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咸鱼被迫考科举 > 第69章
把这些聪明的全都招到衙门里。”
  卢蒙反问:“有那么多位置给他们吗?”
  “怕什么,
这摊子越铺越大,
以后有的是用人的机会。”宋允知本来自己心里就有了成算,如今看了别人的,又添了许多灵感。但若是将这些事情一一做了,
必然要招更多的人,说不定还得新设立几个办事的衙门才行。想要做事,任何时候人手都是不够的,他这光州,三五年之内都缺人,缺有才能之人。
  宋允知认认真真地将所有人的答卷都给看了一遍,并且挑出了一个他最中意的。
  “赵安虞。”宋允知念着名字,开始打听起来,这次招进来的人足足有十五个,他也没有将人全都记清楚。
  可这事儿程武清楚,他是最细心不过的人了:“大人,赵安虞是这批人里头年纪最小的,跟钟大人年岁相当。他家境不大好,从前靠着在学堂里头打杂才跟着读过几年书,难为他懂上进,人也聪慧。”
  宋允知肃然起敬,好立志的年轻人呐,跟他一样又厉害又上进!
  系统:“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宋允知理直气壮:“我若是不上进,能考上会元跟状元?”
  系统听他又开始夸夸其谈,已经懒得更正了,他高兴就好。不过,像赵安虞这样机灵、隐忍又懂变通的人,不仅宋允知喜欢,连系统也怪喜欢的。唉……它当初想要绑定的就是赵安虞这种懂事的少年,可偏偏,不说也罢。
  宋允知在光州度过了一个平淡的年节。
  期间,有不少富商乡绅都想方设法地递帖子过来,想宴请宋允知,不过都被宋允知给一一拒绝了。他的确想要发展商业,初来光州时也用了不少商贾替他做事,不过,宋允知不打算跟这些商贾真的走得太近,亦或是成为他们的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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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约束自己,却很难约束庞大的商贾群体,万一这些人借着自己的身份为非作歹,他怎么被坑的都不知道。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没有犯法,但是“官商勾结”这四个字压下来,便足够宋允知喝一壶了,朝中那些人可一直都在盯着他呢。
  年节过后,宋允知终于将光州这一年的规划给弄出来了。等到众人头一日上值,宋允知便开始大刀阔斧地安排起来。
  衙门的记账方式得改,从旧式的记账法子改为新式的记账法子,从前那乱七八糟的账本宋允知都勒令他们给理清楚。
  对此,李家祥等人哀嚎不止,但在宋大人身边两大门神的威慑之下,只能乖乖领命。陛下给的这两侍卫实在是有些可怕,眼睛一瞪,他们这等怂包就不敢放肆了。
  不止如此,宋允知还给衙门立了规矩,包括几时上值、几时下钥,用餐规矩、接待规矩以及平日在外办事需要遵守的规章制度。一条条罗列下来,足足有二十张纸。
  无规矩不成方圆,宋允知从前在国子监读书的时候便有许多规矩,虽然繁琐,但是他也不觉得这样不好,且看国子监将底下出身不凡的学生都管理得井井有条,便能窥见其效果。来了光州后,宋允知对光州衙门众人的规矩也不大看得上,正好趁着新年伊始,一并都改了去。
  他也不担心这份规矩这些人会记不住,宋允知着人念完之后,便笑眯眯地吩咐道:“日后每月月底,我都会找人抽背衙门的章程,若是回答不上来,可别怪本官手下不留情了。”
  林山呼吸都停住了,他都一大把年纪了,又散漫了这么多年,为何还要背书?为何还要守规矩?
  吕蒙似有所感,轻飘飘地望了过来。
  李家祥本来还在伤心,但是看到这一幕,他心里忽然好受了不少。改了规矩之后他固然难受,但是肯定没有林山这家伙难受,那就是个懒蛋!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有了林山做比较,李家祥觉得自己很安心。
  宋允知自己给光州衙门做了个总的预算,又让林度等人再结合各自衙门拟几个单独的预算,全年不得超支太多。除维持州衙正常运作的人员不变动以外,其他的人全都被分配了新活。宋允知成了商务厅,专门负责招商之事,他准备今年九月在光州举办两场商贸会,一场囊括米、面、山货特产等农资,另一场则是大宗丝绸、瓷器等大宗买卖。
  光州负责提供场地,邀请夏国境内各大商贾前来赴宴。这事儿若是做成了且变成了惯例,日后即便他不做这光州知州了,此地百姓也能坐享商贸之便。
  另外又设了一个农务厅,专门负责推广各类农具、器具。
  两个都是新衙门,宋允知将这批新人分成了两拨,直接往两个新衙门里一塞。领头人宋允知还没确定,他给了众人半个月时间表现,半个月后看他们表现给予权力。
  换言之,这就是个没有答卷的考试,能否出头,全看个人才干。
  得了吩咐后,新人们或是眉头紧锁、或是满目憧憬、或是势在必得。宋允知一一打量后,也期待他们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胡洪坐在旁边,听出了点弦外之意。别人的或多或少都有了变动,只有他,似乎被宋允知给忘了。胡洪心里很是不爽,但是这份不爽又无处宣泄,若是他当众指出,岂不是有像宋允知要差事之嫌?那他端了这么久又算什么?
