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到她的嘴硬,偏头瞧了她一眼,撕包装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那会儿他正低头给自己戴那东西,刚好扫过来的那一眼和虞笙对上视线,男人的眼神吓得虞笙立刻偏头,盯着别处看了两秒,随后瘫在床上紧闭双眼。
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她感受到一波热浪。
很奇怪,明明空调冷气打满在卧室里,可虞笙却分明能感觉到陈砚泽身上的体温很高。
随后,那过烫的体温便覆盖上来。
让她忍不住睁开眼,盯着眼前的人,想到什么,忽然问:“你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个?”
陈砚泽装作听不懂:“那个是什么?”
虞笙愣了下,听出他是故意的,瞳孔变大瞪着他。
小姑娘自以为自己的眼神很有威慑力,但事实上让陈砚泽喉结一滚,眼神再次晦暗几分。
虞笙凑到陈砚泽耳边,低声说了三个字,小猫嘤咛似的音量让陈砚泽笑了下,“宝宝,害羞了?”
虞笙吸吸鼻子,感受到那抹滚烫,好看的眉毛慢慢蹙起,“我没有。”
陈砚泽挑眉,“成,那就看着我。”
虞笙这才慢慢睁眼,目光对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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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虞笙感觉到些许的疼,她拍了拍男人宽阔的胸膛,小声说:“陈砚泽。”
“嗯?”陈砚泽也不好受,但还是停了下来,“怎么了,宝宝。”
虞笙不再吭声,细眉柠起来,鼻尖发酸。
陈砚泽哄了她一小会儿,把宠老婆这件事做到了极致,“虞笙,说话。”
虞笙被他逼得,慢慢开口:“你出去,很胀。”
陈砚泽低声笑了,俯身亲了亲她的唇,一副无赖样儿:“只涨?疼吗?”
虞笙细细感受了下,随即摇头,“不疼,但是很别扭。”
男人抬手抚着她脸颊,另外一只手也放在能让她放松的地方,哑声叫她:“虞笙,睁眼。”
虞笙迷茫看他,眼神好似无法聚焦一般,她轻哼几声,“怎么了?”
“喊我的名字。”
虞笙不肯,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你先出去。”
陈砚泽被她搞得笑出声,胸膛发出愉悦的颤动,这也更能让虞笙感觉到异样。
“陈砚泽!”虞笙再也忍不住,呜咽地喊出男人的名字。
陈砚泽如愿以偿,停下动作亲了亲她嘴角,语气恶劣:“终于肯叫我了?”
虞笙偏头不看他,但最后下巴被他掐着正了回来,“宝宝,继续喊我的名字。”
虞笙不喊,陈砚泽笑着说让她喊别的。
虞笙问喊什么。
陈砚泽说:“喊老公。”
虞笙自然是不会喊的,但最后,她觉得天花板好像晃得很厉害,灯光更是万分晃眼,喉间的声音无法压抑。
很久以后,她被这人逼得一直在喊老公这两个字,喊到她喉咙沙哑,陈砚泽才彻底放过她。
70
次日中午,
虞笙是被人晃醒的。
睁开双眼的时候,她有些发愣,盯着屋内陌生的装潢,
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这里是陈砚泽家。
她哼唧几声,
“陈砚泽,你能别——”
话还没讲完,就全被他吞入腹中。
磨磨蹭蹭温情了好一会儿,陈砚泽才低眸看她,“害羞了?”
虞笙不想理他,
脑海里回档的全是昨晚的荒唐。她到最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记住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
遮光窗帘露出了外面的阳光,现在她才回过味儿,
原来她被他缠得到了早上才睡。
然而现在睡了没几个小时,陈砚泽又开始了。
虞笙蹙眉,
起床气发作,
抬手在空中猛地一挥,却不料这一巴掌直接打到了陈砚泽的侧脸上,
用的力道还不小,
五指手印子在他半边脸颊下方的凸现出来。
啪地一声脆响,
将室内的碰撞声暂停。
陈砚泽停下动作,瞧了她一眼。
虞笙被吓得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小声嘟囔:“谁让你大早上就开始的。”
男人哼笑一声,重重地拍了下她的腿.根儿,
又掐了上去,
细细碾磨,笑得像个浑蛋:“手劲儿不小啊?你喜欢玩那种?”
