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帖子被顶上热搜后,有人渐渐懂了,然后热搜上又多了个帖子。
【等等,我好像上周末的时候在朝阳看到虞笙和她丈夫了,当时我就觉得那女人很像虞笙,结果还真是。】
【楼主怎么说得云里雾里的,能不能整理下语言重新说啊。】
楼主回复:【好,是这样的,我有点激动。上周末我去朝阳那边,碰到了一对情侣让我帮忙拍照,就在那个广场上和虞笙新电影的单人海报合影,当时我拍照的时候,女人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似乎是故意挡着的。当时我就好奇,为什么拍照还要用帽檐挡住脸,现在明白了,那是虞笙害怕被人认出来。】
有人问:【然后呢!我发现了关键!虞笙老公帅不帅!】
楼主回复:【这么说吧,人家老公的颜值吊打整个娱乐圈。】
底下回复了一串省略号。
【……】
【……】
【……】
【……】
【……】
有人忍不住了:【你是不是虞笙本人啊?来夸自己老公了吗?】
楼主整理了下措辞,重新回复:【虞笙现在在北京,大家可以看看我的ip,当然你说我挂.梯.子我也无话可说。她老公是真的很帅,客观的帅,就是路过一条狗都要朝他叫两声的帅。】
虞笙看到这条回复的时候,笑得面膜都掉了。
她匆匆洗了脸,跑进卧室,跳到陈砚泽身上。
当时陈砚泽正和孙霖打电话,猝不及防被虞笙这么一撞,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空着的那只手倒是稳稳地扶在虞笙后腰上,生怕她从自己身上掉下去。
孙霖听到这声音,愣了下,随即高情商地回:“陈总,您先忙,我不打扰了。”
挂断电话后,陈砚泽重重抬手拍了下虞笙的腰,啧了声,“怎么了?”
虞笙笑得不行,把手机扔给他,“你看这条跟帖。”
陈砚泽把她抱在腿上,一手揽着她的腰,另外一手拿着手机看,看到下面,双眼渐渐眯起。
男人看完之后把手机扔到一旁,虞笙锤了下他肩膀,倾身就要过去够手机,结果还没拿回手机,就被人牢牢扣住。
她有点懵地坐回他怀里,“怎么了?”
陈砚泽贴近她,“好好坐着,那帖子很好笑?”
“是啊,居然有人这样夸你。”虞笙笑了。
陈砚泽嘴角扯了扯,“夸得挺对的。”
虞笙眨眨眼,随后爆笑,瘫在他怀里,“你也觉得自己是那种,走在街上路过的一条狗都要朝你叫两声的帅吗?”
陈砚泽嗯了声,“你不觉得?”
虞笙忍着笑,“我和你一样,夫唱妇随嘛,帅,很帅。”
可她的语气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好想在嘲笑他一样。
陈砚泽眯起眼,大掌扣在她腰上,不断地摩挲着,哑声问:“胆儿肥了啊?非让我上家法?”
虞笙在他怀里笑得弯腰,“什么家法?”
