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只好让主角爱我了 > 第109章
  车后窗忽然多了个人影,他在挥手。
  是路老师。
  路老师在跟高三(一)班的集体学生说再见。
  没人定义过青春。
  也没人告诉他们青春该是什么样的,但他们此刻的青春就是追着大巴跑,在一片抖着雪的天空下,放肆的笑、放肆的哭。
  “路老师。”
  冻红的脸,晶莹的眼睛,蓝白色的校服,风很大,雪不大,“——再见!”
  ……
  “咔。”
  舒琴导演拿着喇叭:“结束了!”
  《同桌》,青春类题材。
  这算是个大场面了。
  路涞杀青了。
  路老师这个选角就一个要求,要足够的惊艳,哪怕时光冉冉,青春不在,再回想起来,仍旧记忆鲜明的惊艳。
  这是男女主青春里一抹亮色,是他们关系的转折点。
  是遗憾,也是快乐。
  池小天看他们跑的挺带劲的,也跟着跑了一会,但他就是个废材,就这么一小会,脸都憋红了。
  路涞下车,在人群里精准的找到了池小天:“你怎么在这?”
  池小天喘气:“好、好玩。”
  路涞低头,给池小天
第131章明骚vs暗骚(15)
  整理围巾:“现在还好玩吗?”
  池小天摇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累死了。
  路涞笑了下:“都说了,让你等着我了,还跑来片场。”他说了等杀青了,带池小天去玩的。
  “在家里又看不到你。”
  池小天仰脸,睫毛是弯着的,眼眸漾着光,“我想和你在一起嘛。”
  想亲,想抱,想随时随地动手动脚。
  他可接受不了异地。
  路涞被说的心痒:“这么喜欢我?”
  话音才落,路涞忽然抵着池小天的肩,把池小天压在了自己的怀里,他个子很高,胳膊一张,几乎看不到池小天的人了。
  路涞大衣里面是毛衣,池小天的脸贴了上去,有些柔软还很暖和,他怔了下,挣扎的幅度细微:“你做……”
  路涞的声音有些低:“有人偷拍。”
  这场戏场景大,用得群演多,瞒不住,很容易混进来狗仔。
  池小天知道路涞不想被人看到他的脸,他埋着头,呼吸着路涞的气味:“哦。”
  路涞的手扣着池小天的后脑勺:“你帽子呢?”
  池小天抖睫毛,脸有些烫:“没戴。”
  路涞看池小天:“怎么不戴?”
  懒得戴。
  池小天蹭了下路涞的胸膛:“忘了。”
  片场乱了下。
  “有人。”
  “哪?”
  “那个、那个穿黑衣服的……别跑。”
  “禁止外泄!”
  《同桌》最起码还得一年才能上线,路透不能这么早就放出去。
  追了会,舒琴导演还是追到了人,删了底片,她好一会才回来,声音有些严厉:“别让我知道谁泄露出去的。”
  她环视片场,“都签了保密协议的,别闹得太难看。”
  路涞这才把池小天放开:“我戏拍完了,等会去吃关东煮……你脸怎么这么红?”
  池小天也不知道,他低头:“热。”
  路涞望着池小天,那目光难以形容,带着一贯的凉,似乎又有些温柔和喜悦,他的手修长,掌心温热,他捏了下池小天的耳垂:“是喜欢。”
  那是双漆黑的眼珠,含笑的唇,“小天喜欢我呢。”
  是喜欢才会因为拥抱害羞。
  池小天眼里闪烁的还是懵懂,半懂不懂。
  路涞也没做什么,他拉着池小天的手,肩背挺拔:“明天就要回去了,今天再去吃一次校门口的关东煮吧。”
  路涞的手真的很暖。
  池小天垂眼:“好。”
  门口老大爷支的摊,卖一些煮的千张、豆腐,海带、丸子,很热,滚烫,热气夹杂着食物的香味的辣椒的辛辣。
  池小天挑好了把一次性碗给大爷。
  大爷大开瓦罐,用木勺捞出一大勺芝麻酱淋了上去,又洒了一把花生碎和芝麻才递给池小天:“趁热吃。”
  小摊子没有桌椅,买了的人都是站着吃的。
  池小天捧着碗,白皙的脸被热气熏的通红,味蕾在辣椒的香辣和麻酱的醇厚中来回跳跃,他舒服的弯起了眼,而后道:“我们就要回去了?”
  路涞就吃了一串豆腐干,他瞥向池小天:“想吃我们再来。”
  池小天放心了,继续埋头吃。
  *
  *
  年关近了。
  《即明》于大年三十上映。
  毫不意外的爆了,还是大爆。
  上映两天票房就破亿了,路涞那个没怎么营业过的,热搜上一时间全是《即明》。
  池小天对路涞火了没什么概念,唯一的概念就是路涞出门也戴帽子口罩了、在外面不肯和他接吻了。
  路涞说摘口罩太麻烦了,隔着口罩亲不舒服,所有他们一般是亲够了才出门。
  《即明》一骑绝尘,屠了春节榜。
  李源打电话来祝福,声音难掩兴奋:“哥,涞哥,咱们火了。”他去看了《即明》,“还有,你的戏份不是炮灰,我们当初拍的,差不多全剪进正片了,你戏份排第三!哥,涞哥,咱们熬出头了!”
  第一部戏,就这么大的咖,路涞的戏路稳得很。
  那边吵吵闹闹。
  是电视机的声音,路涞的声音好像是隔了段距离传过来的,有些飘忽:“嗯。”
  “嗯?就嗯!”
