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是单眼皮,文质彬彬的帅,他亲亲热热的:“陈幺?我叫你小幺吧。”他其实算不上沈乐章的朋友,准确点说是狗腿子,但这狗腿子是他自愿当的。
他家是中产,中产最容易出事,他爸投资失败差点就跳楼了,那时候他还是个高中生,求爹爹告奶奶都没用,最后他求到了沈乐章身上,那时候他们也就是说了两句话的关系,但沈乐章还是借钱给他了。虽然那点钱对沈乐章来说可能算不上什么,但对他家来说真的是救命稻草。
所以他就跟着沈乐章混了。
陈幺来到大城市后都没人愿意搭理他,刘洋态度这么好,他都感觉有点受宠若惊了:“啊?”
他又点头,“好。”
刘洋见陈幺没带书,把自己的书推过去了点:“你和沈哥怎么都没来上课啊,上午格格巫点名了知道吗?”
陈幺的心立马就提起来了。
格格巫不是他们这一届给老师起的外号,是南大几代流传下来的,是个特别严的教授。
他说过,两次点名不到就挂科。他们这届没有期末补考,挂科就得重修。
“没事。”刘洋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温柔,办事又妥帖,他笑了起来,有些干净的帅气,“我找人替你和沈哥答到了。”
班里的人因为沈乐章的存在,都忽略了刘洋,其实他长得挺帅,说话好听,温温柔柔的还对人很照顾。
其实比起沈乐章那一号,陈幺更喜欢刘洋这样的,他睫毛忽然闪了下,有些拘谨:“谢谢。”
来到大城市,这些没有声音的关照就是最让人心动了。
刘洋发现陈幺真的很容易害羞,他又笑了下:“怪不得沈哥喜欢你呢。”
他对陈幺眨了下眼,“很可爱。”
陈幺真的脸红了,好半晌都没出声。
……
这节大课到下午六点。
课间休息的时候,陈幺发现老是有人有意无意地看自己,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放在心上。
什么被他放在心上了呢,是他背包里的大金镯子和金条,毫不夸张,他一直抱着自己的包,就连去厕所都带在身上。
这要丢了,能要了他的小命。
终于挨到了放学。
刘洋都没来得及反应,陈幺就跟离弦之箭一样窜了出去,照他这么奔跑的势头,说不定用不到一个月就能瘦成一道闪电。
陈幺真的快乐且幸福:“齐哥!发了啊!”
系统知道陈幺一直致力于搞钱:“沈乐章那张卡限额一千万,你是发了。”
陈幺听到一千万先愣下,然后掰手指算数,一千万七个零,他要化掉了,走路都是飘的。
这要全在老家买成房,就算是一百万一套,他都能买十套……还上什么破学,他都想回家买房收租当房东了。
他推宿舍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拽进去摁到在门板上的时候,第一声呐喊就是:“我没钱!”
然后死命地把包往后藏。
头可断血可流,黄金不能丢!
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乐章都被逗乐了,他低头,去拉陈幺包的肩带,他休息好了,又恢复了那副容光焕发的狗样子。
他头发用丝带捆着,墨色的发尾泛着幽光,一张脸相当的贵气:“没钱是有多少钱啊?”
陈幺才看到是沈乐章,本来就不是很足的底气更虚了,他埋头,眼珠子乱转,像小孩一样哼唧了一声:“没钱就是没钱啊。”
沈乐章是不是知道他花了五十多万想弄死他啊?
沈乐章笑了声,他低着陈幺的肩,强迫他抬头,陈幺真的被养得很好,一对杏眼干净地跟水洗过一样,一身皮肉晶莹似雪:“小朋友说谎会被大灰狼吃掉的哦。”
陈幺:“……”
你吓三岁小孩呢,幼不幼稚。
沈乐章别的没有,就是自我感觉良好,他捏陈幺的腮帮子:“你今早跑什么跑?”
当然是为了花钱了!
