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千金和长工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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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我就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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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我就嫁给你
三年之期转眼只剩下半年,苏潋滟不是不急,而是在等一个机会,等长工自投罗网的机会。
这个机会还需要一个人。
她正等着,没想到这个人却提前来了。
那人叫做钱生,是西北那一块的大商人,生意做得很大,跟外族都有常年的贸易往来。钱家世代经商,到钱生这一代已经是第七代了,传说他们家积累的家业富可敌国,连当朝皇家也不敢小视。
出生在这样一个滔天富贵之家,钱生没有变成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反而恰恰人如其名的“生在钱眼里”。
不仅做生意的时候,一分一厘都要算的清清楚楚,就连日常的生活起居,也是能省就省,能不用就不用,绝不多花一个铜板。
苏潋滟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钱少爷之时,甚至在他的衣裳上看到了缝缝补补的痕迹,没有一丝的铜臭味,反而像是贫苦的寒门学子。
她诧异咋舌。
钱生则眼前一亮,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潋滟看,甚至一反常态的主动请她吃饭。
虽说只是简单的三菜一汤,荤腥的只有一条鱼,连肉都没上一盆,却让跟在钱生身边二十年的小厮留下了热泪,要知道这可是他们少爷第一次请人吃饭。
因为钱生对苏潋滟一见钟情。
“苏小姐,今年贵庚?”“苏小姐,家中父母可还健在?”“苏小姐,还有其他兄弟姊妹吗?”
面对钱生没完没了的打听,苏潋滟只回了一句话,“我已有了婚配。”
“可惜,可惜,真是可惜!”钱生摇着他那破扇子,连说了三声可惜。
要知道,苏潋滟在钱生眼中,不仅是长相出众,更是精明能干,是一个不花钱还能赚钱的女人。
如果将她娶回家,他能少请好几个账房先生。
真是可惜了……
苏潋滟跟钱生半年会见一次,商定两家之后的合作。而他这一次提早前来,全因听到了一个消息。
“苏小姐,我听说你的未婚夫娶了你小妹?可否属实?”刚一见面的第一句话,钱生迫不及待地如此发问,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欣喜笑容。
“确实如此。”苏潋滟并不觉得难堪,坦然回道。
钱生又是一喜,“我就说那顾其晖配不上你。普天之下,能配上你的男子也只有我了。不如你嫁给我,你我联姻,钱家和苏家就不分你我,到时候一定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商行。”
他喜滋滋的推销自己,在苏潋滟面前昂首挺胸。
苏潋滟转着眼眸,仔仔细细地打量眼前的男人。
钱生其实生的不差,模样干净秀气,个子也算高挺,只是身形单薄清瘦了一些,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她将人看了一圈后,红唇轻启,扬着嘴角说道,“也不是不行。”
“你有什么条件?”钱生眼珠子一转,脑子里已经盘算了一圈,继续说道,“聘礼我可以出,但是至多……三万两,不能再多了。”
平常连三两银子都不舍得花的钱少爷,竟愿意拿出三万两来娶苏潋滟,可是狠狠地割肉了。
苏潋滟却摇了摇头,“我不要你的银子。”
“不要银子?”钱生这一回没笑,商人的直觉告诉他事情肯定不简单。
“我们赌一场,就赌喝酒。你赢了我,我就嫁给你。”
“要是我输了呢?”
两人都是精明狡诈的商人,谁都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十年。”苏潋滟对着钱生比了比十的手势,“十年之内,无论苏家的当家是谁,两家的合作不能断,你也不能染指苏家的任何产业。”
这可叫钱生为难了。
俗话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十年间能发生太多的事情,谁知道苏家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可是苏潋滟的诱惑太大了……
苏潋滟也不急,淡定自若的喝着茶,一点也不像将自己的后半生下了注的模样。
钱生左思右想,最后咬了咬牙,回说,“我赌了,我们上哪里喝酒?”
