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没用的。”男子被生生气笑,
他活了三十多年,
第一次撞见这种蠢骨头。,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倒也不怕玩出事情,
那是白酒,宁璃哪里敢真的喝?
人总要吓一吓才能学乖。
“是么?你也不敢真的在纪家搞出收不了场的事情,
既然如此,
单纯放狠话给我听,不如去找温子良。”放下酒杯,宁璃淡淡回着。
娜琳与司机两人一左一右护住宁璃,
娜琳忍笑忍得辛苦,
宁璃扫她一眼,
娜琳立刻正正神色。
至于身旁的司机对上宁璃写满故意的美眸,
暗自为温子良点香。
真是个祖宗。
“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给他?他应该收工了。”宁璃举着手机说道。
“你可以试试。”男子被气乐了。
见他这幅表情宁璃就明白,电话拨不出去。
包房里肯定有信号屏蔽器,
宁璃早就听说过籣园的隐秘性在港圈敢认第二,没人有胆量认第一,
但看对方的表情,好像不认识温子良拨给她的司机啊。
“动作快点。”男子狠下嗓音,哪知刚放狠话又被宁璃一棒子打醒。
“忘记告诉你,我来之前特地通知了警署关照,你最好对我客气点。”宁璃笑得人畜无害,男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顿时输了气势。,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恶,这女人在陈家可不是这幅面孔!
“我咬死的东西,断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你要我让,先说说你替谁传话?”宁璃双腿相叠,手肘撑着沙发边缘,声音清寒。
这男人在陈家开口就要宁璃看中的玉佛,就差明抢了。
“啪!”
“你不会真以为温氏非你不可吧?”说着,男子怒摔酒杯,显然是气得不轻。
这女人究竟哪里好了,居然让纪云庭和温子良争着抢?
在陈家,这个宁璃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现在又变了脸,未免太会装!
哪知一顿无能狂怒,落进宁璃眼底最多只能算是无效输出,宁璃稳坐钓鱼台,男子显得气急败坏。
就如宁璃所说,他真没那个胆子对宁璃下狠手。
虚张声势而已。
“我告诉你,就凭温子良把南区项目搞丢,这几年还想要开发新的生意线?做梦吧。”
“到时候被温氏逼着踢出去,你的东西可就不值钱了。”男子恨不得撕了宁璃,尤其是见宁璃全程老神在在地坐着,心底怒意更甚之前。
闻言,宁璃眸中闪过了然,面色未变。
从她听到这人的声音开始就觉得不太对,破案了。
这语气......分明就是温兆宇的风格啊。
可这个人,宁璃确定是纪云庭曾经的手下,耳闻祖辈与纪家关系匪浅,应该很得纪云庭重用,结果张口闭嘴都是温兆宇的味道。
温兆宇居然有能力策反纪云庭的人?宁璃心觉离谱。
“说吧,是纪云庭的意思,还是温兆宇的。”宁璃懒得绕弯子。
男子明显语塞,但道行不浅,很快压下心底异样。
“温子良为了你把纪家、宁家都得罪了,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搞死他啊?!”男子不屑道。
“关你鬼事呀?”一言不发的娜琳站出来嘲讽,自己没本事搞定温子良,特地跑来挑拨离间?
