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自由。
  闻夜白活动了一下手腕,活动完再给商璃看:“红了都。”
  商璃低头:“给你吹吹。”
  闻夜白这下不止手腕红,耳根子都红了,他抽回手:“不用,你走开。”
  商璃注意到他红红的耳朵,伸出食指勾了勾他的耳垂:“耳朵要吹一下吗?看起来好红呢~”
  不勾这一下还好。
  勾完,闻夜白的耳朵红得几乎能滴出血。
  商璃扬起的唇角都快到后脑勺去了,“你以前没这么纯情啊,骚话多得一笔。”
  闻夜白反驳:“比不过你,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说完就溜进了洗手间里,关上门之后还不忘把门锁上,因为商璃听到了他落锁的声音。
  她仰头笑,笑着笑着就趴在了床上,嗅了嗅刚才闻夜白枕过的枕头,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等闻夜白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商璃躺在他刚才躺过的位置睡觉。
  他以为她睡着了,走过来床边。
  脚步声被商璃察觉,她睁开眼,撑起手来支着脸颊,仰头看他:“弄好了?”
  闻夜白愣了一下:“什么?”
  商璃坏笑:“什么你不知道吗?”
  闻夜白反应过来后:“……”
  商璃越笑越怀:“这么快就弄出来了啊,是不是有点……过早?”
  这下子,闻夜白不止耳朵红,脸也热起来:“商璃!你一个女孩子,害不害臊!”
  商璃轻哼了声:“我在外面又不这样。”
  她坐起身,再半跪起来,双手攀在闻夜白的腹肌上:“我只对你这样。”
  闻夜白被撩得不要不要的。
  他总觉得这次出国也没多久,明明他一点没变,而商璃已经不再是那个纯粹得像个汉子的丫头了。
  ……
  这天,曲家主抵达了燕京。
  闻轻也回了一趟商家宅邸。
  曲鹤元已经接到了被送回国的曲郁尘,了解清楚情况后,把曲郁尘臭骂了一顿。
第489章
订婚期
  来时,他起码安排了十几个人看住曲郁尘,这才勉强安心来了一趟燕京,就为了亲自来看看外孙女。
  “外公。”
  隔着还很远,闻轻小跑着过来。
  彼时,曲鹤元正坐在正厅里,和向槿玉说话,听到那声外公,曲鹤元条件反射的拄着拐杖站起身,离开座位。
  闻轻小跑到正厅外面,就收敛了步伐,改为慢走进来。
  她也是后知后觉。
  不过也怪她,老是没有自觉,忘记自己是个孕妇,果然女人怀孕不能太轻松,不然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外公,我听老夫人说您过来了。”她走了过来。
  曲鹤元拉着闻轻:“来,款款坐这里。”
  “好。”
  坐下后。
  曲鹤元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听向槿玉说你怀孕了?”
  闻轻抬头看向坐在上座的商老夫人。
  向槿玉接收到闻轻的目光,点点头:“我刚才跟他提起了这件事。”
  闻轻只是好奇外公怎么知道,本来还猜想是不是曲郁尘说的。
  她对曲鹤元点点头:“嗯,有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那岂不是……”曲鹤元忽然想起,不久前闻轻被带来港城时,刚经历过坠海。
  这时,向槿玉冷不丁搭腔:“你想想那时候的流清。”
  曲鹤元怔愣了一下。
  其实不用向槿玉提醒他,他就已经想到了当年,徐流清那时候怀女儿的状态。
  “这也太惊险了。”曲鹤元一脸担心。
  闻轻摇摇头:“外公别担心,我没事的,肚子里的小豆芽也好好的。”
  “没事就好,这都是万幸。”
  曲鹤元语重心长的叹了声气,眉间的雾霭慢慢散开,对闻轻说道:“这样的状况,你被接回燕京就应该好好休息才是,谁知道那个混账……”
  一提到曲郁尘,曲鹤元就各种来气。
  曲鹤元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继续说道:“那个混账,我已经将他关起来了,那些人会看紧他的,你接下来就安心和商应寒举行婚礼。”
  曲鹤元为了让外孙女安心,还说:“这几年内,我都不会让那混账出港城,即使他出港城,恐怕也是把他送到国外去。”
  话说到这,又立即绕回来:“他一向不服管教,要是把他放在国外我还不放心,在港城,我的地盘上,只要我活着的一天,我就能把他管得死死地。”
  这就是曲郁尘一意孤行带走闻轻的代价。
  这代价说重也不重,说轻也不轻。
  但从此以后,曲郁尘更难再见到闻轻。
  一旦被曲鹤元限制了自由,就很难再出港城。
  闻轻抿了抿唇,想到那天在波兰医院里,和曲郁尘聊的那些话。
  她觉得,外公的做法是对的。
  曲郁尘没有说过要放下,他只是不甘心。
  掠过了曲郁尘的话题后,曲鹤元再次提到了婚礼的事,期间还提到,蓝曲琳给他打了电话这事。
  话题到这的时候,闻轻已经开始慌了。
  她紧张兮兮的问:“外公,你跟妈妈说我怀孕了吗?”
  曲鹤元眼珠子转了转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那就好。”闻轻拍着胸脯,稍微松了一口气。
  “款款。”
  “啊?”闻轻反应呆萌。
  曲鹤元笑着问道:“你爸妈是不是都还不知道,你已经是向槿玉儿准媳妇这件事?”
