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胎,也要到明年才生,生完之后还有很长的恢复期,明年就儿女双全的话,那闻轻基本上是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当然,这话是闻轻随口一说的。
她许的愿望是:爱人康乐无忧。
健康、快乐、无忧愁。
而这个爱人,当然是此刻她身边的人。
……
在伯尔尼待了三天,闻轻才有了归家的心思。
出国的这一路,见到了太多美丽的风景。
也有很多的念念不忘。
但旅途终有结束的时候,闻轻跟着商应寒乘上了回国的航班。
荀叔得知闻轻今天回来,早早就出来等着,等见闻轻下车,立马上前来喊人:“夫人回来了。”
闻轻刚下车,看着眼前许久不见的荀叔,言笑晏晏开腔:“荀叔,我回来了。”
商应寒绕过车头走来,牵起闻轻的手,问荀叔:“都准备了吗?”
荀叔点头:“先生,都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
商应寒嗯了声,牵着闻轻往里走。
闻轻好奇刚才五叔和荀叔的对话,便追着问道:“五叔提前准备了什么?”
“没什么。”商应寒说,“回来后安心住着,想去哪和我说,我陪你一起。”
“那我还可以拍戏吗?”她随口问的。
其实也清楚当下应该安心养胎。
“不行。”
如她想的一样,五叔直接否决了。
之前任凭她在娱乐圈怎么混,怎么折腾,商应寒都是无条件支持闻轻,并在私底下给闻轻铺好路,让她可以在那个圈子里待得安心,待得舒适。
但是现在闻轻怀孕了。
他不想再看到她去折腾,即使目前胎像很稳定,但受累的也是她。
因为孕妇比起寻常人更容易累。
进去后,闻轻才知道五叔说的准备是什么。
所有瓷砖地面全都铺上了地毯,不是那种一条长长的地毯,而是所有可以看到的地砖全都铺满了地毯。
不仅如此。
还有那些凸起的棱角,也全都黏合了包边。
以防止她不小心撞到那些棱角。
然后就是整个大厅的装修也做了一些改变,比如之前的酒红色半扇窗帘,还有每一个位置放的花瓶,以及一些陈设,也全都换了。
窗帘换成了蓝白纱,花瓶位置摆放了一些可爱的动物架具,还有那些陈设也都换成了一些很精致的公仔和萌宠。
整个蒂景庄园,除了外观还是那座庞大的蒂景庄园。
内设,几乎全都做了改变。
闻轻诧异之余,更多的是感动,因商应寒为她做的这些细节而感动,他迁就她迁就到没边了,甚至换蒂景庄园的内设。
只因为,孕妇大多偏爱鲜活的色彩。
“之前给你布置的那个舞蹈房,估计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会用不上,所以我让人重新整理了一下,接下来定期会有瑜伽课老师来给你上孕期瑜伽课。”
“瑜伽课?我自己就是学舞蹈的。”
“孕期瑜伽,总得专业的,你自己练,我不放心。”
“……”
虽然但是,也没法反驳。
商应寒说完之后,再问她:“想不想学陶艺?这个好打发时间。”
闻轻猜测,五叔在问她的时候,其实已经定下来了。
她问:“陶艺很考验耐心,五叔觉得我有耐心吗。”
“应该没有多少耐心。”商应寒实话实说:“更何况是孕期。”
闻轻环手抱住他腰身:“我这哪里是怀豆芽啊,我是怀了一个小祖宗。”
“不,他不是。”商应寒说。
闻轻仰起头看他。
商应寒说:“你才是。”
她才是小祖宗。
是他心甘情愿宠着的小祖宗。
回到久违的婚房,闻轻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商应寒本来有事要做,但是刚带闻轻回国,再加上她怀孕,有时候情绪会很古怪,于是把所有事情都先放一边,先陪着闻轻睡一觉。
如果闻轻知道商应寒的这些想法,肯定会笑。
但笑过之后又是心疼。
他太紧张她现在的怀孕状态,对他来说,她本来是他手里的以多棉花,因为怀孕后直接变成了他手里的一朵云,紧张得不行。
就怕突然来一个孕期反应会折腾她。
……
近晚餐时间,向槿玉来了蒂景庄园。
不过闻轻不知道,她在楼上琴房里,生疏的复习了一下以前练过的曲子。
“你的打算呢?”向槿玉问道。
商应寒给向槿玉奉了一杯茶:“待闻家夫妇回国,商家正式向闻家提亲,然后,举行婚礼。”
许久没喝到过儿子亲手奉来的茶,向槿玉笑道:“流清的女儿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你可能更费一番心思了。”
商应寒坐下来,坐在向槿玉身侧,长腿交叠起,他的手随意自然的搭在膝盖上:“应该的,毕竟当初领证这事,是我做得不对,但若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
向槿玉抬手抚了抚耳后的发髻:“你就是太完美,所以老天爷妒忌,让你变成了情种。”
“月满则亏。”商应寒唇角噙着笑:“刚好。”
第484章
商应寒的人生只有闻轻最重要
“款款已经去过曲家了吧?”
