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泽走到她床边,坐下,语气嘲讽:“你觉得可能吗?”
虞笙哼唧两声,被他整得心态崩了,也不想理他,干脆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窝在被子里,听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强忍住想回头看的冲动,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一只手搂住,脖子后方也全是男生呼吸的热气。
虞笙愣了下,身子有些僵,象征性地挣扎两下,腰上的力道收紧了不少,她只觉得自己后背都贴在他身上。
“你干嘛……”她明知故问。
身后那人轻笑,下巴贴到她肩上,吻了吻她侧脸,“你说我干嘛?”
他讲话的时候,声音是刻意的压低,更何况和她挨得很近,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所以他讲的话几乎都震在她耳边,惹来一阵酥麻感,还伴着热气,弄得虞笙身子都软了不少,也不僵硬了。
虞笙饭后有些犯困,现在被他抱在怀里,心跳加速,但过了一会儿就又开始困了,她小声说:“我要开始午睡了,陈砚泽,你回自己房间好不好。”
“不好。”
虞笙:“……”
过了半分钟,虞笙听到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她带着疑惑,慢慢回头,结果就对着陈砚泽的那双黑眸,正和她对视,隔着一丁点的距离。
有些心慌,她干脆在他怀里转身,不再背对着他,而是正面对他。
“不是说睡觉?睡不着了?得我哄着你才能睡?”陈砚泽戏谑道。
虞笙轻哼两下,“才没有,我只是不习惯你在我旁边。”
“早点习惯,以后也得这样,你舍得让我婚后独守空房?”男生的话很不着调,但听得虞笙小脸一红。
她仰头,盯着他下巴看了一眼,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没怎么用力,“谁要和你结婚了。”
“你呗。”陈砚泽低头看她。
虞笙垂眼,“才不是我。”
陈砚泽啧了声,“只有你了,能和我结婚的只有你。”
虞笙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安静待着。
又过了两分钟,虞笙睡不着了,看了眼陈砚泽,发现他阖着眼,呼吸有规律地平缓,似乎是睡着了。
她玩心一起,忍不住掐住他鼻子,这人即便是闭着眼,也能扣住她的手,他都没睁眼,声音透着被人吵醒的沙哑:“找死呢?”
虞笙笑了笑,“你困了吗?”
“还行,不是很困,你不是要午睡?”他睁开眼,把她又朝着怀里搂了搂。
虞笙乖乖回答:“我现在不困了,睡不着。”
她想到什么,忽然问:“你为什么来临宜?不是已经在英国那边读了几个月了吗?”
陈砚泽闭上眼,声音低低的,还带了些沙沙音:“你说我为什么来临宜?”
虞笙心想总不能因为是我吧。
“临宜是个小县城,我在这也没认识的人,只有你一个,你说,我为什么来这儿?”他语气很平稳地说出这些话,“想你了,就来了。”
他在英国的某天晚上做了个梦,也是分手以后第一次梦到她。
在梦里,这姑娘哭着跑向自己,在他怀里说自己失眠,晚上睡不着觉,失眠了好久好久。
他心疼,所以第二天乘最早一班机回国了,也是在那周和陈淳谈好条件,以后在国内读金融。
虞笙心里兀然一惊,“可是,你爸妈同意了吗?”
陈砚泽啧了声,“我想来就来,在国内读大学也挺好的。”
“可是——”她明显是还想问什么,但刚说了两个字就被陈砚泽打断:“没什么可是的。”
虞笙沉默两秒,最后在他怀里钻了钻,手臂也搂住他的腰身,脸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我困了,陈砚泽,我们睡觉吧?”
“好。”
两分钟后,虞笙又忍不住打破安静,声音很小地说了句:“你晚上都来我房间睡觉好不好?”
