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轻觉得,谐音一样,字应该不一样吧。
她外婆给她取这个小名是因为她小时候爱财得很,小小年纪就知道的爱财的小孩不多,外婆经常笑话她,顺便还给她取了个叫款款的小名。
曲家那位,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不会是存款的款,多俗啊。
回答的是曲郁尘:“我表妹,也是这个款字。”
闻轻听了愣了一下:“这么巧?”
曲可菲努了努嘴角:“都是这两个字,是挺巧的,不过只是你朋友,又不是你。”
“菲儿,注意你的态度。”
曲鹤元叱道。
曲可菲摆了一下肩膀:“爷爷老是训我,哼。”
曲鹤元失笑:“你真是被宠坏了。”
曲可菲还想说什么,曲郁尘拍了拍她肩膀,对她摇摇头。曲可菲很听哥哥的话,就歇了嘴。
这边消停了,曲鹤元才看向商应寒,示意道:“手牵得这么紧,怎么不介绍一下。”
商应寒回道:“今日不方便,改日再正式介绍一下。”
因顾虑闻轻戴着面具,商应寒没打算向曲鹤元介绍闻轻的身份,如果闻轻没有戴面具,商应寒会正式向曲鹤元介绍闻轻是他的妻子。
除了面具以外,自然也还有其他原因,都是出于保护她的原因。
曲鹤元一听商应寒这么说,对他身边的那个小姑娘愈发好奇了些,菲儿把话说道那样的份上都没能知道她的名字,现在问商应寒,也还是没能知道。
不告诉他也没关系,到时候晚宴结束查一查就知道了。
曲鹤元哼了声:“你倒是捂得严实。”
说完便又往商应寒身后看了眼,此时闻轻也正在悄悄打量曲鹤元,这一下子对视上,闻轻立马往商应寒身后一挪。
曲鹤元则是一愣,随即笑着说道:“是有些胆小了,以后应该常带出来见见世面。”
商应寒:“自然。”
闻轻沉默:“……”
刚才老头儿打量她的时候,她只能硬着头皮仍由老头儿打量自己自己,一个不小心对视上,闻轻内心一慌。实锤了吧,这就是当年去到外婆院子里的那个老头儿,差点了让她一命呜呼的老头儿。
现在面对这个当初差点要她一命的老头,她不胆小才怪。
第266章
邀请五叔跳个舞
那时候她年纪尚小模样也没完全长开,要是她把面具揭下来,这个老头儿会不会认出她?
如果老头儿还能认出她的话,会不会再补上一枪?
应该不会。。。。
当时她没死不也没补上一枪。
还立即救了她和恩人。
想到这,闻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面具好好的在她脸上就放心了,这面具真是她未雨绸缪时做得最有用的一件事。
曲可菲发现闻行止又在看那个女人,心里很不爽,想再狠狠地怼那个女人,又怕惹怒了爷爷还失了自己曲家大小姐的高贵身份。
算了,不跟这个野鸡计较。
她过来,亲昵的挽住她胳膊:“表哥,他们都去跳舞了,你可以邀请我跳个舞吗?”
闻行止侧目看着曲可菲。
曲可菲眨着一双满是希冀的眼睛,十分期待的等待闻行止的回应。
闻行止静静地看了曲可菲几秒,曲鹤元这时候看了过来,见闻行止迟迟没表态,说道:“菲儿都这么主动了,你还好意思拒绝吗,快去吧。”
曲可菲脸上有些羞赧:“哎呀爷爷。”
闻行止在曲鹤元开口后,这才缓缓朝曲可菲伸手。
曲可菲心花怒放,把手搭了上去,在去舞池前,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表哥,我跳得不太好,你要多担待一些。”
“嗯。”闻行止应了声。
两人去了那边舞池。
走的时候,闻行止不忘回头递给闻轻一个眼神:你赶紧回去!
闻轻伸出舌头:略略略。
闻行止:……
曲郁尘也邀请了一位舞伴去了舞池,大家都是成双成对。
曲家主一行人等也都去了那边。
闻轻看着舞池里跳舞的男男女女,有跃跃欲试的想法,她暗戳戳的扒拉扒拉五叔的袖口:“五叔,我……”
商应寒淡道:“专业选手禁止参赛。”
闻轻:“……”
!!