“看来是温兆宇了,有日子没见过,他还是不长脑子。”忽然,宁璃抬眸直视男子,眉宇间的不耐甚是迫人,也藏匿着些许失望。
真是与温子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人就连眉心蹙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男子一时不察被镇住。
“我......”男子瞬时气短。
“拉着纪云庭在前面挡刀,真当拿下玉佛就没事了么,温子良能拿稳的东西换成他......”话至半途,宁璃轻嗤,蔑视意味逼人心脏,打压着人的尊严。
“就凭他那点手腕,双手双脚并用都拿不住。”宁璃坐着说完,而男子竟被气到站起来,这架势,他才像是被逼来的。
“宁璃!”男子一声高喝,宁璃却连眉头都懒得挑一下。
“醒醒吧,你就是温子良手里的一把刀!拿了玉佛又能怎样,到时候新的生意线出了事,还不是一样推你出去担责?”男子嘲讽。
实在是温子良算计过太多人,凡是被栽在温子良手里的人都恨不得他快点出事。
温子良在那个位置一天,被他盯上的人就不会有一天好日子。
当然,男子曾经也被温子良整治到生无可恋,所以温兆宇提议借着纪云庭名义搞事的时候,男子几乎是瞬间同意。
然而他们根本料不到还没把温子良怎样,先卡在宁璃这里。
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
本以为这将是一次完美输出,结果—
“温兆宇又偷听墙角了?”宁璃不解回问,空气中的尴尬气息铺洒开来。
上一次温兆宇跑到扶野来蹲她,那时候就是偷听了纪云庭的话,眼下又玩同一招,宁璃无语。
能换一招么?
“砰!”这次男子学聪明了,直接上脚,但却被身侧保镖拦下。
场面一度混乱。
“想收买我,也不是不行,只是现在我还看不到你的诚意。”男子正暴怒着,宁璃又突然改口。
言罢,宁璃起身在桌上随意抓住一根木筷,将及腰乌发利落盘起。
熟悉宁璃的人都明白,这是她准备动手的信号。
女声传开,男子彻底懵逼,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魔鬼?
一会一个样。
“把玉佛让出来,就这么简单。”男子赶忙趁热打t铁。
言罢,娜琳气得咬牙切齿。
简单?
那是一个玉佛的事情么?
不论是宁璃自己开口要求掏腰包买下玉佛,还是温子良派她来买下,都代表温子良已经锁定这个东西了,而宁璃今日是第一个接触玉佛的角色,若最后宁璃空手而归,温子良岂会放过她?
温兆宇这次分明是要让宁璃难堪。
“行啊。”宁咯哼笑。
“刚刚诈你一下,先生不介意吧。”
话落,男子孤疑的眼神扫过宁璃,而宁璃则照单全收,心觉是方才那番狠话起了作用。
毕竟,温子良生性凉薄,为了上位,这个男人曾算计了整个圈子!,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你也明白,本来能拿稳的东西我最后脱了手,依他的手段,扶野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宁璃淡淡道。
“跟着温氏,你今后一样得不到好结局,想混下去就要认对主,宁小姐。”还以为宁璃真的动摇了,男子说得意味深长,实则心中轻蔑。
当初要她去抱纪家这棵树,偏不,非要与温子良死磕。
这个圈子哪里会缺人才,一个宁璃就能让温氏与纪家争得头破血流,里面没点秘密,谁会信?
许是察觉宁璃态度有所缓和,男子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宁璃站在不远处,没错过男子眼底一闪而过的轻视,她弯弯唇角。
“坐啊。”男子吊儿郎当地说,又不是刚刚气到差点祭天的模样了。
闻言,宁璃把玩着手中的港式硬币,气息平缓,不见波澜。
籣园会收藏具有纪念意义的绝版硬币,每间包房里都会有一些。
“咔哒、咔哒。”硬币之间相互碰撞的声响分外清脆,还有一丝硬朗,男子莫名心凉,他回头对上宁璃的眼眸,心下一动。
伶牙俐齿,油盐不进,倒生了一双勾人的眼。
“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做纪家的眼线?”宁璃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算你聪明。”男子嗤笑。
怎料,打量宁璃的视线刚刚投过去,宁璃忽然对着他抛出一枚硬币。
银白色的硬币在空中翻滚,一秒时间,宁璃稳稳抓住。
摊开掌心,图像一面朝上。
“你运气不太好。”宁璃说得认真,男子不明所以,挑起手指伸向宁璃,堪堪擦过宁璃的袖口。
下瞬,女人伸手就是一记耳光,男子的脸被狠狠打偏。
“我在玩你,你看不出来么?别人说什么信什么?”宁璃红唇轻启,杀|人诛心。
“放心,籣园包房的隔音效果全球数一数二,没人会听到的。”女人字字诚恳。
都到这时候了,谁都能反应过来,若宁璃提前报了警,她岂敢明目张胆动手?