向槿玉呷着茶问道。
商应寒颔首:“去过了,外婆给她埋了一坛女儿红。”
虽然是闻轻的外婆,但现在两人是夫妻关系,商应寒自然也跟着闻轻称呼。
向槿玉听了失笑:“我到现在都还记得跟流清认识的第一天,都还不熟,她就请我喝酒,明明酒量菜得很,还跟我说是千杯不醉,不过那时候她不知道我从小就在大院里,我就装醉给她看,她竟然还信了……”
向槿玉回忆着和徐流清年轻那时候的一些过往,时而说上两句。
商应寒便垂眸认真听着,偶尔搭话。
闻轻下楼,隐约听到客厅传来的谈笑风声。
她抻着楼梯边的护栏往下看,当看到客厅里坐着商老夫人的身影,闻轻立马加快了下楼的速度。
蹬蹬蹬的声音引来客厅里的人注意。
闻轻趿着拖鞋跑下来,脸上盈着喜色:“老夫人,您什么时候来的?”
向槿玉立即起身,商应寒起身扶了一下:“您慢些。”
向槿玉含笑:“身子骨硬朗着呢,甭担心。”
她走向闻轻,“我也就刚来。”然后拉起闻轻的手,“快来这边坐。”
待向槿玉牵着闻轻的手过来,商应寒让位置时开了腔:“忘了我说的?下楼不要用跑。”
闻轻鼻尖努了一下:“知道。”
“你哪回知道?”
“这回,下回,下下回。”
她像在敷衍,又像很认真的回答。
商应寒拿她无奈,在闻轻坐下来,便揭了旁边的毯子过来,搭在闻轻腿上。
孕妇体质脆弱,他处处都做到了细致细节,旁边的向槿玉都看在眼里,欣慰的笑了笑说:“这些年长伴青灯古佛旁,静心时我常想,老五成家以后该是什么样子。”
闻轻好奇的问:“那在老夫人心中,五叔成家后是什么样子的?”
向槿玉温柔的声音说:“至少,不是现在这样。”
她想,应该没什么变化,在外在内都一样,少见有柔情的一面,处处细致这些更谈不上用会在未来妻子身上。
下一任商家主母,大抵也就只是传宗接代的存在,和老五没什么感情可言。
那时候向槿玉想着这些事,都会觉得惋惜。
老五是她几个儿子里面最优秀的儿子,他不仅要拓展家族企业,未来的婚姻也应该幸福满,他的人生就应该十全十美。
好在,一切老天都自有安排。
向槿玉把手放在了闻轻的小腹上,问道:“孩子有没有折腾你?”