“就去上次我们喝过酒的那个地方。”
“好,现在就去。”
苏潋滟和钱生一拍即合,这就出门喝酒去了,得知这个消息的吴管家可愁坏了。
吴管家拦不住苏潋滟,又被撇下,只能跟无头苍蝇一样在宅子里乱转,转着转着转到了后院,看到长公时眼前一亮。
他急忙抓着长工说道,“楠山,小姐又跟钱少爷去喝酒了,还是之前那地方,你快……”
吴管家的话还没说完,眼前早已没了长工的身影。
——
被下了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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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了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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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了春药
吴管家之所以会这么担心,是因为之前出过事。
那时钱生第二次来望城,钱苏两家也只是刚开始合作,苏潋滟还拒了钱生的求亲,后来钱生约喝酒吃饭,她不好再一次拒绝。
谁知道,钱生竟然约她到望春楼吃饭喝酒,那可是青楼。
会定在青楼,并不是钱少爷要嫖妓,也不是他要给苏潋滟难看,而是钱生对望春楼的花魁有过救命之恩,花魁为了报恩,许诺他以后去望春楼花销全都免费。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这是以身相许的意思,钱生在意的却是免费吃喝,还带着一个姑娘同去。
女子逛青楼,已是亘古未闻了,偏偏苏潋滟还被人下了春药……
热,好热,身体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焚烧着。
苏潋滟原以为是今天喝的酒烈了一些,酒气上涌才会如此,然而她逐渐全身发软,热浪一股一股的涌动,这才反应过来。
她被人下药了!
意识尚且还有几分清醒,狠狠地看向了钱生。
苏潋滟最先怀疑的人是钱生,毕竟是他邀请她的,又是他选的望春楼,而且这人的求亲还被她拒了,谁知道会不会用下三滥的无耻手段。
悄无声息中,她已经抽出了藏在腰间的匕首,必要时杀了钱生也在所不惜。
然而钱生的状况不比她好多少,只是几杯酒而已,他摇头晃脑的,连身体都撑不住,摇摇欲坠——
紧接着,砰地一声。
钱生倒在了桌面上,手里的酒杯落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摔碎成了好几片。
就这样他也没醒,醉红着连呼呼大睡。
苏潋滟还是保持着警惕,怀疑钱生只是在做戏。
她在桌子下踢了踢钱生的脚,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轻巧的话,钱生依旧呼呼大睡,醉得不省人事,连眼皮都没睁开一下。
如果不是钱生下的药,那么这个房间里只剩下——
苏潋滟凤眸一转,看向了在一旁抚琴的花魁。
“是你!”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笃定。
钱生来望春楼只是吃饭喝酒,不要花魁的作陪,可是花魁三推四阻,最后硬要留在房间里抚琴,酒水也是她亲自送上来的。
哪怕是酒醉,面色绯红,苏潋滟眼神里的锋利却不减丝毫,一样能看得人脊背发凉。
花魁根本不敢跟苏潋滟对视,面露胆怯,看了一眼睡晕过去的钱生,突然慌张的明白了。
她惊慌失措的跪了下来,一边哭一边磕头解释道,“苏小姐,小人不是故意的。那药……那药……我是给钱少爷准备的……一定是下人们弄错了,才会……苏小姐,求你给小人一条活路……”
苏潋滟听着磕磕绊绊的话,哪怕神智混沌,还是推测出了大概的事情。
花魁原本是要给钱生下春药,想傍上这个有钱少爷。又觉得苏潋滟碍事就下了蒙汗药,谁知道下人弄错了,钱生酒杯里的变成了蒙汗药,而她酒杯里的成了春药!
“可……有解药?”苏潋滟忍着越来越强烈的燥热,额头上全是热汗,紧咬着牙龈说道。
“是烈性的……无药可解……,不过只要跟男人行房……”花魁话说到一半,像是感受到苏潋滟身上弥漫过来的杀气,又说不下去。
“出去!滚出去!”
苏潋滟嘶哑着声音怒吼。
花魁连滚带爬的逃离了房间。
越来越热了……
比起燥热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
双腿不断夹紧摩擦,一股一股的液体正从她下身流淌出来……
陌生的,难耐的。
她的亵裤像尿了一样,湿哒哒的。
不仅仅是她的身体,就连她的意识也在沉沦,理智几乎荡然无存。6零9^8189
继续这样下去,她只会沦为欲望的奴隶,还不知道最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
苏潋滟抽出了匕首,用最后的力气紧抓着,将刀锋对准手臂,狠狠一咬唇——
她要自残,想用疼痛对抗欲望,让自己清醒过来。
然而挥刀的刹那,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握住,连手心里的匕首也被夺了去。
谁!
