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默认的意思,曲鹤元啧啧称奇:“这也定是个奇女子。”
商应寒难得多说了句:“她是商太太。”
曲鹤元一听这话,眉头高挑,这样的介绍他属实没想到有一天会从商应寒嘴里听到,关键是人影都没见到。
他不信。
曲鹤元看了眼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又移步到另一边,随着曲鹤元移步的时候,身后站着的一众人纷纷后退。
只见将曲鹤元抻手,将商应寒插在裤兜里的手拿出来看了眼,最后呵呵大笑:“就说你吹呢,婚戒都没戴,我能信你?”
商应寒也看了眼自己干干净净的手背面。
他确实没有婚戒,闻轻没有给他准备,所以他没有戴的。
闻轻不仅没有给他婚戒,还已经开始提离婚的事了,商应寒一想到这,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曲鹤元哈哈大笑道:“被我说中了吧,你这话可真不能信。”
说着把手抬起来搭在商应寒胳膊上,轻拍了两下说:“我曲家的掌上明自然有曲家的人宠着,还不至于送到你那受冷落,你这窝边草,还吃不到我曲家来。”
曲家的掌上明珠,明面上是曲可菲,外界众人皆知。
曲鹤元刚才指的也是曲可菲。
而曲家真正的掌上明珠,是那位在国外的曲家公主。
这位外孙女可是曲家主的心头宝,外姓比曲家本姓还受宠。这次赌城虽然是举行了一场大型晚宴,但不及一个月后曲家主的七十八岁寿诞重要。
一个月后,那个外孙女才回国。
届时,在曲家家主的寿诞宴会上,曲鹤元将会正式把他这个外孙女介绍给所有人认识。
商应寒看着楼下的那两人。
从秦壑和闻轻进来的时候,商应寒就已经注意到两人。
不过他的视线并未在秦壑身边的闻轻身上多停留。
直到两人消失在视野里,他也并没有在意。
闻轻跟着秦壑到了二楼,还是没看到商应寒,之后秦壑带她去看牌,闻轻玩过梭哈,能看懂,秦壑也会在她身边跟她介绍哪些玩法,闻轻听着有趣便认真听着。
秦壑见她这么感兴趣,便问她:“要不要玩一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好不容易找到可聊的话题,见她对梭哈感兴趣,秦壑便顺着这个话题继续,闻轻没有拒绝,在新一轮开始的时候就去坐下了。
秦壑在旁边帮她看牌,一开始闻轻都听秦壑的话加注,她更愿意相信秦壑的判断,因为他确实懂的比自己更多。
但是听了秦壑的话之后,闻轻没有一局牌赢过,面前的筹码都要输光了。
秦壑已经有些着急了,他没想到自己今天运气不济,丢人了。
也不知道款款小姐会不会不高兴。
闻轻说:“接下来这把,我自己看牌吧?”
“好,就听你的。”秦壑不担心输钱,他有的是钱,就怕款款不高兴。
接下来闻轻开始自己看牌。
秦壑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他对身前坐着的人说:“我去接个电话。”
闻轻挥挥手:“去吧去吧,秦先生不用担心我。”
秦壑去了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寒哥。”
商应寒问他:“在哪?”
秦壑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区域,回答道:“二楼南区这边。”
商应寒:“过来二楼北区。”
秦壑为难的语气:“现在?”
商应寒:“不方便?”
“方便方便,不过能等几分钟吗?我不能丢下我的女伴。”要是刚才还行,但现在款款小姐玩得正尽兴,秦壑心想自己总不能过去扫人兴致吧。
商应寒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他找了过来。
“Ace!”
一道女人的声音传来,商应寒看了过去,大致方向是秦壑所在的位置,于是他朝那边走了过去。
秦壑此时整个人的情绪都亢奋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不替她看牌之后,她直接黑马出场,想要的牌一摸一个准。
闻轻手里的Ace是赢牌。
“同花顺!!”
