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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笙被阿乐搀着下楼的时候,腿都打着弯儿,牙齿不停地磕绊,一看就是被吓坏了。
明明是盛夏,室外的蝉鸣声不绝于耳,可虞笙却是一副受冻的模样。
上了保姆车,阿乐连忙让司机关了空调,随后降下车窗,让夏风吹在她脸上,这样还能好受点。
虞笙阖眼靠着车门,额上冒着细细的冷汗。
阿乐见状,想给她擦掉那些冷汗,却没想到手刚碰上她的额头,就猛地被她打到一边。
虞笙用的力道不小,打得阿乐的手甩到驾驶座的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也引得阿乐下意识倒吸了一口气,是疼得她。
虞笙听到阿乐的声音,回神,注意到阿乐的模样,心里一凉,攥过阿乐的手,小声道歉。
这个样子的虞笙落在阿乐眼中,让她想起了之前虞笙客串过的一个角色,也是这样瑟瑟发抖。
她看了都心疼。
“笙笙姐,都过去了,我当时应该跟着你一起去的。”阿乐低声说,眼眶也渐渐泛红。
虞笙摇摇头,脑子里全是刚刚在楼上那个封闭的房间里,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心灰意冷。也想起了那个男人强迫自己看他手机里那些女孩的惨状。
一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闭上眼,喉间一阵腥甜,心头血都凉了。
陈砚泽一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三十五度的高温天气里,热浪一层层,保姆车的车窗降了一大半,车内的空调也没开,两个女孩却围抱在一起,看上去像是在取暖。
他顿时有些后悔,刚刚怎么没烫死那畜生。也后悔自己来得太迟了,依他对徐默的了解,在自己到这里之前,徐默肯定是做出了什么让虞笙会产生阴影的事情。
想到这,他咬紧后槽牙,走了上去。
阿乐注意到陈砚泽的身影,小声提醒虞笙,“笙笙姐,陈总下来了。”
陈砚泽摁了下车门开关,倾身直接把虞笙打横抱起,对着阿乐说:“这两天她没行程吧?给你放两天假,这两天我陪她。”
说完也不等阿乐回答,抱着虞笙上了后面那辆车。
阿乐下了车,让司机先回去,随后转身看着盛诚,“刚刚陈总在上面做了什么?”
盛诚牵着她上了自己的车,简单叙述:“废了他的命根子。”
阿乐没想到是这个后果,“啊?”
盛诚手把着方向盘,什么话也没说,无声地发动车子离开这儿。,尽在晋江文学城
68
虞笙被陈砚泽抱上车的后座,
然后他自己绕过车尾,上了另外一边,坐上车后,
吩咐孙霖开车。
虞笙一直盯着他,
半秒都不曾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从上车起,陈砚泽的手机就没停过,他刚开始耐着性子接了一两个电话,发现都是些长辈的训斥后,最后利落地把手机关机。
他关机后,
电话自然而然就打到孙霖那边。陈砚泽蹙眉,
吩咐孙霖也把手机关机,
之后车内才安静下来。
虞笙靠着他的肩,忽然问:“你怎么不问我那个人对我做了什么?”
陈砚泽揽紧她,
淡声道:“没必要。”
“陈砚泽,他是你的什么人?”虞笙忍不住说。
陈砚泽蹙眉,
“我祖父的秘书。”
虞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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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笙被陈砚泽带去了他在北京的住所,
下车的时候,虞笙戴好墨镜,
被陈砚泽牵着进了单元楼。
这里她很熟悉,
因为这户高档小区就是之前公司给她配的房子所在的小区。
两人进了家门,
虞笙刚想换鞋,自己就被陈砚泽抱着去了沙发上。
她双手紧紧揽着陈砚泽的脖颈,
盯着他的眼睛,眼眶又开始泛酸,
“今天我的事情有没有让你很为难?”
