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我要做明世祖 > 第32章
  汉子突然被强人所难,反扣住的双臂让他疼的嗷嗷直叫。
  “哼,像这样也敢出来招客?你屁股是镶金的吗?!”
  旁边的小弟因为大哥受到了骚扰,替卢忠愤愤不平的说道。
  卢忠无奈的呵斥,“我不是那种男人!”
  “就是,我大哥怎么看得上你这种丑的?!”
  ……
  这也许就是自己落魄了,还能三言两句招过来旧手下的原因吧。
  如果不是这三位身上自带的憨厚气质,他也不会让他们跟着自己伪装。
  卢忠心里安慰道。
  “你一个农家,竟然敢在家里做这种勾当,今天就给你移交官府,好好治你的罪!”
  “相公?!”
  一边的农家院子里,一个抹脂涂粉的女人跑出来,看见汉子被卢忠扣住,当场惊呼。
  然后随着她推开院子门,里面又走出来了四五个壮汉。
  “嘶——”
  卢忠的三位小弟猛吸一口冷气,心想这田够肥沃够宽敞。
  娶了她没成人渣也是坚挺。
  不过这样看来,之前的汉子就是个清白人了。
  “你们抓他干什么?”
  女人冲上来就要解救丈夫,一身脂粉味冲了卢忠一鼻子。
  那五个壮汉也围上来,眼神不善的盯着他们。
  卢忠来了感觉,操着一口山东腔喊话,“你们是什么人?”
  多男配一女,这比例估计是遇上梁山好汉了。
  对于官府来说,这“梁山”上的,可都不是好东西。
  “给我放人,知道这是谁的人吗?”
  一个彪悍的汉子上前,大力推开卢忠,来了个狗熊救猛男。
  “我好声好气的请你们照顾生意,结果还给老子装正经人呢!”
  农家汉子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手腕,心里猜测面前这几个很有可能是练家子,不然哪来的这么大手劲?
  不过没关系,
  他们这边也都是好吃好喝供出来的打手,武力根本不用担心。
  卢忠四人背靠背凑在一块,呈现防御姿态。
  “现在是朝廷整风时期,你们敢在天子脚下做这种下流的事,难道我就不该管吗?”
  “你们还摆出这么一副态度,难不成要和朝廷对着干?”
  卢忠大声喊道,仿佛他就是正义的代言人。
  谁能想到他只是因为农家汉子长的丑还敢出来揽客,才怒而为民除害的?
  “我管你娘呢!”
  “朝廷?朝廷也管不到老子!”
  “你个外地来的不识得京城水深,把握不住这里的门道,也难怪一来就撞爷爷我手上!”
  五个汉子齐声大笑,根本没有把穿着朴素的卢忠四个放在眼里。
  现在也不是地方官朝觐的日子,他们不怕卢忠有什么惹不起的身份。
  只能去卢忠等人的外地口音说得太好,直接把人迷惑住了。
  “给我抓了,先搜刮了钱,然后把这几个不长眼的打一顿扔田里去!”
  杀人是不至于的,
  但坏人好事和随便充烂好人,就很让放肆惯了的壮汉们不爽。
  卢忠本想反抗,但冷静一想,这里是石亨的田庄所在,这几个壮汉能过的如此快活,八成跟石家脱不开关系。
  于是他果断认错,主动交出几人身上的永乐通宝和散碎银子,给壮汉们道歉,“我们几个初来乍到,的确不识好汉,还请手下留情……”
  “这些钱财就当赔礼了,等会儿我们自个儿就滚地里去,不必各位动手。”
  “只是不知道各位好汉是哪家的?下次来我也好避免一下,不然又闹出这事儿……只怕是不好的。”
  那些壮汉被私养久了,也没多少心思,再者第一印象认定卢忠几个是外地来的普通人,听卢忠好声好气的道歉,又主动奉上不少钱财,就无所谓的告诉他,“我们可是石亨石侯爷的家丁,你以后眼睛放亮一点!”
  “石侯爷的家丁不得被他养在府里看家护院?来这儿干嘛?”
  嫖娼还得特意出城找农家夫妇,还凑五个过来,那这精力有点严重啊!
  “关你娘事!”壮汉哼声转头,带着同伴跟农家那两口子打算回院里,继续刚才快乐的事。
  “这还真与我有关系。”
  卢忠长叹一声,在五个壮汉横眉冷目重拳出击之前,他从衣服里掏出朱见济赐给他的一把小型火铳,指着对面。
  自北京保卫战后,当地老百姓对于火铳还是识得一二的,特别是卢忠不但自己掏了枪,旁边的三个也各自拿出了小刀和弩箭。
  反射的寒光让人不得不相信,这是能杀人的硬货。
  在场的唯一女性当场花容失色。
  壮汉面对这些东西,悔恨起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天真。
  早知如此,就该在卢忠示弱的时候,上去往他那宽松的裤裆里摸两把的!