  得亏宋允知不知道胡洪的心路历程,必然定要回击他一句“算你自作自受”。
  宋允知又不喜欢找虐,明知道胡洪是旁人塞过来给他添堵的,他当然不会重用。能够心平气和放在边上供着,已经是宋允知大度了,至于别的,他暂且做不到。
  这可把胡洪给憋坏了。恰逢朝中又有信到了,胡洪打开一看,又是催他做事儿的。
  “催催催,整日就知道催,从前怎么也不见你们真将宋允知给拉下水!”自己做不到的事,凭什么来指使他?他又不是冤大头!
  生了会儿窝囊气后,胡洪还是没想清楚前路该怎么走。宋允知太邪门了,短短几个月功夫就已经笼络了所有人的心,胡洪擅长的时阴谋诡计,但是面对宋允知这种完全不把他当一回事的、还有李家祥等这种蠢笨如猪的,他是真的束手无策。
  没隔多久,胡洪又瞧见整个衙门最蠢的李家祥从他面前经过。
  这家伙在他面前没脑子,但是给宋允知办事儿的时候到时挺利索,甚至之前还给宋允知介绍了不少富商。看他办事,真不像是没脑子的模样,且如今宋允知也彻底将人收服了,宋允知真的会收服一个蠢蛋?
  这人,该不会是装的吧?
  胡洪决定试探一下。
  他叫住李家祥,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淡然吩咐道:“我有个事儿忘了问宋大人,烦你过去带个话。”
  李家祥手搭在肚子上,一脸单纯:“什么话?”
  “前儿安县县令送来了一本账册,第二十页我瞧着有些问题,却又说不上哪儿不对,你请宋大人仔细琢磨一下。再有,和县那儿有个加急的案子要审,让大人加紧些;陈县的县尉昨儿送了书信过来,想请大人春耕时去他们县里头看看,你去问问大人愿不愿意去,听明白了吗?”
  李家祥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飞快记住了三件事,反反复复念叨了好多遍才点了点头。
  胡洪挥了挥手:“去吧。”
  而后目送李家祥离开。若是宋允知有反应,就说明这个蠢蛋是装蠢,故意不接他的茬,那他就得想想别的招了;若是宋允知没有回复,那说明李家祥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丢了这个蠢蛋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他怎么都不亏。
  李家祥也知道自己脑子笨,记不住事,于是赶忙就往宋允知那儿跑。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三件事他就只记住两件了,还记得磕磕绊绊,再不抓紧些,就真要忘得干干净净。结果半路遇上了林度,林度笑眯眯地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李家祥一下子就来了劲儿:“去哪儿?”
  “商业街那不是新开了一间羊羹店吗,就去那儿,听说那里的羊都是北边运过来的,滋味儿一绝!”
  李家祥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二人晃晃悠悠走了一截路,没多久便碰到了宋允知。
  李家祥一看到宋大人,便猛地拍了一下脑门。
  他都快要忘了胡大人还吩咐了几件事来着,对了,是哪几件?李家祥整个人都快要懵圈了。
  宋允知古怪地看着他:“杵在这儿做什么?”
  李家祥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也不想自取其辱了,只说:“胡大人让您去找他,他有事要吩咐。”
  “……?”
  宋允知呵了一声,胡洪这家伙今儿喝了多少,彻底飘了?还让自己亲自去找他?
