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去影视城,闻轻想起了商恪,他今晚应该就回国了吧?明天她去影视城那边应该能看到商恪。
第11章
做不成他爱人做他婶婶
  丁敏说:“行了行了就这样,不许迟到,不然下次机会又要等几个月。”
  说完,丁敏直接挂了电话。
  闻轻:“……”
  不许迟到,可是也没说几点到。
  而且是商恪主演的那部剧,不知道缺个什么角色。她知道这部剧才开机不久,重要角色肯定没她的份,女n号倒是有希望。
  放在昨天之前,她还能高高兴兴去。
  可是发生睡错人这件事之后,她感觉有点对不起商恪。
  想到这,闻轻拍了拍自己脑门心,叹气道:“又自作多情了。”
  商恪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的,他不喜欢她。
  闻轻点开手机,给商璃拨了个电话。
  这件事目前她身边就商璃知道,也只能找商璃寻寻安慰,等电话接听的几秒里,闻轻想,她身边绕来绕去都是姓商的。
  喜欢的人姓商!
  闺蜜姓商!
  睡过的男人姓商!
  她上辈子肯定跟姓商的有仇!
  商璃接到她的电话,第一时间惊叹:“轻轻,你还活着就好。”
  “可说点人话吧。”闻轻声音有气无力。
  商璃问她:“我五叔没把你怎么样吧?”
  闻轻一个翻身起来,走到阳台去接电话:“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商应寒他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商璃听了表示认同:“应该不会。”
  “可我现在觉得很对不起商恪。”闻轻在鸽蛋椅那坐下,身体随着鸽蛋椅轻轻摇晃着,唉声叹气:“这样一来,我对商恪的情有独钟算什么?”
  商璃思考了一下回答:“算成语吧。”
  “……”她竟无语凝噎。
  商璃问:“商家最优秀的人是我五叔,燕京的女人哪个不想嫁给五叔,你为什么喜欢单看优秀,站在五叔身边显得黯然失色的商恪?”
  闻轻:“就是喜欢嘛,那时候就喜欢了。”
  “那时候?”
  “哎,说来话长,以后告诉你。”
  “不会是什么误会吧?”
  “什么误会,我心里明白。”闻轻一直认为自己很明白。
  商璃不提这个了,只说:“我感觉以后你嫁商恪是不可能的了,要是嫁不成商恪别灰心,做他婶婶也是不错的选择。”
  闻轻:“???”
  她垂死挣扎,试图自己骗自己:“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商恪他不会知道。”
  商璃却在这时提醒了她:“不是还有舒薏知道吗?”
  闻轻愣住。
  商璃:“你说当时从月下酒店出来的时候,遇到舒薏了,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舒薏!
  靠!她差点把舒薏给忽略了!
  闻轻从鸽蛋椅上起来,一脸紧张。
  电话那边商璃继续说:“即使舒薏不说出去,五叔也肯定不会让你嫁给商恪的,商恪那种三不男人还惦记干嘛,五叔不是更香吗。”
  闻轻已经听不进去商璃说的话了。
  此刻她满脑子都在想:舒薏知道这件事!舒薏知道这件事!
  舒薏今早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当时她以为昨晚是和商恪,一点也没心虚就承认了。
  也不知道舒薏现在知道多少……
  闻轻越想越心慌,对电话那边的商璃说:“舒薏这是个bug,我得修补一下这个bug,晚点聊。”
  商璃一听:“那行吧。”
  迅速挂了电话,闻轻拿着手机飞奔下楼。
第12章
闻轻第一反应想到了商应寒
  蓝曲琳一看闻轻慌里慌张出门,喊道:“干嘛去?”
