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港夜迷蝶 > 第160章
  房门自动关闭,将室内室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港夜寂静,情愫破土而出疯狂滋生。
完结感言
  混乱中,
宁璃听到男人在耳畔喃喃沉语。
  前面是处长镜,镜中映出这里的落地屏幕。
  宁璃手腕一动顺势拉紧男人领带。
  领带没有系紧,宁璃扯住两端拉扯,温子良只能被动随着她的力道走。
  落地屏幕正播放赛车比赛,
气氛正胶着。
  她松开领带,
随手拿过案台上的酒,
仰头饮下。
  高脚杯中的酒液摇曳半晌,她忽地后仰,
温子良听话凑前。
  下瞬,
酒杯便递到他唇边,
温子良挑眉。
  “高一点。”
  酥人心骨的低音炮饱藏磁性,
温子良声音特别,
不同于锐利果敢的男性沉闷音色,
相较之下反而多了点慵懒柔意,
宁璃没理他,男人莫名弯唇倒是更加满足。
  猩红色的美酒沿壁流动,男人薄唇微张,
喉结滚动的吞咽响动如同尖针刺着宁璃的听觉神经,她送的东西温子良向来不会拒绝。
  酒精刺激大脑,温子良有点上头。
  偏偏宁璃轻声咬着字音讲了一句
,
“慢慢饮。”
  温子良只觉脑中轰的一声。
  话落,比赛进入最紧张的角逐阶段,
宁璃钟意极限运动,温子良时常陪她辗转全球各地现场观赛。
  最佳位置的观赛视觉效果与安全私密性自然非寻常位置可比,
好像不管到何处温子良都能替她想到全部,
安排好一切,宁璃不喜麻烦,
温子良从来都是行动先于一切话语,有时甚至懒得讲清楚。
  杯中酒液被饮尽,温子良气息放缓,宁璃钟爱极端发泄的方式,不然当年他也不会在斯巴克那种鱼龙混杂的地界碰见她。
  豹子一样的女人性格极烈,但他也最爱宁璃的暴烈。
  “宁璃。”他又叫她的名字。
  叫全名的感觉就如狂浪翻滚前的压抑宁静,所有情愫全部锁进名字,听似无关风月,却又字字柔情。
  “赌一次?”温子良哼笑。
  “什么?”宁璃好奇。
  “谁能夺冠。”
  赛车是速度与力量的角逐战,宁璃兴致突起。
  镜中屏幕反射出的比赛画面从宁璃眼前闪过,头先比赛已开始,镜头一转屏幕中那条赛道上暂时只有七辆超跑,这七个是争夺冠军位的第一梯队选手。
  皆为限量版顶级超跑,看点十足。
  其中九号是大名鼎鼎的布加迪Centodieci,几乎是贴地飞行,专属于终极超跑的声浪疯狂放肆,每分每秒都在调动着肾.上.腺.素,冲刺状态叫人肉跳心惊。
  蓦然,温子良同她耳鬓厮磨,斯文强势,“就押九号,怎么样?”
  *
  那日迷离,宁璃也知温子良是想她,任由温子良安排。
  本以为婚后男人会收敛些,不曾想还如往年那般没有安全感,每每休息时温子良仍会紧抱着她,就连她翻身都能察觉到。
  宁璃没多讲,只是抽出时间陪他。
  两人原生家庭状况不同,吴世亨终究怕温子良太过偏激会惹宁璃不快,不时主动找上温子良谈话,吴世亨于温子良而言等于半个父亲,温子良每次都是好声好气将人哄走,宁璃无奈笑笑。
  行事偏激这件事......她的确在温子良体会过很多次,可那都是温子良的对外手段。
  对她,温子良终归小心。
  某日清闲下来,吴世亨才走宁璃便撞进男人涂满无辜忧色的眼眸里。
  “阿璃,师傅他......”温子良怕宁璃多想,宁璃冲他勾勾手指,温子良走过去蹲在她膝边,自觉替她脱鞋揉着小腿。
  一记轻吻落在唇边,男人怔住,宁璃将男人的澄澈眸色看在眼底,接着吻上男人的眼角。
  感受着唇间传递的美妙体温,男人咽回所有话。
  “奖励。”宁璃慢慢吐字,惹得温子良失笑。
  六月后——
  港城。,尽在晋江文学城
  世纪婚礼排场盛大,私岛上的那场婚宴温子良事前筹备许久,结束后温子良又砸下巨款开发新的海外岛屿,专供钟淑仪宁志勋放松消遣。