虞笙起初没听明白他的话,
后来看到他做出的那个口型,顿时了然。
那是两个字母是s.m。
虞笙心口一热,掌心撑在床单上,想借力起身,目光放在床单上,才发现床上用品似乎是被换过了,和昨晚不是一个款式。
她愣了下,随后扭头看陈砚泽。
只见陈砚泽冲着她扯了下嘴角,作思考回忆状,“宝宝,看我做什么?罪魁祸首是谁?昨晚也不知道是哪里发大水了,弄得床上很湿。”
他越往下说,虞笙咬住唇瓣的力道就愈发重。
最后陈砚泽实在看不下去了,把那东西抽了出来,随后捧住小姑娘的脸颊,啧了声:“别咬了,待会儿出血了。”
虞笙怒目瞪着他,声音有气无力,还透着沙哑,“你才发大水了。”
陈砚泽闷声笑她,“成,昨晚发大水的是我,行了吧。”
虞笙偏头,不让他碰。
她下了床,都不带看他一眼,趿拉着拖鞋直奔浴室。
可她刚走进浴室,目光被墙上的镜子吸引,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些暗色的痕迹,脸颊一红,忍着心悸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头发也没吹干,手上拿着一条毛巾。
卧室应该是早就被陈砚泽简单的处理了一遍,毕竟虞笙都不敢回想昨晚那些细节,从床上到地上,再到客厅,阳台,落地窗前,最后到浴室。
卧室里空无一人,虞笙随后把毛巾搭在小臂上,走出卧室。
厨房传来讲话的声音,除此之外,虞笙还闻到了饭菜香气。
她偏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机放在一旁的流理台上,他一边给电话那头的人布置工作,一边做饭。
昨天还西装革履的男人,今天就自带烟火气地站在那儿,看起来像个绝世好男人。
陈砚泽注意到她站在那儿,目光顿了下,对着那边又交代了两句,随后便挂断电话。
他把饭菜都摆好到餐桌上,洗了个手才走到虞笙跟前,俯身亲了亲她,宛若一个亲亲怪一样。
虞笙注意到他锁骨的地上有几处抓痕,眼神别扭地移到别处,又想起自己身上被这混蛋弄出来的红印子,作劲儿又上来了,索性把毛巾甩到他肩上,“你是混蛋。”
陈砚泽猝不及防被她骂,毛巾上的水渍甩到他下颚,他也没生气,“我什么时候说自己不是混蛋了?昨晚不是让你见识到了我的混蛋样儿了?”
虞笙眼睫打颤,抿抿唇,不吭声。
陈砚泽瞧着她这可爱模样,内心一片柔软,故意吓她:“今晚继续?”
果然,这话让虞笙猛地抬眸瞪他,眼神好像在说“你是真混蛋没错了。”
混蛋扯了个放浪形骸的笑,活脱脱像个流氓痞子:“宝宝,今晚继续,c哭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虞笙就用力踩了下他的脚,瞪着他骂道:“流氓,混蛋,陈砚泽,你就是个色痞。”
陈砚泽吊儿郎当盯着她瞧,眼神上下打量她,“还有什么词?一次性骂出来,让我听听。”
虞笙懒得理他这幅模样,自顾自地坐到餐桌前吃饭。陈砚泽把毛巾放回浴室,坐在虞笙对面,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老公的手艺怎么样?”
虞笙听到这个称呼,猛地想到自己的嗓子也是因为这个称呼才变哑的,她不吭声。
“虞笙,你老公给你讲话呢。”陈砚泽挑眉笑她。
虞笙却不给他一个眼神,安静乖巧地吃着自己的饭,模样像个高中生,水灵灵的。
陈砚泽也是这样想的,忽然啧了一声。
虞笙这才抬眸扫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问“怎么了?”
陈砚泽笑着轻摇头,“感觉自己刚才那想法挺畜生。”
虞笙夹菜的动作一顿,莫名猜出了他的变态想法,但愣是不肯接话。
“不想知道我刚才想什么?”陈砚泽问她。
虞笙摇摇头,顶着那张未施粉黛的脸,纯得不行。,尽在晋江文学城
要么是经常上大荧幕的影后呢,脸上没一点瑕疵,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
美出了一个世纪。
陈砚泽欣赏着自己老婆的盛世美颜,忽然想吓吓她,便低声说:“感觉你挺像高中生的,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玩未成年。”
“……”虞笙闭了闭眼,声音打颤,“你能闭嘴吗?”
陈砚泽想到什么,继续:“要不今晚玩角色扮演?你扮成学生?”
果然都是男人的恶趣味,虞笙冷哼一声,一副没在怕的表情,“行啊,那你呢?”
