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这原主根本就没发任何证据,但买通了不少营销号,
看着手段挺熟练的,
可你也没有对家啊。”阿乐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到底是哪家干的这事。
不知为何,
虞笙脑子里忽然闪过之前想要潜规则她的徐默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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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
如果是圈内人,
那应该能猜出来。
但搞她的如果是位高权重的圈子,那她自然是察觉不到。
虞笙想了想,
安慰她:“睿敏不是已经发了声明了吗?我看声明写的挺刚的,晚上我问问圈内朋友。”
阿乐点点头,
怕虞笙被这件事情影响,
有些担心她。
“没事,这属于诽谤了,
况且我没做过那种事儿,问心无愧。”虞笙拍了拍阿乐的肩。
等阿乐走后,虞笙给陈砚泽发了条消息:【你今天几点回家?】
半小时后,她才收到陈砚泽的回复:【想我了?】
虞笙敛下情绪,拨了个电话过去,响铃足足想了半分钟,直到自动挂断前才被那头接通。
“怎么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虞笙抿抿唇,“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家?”
那头停顿两秒,随后闷声笑了,吊儿郎当的:“这么黏人啊?”
虞笙指尖轻轻敲打着手机机身,“不行吗?你不喜欢我黏你吗?”
陈砚泽喉结滚动,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喜欢,傍晚就能回去,在家等我,乖。”
挂了电话,虞笙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神色不明,手机里进来了几条消息,都是大家在问她怎么样。
她一一回复后,索性把手机关机扔到一边。
客厅内的暖气打得很足,她原本是想着事儿,最后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陈砚泽回家的时候,客厅一片黑,卧室的灯也关着,他蹙眉,手摸到墙上啪的一声打开了灯,这才看到沙发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今天一直在处理网络上发酵的那件事,他为此周游了不少,找了不少长辈,才调动关系让税务局的人出面澄清。
造谣者键盘一敲,瞎话说得和真的一样。为了还虞笙一个清白,他这次算是累得不行。
同时也是第一次认识到在徐默这种老油条面前,自己还是比较嫩。
奔波了一天,他脱掉西装外套,去洗手间洗了个手,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才出来,又走到沙发前,俯身抱起虞笙。
虞笙睡得很浅,听到动静声也迷迷糊糊地醒了。
她睁开眼,入目的就是男人那凸起的喉结。
目光一顿,她下意识地凑了上去,舌尖抵住,细细碾磨。
这举动惹得陈砚泽倒吸一口气,“把你吵醒了?”
虞笙摇头,身上穿着和他同色系的情侣睡衣,双臂环绕到他颈后,左右手交叉。
陈砚泽感受到怀里人的动作,闷声笑了,觉得现在她愈发依赖自己了。
这是好事儿。
被陈砚泽抱着进了卧室,虞笙被抛在床上,惯性使然,上下弹了两次。
陈砚泽注意到她那娇软模样,毫不客气地笑出声,闷声的笑钻进她的耳朵里。
“我是不是又让你为难了?”虞笙想起阿乐今天特地过来说的事。
陈砚泽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黑眸认真盯着她,直勾勾地盯住她,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怎么会,你又没做那些事情,不会让我为难。”
虞笙顿时发觉自从重逢以来,自己好像给陈砚泽添了不少莫须有的麻烦,导致他的工作量增加。
她把自己内心想法,小声地贴在他耳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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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泽听完后,蹙眉,没安慰她。
反倒是抬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身下人的臀部,语气带了些怒:“没让我为难,况且虞笙,你记住,你老公就是为你专属服务的,明白了吗?”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虞笙有些鼻酸,她揉了揉鼻子,轻轻点头,任由这人随意摆弄自己。
今晚主动的那一方貌似是她,不停地在陈砚泽耳边说一些直白的话。那些话都是平常陈砚泽教给她在晚上说的,但每次这姑娘总是害羞地装没听到,今天倒是反常的很。
浴室氤氲,热汽弥漫,眼前是大片大片的雾气,让虞笙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陈砚泽的轮廓。
柔软的发丝贴着脸颊,黏黏糊糊的,蒸汽不断,脖颈里留了一滴滴热汗。
空荡荡的浴室里,虞笙的哭声都是细碎的,被身后那个男人撞碎的。
虞笙回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眼尾的红,以及那发凶发狠的眼神,瑟缩了几下,惹得陈砚泽低眸盯着她,动作也缓了下来。
“怎么了?”男人的嗓音是极致的沙哑。
虞笙摇摇头,两只细白的手腕被他扯住扣在身后,很牢固,挣脱不开。
她头微微仰着,一行热泪顺着侧脸滑落到白皙的脖颈处,最后被身后那人舐掉。
虞笙似乎是受不住了,哭声里夹杂着泣喘,“陈砚泽……”
男人继续着,哑声问:“怎么?”
她语气发闷,哭得喉咙发涩,难受得紧,“休息一会儿好不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你还没有出来。”
“累了?”陈砚泽吊儿郎当地混笑了两声。
虞笙点点头,试图和他商量着来:“你先出来。”
陈砚泽嗯了声,答应了她,但动作上却是没像说得一样,完全是在无赖。
男人的手揉了揉她平坦的小腹,不知道是在纾解还是折磨她。
虞笙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了,她鼻子抽了两下,好不可怜的样子。
“太涨了……”
陈砚泽哼笑:“有吗?”
