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绵这下聪明了,“你是不是每次故意躲在门后面,就等着我喊了才%&……”
  话还没有说完,手腕就被沈御拽了过去?。
  门被重重地关上?。
  尤绵被压在门上?,她头顶的毯子?掉在瓷砖地上?,堆满零食的小货架车也被甩开,两只手死死攥着东西。
  沈御俯身?压在她身?上?吻她,笑?她怎么没把家搬过来。
  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刚刚喊我什么了?”他低声?问她。
  “没什么。”尤绵舔了舔嘴唇,被他亲得有些疼。
  “嗯?”沈御扣起她的下颌往上?抬,“我都听见了。”
  “你幻听。”尤绵别过脸就是不看他,“我喊的是邻居快开门。”
  “邻居。”他冷哼笑?了下,“算哪门子?能亲嘴的邻居。”
  尤绵被他说得脸红了。
  她趁着沈御松开的瞬间,连忙将身?上?的东西取下来放在桌子?上?。
  两人独处一室的氛围和在外面大街上?完全不一样。
  尤绵没忍住,凑到他身?边,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我好想?你。”上?一秒还心情灿烂,这一秒又突然委屈了,尤绵将脸埋在他后背,蹭了蹭,声?音小得可怜。
  沈御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了半个小时。
  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抱着。
  尤绵巴不得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虽然没到半个月,但是尤绵总觉得沈御瘦了,脊背后骨骼都有些硌手,腰上?也没有赘肉,比上?次见面更加紧实了些。
  她心疼地摸着他的后背,“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有,都按时吃的。”沈御抚平她刚皱起的眉头。
  尤绵不信,但又没有什么办法。
  她只能将沈御抱得更紧。
  想?玩的,沈御还是陪她玩了。
  狼尾发用小皮筋扎了起来,额前的刘海都被用尤绵的小卡子?夹住,上?面有个粉色小桃子?的装饰。
  尤绵拿着眉笔,思来想?去?都无从下笔。
  沈御的眉型天生完美,好像怎么画都会画得很糟。
  尤绵摇摇头,又拿了个腮红刷,沾了沾腮红,“最?近流行?纯欲。”
  “敢画成红屁股,我今
依誮
晚就让你屁股开花。”沈御闭上?眼睛威胁她。
  尤绵感觉屁股莫名其妙疼了下。
  她用刷子?轻轻在他脸上?扫了扫,弯着腰怎么化都不太?方便。
  “坐过来。”沈御拍了拍大腿。
  尤绵就侧坐了上?去?,然后认真地给他选口红。
  她脑子?是有坏心思的,准备给沈御来个性感大红唇。
  身?后支架上?的ipad还在放着电视剧,声?音不大不小,两人都没看,纯听个声?。
  尤绵拧开口红,涂抹在他的唇上?。
  抹开来,还没仔细看。
  沈御便低头亲她的脸颊,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亲得她白皙的小脸全是口红印。
  擦蹭掉的红色晕染在他唇边,有种餍足的性感,他淡淡抬眸,指腹擦蹭着她脸上?的口红,“好玩吗?”
  尤绵撇撇嘴,摇头。
  沈御俯身?继续吻,把她抱在腿上?亲。
  咬着她的唇瓣侵略性地探进,吮吸啃咬,吻得意乱情迷。
  “啪嗒——”尤绵手里的口红掉落。
  身?后播放的电视剧里那些角色在说些什么,她也听不清了。
  修长骨感的手紧紧锢着她腰,尤绵侧过身?,将腿分开跨坐。
  沈御将她往上?推了推,支起长腿托着她。
  尤绵就只能低头俯视才能看见他的脸,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好似沈御下一秒就要埋进她怀里。
  “你说过父母不在家的。”
  “我怎样欺负你。”
  “他们都不会知道。”
  尤绵耳尖滚烫,听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心也随着被撩拨。
  分开这么久,怎么会不想?,和他亲近。
  —————
  炽热滚烫的气?息洒在她脖颈处的肌肤,沈御用鼻梁蹭过,吻落在她的耳后,湿润缠绵,亲得粘糊。
  尤绵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烫,脑袋都能冒烟。
  她不知道沈御要做什么,只好用手臂搂着他的脖颈。
  尤绵其实觉得,今晚他想?做什么都可以接受。
  最?好再多抱抱她,多亲亲她。
  尤绵喜欢。
  感受到他的手探进上?衣里了,尤绵吸着肚子?,有些讨厌自己晚上?吃了好多饭,肚子?鼓鼓的会不会被他笑?话。
  但下一秒,沈御就捏了捏她的小肚子?。
  尤绵扯了扯他的头发抗议。
  沈御低沉地笑?笑?,亲了亲她的脸颊。
  “痒吗?”他的手指来回拨弄着她的后背偏腰的位置。
  “嗯,不痒。”尤绵红着脸嘴硬。
  “那你抖什么?”沈御将手心覆了上?去?,捏了把。
  尤绵顿时说不出?话了。
  但好像就止步于这样,沈御没有很过分,搂着她亲一亲,再偶尔逗逗她。