“我?我听你的,你让我扮演什么我就搞什么。”
最后虞笙还是闭上了嘴,因为她觉得论起脸皮是否够厚这个问题,她是万万比不上陈砚泽的。
-
两天假期结束,虞笙在陈砚泽这里呆了两天,被这混蛋没日没夜地开发每个房间,解锁不同的姿.势。
在那两天的时间里,虞笙都懵了,也是恍然大悟,自己身子软这个特点算是被陈砚泽那个流氓拿捏的很轻车熟路了,也再一次让她见识到了陈砚泽的另外一面,充满男性荷尔蒙的一面,血性又反叛的一面。
阿乐本来想去接虞笙,但最后虞笙是被陈砚泽送到公司里的,他美曰其名自己这个股东也顺便来体恤一下员工。结果最后体恤员工直接把闻昀珊降职,没让她再继续担任虞笙的经纪人,又把阿乐抬到执行经纪的位置。
这么一来,虞笙助理和经纪人的位置就空缺了。最后不知道陈砚泽用了什么办法,让业内知名经纪人来带虞笙,也给她配了个生活助理和保镖。
进组前往往是虞笙最忙的时候,因为十月中旬要飞去芬兰,现在离进组日期还有两个月。这次要拍的电影题材是她从未涉猎过的一种,所以她要提前了解故事背景和人物小传。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在上形体课和表演课,潜心打磨自己,不参与外界的任何活动。
人超话,里面有她的粉丝好奇最近虞笙在做什么,但无奈虞笙没开通个人微博,也没有工作室微博。每天没什么物料可以发,粉丝只能截取虞笙每部电影的定妆照和影片高光片段。
虽然虞笙没打算开通个人微博,但那不代表她不逛这些软件。出国前几天,她结束形体课,没让阿乐来接自己,因为昨晚被陈砚泽磨得实在受不了,所以才答应让他来接自己。,尽在晋江文学城
上了车,虞笙一个劲儿地盯着手机看,一点注意都没分给旁边开车的人。
对此,陈砚泽还有些不爽,他忽然摁了下喇叭,吓得虞笙差点没拿稳手机。
虞笙抬头,以为前面出了什么事儿,结果前面的路况无比顺畅,街上没几辆车,她蹙眉,“刚刚怎么了?”
无人回应。
虞笙这才给了他一个眼神,看到陈砚泽的侧脸,注意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顿时了然,轻笑一声,“陈老板,刚刚你按什么喇叭?”
陈老板这个称呼是虞笙专门赐给陈砚泽的,美曰其名自己的顶头上司兼睿敏的第一大股东。
陈砚泽啧了声,“什么陈老板,叫老公。”
虞笙装作没听到这话,“你刚干嘛忽然按喇叭,吓到我了。”
陈砚泽哼了声,“是我不对。”
虞笙莫名觉得他在阴阳怪气,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陈砚泽,你别扭什么呢?”
陈砚泽啧了声,“手机有我好看?虞笙,你怎么不知道看我一眼?”
虞笙明白过来,这个幼稚的男人是在吃手机的醋。
她抿抿唇,眉眼皆带有笑意,把手机锁屏,随手放在中控台上,偏头盯着他,声音软糯,“别生气啦,陈砚泽,我看你还不行吗?”
这好像还是虞笙第一次对他这样撒娇,搞得陈砚泽有些燥热,只觉得一股火在心间烧个没完。
开车的男人轻哼一声,活像个混不吝,“就这样?哄一句就没了?”
虞笙眨眨眼,乖得不行,让陈砚泽顿时有了现在还是两人高中谈恋爱的错觉,“那你想怎么样?”
陈砚泽嗤笑一声,“虞笙,撒娇呢你是?”
虞笙附和他:“不可以吗?”
我不可以撒娇吗?
陈砚泽舌尖舔了下齿关,浑笑:“可以撒娇,那亲我一下。”
刚好到了红绿灯处,汽车停住了。
虞笙抿抿唇,看了眼前方,想了两秒,最后把唇送了上去。
71
直到后面车辆传来鸣笛声,
虞笙才坐回副驾驶的位置上,白皙的脸被酌红代替。
陈砚泽发动车子,松了离合。等驶过红绿灯才漫不经心地对着身边人说:“出息了,
知道怎么讨人欢心了。”
虞笙不看他,
开始装鹌鹑。
回去的路上,虞笙翻看了粉丝给她建的超话,之后退了出去,手指不小心碰到一个界面,点开了一个论坛app。
她不记得自己下载过这样的软件了,
但被首页的各种标题吸引住了目光。这种问答类软件一般都会给新用户推送娱乐圈的各类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