秦壑直接惊呆了。
第255章
闻轻去勾引商应寒了
上一把是同花,这一把直接同花顺,这什么手气。今天大家都只是随便玩玩,毕竟赌城今晚举办的只是晚宴。
闻轻这手气要是上大赌卓,简直能杀疯了。
“款款,你太厉害了!”秦壑夸她。
赌卓上的其他人都频频看向闻轻,谁也没想到这个本以为只是漂亮的花瓶,自己主场之后,简直就是女中豪杰,任谁看了不说一声佩服。
不管是她的胆魄,还是她的运气,都很厉害。
“秦壑。”
商应寒的声音传来。
秦壑立即转身,闻轻在推筹码没听到这声音,此时她高兴得脑海里只有玩牌,短暂的忘记了自己本该要做什么。
要么说赌博害人不浅呢。
秦壑拍拍闻轻的肩膀:“我过去一下,你先玩着。”
荷官已经开始发牌了,闻轻头也没抬应了声好。
秦壑转身走向商应寒,随着秦壑让开这个角度,商应寒看到了坐在那的女人,穿着并不华丽,木耳边的米白色长裙,微卷的头发很长,披在身后散落下来十分浓密。
她的坐姿很端正,身形窈窕纤细,声线的音色有点偏低……
“寒哥。”
秦壑走到商应寒面前,过来后,还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坐在赌卓边的人。
商应寒说:“跟我过去。”
秦壑面无为难:“寒哥,我……”
商应寒提醒他道:“你是来风花雪月的,还是来跟曲先生谈事的?”
商应寒不提醒,秦壑怕是真的忘了正事,他这次跟来是要和曲乘风,也就是曲家长子谈合作的,这是他自己揽下来的项目。
商应寒来参加宴会,只是看在曲家主的面子上赴约,维护这些年的关系。
秦壑对那位款款小姐正上心,完全忘记自己来的正事,真以为自己是来谈恋爱的了……
“那行吧,我先过去把正事谈了,不过我得跟她说一声,出于礼貌我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待会儿她找不到我。”秦壑解释说。
商应寒点头:“去吧。”
秦壑回去跟闻轻说了自己要离开一会儿的事,闻轻玩了几次,赢了回来也没多大的兴趣了,一拍脑袋,暗道真是赌博误事。
现在秦壑要离开一会儿,闻轻想着他既然不带自己,肯定是重要的事情,那她就偷偷跟着好了,于是挥挥手:“秦先生你去吧,我在这等你回来。”
秦壑这才安心的离开。
等秦壑一走,闻轻也离了赌卓,她出来后循着秦壑离开的方向跟上去,一路跟到了北区,闻轻没能进去。她想办法的时候,曲可菲和曲郁尘走来了。
曲可菲看到她,也只是瞥了一眼,曲郁尘并未看她,昂首阔步往里走。
这里面应该都是曲家的人,秦壑都进去了,那商应寒一定在里面。
可是,这门外守着人,很显然她就这样根本进不去。
即使她是今晚的宾客,但在赌城进出某些地方也得分场合。
算了,她放弃了进去的想法,这不清不明的身份经不起盘问,很容易引起怀疑的。
闻轻按原路绕回去,她站在通往楼下一层的楼梯上往下看,看到某个身影后,闻轻怔了怔,商应寒没在里面,他居然就在一层!!
得亏她不是死心眼,没在北区那边等着。
还好她过来了。
闻轻没有片刻迟疑下楼,直奔商应寒所在的方向,快要走近了,闻轻意识到自己这张脸靠近他意图性太明显,于是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了杯香槟,附耳在侍应生耳边说了几句话,再塞了几张钱给侍应生。
侍应生明白的点点头:“好的小姐。”
闻轻拿着香槟,撩着头发,自信优雅的朝商应寒走去。
商应寒正在跟人交谈,那人是许久不见的朋友,聊得很随意,商应寒的神情没那么清冷。闻轻走近他的时候,恰巧他的视线看了过来。
像是不经意的视线碰撞。
他视线只浅浅的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便移开,闻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闻行止还说是最用心的建模,结果这么没吸引力的吗?
不管了。
她走近商应寒。
侍应生看到她走近,也在这时走来,在路过闻轻身边时,‘不小心’撞到了她,闻轻拿着香槟的那只手往前一送,整个身体也朝商应寒身上扑过去。
闻轻没想到侍应生力气还挺大,而且她还没完全准备好,这姿势不太雅观。
不过不管了,达到效果最重要。
就在闻轻以为她的香槟能顺利泼在商应寒身上时,那杯香槟居然被稳稳的截住了。
他修长的指尖握住她往前泼过去的香槟酒杯,另一只拿着红酒杯的手,挡住了她的靠近,手里的红酒杯恰好抵在她额头上,因这一动作晃动时溅出来的红酒撒了一些在她头发上。
闻轻:“……”
尴尬了,这下自己成小丑了。
威尔逊目瞪口呆上前,接过商应寒挡住闻轻那只手里的红酒杯,急切问道:“商先生,你没事吧?”