  “妈,我去处理点事情,午饭别等我了。”迅速说完,闻轻直奔门庭的方向。
  然,下一秒,就是一个急刹车。
  闻轻定在原地,懵逼的看着正从门庭进来的那两个人。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脸上写满了不安好心的舒薏,以及舒薏的母亲蓝恩慧,此时两人正挽手进来。
  完了完了。
  此刻闻轻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管家疾步到蓝曲琳身边:“夫人,她们来势汹汹,一时不查没拦住。”
  蓝曲琳抬了抬手:“没事,方叔你去忙你的。”
  方叔点点头退开。
  蓝曲琳看着迎面走来的那一对母女。
  确实像方叔说的那样,来势汹汹,就差把‘没安好心’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蓝曲琳没有热情的接待蓝恩慧母女,不冷不热的道:“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声,你这样不请自来会显得我闻家招待不周。”
  蓝恩慧手挽着她女儿舒薏的胳膊:“曲琳,招待就算了吧,平日也没见你待见我这个姐姐。”
  蓝曲琳不是很欢迎这对母女,本来平日里也不对付,今天不请自来多半是来作妖的!
  不想跟她虚与委蛇,便回道:“人贵在自知之明是好。”
  “姐,你这么说话就不好听了吧!”蓝恩慧拉着脸。
  舒薏赶紧拉了一把身边的母亲,压低声音说:“妈,你忘了我们来干嘛的吗?”
  “哦,对对对。”
  蓝恩慧迅速进入状态,做出一副十分关心的模样:“曲琳,我听说轻轻出事了,我这个做姨妈可是把轻轻从小就当做女儿来看待,现在轻轻出了事,我怎么能不闻不问。”
  说完,又看向站在蓝曲琳身后的闻轻:“轻轻正要你也在,快跟姨妈说说发生什么事了,放心,这世家里你们闻家也是有头有脸的身份,再不济还有我们舒家呢,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姨妈帮你做主。”
  蓝曲琳看了眼身边的闻轻。
  闻轻心虚的撇开视线。
  蓝曲琳皱起眉心说:“我女儿出了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啧啧,昨晚轻轻一夜没归你怕是不知道吧?”蓝恩慧故意拔高了嗓门。
  旁边擦花瓶的佣人动作都慢下来了。
  蓝曲琳看过去:“去佣人房做事。”
  佣人点了点头,立马退下去。
  客厅里就只剩下蓝曲琳母女,和蓝恩慧母女。
  蓝曲琳问都没问闻轻,直接怒怼回去:“蓝恩慧,你一来就莫名其妙说我女儿出事,我女儿现在就好端端站在我身边,一口一句姨妈好,你这个姨妈不是在咒外甥女吗?”
  蓝恩慧解释说:“咒什么咒,这不是摆明的事吗?!是你自己没教出一个好女儿,私底下竟然做出这些不检点的事。现在你女儿干出这种事,你功劳不小啊,慈母多败女,等着商家找你们算账吧!”
  商家?
  算账?
  蓝曲琳转头看向闻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闻轻绷着一张小脸没吭声。
  看到这一幕的舒薏得意忘形,上前来走到闻轻跟前,表情故意做出惋惜的样子:“闻轻,商恪那么优秀的男人你还偷腥,我就想知道,还有什么样的男人能比得上商恪?”
  闻轻面无表情:“商应寒呢?”
第13章
传出丑闻
  舒薏一噎,没料到闻轻会提商应寒,她压根不敢拿商应寒来作比较。
  商恪是很优秀。
  可若是有商应寒在,那商恪只有靠边站的份。
  “闻轻!”蓝曲琳开腔,让闻轻说清楚情况。
  闻轻默了默才说:“我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时候一夜不归了。还有,我和商恪之间的感情没任何问题,表姐你这么说,是多希望我跟商恪不和,你好趁机上位吗?”
  舒薏气急败坏:“谁想上位?你胡说八道!”
  闻轻哼了声,目光坦荡迎上蓝恩慧母女俩人的目光:“京圈世家里,认识我的人谁不知道我闻轻是出了名的乖乖女,姨妈,表姐,你们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舒薏走近闻轻面前,冷笑着说:“闻轻,你也就这张嘴巴会搬弄,我猜,你现在心里慌不慌呢?”