  上次温子良被宁志勋追着“抽”了一月,此事因温子良的全方位示弱手段勉强画上句号,宁志勋还未领教过所谓的绿茶演技,温子良让他大开眼界。
  碍于宁璃与他的婚姻成了定数,纵使觉得宁志勋自己一把年纪阴沟翻船也只好作罢,不过两人平日暗地的刀光剑影并不少。
  新婚燕尔,前几月无人登门打扰,最近因为竹韵系列再度获奖登门拜访的宾客逐渐多了起来。
  一众珍稀礼物中意外多了一份特别之礼。
  “六爷,礼物是荣基CEO亲自送来,那位纪董没有露面。”
  送礼的人并非他人,正是纪云庭。
  纪云庭极懂分寸,礼物完全是借了旁人的手才送的,连师哥的头衔都再未出现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佣人清楚温子良对纪家是何态度,便将东西交由温子良亲自处理。
  若放到往年时,温子良断不会告诉宁璃,但这次他压下不该有的心思先问了宁璃。
  听后,宁璃温声表态——
  荣基是Ashley这几年的重点合作伙伴,走个程序而已,让温子良看着安排就好,温子良的态度就是她的态度。
  纪云庭作为荣基的董事长听说合作伙伴家中有人大婚,送礼再正常不过。
  这份礼是程序上的礼,严格意义上来讲是看宁寒舟的面子。
  当然,温子良从不藏下自己的心思,宁璃何等了解自己的男人,一个直言直语地问,另一个就毫不保留地答,温子良越发满足。
  事情瞒不住,宁志勋听过温子良与纪云庭那些针锋相对的经历,没料到这一次温子良转了性。
  那日过后,宁志勋对温子良的态度温和些许。
  后面,温子良同宁璃提起的时候居然还担心是不是哪里又惹怒了这位岳父,宁璃简直无语。
  时间过得极快,竹韵系列声名大噪,宁璃的工作重心渐渐变动,钟家产业开始要她学着接手。
  扶野新系列产品紧随其后,温子良亲自上阵为宁璃托底,宁璃的审美偏好以及各种顾虑温子良最清楚,雕刻团队同宁璃的配合这些年越来越顺利。
  美中不足的是没人能一直成功。
  市场受众喜好的变化宁璃并非能次次精准预设,宁璃不惧失败,这几年坐上位发号施令乃是常事,再不会如往年一般有人敢轻易质疑她的能力。
  温氏家大业大,下面的人等着宁璃翻盘,期间温子良陪着她加班处理公务,他深知宁璃最不需要自以为是的保护。
  要钱,要权都无所谓,他陪她,他替她铺好前方未来的路。
  这种时刻,他只需要做好沉默陪伴者的角色。
  事情不算大,但很麻烦,宁璃将男人的付出看在眼中,温子良从不讲空话,为了陪她将维持多年的作息全盘打碎重组。
  陪她用餐,同她一起入睡晨起,只因怕她孤单。
  宁璃因此忙碌多久,温子良作息时间昼夜颠倒便有多久。
  若论忙碌程度,两人不相上下,宁璃有时心疼他,要他先去休息,哪料男人直言——
  没有你,我睡不安稳。
  待到事情尘埃落定,扶野打造的新一系列产品正式上线,那些细细碎碎的流言蜚语不攻自破,宁璃始终云淡风轻,新产品发布会温子良依旧在场,宁璃所参加的大大小小正式场合他必在,没有一次缺席迟到。
  关于生育问题温子良只随宁璃走,宁志勋同钟淑仪不插手两人的事,全凭宁璃自己做主,宁璃不排斥生育,可这事必须排在她的身体与事业后面,甚至可以没有。
  温子良凡事皆以宁璃为主,宁璃身体不错,私家医疗团队定期检查,温子良同宁志勋、钟淑仪二人根据检查结果商讨许久才确定宁璃的身体适合生育,宁璃对此情绪平平十分淡定。
  实际上,温子良私心也不愿宁璃因为其他因素放弃追求,里面自然也包括他。
  他追着宁璃跑一辈子就好,不用宁璃向他走来。
  备孕前温子良每一次都会算好安全期,措施做得极其严密,不论在哪里。
  哪怕不落实处,他也有无数种方式取悦宁璃,他喜欢看宁璃因他意乱情迷的模样。
  他知道,宁璃一样喜欢。
  如果实在不能放心,温子良会口服早早备好的避孕药。
