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恪回房间找慕幸。
  此时慕幸正拿着平板在玩蜘蛛纸牌,村寨里的信号不是很好,平时玩的游戏网速跑不起来,只能被迫玩单机游戏。
  “慕幸,去烧火,准备煮饭。”商恪朝着躺床上的人喊道。
  慕幸昂扬一下头,问道:“那你呢?”
  商恪除了进来叫慕幸煮饭,主要是换衣服,此时他刚换下身上的防风外套,考虑到今天的紫外线很强,又套上了冰袖。
  他边套冰袖,边回慕幸的话:“我能做什么,我就站边上看你烧火做饭呗。”
  慕幸坐起身:“这才十一点,做午饭还早呢。”
  商恪把两只冰袖都套上了,理了理身上的T恤:“闻轻和仲老师都出去了,容若若在休息,中午就我们俩做饭,早点准备总是没错的。”
  “你说闻轻姐和仲老师出去了?他们去哪里了?”慕幸放下平板问道。
  商恪说:“容若若不是落水了吗,闻轻心善,想给她煮点野生菌汤去去寒,村长家没有野生菌了,就去别的村民家买点回来煮。”
  “我去,还真是大……”善人呢!
  刚才商恪那话就已经够阴阳了。
  慕幸不能跟着一唱一和。
  “可是闻轻姐怎么会和仲老师一起出去?”慕幸有些担心。
  商恪没明白慕幸这话的另一层意思:“她为什么不能跟仲老师一起去?”
  “闻轻姐……”话到嘴边,慕幸及时管住了自己的嘴。
  商恪颦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慕幸下了床,弯腰从行李箱找出一对冰袖,学着商恪套上冰袖,再拿出防晒喷雾喷了脸和脖子,精神抖擞的出门:“走了,烧火做饭。”
  商恪抬手抓了抓头发,出去房间。
  快到中午十二点,闻轻和仲南以及村长等人都还没回来。
  慕幸有些担心,时不时就到篱笆边去看看。
  商恪最淡定,甚至毫不关心,在他看来,闻轻这次确实作,居然讨好容若若,他无法理解。
  ……
  这个时间点醒来的苏慈宴。打开门出来。
  大家看到她,都主动跟她打了声招呼并慰问她身体状况,苏慈宴这两天已经摸透了容若若的性格,自然知道用怎样的态度应对。
  金姐过来问她饿不饿。
  苏慈宴打了个哈气,摇摇头,然后问:“闻轻呢?”
  金姐纳闷‘若若’怎么一起来就找闻轻,但还是回答了她:“闻轻跟仲老师还有村长出门去买野生菌了。”
  金姐是个理智的人,不会因为容若若和闻轻关系不和,有些话就假装不知道。
  她特地传达给‘容若若’:“闻轻说野生菌汤可以给你去去寒,不过村长家没有了,就让村长带着去别的村民家买野生菌。”
  苏慈宴蹙起眉心:“她们出去多久了?”
  金姐看向小助理。
  小助理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说:“出去有半个多小时了。”
  “啧。”
  苏慈宴轻啧了声,直接问金姐:“知道他们去的哪家吗?”
  金姐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得问导演那边。”
  苏慈宴二话不说,直接朝导演那边走过去。
  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是要去干架!
  金姐和小助理对视一眼,各自心中都感觉不妙,迅速跟上去。
  此时导演正因为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抓耳挠腮,频频发愁,身边编导拍了一下他肩膀:“来了。”
  “什么来了?”导演十分不耐的语气。
  编导弱弱的声音:“容若若来了。”
  “容——!”导演立马反应过来。转头一看,真的是容若若过来了,脸上的不耐立即换成了弥勒佛一样的笑容:“若若你起来了,好点没?”
  苏慈宴走到导演跟前,无视所有盯着她的那些视线,问道:“带我去找闻轻。”
  导演懵了:“啥?”
  “啥?这么简单的几个字你听不懂吗?”苏慈宴的语气拽得仿佛她才是导演。
  而真正的导演却怂得不敢反驳,忙点头应下来:“好,这就去找。”
  苏慈宴:“带上我一起去。”
  导演总觉得不太妙,不止导演,编导和过来的金姐等一众人,都感觉不太妙。
  导演一个劲给金姐使眼色。
  金姐怎么会看不懂,小心翼翼拉了拉苏慈宴的胳膊:“若若……”
  金姐正准备劝劝容若若。
  这时,商恪的声音传来——
  “容若若,你有完没完!”
  围观刚才情形,实在看不下去的商恪,吼着走了过来。
  他站在苏慈宴面前,挑明了说:“一直跟闻轻过不去,有意思吗你!”
  苏慈宴挑眉,斜眼睨着商恪,“你有意见?”
  商恪冷声道:“不是很显然吗!”
  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当所有人都以为‘容若若’会大吼大,连商恪也这么以为的时候。
  然。
  众人眼中的‘容若若’,只是风轻云淡丢给商恪一句话:“你算什么东西!”
第330章
得知他的真面目
  苏慈宴压根不给商恪再跟她顶嘴的机会,甩脸走人。
  走的时候还不忘牵走了村长家的那条黑狗。
  嚣张又目中无人!
  “喂,你不是怕狗吗?”商恪问道。
  除了商恪这么较真,周围没人较真,甚至一点不诧异。
  苏慈宴拉着狗绳,抬眸瞥了商恪一眼:“你管得可真多。”
  商恪:“我就问一下,什么时候管你了!”