闻轻从回来到现在,一丁点孕初期的反应都没有,能睡能吃,心情也很好,她回道:“小豆芽很乖的,一点都没有折腾我。”
向槿玉会心道:“我之前就说过,你像流清,不仅性格外貌有些像,连体质都一样,流清当年怀着你妈妈的时候,也是几个国家到处跑,索道、热气球、甚至还去滑过雪,不过滑雪那次她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也算是有惊无险。”
闻轻从商老夫人口中,听到外婆当年的英勇事迹,不禁都替外婆捏了一把汗。
向槿玉看出闻轻的紧张,打趣的说了句:“你妈妈当年也是险象求生。”
闻轻咬唇笑。
这么一听,她也真觉得自己的体质可能随了她外婆。
当时坠海。
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但凡她体质差一点,或者说没有随外婆的体质,小豆芽在她坠海那次,应该就已经离开她了。
这些都是万幸中的万幸。
不过……
话题既然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外婆身上,闻轻不想错过这次机会,跟向槿玉问道:“老夫人,您现在和我外婆还有联系吗?”
外公当时的话模棱两可,她当时也听得云里雾里。
只知道一些他们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曲鹤元和曲鹤淮之间的争夺,以及最后外婆的无奈离开。
有快意江湖,也有恩怨情仇。
但这些话题里,始终没有提及到,外婆如今身在何处。
向槿玉抬手抚了抚耳后发发髻,沉吟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其实,流清如今在哪,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闻轻的表情显然不信。
向槿玉看出来,说道:“不用怀疑我敷衍你。”
闻轻立马说:“没有。”
向槿玉看向闻轻,拉起她的手,手心贴着她的手背,似安抚的动作,接着刚才的话说道:“我们这一辈的事,都太久远,说起来也都是陈年旧事不值一提,流清这辈子经历的,并非我三言两句就能给你讲完,不过大抵是些拉拉扯扯和恩恩怨怨,我想你在你外公那,也应该知道了一些。”
闻轻点点头:“外公是说了一些他们上一辈的事。”
向槿玉问道:“曲鹤元那糟老头子,怎么跟你说的?”
闻轻把当时外公跟她说起的一些往事,大致跟向槿玉说了一遍。
向槿玉听后,心领神会道:“差不离也就是这些,不过那是他的视觉,你外婆的人生可比曲鹤元那糟老头子说的精彩多了。”
这话一下子勾起了闻轻的好奇心。
向槿玉心道,有些话也说到了一半,她可不是吊人胃口的那种人,也就把关于徐流清的一些往事都说给了闻轻听。
这些回忆里,包括了向槿玉当初和徐流清怎么认识,以及后来两人各自成家,再到后来,徐流清经历过的一些大起大落。
这些都印刻在向槿玉的回忆里。
不过都是大致。
再细致一点的,就得徐流清本人将这些陈年往事娓娓道来。
荀叔过来喊开餐。
向槿玉没说完的话,在餐桌上继续说,商应寒在旁听着,时而给闻轻夹菜,时而给闻轻倒水,照顾细致又妥帖。
饭间还提到了婚礼的进程,闻轻不敢接话。
她爸爸妈妈要回来了,她哪敢热闹张罗着结婚的事,得把爸妈这一关过了她才敢提婚礼的事,不然她面临的可就是末世了。
晚饭后。
向槿玉准备离开。
闻轻热切留人,向槿玉拉着她的手:“老宅离庄园近,而且家里还有个糟老头子等着我回家,你早点休息,明日我叫林嫂给你送一些补品来,都给你做好。如果你喜欢林嫂的手艺,我就让林嫂以后就一直待在庄园照顾你的饮食。”
第485章
拿小豆芽开刀
林嫂的厨艺,闻轻当然喜欢。
每吃一回都念念不忘好久。
到底是惦记的,她就没有拒绝向槿玉的好意,而且她也很期待每天都能吃到林嫂的手艺。
待向槿玉走后。
闻轻转过身,见商应寒站在她身后,她喊了声,“五叔。”
然后说,“今晚辛苦你了。”
“哪里辛苦?”他唇畔噙着笑意。
“不是今晚辛苦,是每天都很辛苦。”她潋着杏眸说:“要照顾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老婆,这样一看,可不就是很辛苦?”
她把自己形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
目前也算贴切。
商应寒揽着她的腰:“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是女王。”
女王就应该享受这一切。
闻轻被他这句话撩到心坎里,却又忍不住反问:“为什么不是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