  尤绵可能真的觉得大脑要被烫糊涂了。
  “你要不要摸摸看?”她大胆开麦。
  沈御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顿了下。
  “可以吗?”他轻声?问。
  “嗯。”尤绵声?音小得可怜,“试试。”
  两人都沉默了。
  谁也没有先?动。
  尤绵只觉得他呼吸越来越沉重,隔着意料洒在她心口处的皮肤,炽热湿润。
  尤绵觉得他可能是害羞了。
  “你不想?吗?”她又问。
  “想?。”这次回答得很快。
  他将尤绵搂得越来越紧,直到脸贴在了她怀里。
  沈御的鼻梁直挺,隔着布料剐蹭过。
  尤绵瞬间绷紧了身?体。
  “你上?次说,想?留在这。”沈御感受着她轻轻的颤栗,藏在上?衣里的手开始往上?滑动,直到触碰温热滑腻的边缘。
  “嗯。”尤绵下意识地仰着脖颈,“我方便看。”
  “好。”他低声?应着。
  “脱了?”长指勾着她后背的暗扣。
  “嗯。”尤绵害羞地不敢多发出?声?音。
  过程有些慢,沈御并不是很熟练。
  直到肩带滑落的瞬间,尤绵感觉有些冰凉。
  “可以关灯吗.....”尤绵轻声?问着。,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御抬眸望着她的眼睛,狭长黑眸充斥着情.欲,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他声?音低沉沙哑,有些发颤,仅仅在她耳边留了两个字,就勾着她的心脏砰砰乱跳。
  他说。
  想?看。
  门外传来尤悠球用爪子?爪门的声?音,两人把狗粮一倒后,就没怎么陪它玩了。
  电视剧好像进入了广告,噪音更大了些。
  床边的夜灯开到大档,橘色暖调的明亮映射着两人的身?影。
  尤绵低头望着他。
  四目相对。
  她知道也自己渴望着他。
  沈御提过她的衣领口,将她的短t脱去?了一半,漏了单边的肩膀,和锁骨往下若隐若现的轮廓,淡红隐约透着点边。
  他没有再多看,安慰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个程度,就够了。”
  尤绵小声?“嗯”着,将自己往他嘴边送了送。
  他含着边缘的位置,重重吮吸了下去?,齿尖擦蹭过她脆弱的皮肤。
  尤绵身?体轻轻颤着,整个人想?缩成一团。
  她在沈御的耳边喘着气?求他轻点。
  沈御一句也没听进去?。
  ——————
  这次的分别没有第一次时候哭得伤心,但尤绵还是在飞机场抱着他委屈了好久。
  频繁的见面,就要频繁的分别。
  尤绵赌气?说:“你这样还不如别回来了。”
  省得每次走都要让她难过。
  沈御当然不听。
  他遵守着当初的承诺。
  尤绵就像是种颗种子?等待发芽那样,每天都期待着去?看吻痕的变化。
  每次看,脑海里又会想?起当初缠绵的画面。
  然后期待着下次见面。
  尤绵每天睡前都要翻看和他的聊天记录,见面的日子?就短短几条,因为想?说的话,都当面说了。
  只有见不到的日子?里,才会长篇大论诉说着思念。
  南京到香港几千公里,沈御来来回回飞了十?几遍。
  “真的假的?每隔十?几天就见一次面啊,那你们这恋爱成本得多高!”许可莹和尤绵打着视频电话,她脸上?敷着面膜,表情不能太?夸张。
  “光是飞就要飞八个多小时,更别提来回机票钱了,肯定?两千起步,他念的还是phd,竟然还能抽出?来时间回来。”
  许可莹数着手指头感慨,“他是超人吗?”
  尤绵听了笑?笑?,“你这么一说,他真的好厉害呀。”她躺在床上?,看着自己中指上?的戒指,“不过我喜欢这样,好像他并没有离我多远。”
  “短期这样可以,但是长期呢,他会不会累呀,你想?想?,我俩之前还约定?好一个月见一次呢,但是现在已经懒到两个月见一次了。”许可莹语重心长。
  “不会吧,他和说过这些没什么的,只要想?见面,他就来见我。”尤绵回想?着,摇摇头,“沈御不会累的,累了他肯定?会跟我说。”
  “唉,陷入热恋的男人真可怕。”许可莹没有再多说什么。
  尤绵有时候觉得沈御确实像个超人。
  香港的距离有多远呢。
  尤绵没有独自走过这条路。
  她不知道。
  她只觉得到了日子?,能够在学校门口惊喜地看见沈御。
  就是她一直以来最?大的开心了。
  ————
  但尤绵不知道。
  沈御出?生开始身?子?就弱,一个月大就高烧不断,几乎丧了命。
  柳沁带他去?了国内外各大医院,甚至将希望寄托在菩萨身?上?,从小佩戴到大的平安扣,辟邪祛病。
  直到青春期的时候,身?子?骨才强健起来,只是经常水土不服。
  刚到香港的那段时间,沈御就生了场大病。
  在这里看病并没有大陆方便,他那阵子?几乎是强撑着身?体,每天高强度的学习,提前完成论文?,看文?献,和博导探讨论文?等反馈,课业压力?比本科时期要大很多。
  他要做的是挤出?时间,好在博导人不错,总是愿意
銥誮
批假。
  “御,你这样下去?身?体会没命的。”博导关心过他的身?体健康,嘱咐他其实不需要这么赶时间,在ddl前提交就好。
  但他又很喜欢听沈御的八卦,经常问道:“御,你和你女朋友最?近怎么样了?”
  周围人都知道他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