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了桌上的木雕,是一条小蛇,还差一点就要完成了。
「那这是什么?」
见我不说话,他嗤笑一声。
「顾轻轻,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引起我对你的关注,你喜欢我八年,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这木雕是为我准备的吧!每年我生日,你都雕这些破木头,你就没有别的花样了吗?无趣得很。
「这么喜欢雕,再雕一朵一模一样的玫瑰花给欣月,然后和她道歉!」
我听到这,不可置信:「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你让她哭了。」
我心中微微酸涩。
我喜欢了他八年,也追了他八年,从少女到青年。
每次的告白都是精心准备的,他每次也都会到达现场,听我的告白。
可是……
「轻轻,我们还小,我不想欺负未成年。」
「轻轻,我们上大学再在一起,好不好?」
再到后来,苏欣月出现。
「顾轻轻,欣月今天生日,告白下次吧!」
「顾轻轻,你的告白有欣月生病重要吗?你怎么这么冷血?」
……
「周宴,那朵花是我的,它的意义你是知道的。」
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划过一抹心虚,房间陷入短暂的安静。
周宴刚想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
铃声是苏欣月录制的,语气亲昵。
她的声音很娇气:「周宴,我想你了,你来找我,好不好?!」
周宴轻声哄了两句,挂断电话,起身离开。
临出门时,他又转头,随口说道:「下月初我生日,我妈让你来,我来接你!你不来我妈得骂死我。」
不等我拒绝,人就消失不见了。
我和周宴是青梅竹马,由于我父母后面经营生意不在这边,周家对我很是照顾,尤其是周宴,他照顾我的起居,连我的生理期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现在他不知道,我早就不喜欢吃小蛋糕了。
周宴的生日我从来都没缺过席,从开始追他的每年,我都会精心雕刻各种平安的福牌送给他。
他每次都会欢喜地戴上,到处炫耀。
可从苏欣月成为他的秘书之后,他就再也没戴过。
想到这,我打了个电话。
「师父,我想好了。」
「哟,你这个倔驴,竟然想明白了?怎么,是追上周家那个小子了?」
「没有……」
「嗷~那就是被拒绝了,我早说什么!哼……」
我听着电话里老顽童的语气缓和下来,心中松了一口气。
以前,我为了周宴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师父的邀请,这次我没有理由再拒绝了。
「你以后应该不会再回去了,和那边的人好好告别一下!」
「好。」
3
准备送给周宴的小木蛇,我还是雕完了,栩栩如生。
周宴生日很快就到了。
许是周阿姨吩咐过了,周宴开着车来接我。
我打开车门,苏欣月坐在副驾驶。
「学姐,你以后只能坐在后排了哦~」
我没接话,直接坐到了后排。
周宴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换作以前,我都会争取一下,甚至拿出青梅竹马的关系来争个高低。
可是现在,我拿什么和他的女朋友争呢?
一路上,苏欣月不断打听周阿姨和周叔叔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