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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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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甜吗?
这一晃,两年半的光景过去了,苏潋滟和长工的关系也变得理不清剪还乱,时间快得像是一场梦。
苏潋滟从睡梦中苏醒,眼中还未退去睡意,朦朦胧胧中在床边瞧见一双眼睛,正直溜溜地紧盯着她看。
她吓得后背发凉,一下子恢复了清醒,才看清床边那人小小的个子,圆滚滚的脸蛋儿,乌溜溜的眼珠,懵懂又天真。
正是她的小弟苏鸿杰,这才慢慢放下了心。
也不知道苏鸿杰猫在她的床铺边多久了,见她一醒来,立刻面露喜色,兴奋地朝着她吼道,“阿姐!你终于醒了!”
“你怎么又溜进来了?”苏潋滟叹气,皱了皱眉,但是言语中并无苛责孩子的意思。
“碧桃姐姐不在,没人替阿姐看门。我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才不是偷偷溜进来的。”苏鸿杰对着苏潋滟裂开嘴笑,双眼弯成了月牙,脸颊一侧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说话也是奶声奶气的,一张嘴还露出了缺了的门牙。
小孩儿稚气又逗趣。
苏潋滟躺在床上,双眼微眯,懒洋洋地搭话,“上回我可是看到有人趴在地上爬进来的,跟个小狗似的。”
“阿姐,你怎么又提这事。就一次,我就被你看到了一次而已。”苏鸿杰小脸发红,小小的人儿已经有了羞耻心,抗议道,“阿姐出尔反尔,上次明明跟我拉钩了,保证再也不提的。阿姐说话不算话。”
在童言童语的抱怨中,苏潋滟脸上浮现了难得的轻松笑意。
苏潋滟跟苏家几个夫人的关系都不怎么好,四夫人林氏为人精明,又生了苏家唯一的男丁苏鸿杰,本应该由苏鸿杰继承苏家家业。
可是当年形势紧迫,苏鸿杰还在襁褓中,苏家大权才落到了苏潋滟的手里。
这几年她牢牢掌控了苏家,林氏更是看她不顺眼,各自住在各自的院子里,没有大事绝不来往。
这样精明的林氏,竟把自己的孩子养的天真浪漫,没有一点儿心机,还天天往苏潋滟的房间里跑,一声一声的喊着阿姐。
偌大的府邸里,苏潋滟唯一还有一点血清之情的人也就只有苏鸿杰了,阿姐也是她让喊的,比装模作样的“姐姐”听着舒服多了,好似普通人家的姐弟一般。
“说吧,这回找我做什么?又想要新奇的玩意儿了?”苏潋滟噙着笑,眼神温柔又宠溺。
苏潋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却摇了摇头,“不是的,阿姐,我以后再也不要你的东西了。”
“哟?真心话?”苏潋滟闻言,像是听了一个笑话。
待她听了苏鸿杰的话后,却笑不出来了。
苏鸿杰露出了认真的神情,摆着脸,一字一句的慢慢说,“娘亲说,二姐姐抢了阿姐的东西。阿姐,你别不开心,也别跟二姐姐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跟阿姐要东西了。”
说着话,小孩儿伸手摸了摸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一粒圆滚滚的糖球。
“阿姐,吃糖。糖球甜甜的,很好吃。我每次吃,心情都会变好。可惜我掉牙齿,娘亲一天只给我一颗。”
苏潋滟的笑容僵住了,嘴角微微的抽动,鼻尖更是浮现酸涩之气。
她看看苏鸿杰,又看看他放在小手上的糖果,神情复杂,低低地开口,“就只有一颗,你给了我,可就没了。”
苏鸿杰毕竟还是四岁的孩子,藏不住真实的情绪,流露出迟疑和舍不得,却坚持地说道,“我想给阿姐吃,想阿姐开心。”
苏潋滟依旧是刚才的神色,看着面前的小人儿,也看着那颗小糖球,凤眸里有什么东西正翻滚着,暗沉沉的一片,让人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良久,她点了点头。
那颗糖球由着苏鸿杰的手,喂进她的嘴里。
“阿姐,甜吗?”苏鸿杰双眼一眨也不眨,殷切的看着她。
“很甜。”
苏潋滟不嗜甜,平常连甜点吃的也不多,糖球的味道对她太甜了,却还是含在嘴里,一点一点的吞咽。
床头边堆放着长工收拾出来的桂圆红枣,她抓了一小把,放到苏鸿杰的面前。
“阿姐用这些换你的糖,你在这里吃完了再走,回去不准告诉你娘亲,不然以后一天一颗的糖果都没了。”她叮嘱道。
小孩儿看到小零嘴,发出惊呼声,笑得合不拢嘴。
苏潋滟含着嘴里的糖果,看着苏鸿杰用小指头剥开桂圆,无声地笑着,脑海里却想着梦境里的长工,思忖着另一件事情。
三年之期就要到了,她要抓紧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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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原始的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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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原始的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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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原始的肉欲
大婚的那天晚上,望城顾家的确不太平,听说府内吵吵嚷嚷地闹了一宿,去参加喜宴的宾客们都听到了,但是没传出什么风声,被藏得严严实实的。
