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咸鱼被迫考科举 > 第71章
  对面的老板立马回神,迅速扬起笑脸,
躬身请诸位前来观看自家的宝贝:“诸位大人且看,
咱们家做的是青瓷生意,
这青瓷乃是瓷器之花,
青如玉,明如镜,声如磬,
一贯十分畅销,深受时人喜爱。咱家的瓷窑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烧出来的青瓷胎质细腻,
釉色晶莹纯净,
类冰似玉,
乃是上好的绝品。”
  说完他便取出一套品茗的茶具出来,各个光洁无暇,
小巧玲珑。为了彰显他们家青瓷的雅致,
老板还特意在人前秀了一手茶艺,
当众烹茶。
  茶汤青绿,配着茶具相得益彰。
  查苏等站在前面的人都有幸尝了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总觉得这茶汤放在小盏子里格外清香,入口回甘。
  北戎人也喜欢喝茶,但是他们喝茶跟南方人又不一样,南方的汉人喝茶讲究一个雅字,规矩一套接着一套,看得人目不暇接。北戎人喝茶是为了解羊肉的腻,茶对于他们而言,只是不可或缺的必需品。可是今日一见,众人忽然觉得江南人喝茶的那一套他们也不是不可以拿来用。
  国子监都抄过去了,一个小小的茶道难道不能复刻一份么?
  这位老板靠着自己一双巧手,成功将外域商人给留在他的展位前,许久不曾挪动,余下人只能干着急。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终于换地方了,结果还得一家接着一家慢慢看,排在最后那两家老板都快要急死了。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咱们,都是瓷器,青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好看的?远不如我家。”
  另一人没说话,因为他家也是做青瓷生意的。
  青瓷也有许多种,前面那些都是典型的南方青瓷,而他们家是北方青瓷,胎体厚重,釉色青中泛黄,别具特色。当初北方青瓷也是举世闻名,后来举国南迁,他们也跟着来了南边,生意就这么跟着没落了下去。这回的商会,是他们难得的翻身机会。不过,在场大多数人应当也都是这么想的。那位老板稳住心态,小声道:“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带了一尊宝贝来。”
  先前说话的那位老板耳朵更是尖,一下就听到了这一句。他瞧见对方那副自鸣得意的模样,不免比他更得意了几分。凭他什么宝贝,在自家的镇馆之宝面前都不算什么。
  这也是他非要选最后压轴出场的原因了。即便等的过程焦躁了些,但是谁让他们有这个本事呢?可不是谁都能有胆子敢站在他这个位置上的。
  宋允知一路走,一路让商人引荐介绍,一来是为了照顾他们的生意,二来也是存着一点炫耀的心思。中原瓷器文化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即便遭受战乱,其技艺之精湛也不是寻常的游牧民族能比的。
  而这些北戎人、燕国人的反应,也极大地满足了宋允知的那点好胜心。怪不得皇上从前喜欢拿着神童的名号在北戎人面前显摆呢,原来显摆的感觉这般美妙,他都要飘飘然了。
  系统冷不丁出来扫兴:“悠着点儿,别叫他们又起了贪婪之心。”
  夏国若是怂包,即便有再多的宝贝也是护不住的,这就无异于是小儿闹市抱金转,迟早都会落于他人之手。
  宋允知心一紧,随即迅速安抚自己,北戎前年已经挑起过一场战事了,这回没有夏国的赔款,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起来。况且大王子铩羽而归,不仅得面对朝中官员的指责,还得面对二王子跟四王子的反扑。如此困境,他哪有什么心思在
忆樺
入侵夏国上?再有野心的人,面对内忧外患也没办法随心所欲发动战争。
  宋允知底气十足地道:“五年之内,不会有战事。”
  系统没吓住他,很是不爽,悄悄地遁走了。
  等到日头高悬,将近晌午之际,才终于走到了尽头。
  那家北方青瓷的老板可算是等到自己出头的好时机了,等到了自己,他一时也不着急了,甚至理解了前面那些人慢慢介绍的心态。毕竟自家的宝贝如此出众,若是不介绍得细致些,怎么能显示出与众不同呢?
  他缓缓打开盒子,露出一尊青瓷烧纸的观音雕像。
  众人不由得站直了身子,就连宋允知都睁大了眼睛。先前他过来查看的时候,可没见过这样的宝贝,这些老板藏得还挺深的。
  观音端坐于莲叶之上,说不出的庄严宝相。燕国不少人也信佛,北戎更是如此,不少贵族人入乡随俗,对佛经很感兴趣,此刻看到这样栩栩如生的佛像,都不免心动。
  “这真是烧制的,不是玉雕的?”