这话说出口后,她明显感觉到陈砚泽的身子僵住了,她没朝着别的地方想,只是以为陈砚泽不愿意,小声补充道:“你不想来算了,我自己睡也可以,我也没有求着你要来。”
话虽然这样说,但语气里的不情愿和别扭很清楚。
陈砚泽笑了两声,无奈地说:“你给我个讲话的机会。”
虞笙哦了下,“那你讲吧。”
“晚上陪你睡,当然可以。”
虞笙仰头看他,脸颊两侧带着红晕,刚刚说出那些话确实用光了她的勇气,所以现在脸红也是真的,心悸也是真的。
她又开始提要求,“那要抱着我睡。”
陈砚泽接话:“没问题。”
虞笙转动眼睛:“和我不能分被睡。”
陈砚泽照样接:“求之不得。”
“只是睡觉,别的不允许做。”
陈砚泽愣了两下,“有点困难。”
虞笙问:“怎么困难了。”
陈砚泽俯身亲了她一下,“你说呢,当然是我忍不住想亲你。”
虞笙抿唇笑,“那可以亲两次。”
陈砚泽开始谈条件,“有点少,最起码一百次。”
虞笙瞪大双眼:“我干脆把嘴巴安在你身上得了。”
这话逗得陈砚泽笑,“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虞笙哼唧:“陈砚泽,注意你的称呼,我还没答应和好呢。”
陈砚泽笑了笑,明白她这意思,当下说:“称呼改不了了,宝宝,已经喊习惯了。”
他盯着她看,这姑娘的小别扭劲儿一上来了就显得格外可爱,她都不想想她自己的手还紧紧搂着他呢,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现在却说“我们还没和好”的话。
也是服,但能怎么办,只能惯着宠着。
虞笙没有表示什么,像是默认了他可以像以前那样喊自己,小声下命令:“睡觉吧,你不许讲话了。”
陈砚泽嗯了下,俯身吻住她,含糊不清地说:“遵命,领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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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
辛愿有男朋友。
同时也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她喜欢时野——那个恃帅行凶的混球,在感情里是个众所周知的人渣。
但时野不是她男友。
可是后来的一次聚会上,一墙之外是她刚分手的前男友,眼前却站着时野。
他轻而易举挡住她要走的步子,强势地吻了上去。
冷淡混球x白月光
男暗恋&时野是竹马。
我只想听见你的声音其他不在意,
我只想抱着你的身体其他不在意。
文名和末尾句子出自歌曲《不介意》侵删。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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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if
◎陪睡。◎
从那天开始,
到高考前的那些时日,每天晚上虞笙完成当天的功课之后就会给陈砚泽发消息让他来自己房间。因为那时候大大小小的考试不断,所以虞笙让他过来不仅是陪.睡,
更多的是让他辅导自己功课。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模是在三月底四月初,那段时间临宜回温,虞笙褪下冬装,已经穿上早春的衣服了,
但早晚气温落差大,
很不幸的,她在一模考试前一晚上感冒了,考试发挥的一般没有到达她预期的成绩,但那分数如果是高考分数的话,
也是够上她的理想院校的。
成绩是下午出的,她在班里的排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其他艺术生都和她一样,脱离学校的时间有半年之久,
很多以前的知识都忘得干干净净,
高三第二个学期回学校之后也是不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学习上,
所以虞笙拿第一拿得很轻松。
这次一模是省里举行的大型考试,参加考试的人数接近百万,所以一中也很重视这次考试。艺术班的成绩普遍一般,不是很理想,
所以下午班主任组织着所有艺术生在小礼堂开办一个动员大会。
说是动员大会,实则就是给学生们洗脑,让学生们现在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
因为虞笙是艺术生里文化课成绩第一,
所以老师打算让她上台发言。
演讲结束后,
虞笙下台的时候听到底下的低语声。
“她就是陈砚泽在湘恩的那个前女友啊,看不出来,那陈砚泽来一中是不是就是为了她啊?”
“说不准,应该是吧。”
“啧啧啧,平常看她一副小白花的打扮,找男朋友的眼光倒是不差。”
“她才不是小白花,你见过哪个小白花能过了中戏的校考?两百个人里头才选一个人,你觉得虞笙是简单的人?”
“她怎么着?以后要进娱乐圈拍戏?”