事情原以为就这样过去了,谁知三日后,满城都是流言蜚语,众人议论纷纷。
说是顾家少爷明明有婚约在身,却看上了小姨子,两人暗通款曲、珠胎暗结,被人当场捉奸,瞧见了好大一张床。苏大小姐自然看不上这么不堪的未婚夫,本来是要退婚的,最后顾忌两家的面子,将苏二小姐嫁了过去。
虽然有些添油加醋,但是事情是这么一回儿事情,说得八九不离十。
却还是让人觉得蹊跷。
因为这些流言蜚语中,苏潋滟成了可怜的受害者,没有一丝的错处,得到了所有人的怜惜。
舆论向来两级,不可能出现一边倒的现象。
吴管家将这件事情汇报时,苏潋滟也困惑不解。
苏家的人被他下了封口令,绝不敢对外透露一个字;顾家在这件事情上脸上无光,更不会主动伸张;哪怕是有下人说漏了嘴,也不至于流言如此凶猛,还全都是怜惜她的。
奇怪,太奇怪了。
“小姐,要调查流言的源头吗?”吴管家请示道。
苏潋滟摇了摇头,讥讽道,“最听不得这些闲言碎语的人又不是我,不用管它,自会有人去查。”
吴管家默默记下,然后开始汇报其他的事情,今夏天气异常炎热,久未下雨,如果持续下去,可能出现干旱,粮食歉收的情况,他们必须做好准备,不仅米铺要屯粮,佃农那边是否要减租也要提早决定。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不曾停下来过。
有时连还是盛年的吴管家都露出疲惫的一面,可是皱眉沉思的苏潋滟却眼神清明,精神抖擞,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在谈完了所有的事情后,吴管家最后说道,“小姐,楠山已经调到柴房三天了,要把他调回前院吗?”
正低头写字的苏潋滟一抬眸,眸光锐利的看向吴管家,严厉地开口,“吴管家,什么时候连一个下等粗工的事情,都需要你这个大管家这么上心了?”
吴管家在苏家十几年了,可以说是看着苏潋滟长大的,也跟在她身边三年,还是会被她时而流露出的冷戾模样震慑,比当年的苏老爷更可怕。
整个苏家,他恐怕是最清楚苏潋滟和长工关系的人,却也不敢在她的私事上多言,禁声不语后告退离开。
不过吴管家的话,还是提醒了苏潋滟。
都三天了,是时候过去瞧瞧了。
她,想他了。
苏潋滟在正中午时,走出了书房。
此时日头正烈,下人们藏在阴凉的地方休憩,没人注意到她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后院,哪怕有人看到了,也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苏潋滟刚靠近到厨房的小院子,便听到了砰砰的声响。
顺着墙角的缝隙望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高高扬起的斧头,银色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然后重重地落下,粗大的木头被劈裂成均匀的两半,碎开在地上。
苏潋滟可没心情看什么木柴,她的目光已经被汗水淋漓的健壮身躯所吸引。
烈日下的长工脱去了上衣,光着膀子在阳光下暴晒,古铜色的肌肤上挂满了涔涔汗水,闪闪发亮,有些还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下滑。
她的目光从胸膛到腰腹,随着晶莹的水珠最后隐没在他裤腰的粗布上。
苏潋滟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口水,绝对着日头晒得人脑海发晕。
长工的身躯她看过也摸过,就连胸口、后背、肩膀上的每一处伤痕都记得一清二楚,但那都是在闭塞的马车里,亦或者是在昏暗的柴房里,还不曾这样赤裸裸,又亮堂堂的瞧见过。
随着长工每一次挥动斧头,他的后背露出漂亮的斜方肌,手臂上的肌肉也鼓噪隆起着,整个人魁梧有力,身形挺拔俊朗,像是战场上最勇猛的将士。
哪怕简陋的环境,质朴的穿着,也藏不住从他身上洋溢出来的那股气势,跟这个小小的院子仿佛格格不入。
金鳞岂是池中物。
苏潋滟早在斗兽场就看出了这一点,长工身上偶尔流露出来的气息,比她在商场上遇到过的任何对手都骇人。
而此时,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她完全的被这具肉体吸引着。
男人对女人的吸引,是最原始的肉欲。
她甚至感觉到纱裙之下,她的两腿之间渗出了浅浅的潮湿,经历过高潮欢愉的小穴嘤嘤蠕动,期盼着什么东西的进入,比如长工粗粝的手指。
能摸得人刺刺麻麻的发疼,也能战栗着快感不止。
苏潋滟迈开步子,往前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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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女人可真够浪的(珍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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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女人可真够浪的(珍珠加更)
却没想到,竟听到院子里传出第三个人的声音。
她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楠山,你到底是怎么得罪小姐的,从一个车夫变成花园里挑水的,又从前院被赶到了后院,成了一个劈柴的伙夫。整个宅子里,除了倒夜香的,可没比这更下等的活了。”
苏潋滟寻着声音看去,这才注意到小院的屋檐下坐着两个中年妇人,面前放着蓝子,正坐在那里摘菜。
那两个妇人从一开始就坐在那里,是她只顾着看长工,忽略了旁人。
她不悦的皱眉,特别是看到妇人一边摘菜,一边还偷瞄着长工的眼神。
她的人,岂是旁人能随意窥视的!