还有什么人在这个房间里!
苏潋滟的身体是热烫的,心口却紧张到发凉,颤抖的瞳孔看到了一抹又高又大的身影,笔直挺立在她的面前,身上穿着的正是苏家长工的暗色粗衣。
她看清了人,稍稍松了一口气,眼神里的焦点逐渐涣散,急促喘息着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长工从一开始就在这个房间里,悄无声息的藏在房梁上,没让任何人发现。
看到苏潋滟自残的举动,才及时现身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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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忍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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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忍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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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忍就过去了
“跟我走。”
那时的长工,刚到苏家半年,哪怕治好了嗓子,也不怎么说话,不熟悉的人还以为他就是一个哑巴。
苏潋滟也不怎么听到他开口,耳边多了声音,恍恍惚惚的还以为是幻听。
可是那声音,低沉,浑厚,有力,愣生生地砸进了她混沌不堪的脑海中,仅剩的意识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眼前的男人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眸色深沉平静。
一夕之间,仿佛回到了那个冰天雪地的斗兽场里,她把发钗硬塞到他手里,而今天,他从她手里夺走了匕首。
她紧张抓紧的手指,松开了……
紧接着,苏潋滟被抱起,娇软的身躯陷入在男人的怀抱里,随着长工夺窗而出,用轻功飞跃屋脊,两人的身影融入在夜色中。
没想到他的身手竟然这么好。
这是苏潋滟还有一些清醒之时,最后从脑海里闪过的。
再之后的事情,她记不清了,只是觉得男人抱着她的手臂很紧很用力,像是把她彻底禁锢了,连动都动不了。
她没想要逃,她只是难受……
又热又难受,却又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热,哪里难受,又觉得全都热,全都难受。
习习夜风在身边吹过,不想她受凉,长工连她的脑袋都按进在怀里。
苏潋滟的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一片,娇艳的像是盛开的花朵,又软又嫩,就这样紧贴在他胸口的衣裳上。
长工看似泰然自若,气息却藏不住的急促,呼吸沉重。
随着胸膛的一起一伏,粗糙的衣衫在苏潋滟的脸颊上不断摩挲,娇嫩的肌肤上是刺刺麻麻的触感,不仅不让人发疼,反而还觉得异常的舒服,有一股莫名的快感,竟驱散了脸上的燥热。
“唔唔……”
好舒服。
苏潋滟轻轻哼声,发出了舒适的呻吟,浅浅的声响随着风传入长工的耳朵里。
长工一阵紧绷,脚下的力道没控制住,咔擦一声踩碎了不知是哪家的瓦片。
苏潋滟对此毫无察觉,她好不容易找到了驱散燥热的方法,哪怕意识不清,身体原始的本能也在驱动,越发往男人的怀里钻,纤细的腰肢一晃一晃的扭动了起来,像只发情的小猫,时不时还嘤嘤出声。
这可真要了长工的命了,浓眉不断地收紧,皱出了深深地痕迹。
“小姐,别动!”长工不得不抱得更紧,连臀部也紧紧按住,掌心隔着层层叠叠的襦裙抚摸到一阵柔软,手臂的肌肉忍耐到酸痛。
“唔唔……”
苏潋滟发出不满的哼哼,还试着扭动,可是这一回是货真价实的被钳制了。
她还在迷迷糊糊的乱蹭,双手不知何时摸到了长工的衣襟,想也不想的顺着缝隙摸了进去,指尖很快抚摸到长工的胸膛。
坚硬一片,布满了精实的肌肉,却又硬中带软,是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流连忘返。
苏潋滟情不自禁的抚摸,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恨不得将脸也贴上去。
赤裸相触间,她的下身不知不觉变得更湿了,淫水泛滥成灾,沾粘而又潮湿,花穴内饥渴的涌动连外侧的阴唇也一抽一抽,像一张小嘴,吸允着湿哒哒的亵裤,恨不得能吞进去。
对于当时的苏潋滟而言,她的身子生涩又稚嫩,这些翻滚的情欲浪潮都是陌生的,只能在其中沉沉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