  那位老板矜持道:“自然是烧出来的,只是工艺复杂,一百个也里面也烧制不出一个成品来。”
  宋允知甚至已经后悔这回请人请少了,他就该将周围所有的文人都给叫过来瞻仰一番。他们不是爱写诗吗,抓过来使劲写,使劲吹,物尽其用才好。
  反正明日这商会还有得开,一直要持续十天,一切还还得及。宋允知往后挪了几步,叫来赵安虞:“你明日安排几个文人过来走一走,叫他们多写点诗。”
  最后那家白瓷的老板看他们围着对面流连忘返,心中不平。等到他的时候,他也没含糊,直接搬出他的镇店之宝——一尊白瓷仕女捧花案。
  衣着华丽的仕女们于玉兰树下闲聊,或是捧花或是簪花,造型不一、神态各异,但每一尊都烧纸得栩栩如生,尤其是衣料,细微处甚至薄如蝉翼。这样的宝贝一出,全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实在是妙极,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登峰造极的技艺。这若是拿到了他们国内,一转手,不知道要卖到什么价格。
  那白瓷老板目光略过诸位同行,迎着他们忌惮的神色,得意洋洋地道:“诸位,咱们家的白瓷可不仅仅只是白,对着日光还能看出粉色跟乳白色呢。”
  说完他便将仕女案往前推了推。
  查苏等人都恐他一时不查,将宝贝给磕着捧着了。等到了日光下,众人还真瞧出了白瓷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不明显,但是就是这样若有似无,才更加恰到好处。
  “真是珍品,稀世珍品!”
  宋允知也赶紧攥住赵安虞的胳膊:“请那些读书人过来,现在就请,让他们下午就来作诗!”
  这样的宝贝不作诗夸一夸,简直暴殄天物!
  赵安虞被捏得神色都有些扭曲,大人的手劲儿还挺大的。其实,大人自己就是读书人,还是读书最好的那一拨人,凭他谁去写诗也不及大人能引人注目。不过这话赵安虞没说,他虽然跟大人相处的时日不长,但是已经窥见了些许异样,大人似乎挺讨厌作诗的,这一点跟一般的文人很不同。
  逛完之后,宋允知便让胡洪带着人下去用饭了,两国的商队还有些舍不得走,胡洪耐着性子许诺,在他们回来之前,这里头的丝绸、瓷器都不会售卖。如此,众人才念念不舍地离开了。
  很多镇店之宝他们都想要,甚至还想私吞。这样的东西不管是留着收藏,亦或是求人办事的时候送礼,都是极好的。可惜僧多粥少,只怕也没有那么容易拿到手。
  午膳对付得很迅速,胡洪本来还在想着若是这些人灌酒他要找什么借口,他一向听说北戎跟燕国人都很能喝,结果上菜后他才发现,完全没有这个顾虑。这些人自己都没怎么喝酒,匆匆吃完饭之后,但立马返回了展位。
  过去一瞧,赵安虞临时拉过来的文人墨客也都到了。
  查苏等人还警惕地问:“这些也是过来进货的?”
  赵安虞没说不是,只是道:“大人不必忧心,我们知州交代了,来者是客,先紧着诸位挑。”
  外域商人们闻言心却还提着,没想到这些东西在夏国也这么抢手,竟然还有人要跟他们争。亏得他们身份上面占了巧,若不然哪里抢得过他们?
  于是这一下午,众人为了那些珍宝争得面红耳赤,不惜为此一掷千金。
  赵安虞请过来的这些文人也大开眼界,他们很少见过这样有钱且出手豪奢的商人,最后为了那件白瓷仕女像,两国的商人险些打了起来。若不是有衙门的人从中调和,只怕今日要出事。
  最终仍是燕国退了一步,东西被查苏给高价买走了。
  燕国的商队虽然生气但也不至于气馁,省下了这样大一笔钱,他们还可以买一些别的。他们来这儿就是为了赚钱的,一买一卖之间,利润说不定还能翻一番。
  而看了半天好戏的读书人让他们如此大规模地进货,一时间都文思泉涌,回去之后奋笔疾书,开始将今日外域商人相继竞价,夏国商品奇货可居一事大吹特吹。他们毕竟是收了衙门的钱,拿人钱财得替人办事,所以这遣词造句方面便格外夸张了些。
  宋允知得了这些诗稿,叫人誊抄了一遍,连夜快马加鞭送去京城。
第185章
顺利
京城商户追悔莫及
  燕国跟北戎的商队抢购过后,
才轮到后面跟着的私人商户入场。
  到了他们选的时候,前面的那些宝贝已经被人定下了。但好在夏国的丝绸跟瓷器工艺不论哪个都是一等一的,即便没有所谓的镇店之宝,
其他依旧是珍品,等到回国之后转手卖出去,
一样能赚钱。
  他们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一个月后赚的金盆满钵的场景了,有人甚至开始跟赵安虞打探:“你们光州这个商会明年还有吗?”