陈幺没出声,他眨巴眼睛:“你生气啦?”
“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没有心的小混蛋生气。”沈乐章把陈幺抱起来,放床边,期间又非常畜生地揉了下陈幺的肚子,还义正词严,“我看牙印消了没。”
他捏着,还装模作样地心疼了下,“好可怜哦。”
陈幺撇嘴:“还不都是你咬的。”
沈乐章又笑,他睫毛特别长,眉眼英挺深邃:“那哥哥给幺幺吹吹?”
吹什么?
陈幺就疑惑了一下,沈乐章低头吹了下,不知道这牲口是不是故意的,唇瓣离他的小腹特别近。
陌生的感觉又痒又麻,他有些受不了,手抓住了沈乐章的头发往后退:“沈乐章……唔。”
又被咬了,但这次不痛。
……好像是舔。
陈幺受不了这种刺激,他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委屈的,是爽的,他去看沈乐章。
沈乐章偏着头,他的头发被陈幺刚刚抓散了,有些凌乱的散在耳际,遮住了一部分眉眼,他的唇瓣尤其的红,是那种很英俊、又很贵气的帅:“弟弟真的太不知羞耻了。”
他舔了下唇,压抑着变态的兴奋谴责道,“怎么能对哥哥做这种事呢。”
陈幺:“!”
他默默夹腿。
凸(艹皿艹
)!
到底是谁不要脸!
你、特、么、有、种、再、说、一、遍!
第41章
天菜校草霸上我(09)
沈乐章就知道自己不是一厢情愿的,
你看,陈幺也是有感觉的,他的膝盖顶着床沿:“弟弟别害羞。”
陈幺真想弄死沈乐章了。
他死死闭着腿,
都有鼻音了:“不许看。”他还嘴硬,
“我没有!”
看不到就没有。
看不到就不存在。
沈乐章笑了,
还笑得挺贱的:“你没有夹腿干什么。”
“……”
陈幺愤然起立,推开了沈乐章,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沈乐章被顺势推开,
往旁边一歪躺下了,他真的十分的英俊,
眉骨锋锐,
鼻梁挺拔,唇薄而红:“有啊。”
他正经道,“学名就叫做不欺负幺幺会死病。”他突然翻身,
勾住陈幺的手脚,
把他往床上压,
那张脸忽然离陈幺很近,
埋在陈幺的脖窝,“好弟弟,
可怜可怜我吧。”
沈乐章说话的湿气和潮气全都往陈幺脖子里喷,
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是个小菜鸡,
压根控制不住身体反应。
他真的挺喜欢沈乐章那张脸的,
十八岁,
还是个有点躁动的年纪,他的脸无法控制的红了,
沈乐章埋在他下巴上,
冰凉的发丝偶尔会扫过他的唇,
痒得让他受不了:“……沈乐章。”
半推半就。
他轻轻地阖眼,睫毛抖得厉害,声音也软了,像一摊融化的糯米糍,“我怕疼,你轻点哦。”
沈乐章见陈幺也有反应,真的有点控制不住了,他有瞬间觉得得把陈幺囫囵咽下去才能缓解那种躁动。
他去看陈幺,漂亮的小汤圆轻闭着眼,红红的唇瓣泛着柔软粉光,他的睫毛在抖,鼻尖都在颤,又紧张,又期待的模样简直可爱死了:“幺幺?”
陈幺心跳得很快,但等了好半天都没能等来他想象中的事,他茫然地睁开眼,沈乐章那狗又咬他。
所有的旖旎和暧昧一哄而散,他脸又红了,气的:“沈乐章。”
沈乐章闻声抬头:“弟弟现在还小,不能干坏事哦。”
“!”
操。不上何撩,你真特么是狗吧,陈幺真要气死了,他推开沈乐章,觉得沈乐章在耍他,“混蛋!”
“滚你妈的,你去死吧!”
