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璃脸都绿了,“诶嘿,你这人怎么还两幅面孔呢,哪有吐出来的口水还舔回去,车我要了,等我想想回一个什么给你。”
闻轻嗯哼了声:“要好好想想哦,应该回一个什么给我,但前提是你不能打听我最近需要什么,不然一点诚意都没有,你得观察。”
商璃拨下额前上方的遮阳板,往后靠着:“容我仔细想想。”
……
晚上回到庄园,闻轻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荀叔叫来佣人给她拎,闻轻说:“送到主卧就好了。”
“好的夫人。”
闻轻特意提了一下:“不用陈列,有一些东西等会我要自己摆弄。”
荀叔应下来:“好的夫人。”然后指使佣人照做。
进去的路上,她问起:“五叔回来了吗?”
荀叔说:“回了,先生在客厅。”
她进去,果然在客厅看到商应寒矗立在窗前接电话的身影。她维持在脸上一天的笑容,在这一刻淡了一些。
闻轻盯着那一抹背影良久。
心里竟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也不知道五叔以后会遇到怎样的良缘知音。
如果这一切计划不顺利的话,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陪伴在她所爱的人身边了。
这时,商应寒转过身来。
闻轻脸上的惆怅瞬间消失不见,她俏声喊道:“五叔。”
第416章
她对五叔的爱意长存
商应寒信步走过来。
看到闻轻脸上洋溢着笑容,他的唇角也不情不自禁扬了扬:“看来今天逛得开心。”
“买买买当然最开心了。”她的声音比笑容还灿烂。
商应寒说:“我今天没有收到过一条银行卡的消费短信。”
他知道她在外逛街,也知道她买了很多东西,刚才站在窗前看到了她下车后,荀叔领着佣人从后备箱取出很多的购物袋。
“我的新戏片酬到账了。”这是她的解释。
所以就没有花他的钱。
商应寒未置一词,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闻轻当然明白这个手势,过去坐下来,挨着他。
商应寒手臂从她后背穿过,掌心覆在她的腰间,低醇的嗓音传入她耳畔:“现在自己挣到钱,就不花我的钱了,是不是还应该夸一下你,节俭的吞金兽?”
吞金兽??
闻轻眯起眼睛,努了努鼻尖:“五叔夸人都不怎么好听。”
虽然她以前真的是吞金兽。
而且作为一只不买则已一买惊人的吞金兽,闻轻以前花起钱来如流水,她最喜欢购物,后来闻家破产后她为了不让自己过得太紧迫,基本不再不去外面逛街购物。
不然一去就是大扫荡。
后来也没怎么花过钱,有些日子以来,存了不少。
“饿了没?”他的掌心覆盖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着。
她的注意力有些分散,“饿了。”
他说:“你回来前我已让厨房备餐,等会就开餐。”
“好。”她不想老是被腰间的手分散注意力,就把他放在她腰间的手默默拿开。
商应寒看着她的小动作,笑了笑:“还不许亲近了?”
“痒。”她说。
哪止是分散注意力,更容易心猿意马。
“今天去逛街都买了些什么。”他随意的问着。
“衣服,包包,首饰这些……反正都是女生喜欢的。”她没有完全列举出来,但提了句:“我给舒薏买了生日礼物。”
“买的什么?”商应寒问她。
“包包和首饰。”她回道。
“中午吃的什么?”
“去了一家口碑很好的湘菜馆,下次带五叔一起去。”
“好。”
气氛温馨,两人随意的聊着,过了一会儿荀叔来告知开餐。
晚餐过后,闻轻提议出去走走,商应寒本来要回书房开一个视频会议,答应闻轻后,发了个消息给陈见,让陈见安排把会议挪到明早。
偌大的庄园,随处可见都是修剪过的绿植。
饭后散步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是一件难得奢侈的事,多数人饭后直接往沙发上一趟,规划着今晚熬夜到几点。
闻轻也会熬夜,但那是以前。
她回想起自己以前种种不好的习惯,在五叔身边后都得到的转变。
一个女孩子如果慢慢变得温柔懂事,一定是她的背后有一个有着一定经济高度和人生阅历的男人,手把手教她人情世故,带着她奔跑,疼她且爱惜她……
商应寒就是这个男人。
她真的很幸运。
“五叔。”
她转头,看向走在身侧的商应寒。
他目视前方,应了声嗯。
闻轻则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侧脸,问道:“秋渠山别墅里的那只雪獒,是你什么时候养的?”