  宋允知已经在疯狂记仇了。
第114章
商会
邀请大江南北的商贾
  胡洪第二日并没有等到宋允知的回复,
他等到的是宋允知更加肆无忌惮的冷待。这完全不在胡洪的意料之中,不论哪种情况,都不应该是如今这样的反应才对。
  宋允知态度古怪,
胡洪公事公办地将剩下的三件事交代了一遍后,却见宋允知平静得很,
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只说自己知道了,
然后便让他退下,完全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百思不得其解的胡洪便去找李家祥问个清楚。
  李家祥脖子一缩,
开始装缩头乌龟了:“我不知道,
反正我昨晚都已经跟宋大人说清楚了,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肯定是你自己得罪了宋大人。”
  他开始倒打一耙,这么一通指责下来,李家祥甚至开始变得有几分理直气壮了。对,
他没错,若不是胡大人非要一下交代那么多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记不住所以全都忘光。明知道他记性不好还一下子说这么多,
其心可诛啊胡大人。
  胡洪被气得半死,
甚至怀疑就是李家祥在宋允知面前议论他的是非才导致如此,
偏偏他还抓不到对方的把柄。
  几日后,宋允知发现胡洪又有了新动静了,
他招揽林度等人不成,
又开始跟赵安虞这些新人套近乎。
  啧,
真是个搞事儿精。
  胡洪也算是官场的老手了,最擅长的就是拉帮结派,吏部那些人也正是看中了他不安分才将他调到这儿来。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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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最喜欢借着帮衬指教的名义拉近关系,
继而将对方卸下心房,彻底归于他麾下。这法子他从前在永州屡试不爽,尤其是在他手中握有一定权力之后,都用不着他怎么费心,便有人前赴后继地朝他贴过来。
  只可惜,胡洪这回却失算了,这批新人一心奔着做大事、让宋大人刮目相看而去的,实在没有什么心思配合胡洪表演。
  其实一开始胡洪过去指导他们办事时,这些新人们还愿意听一听,装作一副受教的样子。
  胡洪心中得意自己的手段,真有些倾囊相授的意思了。
  可关键在于,他的话实在是太密了,而这些新人们满脑子想的都是力争上游,他们有太多的事情要干。如今这些人都处于没有上峰带、也没有具体□□物的阶段,天高海阔,任其发挥,所以他们要准备的、要做的事情就更多了。日常事得做、公文也得学着写。忙成这样,他们实在没有心思配合胡洪。
  不过几日,胡洪便发现那些人又变了态度,见了他之后,一个个竟然低着头装作忙碌的样子快不离开了。
  胡洪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绽开便凝滞了。
  怎么回事?
  他回头去看,那些人却越走越快了。
  走远之后,李甫才如释重负地同赵安虞道:“可算是摆脱了,若是被胡大人给缠上,没有半个时辰是脱不开身的。”
  他们被分到了商务厅这边,而许多出身好的人却被分到了农务那边,眼下他们这儿没资源,农务那边的人没有务农经历,都是一筹莫展。
  时间宝贵,真舍不得分在胡大人身上。或许胡大人同他们说的那些话当真是肺腑之语、金玉良言,但都不是他们眼下最需要的。这种话,闲暇时候他们愿意听,可如今忙的时候真的听不起。李甫也觉得苦恼:“你说他为何就是抓着咱们不放呢,司农、司库那几位大人比咱们不是有地位多了?人家才是正儿八经的官呢。”
  赵安虞想起这位胡大人的出身,这位同知州大人一样,都是新来的,找他们能为何,自然是为了收拢人心呗。赵安虞不好说人是非,但却再三提点同伴:“不管是什么原因,总归误了咱们的事儿,往后看到他还是离远点儿吧。咱们是知州大人招进来的,日后只对知州大人负责、听大人差遣就是。”
  这边两个人对胡洪避之不及,那厢被扔下的胡洪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当日,胡洪便被迫放弃了拉拢这批新人的打算。不过他从来不觉得是自己出手不当,只觉得是这群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拒绝他!
  他们知不知道自己拒绝的人是谁?!
  真是群有眼无珠的蠢蛋,跟李家祥一个德行。
  胡洪消停了,宋允知还有点失望,他还等着胡洪大显身手,自己也好跟他斗上几个回合,结果,他就这么放弃了?
