在她的小嘴里、心里。
随之一起侵入的,还有原先长工嘴里的苦味,是刚才她逼着他吃下的莲心。
她算是自食其果了,莲心又苦又涩,根本难以下咽。
“唔唔……”
苏潋滟细细的眉心拧了起来,扭着身体拒绝,这才发现全身都在长工的禁锢之下,被他紧紧抱住,身体一动也不能动。
无奈之下,只能用舌尖推拒。
却让长工得了便宜,两条湿漉漉的舌头跟麻花一样扭在了一起,吻得越发交缠深入,她的舌根阵阵发麻。
该死的,这男人是反了天了!
苏潋滟只能在心里咒骂,嘴上被堵得连一点儿声音都发布出来。
既然拒绝不了,倒不如好好享受,长工这番失控的模样,不就是她最想见到的。
苏潋滟到底不是一般女人,在最初的恼怒之后,渐渐地得了趣,舌头一扭一扭的配合着,竟反过来吻住了男人。
长工暗暗松开了力道。
苏潋滟学着长工刚才的动作,一路吻到了男人的嘴里,霸道占有,又是吮吸又是厮磨,口水粘腻作响。
那苦味,随着交缠,渐渐地散去了,只留下了甜味。
两人的呼吸越发制热错乱,欲望如同盛夏的烈焰,灼灼不息。
苏潋滟如同鲜嫩多汁的桃子,嘴里是湿的,身体是软的,掐一下能捏出水来的那种,不由自主的让人想掠夺更多。
不知不觉间,长工的手掌紧抓在了她的臀部,蒲扇般的手掌掐着滑腻的软肉,又捏又揉,另一手顺着滑嫩的肌肤往上摸,在纤细的腰肢上流连一番后,继续往上着……
他越发地失控,因为一个吻而一发不可收拾。
眼瞅着麦色的手掌就要抓住柔软的雪峰,将两团丰满的奶肉狠狠揉捏,门外却传来了一阵锣鼓轰鸣之声,噼里啪啦的炸开,响亮又刺耳。
屋子明明门窗紧闭,却也挡不住那声音,响彻在两人的耳边。
一瞬间热潮尽褪,苏潋滟僵住了,浑身发冷一般地哆嗦了下。
连深吻都停住了,就像是在红彤彤的炭火之上到了一碰冷水。
两人缓缓地分开,唯有唇瓣之间沾粘的银丝,证明着刚才的放浪形骸。
苏潋滟垂下了眼,眼睑下阴影一片,明艳的神情不在,被亲吻到红肿的双唇动了动,低声喃喃了一句。
“她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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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莲子塞花穴(下)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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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莲子塞花穴(下)新更
半个时辰之前,那还是属于苏潋滟的婚礼。
整个苏宅都是喜气洋洋的,屋里屋外挂满了红色绸缎,一箱又一箱的嫁妆,哪个闺中女子见了都会忍不住艳红羡慕。
她的未来相公是顾家独子,父亲在世时亲自选定的对象,去年还考中了举人,真可谓门当户对、男才女貌,一段大好姻缘。
可惜她让了。
让了婚约,让了良人,让了嫁妆……都让给了同父异母的妹妹。
苏潋滟扭头,朝着门外看了一眼,仿佛看到了一身凤冠霞帔的苏沫晴,看到了洋洋洒洒的十里红妆,看到了喜娘和宾客一声又一声的贺喜,他们甚至不知道盖着红盖头的女子并不是她。
苏沫晴是什么时候勾搭顾其晖的,他们两人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苟合的,苏潋滟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从中拦阻,甚至为苏沫晴准备好了嫁衣。
她明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却还是忍不住在真真发生的那一刻心中悲凉。
这一段时间里,苏潋滟一直在等。
等苏沫晴跟她主动坦白,一个花心的未婚夫而已,如果苏沫晴开口想要,她都愿意给,甚至愿意帮她去顾家谈妥这个婚事。
而不是在她成亲当天,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撒泼,用性命苦苦相逼,用三年前的恩情胁迫……好像她们不是一家人,她只是残酷冷血的外人。
一切没如苏潋滟所愿,最终发展成了最糟糕的样子。
哼,是她错了,她们根本不是一家人!
苏潋滟扯了扯嘴角,在心中冷笑着。
她收回目光,发冷的身体往长工身上靠,依偎着他热烫的体温,带着嘲讽开口喃喃。
“依着二娘和苏沫晴的性子,肯定不会把事情告诉顾其晖。她们用我的名义将人嫁过去,以为生米煮成熟饭了,就能赖在顾家,安安稳稳坐她的大夫人。恐怕顾其晖在掀开盖头后才会知道他娶错了人,你说他会不会吓到?到时候苏沫晴一哭,再把肚子里的孩子亮出来……啧啧,肯定是一出好戏,今天晚上的顾家一定很热闹。”
苏潋滟自言自语着,不禁笑了起来,前一刻的失落彷徨全都不复存在。
长工皱着眉,一声不吭。
苏潋滟习惯了他的沉默,没心没肺地继续笑着,用眼神勾着面前的男人,还是熟悉又撩人的语调,娇媚地问道,“楠山,想不想操我?这可是现成的洞房花烛,过了今天,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可不是嘛,她的闺房里随处可见大红喜字,连床铺上也铺着红色的喜被,绣着鸳鸯戏水。
如此良辰美景,可比幽暗的柴房刺激多了。
长工面无表情,依旧没搭腔。
苏潋滟觉得无趣,“刚才吻得倒是凶,才一会儿工夫就翻脸不认人……”
正说着话,她的嘴角被重重地抹了一下。
长工捧着苏潋滟的脸,手心贴紧,常干粗活的手掌上布满粗糙的老茧,拇指按着那微微扬起的唇角,有些用力地来回摩挲。
将她的笑容抹去了,娇嫩的肌肤都被磨蹭出了红痕,他才收手。
长工紧盯着苏潋滟,这才稍显满意地说道,“你要是不想笑,就别笑。”
闻言,苏潋滟又是一怔,脑海里嗡嗡作响,眸光不可思议的看着长工。
她自是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却没想到他竟然能如此轻易的看破她的伪装,还将她好不容易堆起的情绪瞬间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