沈乐章挨骂也没吭声。
他躺床上看天花板。
陈幺去浴室,他真要被沈乐章气疯了,都这样了,他还能憋住不上他,牛!
真特么牛。
以后“真正男子汉”没沈乐章,他都不去看。
陈幺洗的时候又感觉很羞耻,是因为他肉肉的吗?都这样了,沈乐章还不下手,他都感觉到了,感觉得很清楚。
沈乐章应该是喜欢他的,每次被他一蹭……反正就那样了!
陈幺躲浴室里,脸上的表情的五颜六色的,对着墙无能狂怒:“啊啊啊啊啊。”
沈乐章以后改名叫狗吧!
狗逼!
沈乐章拉开被子盖住下半身,他现在没什么闲心去搭理他的兄弟,想上是真的,不忍心也是真的。
欲望和理智在拉扯,不忍还是战胜了欲望。
他不能想自己跟陈幺在一起了,又分手会是什么样的,他心里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渣。
要是只是管不住下半身,就不要和人谈恋爱。
更不能去碰人家小朋友。
陈幺跑进来厕所搞完了才发现自己没拿衣服,按理说,都是男的,他这么出去也没事,但他俩明显都是同,会对同性的身体有感觉。
他犹豫了半天:“沈乐章。”
沈乐章朝外面看了眼,懒洋洋地应了声:“干嘛。”
“给我拿衣服。”
陈幺顿了下,“你出去一下也行。”
那边安静了下,过了大概半分钟,沈乐章出声道:“我出去了。”
陈幺推开浴室门,没怎么想就出去了:“……”他真的要疯了,他唇角抽动,手搭上门框,差点掰下来一块,“你不是出去了吗?”
沈乐章歪着床边。
他头发全散了,显得很慵懒:“这是哥哥教给你的人生第一堂课,永远别相信男人嘴里的鬼话。”他还笑,“会变得不幸。”
陈幺:“……”
去你妈的吧。
陈幺理都没理沈乐章,他去衣柜里找出来了一套衣服,当着沈乐章的面就开始换。
沈乐章就看了两眼,嗓子全哑了,他别开头,有点不自然:“别勾引我。”
陈幺呵了声。
勾引你?笑话,他勾引一个太监干什么。
勾引个太监把自己憋死吗!
沈乐章挑眉,去看陈幺。
陈幺没看沈乐章,从今天起,他将不把沈乐章当成一个男人看待,他爬床上挤开沈乐章,恶声恶气:“走开,别在我床上碍事。”
沈乐章象征性地挪了下:“找什么呢?”
陈幺左看右看:“我包呢?”
沈乐章提起一个包:“在我这儿。”
陈幺僵了下,他去看沈乐章,完全忘记刚才的不愉快了,男人哪有钱重要,他瘪嘴:“哥。”
他刚洗过澡,白皙的脸粉粉的,唇瓣润润的,一双眼睛湿漉漉地跟小狗似的,“沈哥哥把包给我呗。”
沈乐章躲开了陈幺要抢的手,还用一只胳膊夹住了主动投怀送抱的陈幺,不顾陈幺的挣扎:“让哥哥我看看我亲爱的干弟弟都买什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陈幺的错觉,沈乐章说干弟弟的时候咬字特别重,当然,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他开始紧张了:“别看!”
他花了沈乐章五十多万啊,沈乐章会不会想把他活剥了,果然,他今天就不应该再回学校,他就应该果断带着黑卡跑路才对。
陈幺那点挣扎根本就无济于事,沈乐章一只手就制服了他。
沈乐章拉开包,然后看到了一堆黄澄澄的东西,他沉默了下:“……”
陈幺跟鸵鸟似缩在沈乐章怀里,绝望地捂上了脸,沈乐章笑了一声,又笑了一声,他低头,去捏陈幺的脸:“我的宝贝怎么这么可爱啊。”
他还以为陈幺买什么了。
真顾家,全买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