  苏慈宴:“最好就是别过问。”
  商恪:“……”
  苏慈宴牵着狗走了。
  商恪被气得不行,本来还想理论,结果被许晋易一把拉住,提醒他:“商恪,注意自己的身份。”
  商恪被‘容若若’刚才的话气到不行,许晋易一提醒,这才冷静下来保持理智。
  许晋易出言安慰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容若若,当众动怒对你有什么好处,现在到处都是镜头,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商恪哼了声:“也不知道闻轻怎么想的,被添堵还不够,自己还给自己添堵。”
  许晋易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现在许晋易心里的秤确实已经偏到闻轻身上,他说:“闻轻不管做什么,怎么做,她心里都有底,我都不会管,你也别管。”
  商恪侧目:“所以你这样是在害她,我更宁愿你多管管她。”
  许晋易:“你都不让我管你,凭什么要求我去管闻轻?”
  商恪:“……”
  许晋易本来不想再多说,但气氛都到这了,又忍不住多说几句:“闻轻她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她,即使她要打公司老板我也帮她,在我眼里,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商恪冷笑:“你以为你纵容她,实际上你是害她,老许,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拎不清。”
  许晋易也冷笑了声,比商恪还面无表情:“我拎不清?我们家闻轻就是想安逸的工作,她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我怎么就拎不清了?”
  商恪:“……”
  !靠!!
  这下好了,商恪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了。
  他舔了舔后槽牙,低声道:“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就走了,而且走得飞快,负了气似的。
  许晋易看着商恪离开的背影,有那么几秒承认自己刚才是太偏心了点,但是想想商恪那说话的语气,偏心就偏心吧。
  ……
  商恪气冲冲的想去外面透风。
  而发现商恪情绪不对劲的慕幸悄悄跟上了去,这个时间是嘉宾自己的时间,摄影师不会跟上。
  慕幸跟出去,就看到商恪手持一根木棍在那‘虐待’花花草草。
  “商恪,你干嘛呢?”慕幸走过来明知故问。
  商恪头也不回:“你难道看不见吗。”
  这话好冲。
  慕幸感觉莫名挨了一枪。
  他走到商恪身边:“我看你刚才和你经纪人吵得挺凶。”
  “别提这事。”商恪收起了木棍,单手叉腰,轻喘着气。
  慕幸踹了踹地上被商恪一棍子打歪的长叶草:“你是不是担心闻轻姐?”
  “我担心她?”商恪反应极大的轻哼了声:“我担心村长家的黑狗今晚吃不吃得饱饭,都不可能担心她。”
  慕幸皱起眉头:“不是我说,你这嘴巴说出来的话怎么就那么不好听呢。”
  “嫌难听就离我远点。”商恪冷着脸赶人。
  慕幸啧了声:“算了,我自己去找闻轻姐,希望仲南那个老家伙别趁着没人就打闻轻姐的主意。”
  慕幸正准备离开。
  身后商恪忽然喊住他:“等一下。”
  慕幸转头:“你也要去吗?”
  商恪问:“你把刚才说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刚才说那话重复一遍??
  慕幸很警惕的转过身,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周围没人,虚惊一场的道:“商恪,你别吓唬我。”
  商恪紧皱起了眉头:“仲南打闻轻主意,怎么回事?”
  本来慕幸还以为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被旁人听了去,到时候被人转告给仲南,就等于他明着得罪了仲南。
  虽说慕幸现在在圈里的地位蒸蒸日上,但得罪仲南对他来说真没什么好处,毕竟仲南的人脉可不是摆设。
  慕幸不打算再多说,怕祸从口出:“没怎么回事,我瞎说的。”
  慕幸打算溜走。
  商恪一把拽住欲溜走的慕幸:“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慕幸暗骂自己多嘴,这种事情心知肚明就好,干嘛还嘴欠的说出来呢。不过看商恪这反应,大概是不知道仲南的真面目。
  他还以为商恪知道呢。
  不过转念想想,仲南在圈里伪装那么多年了的真面目至今也从未被揭开过,知道仲南真面目的人恐怕也不多。
  商恪没了耐心:“你到底说不说?”
  “说,我说还不行吗!”
  慕幸真是怕了商恪,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这才把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商恪。
  完全对仲南人品不知情的商恪,听完慕幸的话之后,只觉得三观都被打碎了重组。
  “真的?”
  问这声真的,大概是商恪与自己内心做的某种挣扎,因为不管在他眼里,还是在他心目中,仲南的形象都是没有瑕疵的。
  娱乐圈甚至还有一句话:谁都有可能塌房,唯独仲南不会!
  因为这么多年累积起来的口碑,能红这么久也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就是仲南坦坦荡荡,所以没有任何把柄给人要挟。
  结果……
  慕幸对商恪说:“其实我现在最能体会你的心情,就像当时我亲眼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安慰自己近视了,或者出现幻觉了,但事实就是,我既没有近视,也没有出现幻觉。你慢慢消化这个事实吧,我们这个圈子里,有的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但即使看穿了也只能心照不宣闭口不谈。”
  “所以前天我们刚来村寨,你的种种行为,只是为了避开闻轻和仲南近接触?”虽然这已经不需要答案。
  慕幸:“不然呢。”
  商恪沉默。
  当时他是怎么看待的?
  他还觉得,是闻轻招蜂引蝶……
  终于意识到自己犯蠢的商恪,慌了神:“糟了,闻轻现在还没回来。”
第331章
她是商恪的婶婶
  “容若若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别自己吓自己。”慕幸安慰他道。
  这话商恪压根就没听进去,他往院子外面刚才容若若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追上去。
  慕幸迅速跟上商恪的步伐,看着商恪这么紧张担忧,慕幸趁着现在多问了嘴:“商恪,你和闻轻姐关系应该很熟吧?”
  商恪:“晚点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他现在很懊悔自己为什么总是相信自己第一眼看到的,却总是不相信闻轻。
  难怪那天闻轻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她已经习惯了他总是不信她……
  ……
  闻轻回来的一路上心情都很好,不仅满载,身边还有苏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