  李源,“你兴奋点啊。”
  “没事我挂了。”
  “等、等等!”
  嘟,路涞把电话挂了。
  李源呆滞:“操啊。”
  真就一点不兴奋呗?
  还是这一年春节,《即明》票房破了百亿,路涞的名字蹭一下窜了起来,大大小小的奖项提了十几次他的名字。
  过完年没几天,路涞的银行卡收到了一条汇款信息。
  【十年磨一剑陈进山:五十万的片酬不合适。】
  【十年磨一剑陈进山:期待下一次合作。】
  《即明》票房破了百亿,路涞戏份排第三、拍了两个月才拿到了五十万,确实不太合适,当然,主要是陈导大方。
  又到账了几百万。
  路涞忽然看向池小天:“我们晚上去看电影吧。”
  池小天抱着抱枕:“你拍的吗?”
  窗外是烟火,路涞插兜侧身,薄毛衣,腰肩的轮廓明显,他望着池小天,凌乱的黑发遮住了眉眼,鼻梁挺拔,薄唇带笑:“嗯。”
  咻咻咻、砰砰砰。
  池小天心里炸开了烟火,他低头,蹂.躏着抱枕:“好。”:,,.
第132章明骚vs暗骚(16)
  吃过饭,他们又玩了会。
  一月的京都,还有着很深的雪。这会外面已经黑透了,晚上出去会更冷,风一吹就刺骨,得注意保暖。
  路涞给池小天戴耳罩和围巾,池小天看着就小,一戴上毛茸茸的耳罩就显得更年轻了,白皙的脸,润润的唇,好像一个巴掌就能罩着。
  池小天想吃奶油味的爆米花,喝冰可乐,他催路涞:“快点。”
  两人站在空地不大的门口。
  路涞垂眼看着池小天,有种玩意叫什么——叫可爱侵略症,看到可爱的东西就想吸、想撸,想咬,他手指虚虚的抚着池小天的脸庞:“小天。”
  池小天仰头:“嗯?”
  视线浑然一暗,路涞偏头,压了下来,又是熟悉的薄荷味,池小天呼吸一紧,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单薄的、染着水汽的:“唔。”
  路涞亲池小天的时候喜欢托着池小天的后脑勺,像是保护、又像是钳制,他很投入,漆黑的眼睫垂着,眼珠上有层稀薄的光,英俊的脸有些冷淡,又有些着迷。
  男人抵着墙,笼罩着身下的人,从侧面看,只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颚线、微微凸起的肩骨,冷然的的性感。
  良久。
  池小天靠墙喘气,身体都热了起来,他的唇很红,趴在路涞的胳膊,眼睛有些湿,出奇的漂亮。
  路涞给池小天戴上帽子:“好了,亲过了,路上不可以再要亲亲了。”
  半年了,池小天的发情热都过了,他还在喘气,又忍不住白路涞一眼:“我没有。”
  路涞拽住池小天的手,放进自己兜里:“那我有。”
  “本来就是你。”
  池小天的嘴有点疼,“……你不要总是咬我。”
  路涞叹气:“我也不想。”
  他偏头,笑,“都怪你太可爱了。”
  池小天手抖了下,他觉得怪肉麻的:“你说这个……”
  “就像小天的小犄角一样。”路涞揉池小天的脑袋,喉结动了下,“可爱到我看见就想掰下来。”
  池小天:“……”
  他要生气了,“路涞!”
  路涞说得实话:“我只是想想。”
  又没有真的掰,顶多亲亲而已。
  小犄角的尊严不可侵犯,池小天拉下帽子:“想也不可以。”
  路涞看着池小天,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很遗憾:“我知道不可以。”
  池小天一听更郁闷了:“总之就是不行!”
  路涞抓紧了池小天的手,眼皮一掀,声音有些散漫:“知道了。”
  路涞没买车,他叫的滴滴。
  池小天玩手机的间隙抬头看了眼,过年了,窗外应该很热闹才对……这里,好像是郊外:“不是去看电影吗?”
  路涞说是,他还说:“我给小天准备了新年礼物。”
  池小天将信将疑:“是吗?”
  是的。
  司机把两个人放下就走了,这地方有点偏,池小天看司机跑那么快,估计司机是有点害怕:“这是哪?”
  他声音一顿,认出来了,“厂房?”
  当初路涞拍戏的地方。
  路涞还牵着池小天的手:“嗯。”
  破败、凄慌,之前拍摄的痕迹还有些许残余。
  兴许是记忆太深刻,池小天又想起了穿白大褂的路涞,他盯着路涞,有些走神,等回神,他们已经走了进来。
  咔、咔咔。
  光依次亮了起来,白光有些刺眼,池小天挡了下,等适应了这里的光,看清了停在那里的东西,他忽然产生了逃跑的冲动。
  路涞轻轻拽着池小天:“这不是小天想要的吗?”
  他还笑,轻笑,“跑什么。”
  空地上停着辆崭新的房车,一看就价值不菲。
  池小天哽咽:“我、我早就不想,不想要了。”
  路涞看着池小天:“不行哦。”
  他贴近池小天,“我想很久了,小天不想吗?”他挑开池小天的帽子,盯着池小天的脸,“这是我给小天准备的新年……”
  最后两个字,他咬的很重,“礼物。”
  房车里有暖气,床很窄,只有一米五宽,这对两个成年人来说有些勉强了,但挤挤也能躺得下。
  ……
  ……
  池小天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你骗我,你说……”他呜咽了声,“要看电影的。”
  路涞从不骗池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