商应寒沉着脸,手臂稍微一用力将闻轻推开。
威尔逊立即从胸襟前的口袋里掏出方帕,替商应寒擦拭,商应寒不悦的抬手。
威尔逊收起方帕,转头怒斥闻轻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闻轻后退了几步,手里的香槟又洒了一下出来,洒在自己的裙裾上。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玩得有点过分,明明是来道歉的,明明应该乖点,自己男人也不能这么戏弄……
她懊悔自责自己刚才的一时兴起。
在商应寒冷着脸整理袖口的时候,她忙上前帮忙,却因为一时太心急忘了手里还拿着那杯香槟,这一上前,半杯香槟直接泼在商应寒的衣襟上。
闻轻:“……”
泼完之后,气氛瞬间凝固了。
威尔逊目瞪口呆:老天,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周围都传来一些倒吸凉气的声音。
商应寒无论站在哪都是焦点,从他下楼来,见到威尔逊聊了几句的这几分钟里,一直有不少人在悄悄关注着他。
直到闻轻过来的时候,周围其实早就有人看出来闻轻刚才的行为,不过是大部分心机女人惯用的那点小伎俩,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这么俗气的招数也是没谁了。
第256章
商应寒已认出她
没成功就算了,居然明目张胆的泼上去。
该不该说这女人好魄力!
可惜对方是商应寒!
这个女人怕是连对方都不认识就敢上前来招惹,真是有颜值没脑子。
闻轻看到商应寒那冷得有些吓人的脸色,默默地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暗骂自己有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完了,她把商应寒的脸都丢完了,这一泼,也太刻意了。
“对不起对不起!”
“这位先生,对不起。”
闻轻手里拿着还剩一半香槟的杯子,嘴里说着道歉的话,视线左右看,没看到可以放杯子的地方,她干脆把杯子给刚才怒斥他的那个男人。
威尔逊接过杯子,一脸懵逼:这是甩锅给他吗?
把碍事的杯子甩手之后,闻轻着急忙慌上前,从商应寒左胸口袋里拿出折叠方帕,给他擦了擦面前的酒渍。
商应寒挡住她的手,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够了。”
闻轻紧张的咬牙,手一下子不知所措了,磕磕巴巴道:“我,我可以给你洗。”
威尔逊听到这句话简直惊呆了,再看看商先生的脸色,这不用预感不妙,现在已经不妙了,于是上前准要把那个不知趣的女人推开,却见商应寒抬手。
威尔逊立即止步。
商应寒视线落在闻轻的手上,眉心拧着。
闻轻擦着擦着,发现商应寒居然不抗拒她了。
闻轻便抬头小心翼翼看他脸色,心说这西装很贵吗?她一说赔,他看起来好像就没那么生气了。
闻轻说:“先生,我说过赔你就一定会赔你的,不过现在……”
话还没说完,闻轻手腕倏然被一股力道扼住。
她低头去看,眉心一蹙:这谁的手?
闻轻回头,看到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但这张脸非常帅气,明明是个男人但骨相生得却比女人还漂亮,对视刹那,闻轻隐约感觉这双眼睛有点熟悉……
直到对方开口:“款款,怎么一眨眼你跑这来了,哥哥到处找你!”
款款。
闻轻上一秒还疑惑怔忪的表情,在对方喊出这声款款,并自称是她的哥哥之后,表情瞬间石化。
靠!
戴着面具的闻行止!!
他怎么这多脸,时时刻刻随意切换。
居然速度这么快,转眼都追来港城了,最离谱的是,他这么精准的找到了她,简直离了大谱了。
“款款,你怎么回事?”闻行止笑眯眯的看着她。
“啊,没啊。”闻轻快崩溃了。
听着闻行止口中的这声款款,浑身不舒坦。
这是外婆给她取的小名,只有在外婆身边时,外婆才这么叫她。后来外婆消失多年,家人几乎不在她面前提这个小名,久而久之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叫款款的小名。今天也是想不到名字了,上次那个倾妩不能用,思来想去就用了款款这个小名。
闻轻很是心慌的看着闻行止:“……哥,你不是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