一句专业选手禁止参赛,让闻轻无语凝噎。
她是舞蹈出身的,换而言之就是专业的,舞蹈对她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跳个舞对她而言太简单不过。
她缠着商应寒胳膊:“来参加晚宴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太太小姐们不也都是学过舞蹈的,都是专业的怕什么,五叔,我们也去跳一个吧?”
商应寒没那么意思,淡道:“刚才不是还说准备回去了么?”
闻轻努了努鼻尖。
她眼睛几乎是盯着舞池那边移不开眼,看到舞池里交换舞伴了,一个个华丽的转身,各自的舞伴都对换了一次。看到这,闻轻忽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哪里是专业选手禁止参赛,五叔分明是不想跳着跳着我就被换到别人那里。”
商应寒看着她,眼底盈着浅浅笑意:“不错,现在还会猜我心思了。”
闻轻仰起脖子就要笑。
商应寒问她:“面具会维持多久掉落?”
“……”闻轻正要笑呢,一听到他问这话,立马把笑容收敛起来,紧张的抬起手来摸脸,皮肤光光滑滑的。
闻行止说过的,这材质除了不防水防汗,不会轻易破损,而且很透气,可以戴很长一段时间。
第267章
商应寒最护短
她说:“不会轻易掉落,三五天至六七天,应该都没问题。”
商应寒神情一暗,低声道:“要这么久?”
闻轻大概猜到他想什么,摸着自己的脸问道:“五叔对着这张脸,还不习惯吗?”
商应寒不答反问她:“会自己揭下来吗?”
闻轻当然会,但是她没有跟商应寒承认,一本正经撒谎:“不会,我哥说,得他的手法配合药水才能揭下来,强行揭下来的话,会伤皮肤。”
商应寒神情未变,但闻轻听到了他很轻的一声低叹。
五叔这是有多迫切见到她本来的样子。
忽然觉得自己撒谎骗他很不厚道。
商应寒拉着她的小手:“跟我去二楼。”
闻轻不想上去,她说:“五叔,要不我们就先回酒店里吧?你又不跟我跳舞,在这里多无聊啊。”
商应寒就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使小性子,看着她脸上浮现各种生动的表情,看着她的一颦一笑,最后带着笑意的语气无奈道:“你是希望明天的报道上,都是你老公和‘别的女人’各种花边报道么?”
闻轻咬了咬唇,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确实不太好。”
商应寒挑眉。
闻轻又说:“可是外界,好像也不知道你是我老公。”
商应寒:“……”
他一把将她拉过来,微微俯身,唇贴近她耳。
闻轻哼笑了几声:“刚才我在想,接下来不理五叔十分钟,现在才过一分钟,还有九分钟,五叔等着吧。”
“十分钟啊……”商应寒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字落在她耳畔:“会不会太久了?”
闻轻差点被忽悠:“又不是十天。”
商应寒轻笑,指尖缠绕了她的一缕发:“要不再减减呢?”
闻轻抬起手来,比划了一个手势。
商应寒指尖微动,那一缕发在他指尖散开,他抓住她比划手势的那只手,挡住了她的拇指:“一分钟,那现在一分钟已经过了,我们上二楼。”
闻轻:“……”
??
她明明比划的是数字八,被挡住拇指后,就变成了一。
……
商应寒带闻轻去的是二楼位置最好的一处。
站在二楼往下看,视觉一览无余,靠近围栏的位置设立了桌椅,侍应生端来红酒和寿司点心。
商应寒坐着,长腿交叠,无心欣赏下面的舞蹈。
闻轻却是站着,手搭在围栏往下看。
她欣赏着舞池里跳舞的那些人,闻行止原本和曲可菲一起,后来换了一次舞伴,闻行止现在的舞伴就成了另外一个女孩子。
曲可菲时不时的往闻行止那边看,对面前的舞伴十分不满。
……
“来,张嘴。”
商应寒起身,给她喂过来一块寿司,沾了料汁,闻着很香。
闻轻张嘴咬住,尝到味道之后,眉眼舒展开。
他问她:“怎么样?”