那句知会警署前来关照,只是诓人玩而已,偏偏有人信了。
男子带来的保镖正欲动手,同一秒,宁璃举起红酒瓶狠狠朝向墙壁一砸,包房瞬间静下来。
“正主来了。”言罢,宁璃冲着窗外扬扬下巴。
这间包房外围连接着一处露天阳台,四周环山,所以不会有人看到什么。
落地窗外,男人墨发翻飞,单手撑着围栏,鹰眸半寸不移。
意味着他看到了全部,包房内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男人那双眼睛。
细思极恐。
窗外,男人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起,宽肩撑起布料,矫健有力。
隔着一道窗,宁璃看不太清温子良的眉目。
阳台四周满是地灯,光线从下至上,微微点亮温子良的鼻骨。
暖光映着他那双眼,格外幽深,捉摸不透。
半晌,温子良似是没有进门的意思,宁璃眉心微动。
“六、六......”被宁璃打懵的男子口齿不清,整个人战战兢兢,明显被吓得不清。
本就是因温子良不在场才敢放肆,哪知温子良一直在暗处盯着,就像是一条巨蟒盯你多时,到底何时才会张口吞了你,你根本算不准。
同一秒,窗外--
“宁小姐刚刚下手不轻,您还不进去?”雷哲咳着,他是亲眼看着宁璃抡起手臂抽了对方一下,那力道......
担得起凶残二字。
再不进去,纵着宁璃玩下去,到最后可能就无法收场了。
“里面那个是纪总身边的人,下手太狠的话......”雷哲还没说完,男人略显阴沉的腔调顺风而来。
“让她动。”
“我看那人肯定也不敢......”
“等她玩够了再说。”男人声线戾意涌动,寒意凛凛。
“问题是,里面那个他不是主谋啊,顶多算炮灰。”雷哲为难地说。
今晚,宁璃被意外带走这事绝对是临时起意,说真的,雷哲觉得纪云庭有时候挺冤的,全是温兆宇搞出来的坏事,到头来还要纪云庭给他擦屁|股。
既然纪云庭并非做局的人,此时若揪着不放,反而会让真正做局的人跑掉。
关键是,雷哲严重怀疑,今晚的事是宁璃一手策划的!
等于是宁璃顺水推舟了,所以,这个局到底是为坑谁,真不好下定论。
总之,里面被扇的那个,肯定被宁璃算进去了。
“她动手,一个都跑不掉。”温子良轻笑。
话落,雷哲乖乖闭麦,这是要把涉事的人一个不落全玩一遍才肯罢休?
纪云庭实惨。
“这不是纪云庭下的套,人真出了事,算谁的?”雷哲还是觉得太冒险,因为宁璃这是牵着幕后之人的鼻子溜了一圈!
闻声,温子良锁住窗内女人侧颜,视线渐渐灼热。
带着点玩味,也藏着些欣赏,但更多的......
是嗅到同类气息之后的亢奋。
“算我的。”温子良淡淡吐字。
降服
包房内,
男子被宁璃反钳住双臂,整个人被宁璃按在沙发上。
脸颊上的肉堆在一起,十分滑稽。
男子没想到自己意图先动手,
强压一下宁璃,
最后却被宁璃轻而易举挡回去。
偏生人家是正当防卫,
谁叫他人菜瘾大??
男子:“......”
“你以为凭纪云庭的耐性,
还能容忍温兆宇多久?”宁璃温声问着,听不出多余情绪,
只是尾调甩出来一抹隽永,
出卖了她的别有用心。
听罢,
男子呵呵一声,便不再理会宁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