  赵安虞当即点头:“自然是有的,
今后每年都有,是具体交易的内容可能会有所调整。”
  去年宋大人本来想办两场商会,
还有一场是粮食、茶叶的,
只是后来发现人手不济,
便取消了,
如今又叫了本地行商前来参展,为的也就是让他们凑一凑份子,好惠及百姓。每年具体办哪一场,
都得根据实际情况而定,随时都能更改。
  北戎商人迫不及待追问:“那明年咱们还能来夏国吗?”
  他们今年是跟着朝廷的商队入境的,夏国入境卡得也不是很严,
验明身份之后便予以放行。但平日里他们自己过来经商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想再多的法子也无济于事。就怕明年朝廷不组织商队,
他们自己不好通行;更担心明年自家朝廷不让他们过来,更不许他们跟夏国人做生意。
  就凭如今三国之间的局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赵安虞回想起查苏等人抢东西的劲儿,
觉得明年两国朝廷多半不会错过这样的盛事。但是事无绝对,
国与国之间本身也不好说,他只能表明光州的态度:“反正光州衙门这边自当全力支持,诸位若是感兴趣,
可以先留下地址,明年再有商会,我们会提前送信过去,诸位也能提前准备上。”
  “那好那好。”众人迫不及待地告知了自己的住处,还再三交代赵安虞,切莫忘了通知他们。
  这等能赚钱的活,商人们必定是奔在第一线的。
  两日后,光州文人所作的诗稿被呈到了御前,与之一道传去京城的还有光州商会买卖火热的消息。
  诗稿其实没有什么看头,通篇都是些吹嘘之语,极尽渲染,不过皇上看着倒是挺高兴的,甚至还将这些诗稿分享了出来,供人传阅。
  皇上不论支持宋允知的何种决定,朝中都会有官员非议,久而久之,皇上自己也起了些逆反心理。这些朝臣们不是不看好他们君臣二人么?如今光州传回来的消息,可算是将他的脸给打肿了。
  “你们总以为是朕偏袒宋允知,时时刻刻都向着他。殊不知,朕是知道他有这个能力,才让他放开手脚去做事。你们但凡有这个能耐,朕一样厚待于汝,又几时拦着你们去建功立业了?”
  说来说去,还是这些朝臣们自己无用罢了。在阴阳臣子这方面,皇上也是越来越熟练了。
  除与宋允知交好的人外,其他人听到这些话心里都不大痛快。他们都一大把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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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怎么如今还要跟个毛头小子比较?再说,不过是几首诗罢了,是真是假还未可知,靠着几首诗就夸成这样,陛下还敢说自己不是偏心?分明是心都偏到胳肢窝了,这是偏心的皇子那还算理所应当,偏心个臣子算什么?又不是亲儿子。
  皇上匆匆一瞥,发现底下这些人还都挺不服的。他还想再说上两句,可转念一想,许多人本身嫉妒心就强,总是不愿意承认别人比自己厉害,他说的再多这些人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最后只有自己白费了口舌。
  罢了,且让他们嫉妒不平去吧。
  下朝后,礼部尚书跟兵部尚书秦阆一边往外走,还一边说着宋允知这回悄悄办成的这桩大事儿。若非公务在身,他们二人还真想亲自去光州瞧上一眼。
  冯尚书路过,听到他们夸宋允知,浑身不舒坦:“不过是刚取得了些微末成绩,算得了什么,哪里值得这般夸赞?”
  秦阆停下脚步,含笑挤兑这位喜欢鸡蛋里头挑骨头的冯尚书:“冯大人家也有位出任地方官的公子,不知道小冯大人有过什么了不得的功绩,可以拿来同宋知州一较高下的?”
  冯尚书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能憋出来。
  他家那小子外任后一直稳扎稳打,政绩倒是也不错,就是没有宋允知那么能搞事儿。这些都不是最让冯尚书扎心的,最让冯尚书不顺眼的是,他家这个兔崽子跟宋允知关系还不错,今年已经有好几封信都夸过宋允知,叫冯尚书看得那叫一个膈应。
  再多夸两回,这个儿子他都不准备要了。
  朝臣们只是对宋允知自吹自擂有些意见,各地的大商贾们却感觉天都塌了。
  他们也派人去打听,打听出来的消息让他们更绝望——燕国跟北戎的商队确实在光州豪掷千金,听闻有几个瓷器被竞相争价,最后以天价卖出。
  这本来应该是他们赚的钱!