闻轻点了点头。
闻轻吃完了说:“五叔,我现在才发现,你在楼下说带我去吃点东西是认真的,原来你哄我上二楼就是为了投喂。”
“我什么说过的话不是认真的。”他又喂过来一块切割好的小蛋糕。
商应寒喂一块她就吃一块,几块寿司和小蛋糕下肚,饱腹了浑身都舒坦。
闻轻一边吃着商应寒亲手喂的食物,一边欣赏着楼下舞池里的华尔兹,对于商应寒说的看戏,到现在为止闻轻都没有看到所谓的什么戏。
她问道:“五叔,你说的看戏,那戏已经结束了吗?”
商应寒放下叉子,拿起纸巾给她沾了沾嘴角:“快了。”
随着商应寒话音落下,闻轻听到楼下舞池那边传来的动静,她起身去看——
……
曲可菲转了三次才回到闻行止这边。
刚才和其他人跳,她特别烦,但是自己身份摆在那,她又不能表现出不耐的样子,只能耐心等待回到闻行止那里。
终于回来了,她心花怒放抓紧闻行止的手:“表哥,我刚才跳得好差劲,跟他们没有默契感,还是跟你一起跳才跳得好,十足的默契呢。”
闻行止英俊的脸上有着笑意,他喊了声:“菲儿。”
“嗯,表哥你说。”曲可菲两眼里仿佛闪烁着星星。
闻行止问她:“最近有跟谁闹不愉快吗?”
跟谁闹不愉快?
跟谁啊?
无关紧要的人,曲可菲想不起来,她摇摇头:“没有啊。”然后反问道:“表哥为什么这么问?”
“表哥当然是关心你。”他说道。
闻行止一双桃花眼潋滟勾人,看得曲可菲心都醉了。
曲可菲咬唇,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其实心里快乐开花了。
如果表哥不是她的亲表哥就好了。
“菲儿,又要换人了。”闻行止提醒她道。
一个转圈,曲可菲到了另一个男士面前,她心里很不爽,但面上始终维持着微笑,只是她没想到,换了个舞伴居然还引来了莫名其妙的祸事。
一个穿着礼服,身材高挑的女人怒冲冲走来,抓住曲可菲的手腕用力一扯,然后大喊道:“曲小姐!你要不要脸!大庭广众下勾引我男人!”
曲可菲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迎来对方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尤其清脆。
打曲可菲的这个女人生得高挑,力气也大,这一巴掌直接把曲可菲打懵了,眼冒金星的差点没站稳。
音乐骤停,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以及周围的一些人被这动静吸引,齐齐看向被打的曲可菲。
一些人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很是惊讶,任谁也不会想到曲家大小姐会在自家的赌城里被人扇耳光,这要是报道出来,只怕会颜面丢尽……
“你一个高高在上有头有脸的大小姐,背地里却勾搭我男人,看我不教训你。”那个女人打了曲可菲一巴掌还不解气,伸手去拉扯曲可菲的头发。
曲可菲被打懵了,来不及还手,只听到一声惨叫。
“啊——”
“菲儿!”
曲郁尘迅速冲过来,将那个撒泼的女人推开。
那个女人还罢休,在曲家的保镖进来前,又冲过去打曲可菲,有人去拦,有人议论,场面乱作一团……
在楼上看到这一幕的闻轻,错愕得目瞪口呆。
曲可菲被打了一巴掌,还被她亲眼看到了这一幕!
她忽然想到五叔说的看戏,倏然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十分气定神闲的商应寒,不确定的问道:“这就是五叔说的,看戏?”
商应寒神情淡然的抿了一口红酒,问道她:“这场戏,还满意吗?”
闻轻一时语噎。
曲可菲打了她,她当时就已经打回去了,现在不相欠,只看不顺眼罢了,她没想到五叔还亲自安排了这一出报复。
还让她亲眼看到。
商应寒起身,缓缓走来,握住闻轻的手:“她打你的脸,就等于打我的脸,无论是谁,一概不放过。”
第268章
商应寒替她做坏人
闻轻以为五叔只知道她和曲可菲闹了不愉快,并不清楚她和曲可菲发生的那场争执。
原来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