第五十六章
:太子对石亨无奈了
  宫里,下了朝的朱见济收到了卢忠的消息。
  他果然又找到了石亨新的把柄。
  当朱见济把新情报看完时,对石亨满心只有一个想法——
  “你啊,总能给我搞出点新花样。”
  谁能想到堂堂的武清侯为了准备足够的事业基金,不但让侄子在边关当倒爷儿,还自己组织人手卖(淫)呢?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前面提到过,在朱太祖的强制规定下,在民间的某种颜色生意是很普遍的。
  可惜在北京城里,搞黄色不能太暴露,没有官员这种高端人士的加入,只是富商们过来光顾,即便是少有的几家有名气的青楼,也并非宋代吟诗颂词的高雅场所。
  宣德朝时,合法的官妓更是被缩减规模,让这个行业更加下沉和隐晦。
  所以有些农户为了赚钱,也以自信的姿态加入了进来。
  他们有些是强迫家里女性做这种生意,有些却是两口子都有特殊爱好,又赚钱又享受,赢到腿麻心飞扬的那种。
  久而久之,这个下沉又利薄多销的黑暗行业,引起了石亨的觊觎。
  当然,作为一个上流社会的统治阶级,只是单纯的皮肉生意,石亨并不是很有动力去做。
  只是他手下藏着那么多的壮汉家丁,为了谋划大事,平日里也不敢把他们乱放出来走动,可安置在乡下,也的确生活水平不好。
  最起码的,石亨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们,那壮汉们饱暖思**,总有生理需求要发泄吧?
  乡下哪里有妓院?!
  总不能千里奔波只为嫖,最后人在外地嫖到失联吧?
  就算大明风气开放并不介意人击剑,可那一身包裹这肥膘的肌肉,也让人下不去嘴啊!
  没看卢忠都笑不出来了吗?!
  所以两个原因叠加在一起,才促使石亨成为了京城地下感情交流会所的老鸨。
  起码控制了那些底层的自食其力人士,不仅有外快,还能安抚下手底下的汉子们。
  那些会所个体户起先是不愿意开加盟店,只是有石亨的庇护,让他们做生意可以不用偷偷摸摸,有时候玩仙人跳和拦路抢劫些外地行商都有人罩着。
  ……好处太大,到底是再一次入了歧途。
  而卢忠他们遇到的那一家农院,就是设置在京城郊外,专门用来招待从那个方向过来的外乡人的。
  五个壮汉是过来帮石侯爷收账,顺便舒服一下的,没料到自己会被人拿火铳指着。
  会所个体户的农家汉却想着他们收了账就会走,就算要爽,按照往常情况也不可能太久,而时间就是金钱。
  所以他掐着五人收完了账的点,出去揽客了,算得上是热衷事业,三过家门而不入。
  很可惜,现在他们七个只能去顺天府的牢里研究研究榫卯结构了。
  再然后,就是卢忠指使自己带去的那三个锦衣卫,光明正大的把那几个汉子带去了北镇抚司进行报案,除了从他们嘴里抠出来的关于石亨开黑会所的事,还夹杂了私货——
  比如说他此前调查出来的东西,揭露石亨的野望。
  那些汉子被石亨藏乡下养着,其实对于老板想做什么也不太懂,只知道跟着老板有肉吃,还能在乡下刷威风无人招惹。
  但这并不妨碍他从这群人嘴里“拷问”出来了重大机密。
  北镇抚司接到这个案情,顿时紧张起来。
  本以为这次“打黄扫非”,是皇太子大材小用了他们,谁知道缘分如此妙不可言,一次简单的摸底,就摸出来了武清侯的鸟。
  事关朝廷要员,朱骧亲自主持了这个案件。
  卢忠隐藏在背后,事前已经和那三个手下对好了口风。
  那三人在锦衣卫中的形象一直都是比较憨厚的,所以朱骧也没有怀疑,皱着眉头听完了他们的话。
  只是那五个被捆绑到一身肌肉都露出来的汉子,面对锦衣卫黑暗的诏狱,也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参与了武清侯的谋反事业。
  他们是真不知道!
  说什么啊!
  朱骧对此很苦恼。
  可他当初对曹吉祥都是那么的尊敬,都不愿意用特殊人脉去调查人家,更何况石亨堂堂侯爷?