  他们没去赴商会,跑去光州的能是什么大商户,还不都是小门小户出身?这些人能知道什么是工艺?能做出什么宝贝,真正价值连城的东西在他们这儿啊,可惜如今都没有机会卖出去了,真是悔之晚矣!
  有些人甚至准备连夜将自家的货运送到光州,可事儿还没来得及做,便听人劝道:“这回过去肯定是来不及了,听闻光州的商会只有半个多月,燕国跟北戎的商队也不会待上太久,兴许三五日之后便要离开,倒是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是啊……商人们拍着脑袋。等到他们好不容易把东西送到光州去,结果到那儿一瞧,买家不见了,这不得被活活气死?
  这笔生意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沾不上了,难受,赚不到钱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作为京城最大的丝绸商,袁老板才是最心痛的。这些年经营丝绸买卖的商人越来越多,他们的利润比前几年减了不少。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赚大钱的机会,他就这样生生错过了,袁老板躺在家中呜呼哀哉,整日茶饭不思。
  袁夫人看他这死相便嫌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人家光州衙门巴巴地递上请帖过来请你,你们一个个却视而不见,还笑话人家不自量力要办商会,如今可好了吧?”
  是谁不自量力,她不说。
  袁老板拿出手绢,盖住自己的脸,想到往事痛苦异常:“我当初哪里知道光州会将这件事情办得这么漂亮,更没想到,他们竟然真能把北戎跟燕国的商队给请过来。这宋知州真是好生厉害,怎么他一请那些人就来了呢?比朝廷说的话还管用些。”
  袁夫人哼了一声:“你就早该想到的,那位宋知州不仅是状元,还是神童,他在京城都能如此风光,去了光州没有掣肘,自然会更加大放异彩。以后凡是他做的事,都多放些心思在上面,没准下一回就是咱们赚钱。”
  袁老爷却没有这样的好心态,他已经叫人打听过了,听说光州的商会每年的内容还都不一样。今年只是赶得巧,做了丝绸跟瓷器的生意,明年就不好说了。
  说来说去,还是他从前太自傲了,仗着自己家大业大瞧不上人,否则如今也不会这般懊恼。
  连京城城都轰动了,光州周边自然也早有耳闻,附近还有不少进货商听说光州的东西卖的价格便宜,质量又好,便趁机过来也赶个巧进个货。
  他们买的量虽然比不上北戎跟燕国,但是零零星星加在一块儿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衙门一直压着寻常货物的价格,不许商户私自涨价,一开始还有人有异议,后来订单越来越多,他们也都理解了。薄利多销,这回虽然自己少赚了一些,但是好口碑却立起来了,人脉也拓宽了许多。哪怕明年光州不开瓷器跟丝绸的展会,他们也依旧能靠着这些订单喝上几口汤。
  赵安虞等人一直在忙着算商税,张茂等也没闲着,负责盯着订单,准备来日保证发货。订单太多,这些商人可没有带这么多的货,需得等到回去之后再筹备发货。光州衙门还得盯着这中间不能出现什么纰漏,坏了他们展会的招牌,毕竟这展会明年还得接着办呢。
  又过了两日,查苏等人才过来跟宋允知辞行,临走前还带了不少光州的特产,准备回去送人。
  至于二王子交代他打探夏国消息一事,查苏几乎都已经忘光了,他如今满脑子都想着回去赚钱。
  两国朝廷派过来的的商队是回去了,不过私人商贾却仍留在此处,准备多进点别的货,而且这些私人商贾似乎越来越多了,这两天又有一批新人跑来了光州。
  宋允知调了不少守卫看护,他也担心有人会浑水摸鱼,故意闹事儿,好在暂时没发现这样不识好歹的人。
  不过就在展会已经收尾之际,宋允知在巡查时忽然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对方自称是北戎商户,可宋允知瞧着。他分明是个汉人,还是个面向不凡的汉人。
  用系统都话来说:“这人虽然穿着寻常,但却有帝王相啊。”
  宋允知惊了:“你还懂相面?”
  “不懂。”系统一本正经,“不过按照正常的故事发展逻辑,这种长相的人一般不是小角色。”
第119章
结识
一位特殊的朋友
  因为好奇,
宋允知多看了对方一眼。
  就这么一眼,赵安虞便迅速察觉到了,于是主动上前请对方多留了一会儿。没多久,
他便将人带到了宋允知跟前,还贴心地将其他人都给叫走了。
  宋允知叹服,
这眼力见儿比他可强多了,他从前在自己先生跟前都没有这么贴心呢,
在翰林院更是人见愁,都没人愿意搭理他。
  翰林院大人们若是知道宋允知有这个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