“你说呢?”男人在她耳边哑声说。
一个小时后,虞笙仰头看着晃动的天花板,明白了他口中的家法是什么。
家法就是用他的凶器欺负她。
作者有话说:
娱乐圈部分皆为杜撰,请勿代入现实。
“于是你不停散落……”——歌曲《艳火》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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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
◎这次真是发大水了。◎
娱乐圈的人来来往往,
今天这件事上热搜,明天那件事火出圈,更迭很快,
所以虞笙根本不在意这件事。
或者说,
她从没在意过。
出道这么多年,她从没对外暴露过自己的私生活,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她骨子里就是个安静的人,
害怕曝光,
所以只拍戏。
电影首映礼也就参加过一次,那次发生了意外之后,就再也没参加过。包括一系列商务活动,曾经有顶级奢品全球代言人找过她,
但她没接,硬是推了。
如果不是几年前阮云的欠款,她现在大概在当一名舞蹈老师,
或者成为一位舞蹈演员。她进娱乐圈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好还钱,
所以大学学的表演专业。
正式开始拍戏之后,
她其实挺喜欢这个氛围的,但前提得是安静的创作氛围,没有烂资本的介入,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
渐渐地,
她慢慢适应了这种稍快节奏的工作频率。
头几年,她是无缝进组,假期很少,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最起码有三百天都在剧组。拿到手的片酬除了要还给陈家,
其他钱都用来给身边的工作人员发工资了。
除此之外她也会每年给父母打款,
是一个固定的数字。
-
陈砚泽的家法时间很长,长到虞笙都怀疑今天他是不是吃了什么兴奋剂之类的东西。
否则怎么会这样激动。
主卧吊顶的灯光照耀着一切,所有的意乱情迷都被笼罩住,一层有一层,一圈又一圈。
虞笙后背靠着床头,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视线愈发朦胧。
她看不清他的脸,因为眼眶里满是生理性泪水。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他牵在手心里,放在某个地方。
主卧并没有放水杯,但却存在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水声,一颤一颤的甜水。
陈砚泽面色冷静,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办公一样。
他牵着虞笙的手,细细碾磨着,顺时针方向一圈又一圈,仿佛是在给她做按摩。
大掌包裹着小手,色差明显,张力十足。
虞笙喉咙有些干,无声吞咽口水,慢慢闭上眼,一滴热泪滑落至发梢。
男人不满她的阖眼,忽然加了根手指。
这举动确实有用,吓得虞笙猛地睁开双眼,睫毛不断打颤,扑闪个不停,好似扇动翅膀的蝴蝶。
陈砚泽声音比她哑了一个度,“宝宝,你自己弄?”
当时虞笙意识已经消散了一大半,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高烧三十九度一样。
脑子晕晕沉沉的,根本听不懂陈砚泽在说什么,或者是能听到他的话,但没有过脑子,无法思考的那种。
两分钟后,水声渐渐停止。虞笙这才慢慢回神,视线逐渐变得清明,她眼中带着茫然,“啊?”
后知后觉地问了句:“什么?”
陈砚泽盯着她重复了一遍。虞笙连忙摇头,羞得脖子都是粉红色的。
她边摇头边说我不会,以前没有做过这个。
陈砚泽轻笑,神情逐渐放松,柔声说:“没事,我教你。”
虞笙咬着唇,和他推脱了几个来回,最后自己的手再次被他握住,动弹不得。
她重新靠回了床头上,期间陈砚泽给她垫了个枕头放在身后,这样她才舒服多了,感官变得灵敏起来,一缩一缩的,看得陈砚泽眼神愈发晦暗。
在这长达五分钟的时间里,虞笙渐渐脱力,听到自己最后的尖叫声,那声音仿佛看了一部恐怖片一样。
不仅有她的尖叫声,也夹杂着噼里啪啦的水声,很刺耳。
最后,虞笙彻底没了力气,破罐子破摔地任由陈砚泽扯着自己的手,随便他怎么动,动得多么快,她反正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到了最后那十秒钟,虞笙的感受像正在大摆锤上,心率很快,呼吸不畅,甚至是屏住呼吸,手腕渐渐发酸,隐隐有种即将要抽筋的迹象。
头顶的白光闪过,虞笙觉得自己要升天。
万事结束后,虞笙无力地靠着椅背,右手软趴趴地搭在床上,指尖反光,水渍印在上面。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是陈砚泽又牵起了她的手,有些害怕:“不来了,我累了。”
陈砚泽好笑地睨了她一眼,点头,煞有其事地说:“嗯,不来了,再来你就该脱水了。”
虞笙无力反驳,任由他调侃自己。
“宝宝,水真多,你是水龙头?”陈砚泽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边。
虞笙猜到他接下来的动作,顿了顿,有些羞涩,“你别……”
她想把自己的手从男人的大掌里抽出来,但无奈有心无力,她真的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陈砚泽笑着亲了亲她的手,还吮了两下她的指尖,“害羞了?以前又不是没吃过。”
男人的话让虞笙陷入回忆,刚刚两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确实。
确实吃了,还喝了。
虞笙没眼看,或者准确一点是不敢看。
这方面的造诣,她比不上他,做不到他那样坦坦荡荡,说白了就是羞耻心很重,放不开。
陈砚泽指出她这点,“宝宝,你在我面前还放不开啊。”
虞笙抿抿唇,“我放不放得开有用吗,不都被你弄得放开了吗。”
她指得是自己那些毫无形象地尖叫的时候,每次事后她都觉得格外磨人,都在反思自己为什么那样夸张,最后都把错归结到他身上。
那个始作俑者身上。
陈砚泽倒是放得很开,让虞笙帮了很多忙,只是除了唇这一点。
用手用脚这些都是小儿科了。
陈砚泽起身换了床单,盯着上面的水渍,当着虞笙的面轻哂两下,轻飘飘地说:“这次是真发大水了。”
虞笙:“……”
这人惯会知道怎么在别人心窝上扎刀子。
-
婚礼结束后,两人算是彻底的进入了婚后生活。
虞笙其实挺懒的,休假的时候就想宅在家里不出门,她每天能给自己找很多事情做。
拼图,乐高,重温老电影,看书等等,她不会让自己闲着,所以当陈砚泽提出要带她去旅游的时候,她表示拒绝。
“在家憋得都要发霉了,这一周你都没出过门吧,每天都是你助理来找你。”陈砚泽这次态度有些强硬,抱着虞笙的力气也渐渐加重,“你们俩每天就憋在家,上午你补觉,下午她来找你,每天不无聊?”
