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幅画面都被他无尽的悔恨所包裹。
当初他想让季晚舒不要再对自己有任何幻想,所以他才匆忙找了一个他认为比较合适的结婚对象。
哪成想……
现在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榕,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你就要去北京报道了。”沈母见他这段时间还没有收拾行李,催促道,“你现在得抓紧时间收拾行李了。”
“小舒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有我和你妈。”沈父也点点头。
沈彦榕:“……”
几日后。
这段时日,顾小染也不怎么来沈家了,沈彦榕也乐的清闲,每天窝在家里等待着季晚舒的再次来电。
可是他等啊等,没有等来季晚舒的电话,却等来了顾小染的电话。
第18章
“阿榕,我家中有急事,我得先去北京了,到时候你独自来北京吧。”电话那头,顾小染的语气很是急迫,说完还不等他回答,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一直到临近开学的时间,在父母的催促下,沈彦榕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家里。
北京。
沈彦榕和顾小染一个在清华、一个在北大。
两所大学之间的距离非常近。
但沈彦榕办理入校后,从来没有遇到过顾小染,也不见她来寻过他。
这实在是很罕见,因为他们当初说好了要经常联系的,如果找不到对方,书信往来也很是方便。
大一的课程排的满满的,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对家里以及顾小染这边的事都一无所知。
10月1日,国庆节放假了,他终于得空去校外的电话亭给家里打电话联系。
这一次通话,他从父母口中得到了两个消息。
第一个,季晚舒去了长沙的国防大学。
第二个,顾小染家出事了,她妈妈在北京医院住院。
沈父沈母希望他在北京医院看望一下顾小染妈妈,但他更想去找季晚舒,可是北京到长沙要一天的时间,他去了长沙就不能去找顾小染。
思来想去,他立马下定决心,先去长沙找季晚舒。
他马不停蹄地赶去火车站,买了最近去长沙的火车票,一路颠簸到达长沙。
刚下火车,沈彦榕就感受到了南北地区的区别,相较于北京干燥的风不同的是,长沙的空气中夹杂着潮湿。
但现在容不得他去思考这些,他拦下一辆的士,往国防大学的方向驶去。
国防大学。
沈彦榕拿出沈父寄给他的证件,他走进了校园。
办公室里。
“老师,您好,我是青山区沈团长的儿子,我叫沈彦榕。”沈彦榕毕恭毕敬地把手里的资料递给老师。
“你是来找季晚舒的吗?”老师已经知道了他的来意,“昨天沈团长已经和我联系了,我现在就叫她过来。”
“好的。”
沈彦榕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内心焦急地等待着季晚舒的到来。
之前他在火车上想象了无数种他们见面后的场景,但真的即将见面时,他所有的不安都以退却,现在他的内心只有一个信念。
他要见到季晚舒。
不一会儿后,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请进。”
老师说完的下一秒,门被推开。
季晚舒走了进来,她看着门内坐着的沈彦榕,愣了一瞬,但还是规规矩矩地走了进来。
“季晚舒,你哥哥来找你了。”老师说完。
沈彦榕激动地站起来对老师说“谢谢”后,拉着季晚舒的衣袖,带着她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外。
“哥,你怎么过来了?”季晚舒疑惑地看着沈彦榕,“小染姐怎么没有和你一起。”
听到她提到顾小染,沈彦榕的脸色变了又变,但最终还是沉默着带着她去了操场的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了下来。
沈彦榕坐下沉默了片刻后,这才开口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改写了志愿?”
第19章
他克制着想要立马拥抱她的冲动,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
“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季晚舒不解地问道,“如果我去了北大,你和小染姐的二人世界不就会被我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