  闻轻眸底一沉。
  看这样子,谈是没可能的了。
  舒薏跟她虽是表姐妹,但因为蓝恩慧和她妈妈上一辈之间的恩怨,舒薏从小被她妈妈灌输洗脑,很讨厌闻家,读书在学校时处处与她作对,现在也处处跟她过不去。
  既然没有谈的可能,闻轻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我没偷没抢,慌什么?说起嘴皮子,表姐你也不遑多让。”
  舒薏撇撇嘴:“还能嘴硬到现在,啧,看你还能不能硬气到明天。”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后边的蓝曲琳听不太清楚。
  舒薏看着眼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闻轻,志在必得的笑了笑。
  这趟她就是过来探情况,闻轻表面风轻云淡,实际上现在心里边肯定后悔死今早被她撞见丑事吧,可是谁让她运气好,就是撞见了呢。
  为了糊弄过去,还说跟她厮混的人是商恪!
  搞笑,商恪如今人还在H国,恐怕今天晚上才回来呢。
  当时被闻轻一下子忽悠过去,总觉得不对劲,还好她心细妙算去前台查了一下开房记录,又看了商恪的。
  闻轻耐不住寂寞,和野男人厮混,还搞了一身的痕迹,丑闻曝光出去看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舒薏越笑越得意,等着吧闻轻,明天整个京圈世家都会传出你们闻家的丑闻,看你们闻家还怎么在京圈世家立足,看看你闻轻怎么继续做嫁入商家的梦。
  “妈,我们走吧。”舒薏拉着蓝恩慧。
  蓝恩慧一看女儿的表情就知道,击垮闻家的好戏很快就要来了。
  这些年的气,她终于要出了!
  “曲琳,刚才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还要去做美甲,就先走了。”蓝恩慧笑呵呵的跟女儿走了。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蓝曲琳看着那母女俩的背影火冒三丈:“还真把这当成自己家了!”
  一转身,见闻轻欲溜走,蓝曲琳火更大:“站住!”
  闻轻站原地。
  蓝曲琳走过去,上下一打量,问道:“你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让这母女俩抓住把柄?”
  闻轻说:“刚才回来不是交代了嘛。”
  蓝曲琳想到闻轻说的话,她招惹了商应寒。
  “你可真能耐!”
  蓝曲琳看闻轻那样子,火气更大了:“跪下!”
  说跪就跪。
  扑通一声。
  闻轻跪下。
  端端正正跪在蓝曲琳面前。
  “……”蓝曲琳吓一跳。
  伸手一把将闻轻拉起来,火气不减:“我又没让你真的跪,骨气呢?”
  闻轻:“我这叫孝!”
  “那你还真是孝出强大。”蓝曲琳没什么好语气:“招惹一个商应寒也不至于把你吓傻了吧,你惹到他哪里了?你说,晚上我跟你爸商量商量还有没有补救的可能。”
  闻轻:惹到他兄弟了!
第14章
大佬出手
  “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复杂,”闻轻一脸不自在:“不过我会自己解决的。”
  “你能解决?”蓝曲琳显然对这话只是听听,没有要信的意思:“你要是能解决,那母女俩还能大中午来闻家闹一场?”
  闻轻心累:“妈……”
  蓝曲琳:“杵那碍我眼睛疼,走走走。”
  闻轻:“……”
  蓝曲琳说完,转身就去了外边花园打电话。
  闻轻现在不打算出门,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总之都这样了。她打算上楼收拾行李明天去影视城,拎起沙发上的包包,一个袋子被包包链条被带起来。
  看到那个袋子,闻轻愣了愣,脑海里回忆了一下从商应寒手里接过包包的过程,最后认命似的叹了声气:“明明怕他,却竟干些想见他的事儿。”
  商应寒那句‘很重要’在脑海里提醒她。
  要送回去,还得送到他手上去。
  闻轻忽然有理由怀疑商应寒是故意的!
  ……
  翌日。
  闻轻在定好的闹钟响了第三遍后起床关闹钟,她这个人心大,脑子里装再多的事也能睡得好觉,一般不轻易失眠。
  有时候她二哥会从医院寄一些保健品回来,说是医院促销打折的保健品,反正吃不死人又花了钱的东西,闻轻肯定不会糟蹋,一直吃着,所以身体也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