  没劲。
  吏部也不中用啊,选过来的人不过是看着厉害,内里虚得很。没多久宋允知便抛下了胡洪,跑去巡视春耕了。去年下半年起,光州百姓也跟着挣了不少钱。今年春耕不缺种子农具,加上开春之后天气适宜,整个春耕期间并没出过什么纰漏,宋允知巡视期间一切顺顺利利。
  他自己在外巡视,衙门里头的人可被他折腾得不轻。林度等人被迫背诵衙门章程,被迫改了记账方法,可怜他们这些老骨头,潇洒了这么多年以后脑子都不灵光了,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适应了变化。
  而年轻人显然比他们要更耐折腾一些,尽管困难重重,但还是完成得异常出色。只是若说能担事儿,宋允知还是更看好赵安虞。
  一群人平级的人想要将事情办好,总得有个领头人,赵安虞虽然出身不显,但是却极富有领导才干,不过半个月的功夫,他便已经混成商务司那边当之无愧的话事人了。
  他自己不认识什么商贾,便先跟农务司这边几个人打好了关系,靠着他们引荐,结识了光州城内的几位有名的大商贾。而后又借着光州衙门的幌子,顺理成章从这些人口中打听到了各地大布料、瓷器等大商贾。多番核实之下,初步定下了一份请帖的名录以及后续筹备章程,由赵安虞带头,先呈给宋允知过目。
  宋允知虽然不知道赵安虞究竟是怎么做的,但是只要他能让这些人真心实意信服他就好。若是赵安虞能将这回商会的事情办好,他不介意再提拔他一番。
  低头翻阅赵安虞送过来的章程后,宋允知不由得微微一笑。这东西跟以往衙门中的文书很不相同,是仿照着他年后写的规划来拟的。在前期筹备中,还将每个人负责的部分都点了出来,谁也没有贪功。
  宋允知看完这份详细的章程,一时间还真没挑出什么毛病来,于是同众人道:“东西先放我这儿,明日我叫人过来商讨一番,看看有无添减之处。”
  赵安虞等人闻言,哪怕压了压,可是嘴角的笑意还是难以遮掩。这段时间虽然苦了点儿,但只要大人认可,他们的努力便没有白费。
  他们来衙门办事,不就是奔着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去的吗。苦一点累一点都无妨,只要能看到希望。
  翌日,宋允知便召集林度、胡洪等人,商议请这些人入光州是否可行。
  胡洪在众人还未开口之际便先泼了一盆凉水:“兹事体大,即便咱们商议好,朝中若是不答应,只怕也会落人口舌。”
  宋允知揣着手:“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本官已将此事悉数禀明陛下。”
  胡洪:“……”
  有后台了不起啊?
  宋允知下巴抬得高高的,还真就了不起。
  他这一句暗含炫耀的话一出,胡洪便不得不闭嘴了,剩下林度等人无不敬佩地望着宋允知。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们明白,宋大人是真的简在帝心,圣眷优渥。大人做的这些事儿其实都有些不同寻常,但是陛下却从未责怪过,相反还全力支持。
  不知道相隔不远的庐州知州是否也是这个待遇?且不管对方如何,反正他们是抱定宋知州的大腿了。
  大半日讨论后,林度等人又下去再次核实了一番,他们能打听到的消息自然比赵安虞等人更全面,于是请帖中有足足添了三十来号人。这还是初次参加商会,宋允知担心弄得太盛大衙门中人没有经验,最后落得不好。若不然,名单中人还得足足再增添一倍。
  请帖誊写好后,便从广州出发,散去大江南北。
  而商务司等人也顺利领了个职,赵安虞摇身一变,已经成了主事。虽然还是没有品阶,但是已经有了职权。
  这可把隔壁农务司的人给急坏了,尤其是自诩新人中头一位的张家大公子张茂。他本以为自己会是拔得头筹的那一位,没想到却被旁人抢了先。
  其实赵安虞的本事他是服气的,不骄不躁,进退有度,他很愿意交这个朋友。可朋友得交,风头也不能让啊。
  张茂赶紧招呼同伴商议:“那边商务司已经出头了,咱们可不能落后太多,否则宋大人哪里还能瞧得见咱们?”
  下面有人嘀咕:“这也没招,商务司的差事可比咱们好办多了。”
  “好没意思的话。”张茂冷着脸打断了对方,“两边都是新设立的衙门,两边也都是刚初出茅庐的新人。他们没人脉,咱们没经验,事儿都棘手,还有什么好办不好办?”
  张茂不是个怨天尤人的,他只是有些傲气,一时放不下身段来求人。可想到赵安虞前段时间四处拜访不知吃了多少闭门羹,这才换回了如今的成绩,又觉得自己那些傲气根本不值得一提。
  张茂下定了决心:“打明儿起,直接下地干活!”
  农具好不好用,不亲自试验一番怎会知晓?说的这么惨了,若再不知耻后勇,他自己都瞧不上自己。
  半个月后,各地商贾都陆陆续续收到了一封来自光州衙门送来的请帖。
  衙门?请帖?
  光州又有什么大动作了?
  再仔细一看,了不得,果然是大手笔。
第115章
抵达
万众瞩目的盛会
  去年光州为了那个兽骨的事
依譁
儿,
可是风光了好几个月,听说一直到年尾才渐渐消停。今年刚开春不久,便又有新动静了。
  可事实上,
光州并非什么商贸繁华之地,本地的小商贾经商体量压根没法儿看,
至于大宗卖卖更是少得可怜。前一位知州在任时,光州甚至还有些臭名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