“几年前。”他没回答具体时间。
闻轻又问:“五叔为什么不把那只雪獒接到庄园来呢?”
“怕你不喜欢。”他侧目看着她,提醒她:“看路。”
闻轻转过头看路,低声说:“不会不喜欢,只是我从来不养宠物,因为我接受不了生离死别的苦,宠物的生命没有人类长,早早就有分别的一天。”
“不必想这些。”他淡道。
“我只是突然感慨。”她抿了抿唇,“我接受不了永远的离别,但如果离开的这个人是我的话,我似乎就能接受了。”
商应寒脚下一顿,再次侧目看她。
闻轻不经意之间露出了一些不该有的表情,也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她自己能意识到这些话可能会让五叔察觉到什么……
她也转头看向他,没有故意用笑来掩饰什么,而是依然发自感慨的道:“苏慈宴这件事,是我愧对她,即使我和她没有做成朋友,但我真诚的希望她能够平安无事。”
她知道该说什么话。
五叔总说她掩不住自己外露的情绪,她就随意而为,因为太刻意总是显得拙劣,随意永远最自然。
“她会平安回来。”他说。
“嗯。”她点点头。
祈愿。
愿,你我都平安。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前面就是那片荔枝园。
闻轻有些累了,开始耍赖:“五叔我不想走了。”
“是你兴致勃勃提议出来散步,现在兴致缺缺说走不动的也是你。”
他嘴上说着她,人已经蹲下身。
闻轻麻溜的爬上商应寒宽实的后背,“五叔虽然嘴上说我,实际上可迁就我了。”
“我不迁就你,你会怎么样?”他背着她,慢慢走着。
这还是闻轻第一次被商应寒背着,虽然体验感跟哥哥背她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
“如果五叔不迁就我的话,我应该会撒泼,会吵会闹,不过看五叔的包容程度,我绝对不踩雷。”
踩雷多可怕,她机灵着呢。
商应寒却说:“你有时候太安静了,偶尔吵吵也是好事。”
“生活多姿多彩,我享受还来不及呢,才不会吵闹呢,我很喜欢当下。”她把脸颊贴在他后背上,真真切切的感受着他的存在。
闻轻闭上眼睛想。
希望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五叔怀里撒娇,可以安全感十足的趴在五叔的背上,可以畅想未来她会和五叔生几个小孩。
她喜欢小男孩,不知道五叔喜欢小男孩还是小女孩。
这么想着,她顺便就问了一下:“五叔,你喜欢小孩吗?”
“谈不上喜欢,没接触过太小的孩子,也不会和孩子相处。”
他中肯的回答,跟闻轻想的也差不多。
“我也是诶。”她环紧了他的脖颈,脸颊也换了一个方向贴着他后背,语气里有些雀跃:“我很少和小孩子接触,我那三个哥哥也都是单身狗,以前我还很期待帮哥哥们看小孩,现在看来,指望他们是指望不上了,说不定我的小孩都能打酱油了,他们还单着呢。”
原本商应寒没把闻轻这话细细品味。
第417章
有五叔一直在身边
直到,闻轻又说了句:“我觉得,五叔的第一个小孩肯定会很像五叔多一些,性格沉稳,不闹腾,好带。”
“我的第一个小孩?”他挑了挑眉。
“嗯。”闻轻支起脑袋,“五叔的第一个小孩。”
商应寒低声轻笑:“你的话意,好像在说,我的第一个小孩跟你没有关系。”
闻轻沉默了几秒后,干笑了几声,说:“有关系啊。”
她没再继续往下说了。
其实她没把她自己规划进五叔的未来,不想给他太多的期待和对未来的畅想。
回主楼的路上,闻轻困意来袭,还强撑着眼皮说话,期间又提到了在秋渠山的雪獒,商应寒问她:
“想不想把塔塔接来庄园?”