妇人们并不知道苏潋滟就在院外,哪怕长工没答话,也能自顾自的说下去。
另一个妇人接话道,“我说楠山啊,以你的体格去做护院都行,干嘛在这里做一个下等的长工,一个月可少赚不少银子。”
哼,他连一个铜板的月钱都没有,更不可能离开苏家。
苏潋滟在心里搭腔,嘲讽的冷笑。
一开始的妇人也点头,“你这话说的没错,做护院不仅赚得多,还能使唤人。”
长工依旧沉默不语,不断得挥动斧头劈柴,砰砰的声响不曾停下来过。
中年妇人不禁看着长工健壮的身体感慨道,“到底是年轻,有使不完的力气。哪像我们家那老头子,让她给我挑担水都只有半桶,还抱怨个半天,数落我为什么不去河边洗衣服。”
“说到这个,楠山,你就不想找个女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妇人顿了顿,又大声说道,“不如婶子给你介绍个,保准好生养,一年就让你有大胖儿子。”
苏潋滟听到这里,恨不得一脚将门踹开。
她将长工从前院调到后院,是为了避开前院那些搔首弄姿的丫鬟,却忘记了后院尽是一些长舌妇,竟然想着往长工身边塞人。
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等着看长工会怎么回答。
长工依旧默不作声,好似他的嗓子还是哑的,说不了一句话。
另一个妇人一阵窃笑,对着旁边的妇人挤眉弄眼,调侃道,“楠山还需要你介绍女人?恐怕多的是女人往他那小柴房里钻。”
闻言,苏潋滟的脸上一阵热烫,一定是这日头太晒人了。
两个妇人一对眼,目光齐齐的看向了长工的肩膀,看着那结了疤的牙印子,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小小的一圈,一看就是女人的牙口。"12②49?
“楠山,你的女人可真够浪的,也真够狠心的,咬得这么重,这都三天了也不见好。”
“你跟哪个小丫头相好了?跟婶子说说,婶子帮你说媒去,保准给说成,还不收你媒人红包。”
“呵呵,你怎么就知道是小丫头?那些小丫头片子哪懂这些。我看是个骚浪蹄子,不知羞耻,耐不住寂寞勾搭人,不然哪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也不怕丢人现眼的。”
“哈哈哈哈,有你这么说话嘛,楠山可还在这里呢。”
“楠山,你别怪婶子说话难听。以后要把柴房门给关严实了,别让那些个骚浪蹄子有机会钻进去,她们可不是正经过日子的女人。”
中年妇人你一句,我一句,自说自话的笑了起来。
正说着话,突然一块木柴飞了过去,重重地落在两个中年妇人的跟前,力道大得砸出了不少木屑,四处飞溅。
“楠山,你这是做什么——”
中年妇人急忙抬起手臂挡在面前,刚要冲着长工埋怨,可是一扭头,却看到了长工黑沉沉的脸,弥漫着一股低沉的气压,宛若乌云一般沉沉笼罩过来,竟让她们在炎炎午后脊背发凉。
“你——你要做什么?”中年妇人瑟缩着往后退,害怕的看着长工还拿在手里的斧头,仿佛下一秒刀锋就会落在她们的身上。
长工还是那个长工,也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他眼神阴霾着冰冷的寒意。
“今天的柴劈好了。”
他的声音,跟他的眼神一样冰冷。
话音落下的同时,长工手里的斧头也落了地。
中年妇人瞳孔颤抖,瞧见斧头的刀尖竟穿透了地面的石头,直挺挺的立住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长工做了惊人之举后,平静的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留下惊魂未定的两个妇人,正按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苏潋滟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在长工的身影消失后,她也悄无声息的离开。
回前院的路上。
苏潋滟脚步轻松,一双丹凤眼比任何时候都闪烁夺目,隐隐含着笑意,低声喃喃,“呵呵,骚浪蹄子是嘛,那就做它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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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工:我家的小姐,决不允许旁人说一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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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我就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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