“废话,有个那样顶级富二代男朋友,进了娱乐圈之后资源那不是盖的。”
“唉,羡慕啊……”
那两个女生的声音很低,但还是被虞笙听到了,她没多做停留,只是回了座位上。她的座位靠近礼堂门口,是最后一排的边缘,所以很方便出去。
虞笙看了两眼周围坐着的任课老师,起身请了个假,称自己肚子疼去趟医务室。老师知道她是个乖学生,所以想也没想地就放她走了。
出了小礼堂,虞笙捂着肚子的动作也没了,挺直腰背朝着外面走。动员大会估计要开到这节课结束,而下节课刚好是体育课,她索性去了操场。
一中没法和雅溪比,这里没有室内篮球场,只有露天篮球场。一中时间安排的很紧,学生几乎没有什么休息时间,也就只有三餐的时候才能打会儿篮球,但这会儿,正是上课的时间,篮球场却传来了打球声,除此之外的还有球鞋防滑底摩擦地面的刺耳咯吱声。
虞笙走过最后一个拐角,刚一抬眸就看到球场护栏网里面的几个男生,各自穿着一中校裤,上半身套着短t,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站在球场边缘的那个男生,他似乎是累了,手里一个水瓶,仰头喝了几口水之后捏扁瓶子咣当一声扔进垃圾桶内,跟投篮似的。
他又抻起短袖下摆,随意给自己抹了下汗,因为这个动作,虞笙也看清了他腰窝处那个一闪而过的蓝色纹身。
一只蓝色小鱼被倒立钓起。
似乎是虞笙的视线太强烈,也可能是这人的察觉能力爆棚,他回头随意看了一眼,发现了虞笙。
陈砚泽愣了下,随后对着她招了下手,意思是让她过去。
虞笙乖乖走过去,脚步迈进篮球场,朝着陈砚泽走过去。
她扫了那边打球的人一眼,又偏头问他:“实验班的学生都会逃课打球啊。”
陈砚泽笑了,站在她面前,不动声色地挡住身后那些人投过来的若有若无的视线,低头睨她:“嘲讽我呢?”
虞笙摇头,“我才没有,你这节课上的自习?”
陈砚泽点头,虞笙又问:“你为什么下课不打篮球,我好像从没见过你下课打球的样子。”
陈砚泽挑眉,“怎么,你想看?”
“没有,我就是问问。”
虞笙站得位置离他很近,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的汗味,但配着四月的凉风,一点也不会难闻,她知道这人有洁癖,估计待会儿打完球之后就会去洗澡。
她仰着头看他,“所以你为什么下课不打球?”
陈砚泽轻咳一声,“课间人太多,很吵,影响手感。”
这话一落地,他身后多了几道声音:“他就是嫌来看他打球的女生太多,吵得慌。”
“陈砚泽上学期刚转过来的时候,课间和我们打了场球,那场面别提了,学校里的女生直接把球场包围了,出都出不去。”
虞笙抿唇笑,两眼弯弯:“陈砚泽,我发现——”
“嗯?”
“你还挺守男德的嘛。”虞笙戏谑道:“有人看就不打球了?”
陈砚泽捏了捏她的脸,“嗯呗,这不是为你守的?我家这位领导是个醋坛子,我得洁身自好。”
虞笙拍掉他的手,笑个不停。
“动员大会结束了?”陈砚泽问。
虞笙想起什么,摇头,“没,我偷偷溜出来的。”
陈砚泽和她认识这么久,她的一颦一笑他都明白什么意思,所以现在都不用她皱眉,他顺势接话:“怎么了?不开心?”
虞笙抿抿唇:“成绩出来了,我分数很一般。”
“多少分?”
虞笙报了个分数。
陈砚泽挑眉,“这不是还可以?你对自己要求蛮高啊宝宝。”
虞笙也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在这种场合下喊自己这个称呼,她瞪大双眼,几乎要跳到他身上,双手搭在他胸膛前,“你别这样喊我。”
陈砚泽笑了笑,低声问:“你目标分数多少?”
虞笙再次报了个数字。
陈砚泽啧了声,“我帮你补习,二模指定让你考这些。”
虞笙在他怀里眯了眯眼:“你这话未免太狂了吧。”
陈砚泽笑笑,单臂揽着她脖子,“不狂点怎么给你补习。”
远远看去,虞笙的身高已经趋近一米七,但在陈砚泽怀里依旧显得小鸟依人。
女生站在那儿,身上穿着齐整的校服,长发绑成一个低马尾随意地搭在背后,她面前站在一个男生,很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男生身上穿着黑色短袖和同色系校裤,一条肌肉线条流利的手臂搂着她,把她的脸都挡住了,只露出一点精致小巧的下巴。
女孩给人的感觉就是乖巧内敛,而把她半搂在怀里的男生则是浑身上下透着张狂和离经叛道,和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那两个身影并在一起却是意外的和谐。
氛围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