  闻轻表情僵住。
  然后点头。
  “点头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不知道呢。”
  曲鹤元立马说:“款款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提。”
  要不是商应寒那小子,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他肯定当时在电话里就说了。
  女儿鲜少给他打电话。
  一年都没有一回。
  他也联系不上女儿,只能等她来联系他。
  这回是因为要回国,女儿总算给他打了今年的第一通电话。
  因为亏欠流清,后来女儿也很疏远他,甚至添了蓝姓也不用曲姓,不过曲鹤元也不怨,反正当年种种结局都是他造的孽。
  接下来,向槿玉和曲鹤元则讨论起婚期选哪一天合适。
  闻轻不太懂怎么看日期,旁边有林嫂不停送来吃的来,闻轻就专心吃好吃的,在他们问起她意见的时候,顺便搭上一句。
  这天晚上,曲鹤元在商家老宅下榻。
  人上了年纪,不宜在途中奔走一整天,需要好好休息。
  -
  入夜后,商应寒踏着夜色归来。
  他脱了身上的长款西装外套,搭在落地衣架上。
  抬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结,换鞋走到闻轻身边:“有没有饿?”
  闻轻抱着手机正在跟苏慈宴发消息,转头看着向她靠近,却没有完全靠近的商应寒。
  她喊道:“五叔。”
  然后回答:“没饿,晚上吃了很多。”
  “今晚回来住习惯吗?”他见她身上没有毯子,起身去拿了毯子过来,盖在她身上。
  “一直都很习惯。”她还挺喜欢老宅的。
  在他坐下后,闻轻下意识的就往他怀里靠。
  商应寒不着痕迹的避开:“我刚回来,身上寒意重。”
  她才不嫌弃,只是商应寒更注重。
  她说:“五叔,今天老夫人和外公商量订婚期了。”
  商应寒神情温和:“你有没有参与讨论?”
  “我不太懂怎么看日期,以为宜嫁娶那天就行,听过之后才知道,原来订婚期也是很讲究的。”
  “老一辈讲究这个。”商应寒说:“最好订得近一些,等太久,就显怀了。”
  闻轻问:“显怀穿婚纱会不好看?”
  “会更累。”他说。
  闻轻确实没想到这点。
  随着慢慢显怀,身子也会越来越沉重,再加上婚礼是一件神圣庄重且十分繁琐的一件事,恐怕婚礼举行到一半,她就累得不行了。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
  商应寒蹙了蹙眉,站起身,过去开门。
  闻轻有点困了,抬手打了个哈欠,把放下沙发上的脚拿下来,趿着拖鞋站起身,准备去洗漱。
  刚起身,就听到外面传来商恪的声音。
  “五叔,闻轻回来了?”
  “嗯。”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你的规矩呢!”
  商应寒一句话提醒了商恪。
  这里是商应寒和闻轻的卧室,商恪作为侄子,如果只是孩童,到没什么,但商恪已经是一个成年男人。
  商恪轻喘着气,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我,我应该下午回来的,但是我不知道闻轻回来了,我只是想,见见她。”
第490章
在他侧脸偷亲一下
  “不方便。”
  商应寒直接替闻轻回拒。
  此时在屋里的闻轻,也听到了商恪的声音,但是她没听清楚商应寒替她回拒的那句‘不方便’。
  于是恰好就在商应寒刚说完‘不方便’这三个字后,闻轻就出现了。
  “商恪?”
  她慢慢走了过来。
  商应寒尽管不悦,但还是侧了侧身,给闻轻腾了位置,而不是让她只能站在他身后。
  门外的商恪,在见到闻轻出来后,脸上的失落瞬间转化为欣喜,他立即喊道:“闻轻,是我。”
  闻轻站在商应寒身侧,她问道:“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说你回来,就想过来看看你。”商恪担忧的目光打量着闻轻全身。
  确定她好好的安然无恙,他担忧了这么多天的心总算踏实下来。
  幸好她没事。
  “其实我回来有两天了,今天外公来了老宅,我就回来了一趟。”说完,她转身问商应寒:“五叔,现在几点了?”
  商应寒抬手看了下腕表,说:“九点二十。”
  闻轻得知时间,然后扬着笑容对商恪说:“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也要休息了。”
  “那好……”
  商恪自然是还不想走,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和闻轻单独说话,不过,他不能做惹她烦的事。
  而且她现在是……孕妇,确实不能睡太晚。
  商恪脸上的失落之色明显。
  他脚下后腿了半步,目光仍然看着闻轻,在走之前跟闻轻道了个歉:“其实,你遇到的这次危险,跟我也有很大的关系,如果当时不是我擅自跑去找你,也不会被那个人跟踪,你也不会被带走,对不起。”
  这也是为什么,连商应寒去娄底路48号,都是隐蔽的去。
  担心斐斯安排的人跟踪,到时候闻轻会很危险。
  却没想到,斐斯没有找到闻轻,被心思缜密的曲郁尘顺着商恪的行踪找到了闻轻。
  闻轻见商恪这么自责,浅浅的呼了一声气,然后耸耸肩表现出很轻松自然的状态:“我已经没事了,你不要自责。”
  “好……”商恪表面上答应,不会自责。
  实际上从事发到现在,他没有一天不自责。
  “那我先走了,你……你们早点休息。”商恪退着步伐,一步一停,然后转身离开。
  目送商恪离开后,闻轻悄悄偷看商应寒脸色,没看出什么端倪,然后试探着问:“五叔生气了吗?”
  “为什么要生气?”他反问,并随手关了门,然后牵起她的手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