陈砚泽低笑一声,
吻了吻她的嘴角,“不会。”
声音格外沙哑。
虞笙一想起那个男人给她看的手机上各种被他糟蹋的人的惨状,
忍不住瑟瑟发抖,“陈砚泽。”
陈砚泽注意到她的反常,喉结上下滚动,“嗯?”
虞笙贴近男人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随后,她吻住他的薄唇,含糊不清地问:“好不好?”
陈砚泽嗓子都快哑得没声了,眼尾泛红,“别闹。”
虞笙一听他这话,吸了吸鼻子,“你不爱我了是吗?还是说,你觉得那人对我做了什么?”
“我爱你,虞笙。”陈砚泽盯着她,双手紧紧扣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要让我说多少遍,我爱你,你才肯信?”
虞笙愣了下,心跳如擂鼓,“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室内很安静,能听到的只有双方的心跳声。
“你为什么不——”,尽在晋江文学城
虞笙的话被陈砚泽打断,“虞笙。”
女人低眸盯着他,眼中是散不开的委屈。
陈砚泽手扣在虞笙的脑后,摁着她,强迫她,让她同自己接吻。
这个吻延续了十分钟,陈砚泽才松开对她的禁锢。
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客厅不停回荡,许多年后,虞笙都记得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情,陈砚泽对自己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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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笙,我是真的爱你,疼你,舍不得你。你能不能别把我想的那样难堪?我爱你的所有,性格,穿衣风格,为人处世的态度。你的坏脾气,你的美好,你的眼泪,你的所有。”
陈砚泽盯着她,在她手背上缓缓落下一吻,“你的全部,在我这里,都是美梦一场。”
虞笙被他的话搞的愣在原地,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若是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她的泪腺被人激发,眼泪一直出来,无法控制。
陈砚泽见状,轻叹了口气,倾身拿起桌上的纸抽,用纸巾帮她把眼泪一点点逝去。
最后,陈砚泽低声说:“宝宝,什么时候嫁给我?”
他盯着虞笙的眼睛,表情无比认真:“我想娶你。”
虞笙垂眼盯着他的衣服发呆,闻到他满身的酒气,也能猜到他应该是刚从饭局上下来。
她再一次开始逃避这个问题,生硬地转移话题:“你身上好大的酒味。”
陈砚泽闻了闻自己身上,不以为意,“刚刚喝了点酒。”
虞笙头贴着男人宽阔的肩,轻声问:“喝了多少?”
陈砚泽垂眸看她小女人的姿态,手下又揽紧她,“一斤白酒吧。”
虞笙蹙眉,从他肩上起来,“那我给你煮点醒酒汤。”
说完这话,她就想从男人身上下来,腰部却被他紧紧锢住,“别动,让我抱会儿。”
虞笙顿时不敢动了,任由他抱着自己。
这个姿势,男人埋在她的怀里,闻着专属于他的馨香,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道道情,前不久的那些戾气都收了起来。
虞笙轻轻把手放在他肩上,垂眸看了他好一会儿,慢慢把手放到他的脑后,上下抚着。
“下半年行程多吗?”陈砚泽问她。
虞笙摇摇头,“不多,十月份会进组拍戏。”
“去哪里?”
“芬兰。”
“要拍多久?几个月?”
虞笙乖乖回答:“三个多月。”
陈砚泽仰头盯着她下颚,“我去陪你,好吗?”
虞笙回视着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天这个意外,不仅仅吓到她了,也吓到他了。
紧接着,陈砚泽又埋进她的怀里,沙哑又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上来:“虞笙,我其实也没外面传得那么厉害,我也又害怕的事情。”
虞笙声音发哽,“你怕什么?”
“我怕得不到你,也怕你出意外,我也想让你好好地拍戏。”
虞笙吸吸鼻子,鼻尖发红,喉间发出一声嗯。
她又忍不住要掉眼泪了,“你干嘛这样。”
陈砚泽抱紧她的身子,第一次以这样无比脆弱的模样在她面前展现,明明刚刚在那个包厢里,他还是格外嚣张的。
“我不卖惨,你怎么会心疼我?”