  宁璃30岁那年坐上钟家话事人的高位,身价千亿,老太太乐意放权,只在家族需做重大决策时才会出山,明显是给宁璃成长的机会。
  钟志生与郭銮涛进去后老太太再未关注过,顺便处置了几个求情的败类,根本不会自找不痛快,宁璃下手狠戾将相关的人迅速连根拔起,拆掉钟志生在钟家埋下的人脉势力。
  与此同时,温氏创立的世宝荣集团成功并购诺尔集团,百年珠宝品牌C.R则成了世宝荣的一员,温子良身价再增。过程惊险阻扰更不少,但温子良作风强横无比,秦家在后连风险变得诱人起来,钟家人见状纷纷站队宁璃。
  加之温子良像是一头疯了的饿狼,看到谁对宁璃有异心就在背后设局下手,吓得他们对宁璃敬而远之。
  殊不知宁璃就爱温子良这样。
  一刀切,以暴制暴。
  宁璃31岁那年,小生命降临。
  全港绝无仅有的私家团队照料宁璃,出产房后,男人压着嗓音吻上她的额心,几滴热泪险些烫伤宁璃。
  “辛苦了。”他没提医护人员怀中的婴儿,只对她温柔呢喃。
  那是个女宝宝。
  全家人等着宁璃取名。
  后来,宁璃定了名字——
  叫钟望初。
  跟了钟家姓氏。
  同一年,温子良送给女儿一套价值十位数的蓝钻套装。
  包含皇冠、项链、手环以及戒指。
  当中那枚超过11克拉的祖切钻戒万众瞩目。
  BB女的教育问题深得双方家族重视,除了......温子良与宁璃。
  用宁璃的话就是人各有命,她开心就好。
  温子良就不必提了,完全没有话语权,当事人乐在其中享受至极。
  钟望初面容肖母,性格肖父,宁璃极为疼宠她,在钟望初的记忆里除去妈咪,爹地对谁都不热情,妈咪不生气,爹地便由她闹。
  几个九位数的粉钻被她当作嘉奖自创了一条项链送给心爱的小猫做生日礼物,多年难遇的特选澳白被她当作弹珠玩耍,钟望初几岁时就时常看着设计师进行配石,珍贵难求的宝石在她手里统统变成玩具。
  全家外出去私岛游玩,钟望初将心爱的玩具落在海外庄园,温子良在海外的庄园设有私人飞机场,那玩具陪着钟望初熬过高烧时日意义重大,有感情,温子良二话不说调了私人飞机回去现取,确保用最快时间将玩具送回来。
  此后,钟望初深知爹地是面冷心软,久而久之愈加大胆。
  直到某日闯了祸事,宁璃连着三日不肯理她,阿公阿婆表示爱莫能助,情急之下钟望初求了她的爹地,然而——
  “阿璃,不生气好吗?”
  “今晚想去哪里,都随你好不好?”
  男声焦躁,再无稳坐高台的惊人定力。
  钟望初:“......”
  怎么不理她。
  她呢?
  为什么她成了背景板?!
  “哇!爹地坏!”钟望初哭得伤心,几岁的年纪闯祸心底惧怕忐忑,着实没料到事情会变成如此模样。
  可哭着哭着钟望初就发觉气氛不太对的样子,小手指慢慢张开,透过指缝看到了对面两张淡然无奈的面容。
  钟望初:“......”
  嚎啕大哭计谋宣告失败。
  小公主养尊处优,平时宁璃不许钟望初恃宠而骄,对待家中年长之人必须有礼貌知进退,钟望初自幼便讨人喜爱,家中没有人不喜欢她,佣人本想劝几句,却被宁璃凌厉的眼风震慑。
  疼爱是疼爱,底线是底线,宁璃轻哼。
  少焉,钟望初抿着小嘴,她哭了多久温子良便陪着宁璃看了多久的戏。
  “累了吧。”宁璃气定神闲,钟望初哼哼唧唧,害羞到不敢与之对视。
  “嗓子都哭哑了。”宁璃不依不饶,幽幽继续。
  “妈咪坏。”钟望初吞吞吐吐。
  “既然妈咪坏,就请你将那些小礼物退还给我,我们两清后妈咪也不可以再凶你。”宁璃眉梢一扬。
  姜还是老的辣,钟望初揪着衣角道歉。
  地面上全是散落的珍珠。
  像大龙珠一般的澳白项链断开,珠子滚落在地毯上,并不美观。
  无疑,这是钟望初小朋友的最新杰作。
  “捡起来重新拼好,不许找人帮,自己犯下的错误要自己承担。”宁璃温声叮嘱,温柔且强势,钟望初心中叹气,爹地就只听妈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