虞笙当时有些困,迷迷糊糊地问:“无聊什么,我每天都能给自己找乐子,好不容易有个这么长的假期,我干嘛要出门,外面空气又不好。”
“那就定个空气清新的城市,国外也行。”这事在他这儿没得商量,“再不出门我怕我老婆都要憋傻了。”
虞笙戳着他胸膛,“你才傻了。”
陈砚泽握住她的手,嘴唇碰了碰,不吃她这一套,“去临宜,刚好去看看我岳父岳母。”
虞笙:“……”
两分钟后,陈砚泽慢慢说:“就这样,睡吧。”
虞笙从他怀里起身,“什么就这样了,我不想出门。”
她最近确实在家待的时间挺长的,前段时间好歹还会去公司上表演课,现在长达半年的空窗期没有接剧本,索性把表演课都翘了。
每天虞笙躺在沙发上,晒太阳,就觉得躺平这个词真好,是谁发明出来的,太适合她了。
最后旅行地点定在了临宜,虞笙的故乡。
它是一个南方小县城,没什么好逛的,只有几座遗留下来的老城墙,交通也不行,还没通火车和高铁,比较落后,人均收入也低,消费却较高,配比不均。
两人到了省城的机场后,陈砚泽提前在当地4s店订了辆越野,过户之后就打算放在临宜。
他大晚上开车开了三.四个小时,上了高速。
虞笙不困,在飞机上已经睡的时间很长了,上车前她买了些小吃,车厢里飘荡的都是小吃的香味。
两旁的栏杆飞快地向后窜着,陈砚泽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况,虞笙偶尔给他投喂几个吃的,一路通畅。
凌晨两点,陈砚泽把车停到服务区,他问虞笙去不去厕所,虞笙当时睡着了,迷迷糊糊被他叫醒,睁开了眼。
周围静得一匹,这个点已经没有人了,服务区的广场上停了几辆卡车,除此之外也没别的车辆了。
虞笙揉揉眼,只觉得眼前一片热气,等再睁开的时候是陈砚泽给她解了安全带,她像往常一样自然地钻进了他怀里。
车内温度高,两人只穿着内搭,外套放在后座上。
她近距离感受着男人发烫的身子,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内搭,当时已经十一月底了。
陈砚泽看她有些没睡醒,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脸,落下几个吻,“和我一起去?”
虞笙啊了一下,显然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去哪儿?”
陈砚泽用气音说:“去洗手间。”
虞笙点点头,坐在车座上,歪头看了眼窗外,随口问了句:“到哪了?”
“还有半小时就能下高速。”
陈砚泽探身从后座捞起虞笙的外套,先给她仔仔细细地穿好之后,才随意地给自己套上,拉链也没拉,任由它敞着。
趁着虞笙愣神的那点功夫,他又从后面拿了个包,从里面拿出围巾,给副驾驶座上还在醒神的人一圈又一圈地套上。
虞笙眨眨眼,彻底清醒后忽然不想动,外面一看就很冷,“你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陈砚泽给她扯了扯衣服,吩咐:“你和我一起下去。”
虞笙有点好奇:“你自己一个人怕吗?陈砚泽,你居然怕黑?!”
陈砚泽向下用力拽了拽她围巾,“行,你就当我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