虞笙又听到陈砚泽问她,“虞笙,你心里有我吗?你说实话。”
虞笙胡乱地擦掉眼泪,对于陈砚泽现在这个模样,心里软成一片,哭腔愈发浓重。
“我心里有没有你,你还不知道吗?你真的感觉不到吗?陈砚泽,你是在装什么?你不是最清楚我这人就是喜欢嘴硬了吗?”
陈砚泽意识到什么,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但依旧听着她讲话。
“高中的时候,你不是都了解了我的家庭了吗?你明知道我自尊心是那样强,所以才会在我把最后一笔债款还过去之后,才来找我。你装什么啊?你最清楚我的嘴硬了。”虞笙磕磕绊绊地说,话都连不成句子。
陈砚泽听到自己想听的,这才从她怀里起身,抽出一边的纸巾,为她拭去那些泪痕,低声哄着她,“好了,宝宝,我知道了,别哭了,是我不好。”
虞笙被他哄得脾气越来越大,到最后忍不住把沙发上的抱枕重重地砸进他怀里,“你混蛋!”
陈砚泽笑着吻了吻女人嘴角,把阻挡在两人面前的抱枕拿下去,抱紧她,让她钻进自己怀里,“我混蛋,是我的错。”
虞笙在他怀里哭得一颤一颤的,让陈砚泽心脏抽疼,他连着说好话,哄了这姑娘足足有半小时,虞笙才慢慢稳住情绪。
最后醒酒汤陈砚泽也舍不得虞笙做,他把这姑娘抱回卧室,给她盖上蚕丝被,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虞笙当时半梦半醒状态,被这动静弄地睁开眼,茫然地问他去哪。
陈砚泽又哄了哄她,说自己去洗澡。
然后虞笙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说自己也要去。
陈砚泽无声笑了两下,亲了亲她嘴角,“别闹了,宝宝。”
虞笙开始耍无赖,就那么靠着床头,双手环抱住陈砚泽的脖颈,勾着他的脖子往下坠,在他耳边轻轻吐气,“我要陪你一起去,你抱着我去浴室,我刚好也没洗澡,身上味道好大。”
陈砚泽被她搞得最后没了办法,还是抱着她去了浴室。
69
浴室里的热汽弥漫,
水雾蒸腾,一切都像是被笼罩了一层薄薄的衫。
濡湿的感觉占满了虞笙的感官,燥热的夏天让她浑身都汗津津的,
发丝贴黏脸颊。
热水兜头而落,
弄得她睁不开眼。
陈砚泽低眸,抬手拭去她卷翘睫毛上的水珠,无声笑了,“困了?”
虞笙摇摇头,双臂用力紧紧抱住他精瘦的腰,
仰头眯眼盯着他,
眼神有些勾人,
带着无端的魅。
“那就是怕了?”陈砚泽问她。
虞笙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轻声附在他耳边说不怕。不仅如此,
还挑衅他:“陈砚泽,你是不是男人?能不能利落点?”
后来水声更大了,
淋浴花洒的水像绵延不绝的小雨一样,
落在高大的男人身上,随后水珠又溅到窝在他怀里娇小的女人脸上。
陈砚泽听到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发言,
笑了笑,
关了花洒开关,
俯身将她抱起,眼神薄凉地扫了她一眼,
语气淡淡:“我是不是男人,你待会儿就知道。”
他似乎是想到什么,
轻扯嘴角,
“虞笙,用不用我提醒你?”
虞笙不明所以,
仰着素颜问:“提醒我什么?”
“待会儿我可不会收着点力气,你可别被吓哭了。”
虞笙脸颊烧红,抿抿唇,一声不吭地被他放到床上,借着他去拿小方盒的时候,小声补充:“我才不会。”,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