  而且人还是在保卫战里跟自己岳父并肩作战过的。
  出于公心,朱骧并不想随便肯定石亨意图谋反的事。
  但他不想肯定,有的是人想肯定。
  个体户夫妇初期以为自己传播淫秽色情被抓,顶多关个几天都会被放,因为做这种事大家都是自愿的,根本没有人受到伤害。
  结果却是被突然通知,罩着他们的石侯爷涉嫌谋反,他们要跟着被株连。
  个体户立马软了,不知所措。
  好在有个他们熟一点的锦衣卫偷偷转告他们,其实他们早就调查好了武清侯,只要他们愿意做污点证人,给锦衣卫提供一个确凿的借口,两人就可以被网开一面。
  于是个体户夫妇果断选择了出卖老东家。
  虽然他们真的只是单纯的做引蛇入洞的活儿,什么都不清楚,但根据那名锦衣卫透露的,还有往常观察到的那些汉子身上的异处,自己缝缝补补,倒真显得跟个当事人似的。
  之后那五个汉子听见个体户如此言论,心知这黑锅自己背定了,又被诏狱里的各种刑罚上了一遍,老虎凳坐的门户大开,干脆咬牙认了,说自己是石亨私藏的手下,还供出来了其余数百人的隐藏地点。
  起码能死的干净利落。
  锦衣卫们按照他们提供的地点迅速出城奔赴郊外,果然抓到了不少人。
  分开审讯后,得到的供词是差不多的。
  他们都是石亨蓄养的武士!
  甚至利用石亨都督团营的便利,有机会他们就会被聚起来,像军队那样操练!
  如此,朱骧终于坐不住了。
  天子脚下竟然会出这样的事,这是情报系统的绝对失职!
  他连夜进宫求见景泰帝,吵到难得放纵灵魂的皇帝从新晋唐妃的怀里爬了起来。
  景泰帝一脸不爽的接见了他。
  临阵不让拔枪,一向好脾气的景泰帝也有了三分火气。
  “快说到底有什么大事?大半夜的来找朕?”
  景泰帝披着外袍走出寝宫,还特意拉了拉衣角遮掩住自己的下半身。
  朱骧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二话不说将拷问出的证据递交给了景泰帝。
  景泰帝一眼看过去,只见又有“弹劾石亨”的字眼,以为年富又到了每月一次的特殊日子。
  可等他将手中简略的事件看完,眼神却是变了。
  他难得透出了帝王的威严和杀意。
  因为作为臣子,石亨可以贪污,可以弄权,可以索求无度乃至于做一些下流勾当,
  但他绝对不可以造反!
  而景泰帝作为君主的逆鳞,在看到“仝寅称石亨有非凡之相”,而且石亨在京城内时,彻底竖了起来。
  完全不像朱见济那样会抓重点,比如“一个瞎子怎么给人看相”的。
  景泰帝只知道妖人胡言乱语,需要乱棍打死。
第五十七章
:太子睡了个好觉
  自打朱见济打着太宗皇帝的名义醒来后,景泰帝对于神神鬼鬼更加信了,每次见着儿子在大臣面前耍威风,做事情头头是道,都会在心底默默的感激老天和祖宗保佑。
  导致他虽然没有跟着孙太后和自己亲娘吴太后一块爱去深宫佛堂拜菩萨,却也是去过太庙,给先人上了好几柱香的。
  “去给朕把石亨抓起来,下诏狱!”
  景泰帝热血上头,直接让朱骧带着兵马去围了武清侯府,当场逮捕石亨。
  这个场面非常的熟悉。
  阮伯山侍候在一旁,一度以为这是历史重演。
  又是深夜,
  又是兵马涌动,将一位有身份的人给抓去诏狱。
  阮伯山偷瞄了一眼外边,发现今天晚上月朗星稀,是春日时节难得的好天气。
  他主动请旨,要为陛下分忧,将企图破坏大明朝统治的人统统干掉。
  开了狂暴状态的景泰帝随便一点头,气的连袍子都滑了下来。
  阮伯山当即走出寝宫追上朱骧,同时给了殿外守夜的小宦官一个眼神,让他去找太子,告知这边的突发情况。
  成敬连忙为皇帝披上衣服,“陛下切莫气坏了龙体,天子脚下,那些乱臣贼子怎么可能反了天去?”
  “陛下……”唐妃也从后室走了出来,略显单薄的衣物表明她一直在等着景泰帝听完汇报继续来继续宠幸自己。
  但此时景泰帝已经没有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