“有。”吓得虞笙忙点头,她扭头想看身后的人,试图用眼神卖可怜,“陈砚泽,哥哥,慢一点。”
陈砚泽受不了她这个样子,低声骂了句:“操。”
他松了小姑娘的手腕,放过了她,随后倾身从身后抱住她,将她整个人都揽进怀里。
“宝宝,说点好听的。”
虞笙脸上带着茫然和懵懂,“什么好听的?”
“你说呢?”陈砚泽动作猛地加重,用了些狠力,惹得小姑娘尖叫两声。
他听到那尖细的声音,手抚上虞笙的发顶,顺着她的细发揉了揉,笑得肆意,“宝宝,声音再大点。”
虞笙被他哄骗地彻底放开,但后来才发觉自己是被这个流氓骗了。
因为她喊出来之后,更难受了,小腹一阵酸涨感。
最后,虞笙脚尖点地,还好是被男人结实有力的双臂揽在怀里。
否则,她觉得自己马上要栽倒在地上了。
84
一切结束后,
虞笙被陈砚泽抱回床上。
当时虞笙还没睡着,被刺激得小腹发酸,睡不着觉。
她发现这人真的是有无穷无尽的精力,
所以以后千万不能惹他。
大半夜,
虞笙饿了,陈砚泽任命起床给他老婆煮饭,煮了点清淡的,喂她吃完之后,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早上六点了。
虞笙这才想起自己不需要上班,
但陈砚泽应该得去吧。
她身子钻进被子里,
用脚轻轻踢了踢他。
陈砚泽阖眼假寐,
眼都不用睁开,掌心准确地攥住小姑娘的脚腕,
“还没够?继续做?”
虞笙被吓得睫毛轻颤,抿抿唇,
小声问他:“你待会儿要去公司吗?”,尽在晋江文学城
“今天周末。”
虞笙哦了下,
忘了这件事,脑子里翻来覆去是今天那件事,
迷迷糊糊间也睡着了。
“宝宝,
起床吃饭。”
虞笙觉得自己睡了没多长时间,
就被陈砚泽叫起来了。,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瞥了眼时间,发现自己已经睡了十二个小时,
该吃晚饭了。,尽在晋江文学城
陈砚泽抱着她,伺候着小姑娘刷牙洗脸,
之后又抱着她回了西图澜娅餐厅里。
饿了一整天,
陈砚泽好像很懂虞笙现在想吃什么,清淡饮食次数多了,
她就喜欢重口的。
虞笙坐在陈砚泽对面,夹了一筷子里脊送进嘴里,“这是你做的吗?”
陈砚泽抬眸,“嗯。”
过了两秒,陈砚泽问:“味道怎么样?”
虞笙点头,“好吃。”
她慢慢补充道:“我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陈砚泽嗤笑一声,“那就好好珍惜你老公,什么时候和我上一个户口本?”
虞笙夹菜的动作顿住,慢吞吞地说:“明天?”
陈砚泽眉心一跳,“认真的?”
虞笙点点头,“我想回湘恩。”
她和他是在湘恩认识的,起点是湘恩,终点应该也是那里。
陈砚泽执行力很强,当天晚上订了回湘恩的头等舱,带着虞笙回去了。明明他们前两天刚从湘恩回北京。
这次回来,两人算是秘密行动,陈砚泽都听虞笙的安排。
飞机落地湘恩的时候已经凌晨,两人回了陈砚泽买的那栋房子里,卧室对面就是虞笙家之前租的那户,只不过一个是高层,一个是低层。
虞笙白天睡了一整天,现在不困,精神得很,趴在陈砚泽怀里,和他一起看了部电影。
电影结束的时候,虞笙还是睡不着,她扯了扯陈砚泽的上衣,仰头,“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
陈砚泽嗯了下,没听懂她的意思,“去哪儿?”
虞笙指了指身后那里,“去高二住的房子里。”
对于虞笙的要求,陈砚泽自然是言听计从,当下关了投影,给她裹了件外套,牵着她出了门。
房子虞劲秋早就买下了,装修没怎么变化,房间内的家具上铺着防尘袋,一切和之前没什么差别,还是那个样子。
虞笙带着陈砚泽进了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柜看了两眼,看到熟悉的雅溪校服。
她回头盯着陈砚泽看了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陈砚泽靠着墙,身形修长,目光悠悠的。
“想在这儿来一次?”
他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这姑娘的内心所想。
虞笙摇摇头,口是心非:“我没那么想。”
意思是你少给我泼脏水。
陈砚泽轻佻地点了下头,舌尖抵了抵脸腮,“成,是我流氓了。”
虞笙认真瞧着高中时候的痕迹,小声附和:“本来就是你想多了。”
男人啧了声,顺着她的意来,“行,是我想多了。”
他走到虞笙身后,下巴抵在她肩上,身上大半的重量都在她身上,“宝宝,回去之后,穿着校服来一次?”
男人讲话间,滚烫的气息裹住虞笙。
她睫毛轻颤,没拒绝也没同意,“你是脑子里只有那些事情吗?”
这人渣扯了个笑,语气没什么温度,“是和你做那些事儿,可以吗?笙笙。”
虞笙抿抿唇,装作听不到这话。
陈砚泽也不气自己被忽略得彻底,他那双骨廓分明的大掌搭在虞笙的后腰处,虎口卡住她的腰窝,细细摩挲。
“高中就在忍了,宝宝。”
话语烫得虞笙心尖一阵阵悸动,说不清是气息的热烫还是话语的缠绵。
总之,她心悸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