当时闻轻住进庄园,他想过把雪獒接到庄园来,他不在家的时候,闻轻也好有个解闷的伴。
又考虑到,雪獒体型太庞大,而且常年养在秋渠山,毕竟是成年犬类,担心不适应庄园的生活,会给闻轻平添烦躁。
“我觉得还是不要了。”闻轻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吧砸吧砸几下嘴说:“雪獒已经适应了在秋渠山,贸然把它带到这里,它可能会不适应,经常嗷嗷叫,就在秋渠山挺好的。”
“好。”他应了声。
……
在舒薏生日宴的前一天。
闻轻收拾行李打算去老宅住两天。
闻轻的这个决定于商应寒来说,自然乐见其成。他亲自送她过去,布置好人手之后,就离开了。
商恪不知道从哪得知闻轻回了老宅,今天的戏份一结束,就马不停蹄的赶回老宅。
好几天没见到闻轻,商恪复杂的内心说不出还有什么滋味,总觉得做什么事都没有热情,都提不起劲来,满脑子都想着她。
“你这几天连人影都看不到,公司也不去,你在家坐月子吗。”来自商恪的埋怨,事实上只是嘴上埋怨,一看到她,沉郁几天的心情都好起来了。
闻轻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搞一些DIY,面前的大理石桌上摆满了她DIY的工具。
听到商恪抱怨的话,闻轻煞有介事的纠正他:“坐月子没这么快呢,起码得一个月,不可能这么快见到我。”
“我就那么形容,你还较真了。”商恪满脸无语的坐下来,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问:“你在搞什么?这不是硫化乳胶吗,你要做什么?”
闻轻听到商恪说出硫化乳胶之后,心都紧了一下:“你认识这东西啊?”
“怎么不人认识。”商恪说:“你在剧组待久了,就什么都认识了,这是化妆师给演员化战损妆常用地硫化乳胶。”
闻轻后槽牙用力咬了一下:“这个不是那种乳胶。”
“怎么不是,明明……”
“说不是就不是嘛。”说完,闻轻立马转移话题:“对了,你怎么回老宅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剧组拍戏吗?”
“天天拍戏!天天拍戏!我就不能休息了一下么。”他没好气道。
“干嘛冲我发火。”闻轻一脸莫名其妙。
“我没有冲你发火,我只是……”
他只是语气这样,没有发火,欲解释,闻轻不当回事的挥挥手:“没事没事,我理解,在剧组关久了就是这样,回来转转也好。”
她弄完手里的东西就起身走了。
商恪立马跟上她。
走出几步,闻轻回头,见商恪跟上来,她问:“你还有事吗?”
商恪摇摇头。
“我有点困了,要回去睡觉,就不陪你聊天了。”她说完勉强的扬起一笑。
商恪却一脸失落,但也不能打扰她休息,只不过在她离开前,又立马问了句:“那你今晚在老宅住下吗?”
“嗯,这几天都住这,等到进组再搬走。”
她说完,就走了。
商恪脸上的失落,顿时转变。
太好了,只要她这几天都住在老宅,他就能随时都看到她。
越想越开心,以至于这些天一直多云的心情终于转了晴。
……
闻轻说回去休息是假的。
她现在在老宅所有的活动轨迹都被‘监视’着。
从五叔离开时那通电话她就确定,他们为了防止她再生心思,安排了人看着她。
她一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自己给自己找开心的事来做。
无聊了就在外面搞一些DIY,没有人来打扰她,商家其他几房的人因为商老夫人回了寺庙,也都没回来住,连商老爷子也跟着商老夫人一起去了寺庙。
所以这段时间里,整个老宅都是很清静的。
她为了不让商恪跟着她,只能说是回去睡觉,实际上,她还要去踩点。
一整天下来,闻轻累得不行,是心里一直紧张着的那种累,待在厢房里是她最放松的时候,等五叔回来,她就好好跟他一起吃饭,睡觉,不想别的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