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棉在心中暗自想着:“果然是个瞎眼的妈,还好,我是要断亲的,不然天天对着这种没脑子的妈,我怕自己的修为会被气得蹭蹭蹭向下掉。”
  “你哪能和欢欢比啊!”杨雯婷一脸轻蔑地说道,“欢欢打小就开始学习唱歌、跳舞还有弹琴,那双手可是要用来创造艺术的,怎么能够拿来做搞卫生这种粗活呢?”
  说完,还不忘翻个白眼给杨棉看。
  杨棉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忍不住回嘴骂道:“呵!你这双标狗!”
  一旁的杨文成见杨棉对自己母亲如此数落,竟然还敢顶嘴骂人,立刻怒不可遏地指着杨棉大骂起来:“杨棉,瞧瞧你这副样子,简直一点教养都没有!居然连你亲妈都敢骂,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然而,面对父亲的责骂,杨棉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的教养都是她教出来的,如果真要说没教养,那也得怪她!”说着,杨棉用手指向站在杨欢身边默不作声的保姆清香。
  此时,杨文成顺着杨棉所指的方向看去,当目光触及到保姆清香时,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训斥之词却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清香虽然与杨文成年纪相仿,但实际上两人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亲密关系。
  在私底下,清香可算得上是最懂杨文成心思的女人了。
  这样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可人儿,杨文成又怎会舍得去责骂她呢?
  “呦,舍不得骂了?”杨棉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杨文成,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杨文成肚子里那点小九九,又怎能逃过自己的法眼?
  杨文成那点儿破事儿早就被杨棉给摸得透透的了。
  这个渣男,家里有老婆,还不知收敛,跟保姆鬼混到一块儿,甚至还弄出了人命。那就是杨欢。
  不仅如此,他可不仅仅只有这么一桩风流韵事。
  外头还偷偷养着小三、小四、小五呢!真可谓是彩旗飘飘,处处留情。
  今天早上他也没去公司开会,而是跑到小五那儿去献殷勤了。
  原因无他,只因小五腹中怀了杨家的骨肉,还是个男丁呢!而这一切,杨棉全都心知肚明。
  此时,站在一旁的清香听了杨棉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只见她双手紧紧攥住衣角,眼神闪躲不定,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什……什么舍不舍得的,杨棉,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让太太误会了。”
  显然,清香的心早已乱作一团麻,正所谓人若做了亏心事,内心总会忐忑不安,生怕事情败露。
  然而,杨棉又岂会轻易放过她们?只听得她冷笑一声,提高音量说道:“误会什么?误会你和金主爸爸有一腿吗?”
  此言一出,杨文成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气得心肝都一阵阵地抽痛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指着杨棉吼道:“杨棉,我看你是诚心讨打,这种事情也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杨棉却毫不示弱地回瞪着杨文成,大声说道:“我有没有乱说,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说完,还挑衅似地扬了扬下巴。
  一旁的杨雯婷听到两人的争吵,不禁狐疑地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老公和保姆。
  那眼神充满了疑惑和猜忌,仿佛要透过他们的外表看到内心深处去,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动作甚至细微的呼吸变化中寻找到一丝一毫暧昧不清的蛛丝马迹。
  而此时的清香则显得有些慌乱,她急忙向前一步,对着杨雯婷连连摆手解释道:“太太,您可千万别听杨棉这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呀!她就是故意想要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好转移大家对真正问题的注意力呢!再说了,我可是个有老公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来!”说着,清香的脸上露出一副委屈至极的神情。
第十八章卖女求荣
  “没错,清香可是有老公的人,她老公隔三岔五就会到杨家来接她。”杨文成言辞凿凿,声音铿锵有力,这一番话仿若一记重锤,好似直接给杨棉此前所说的内容判了死刑。
  杨雯婷瞬间满脸寒霜,眼神如锋利的刀刃般直直射向杨棉,由于愤怒,她的声音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杨棉,我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谎话连篇的女儿!清香含辛茹苦把你养大,足足十八年啊,你怎么能这般诽谤她?你的良心难道是被狗给吃了吗?”
  杨棉听到这话,不但没有发怒,反而轻声笑了起来,然而那笑容里却饱含着无尽的悲凉。“呵,那个养了我十八年的妈?她是怎么‘养’我的,您难道不清楚?这些年来,我生活费的每一分每一毫,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在杨家,我不过就是勉强搭了口饭吃,她没给过我一分钱。”
  听到杨棉这番话,杨雯婷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神色间也染上了几分尴尬之色。
  的确,她这个女儿,来杨家做保姆仅仅两年时间,而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眼前这个整日在杨家忙前忙后的年轻女孩,会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一直以来,杨雯婷都仅仅把杨棉当作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人,随意地呼来喝去,从未产生过一丝怀疑。
  回想起往昔,杨棉小时候,因为种种复杂的原因,一直跟着清香的公公婆婆生活,也就是杨棉名义上的爷爷奶奶。
  然而,两年前,两位老人相继离世,失去依靠的杨棉,在无奈之下,只能前来杨家投靠清香。
  清香和杨文成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把杨棉留在杨家。
  只因杨棉的模样和他们没有相似之处,两人便天真地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他们觉得,只要自己守口如瓶,杨棉的身世就永远不会被人知晓。
  可谁能想到,千算万算,却被霍家带来的那位大师一眼看穿,杨棉的真实身份就此毫无保留地浮出水面。
  杨雯婷对杨棉产生了愧疚之意。
  见状,杨欢猛地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然后故意装作一副虚弱至极、有气无力的样子,娇声娇气地呼喊起来:“妈,我好疼啊!哎呦……”
  杨雯婷听到女儿的呼喊,急忙转过头。
  当看到杨欢此刻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无精打采的神态时,她心中刚刚涌起的那一丝丝对杨棉的愧疚之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雯婷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地走到杨欢身边,脸上满是关切与心疼的神色,声音因为担心而略微有些颤抖:“欢欢,我的乖宝,你怎么样了?快告诉妈妈,哪里痛?”
  杨欢一边哼哼唧唧地呻吟着,一边可怜巴巴地回答:“妈,我头疼得厉害,手和脚也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疼痛难忍,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疼的,呜呜呜……我会不会以后就变成残废了啊?”
  说着,杨欢还挤出了几滴眼泪,那模样看上去真是楚楚可怜极了。
  杨雯婷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都快要碎成一地了。
  她连忙安慰道:“不会的,宝贝儿,你绝对不会有事的!妈妈一定会想尽办法治好你的伤,让你尽快恢复健康的。”
  然而就在这时,杨欢却突然抬起头,泪眼汪汪地望着杨雯婷说道:“妈,要不然我还是离开咱们杨家吧!反正姐姐她根本就容不下我,我留在这里只会给您添麻烦,让您左右为难……”
  杨雯婷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瞪大了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你可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啊,怎么能够轻易就让你离开呢?杨棉那丫头说的话根本不作数,在咱们这个家里,一直以来都是由我当家作主,还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发号施令!”
  然而,杨雯婷这番看似理直气壮的说辞,却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旁的杨文成紧握着双拳,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心里不禁冷哼一声,暗暗想到:呵,好一个杨雯婷啊,她这话难道不是在明晃晃地提醒所有人,自己不过是个入赘到杨家的女婿吗?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杨文成入赘杨家已然过去了整整二十年。
  若不是今日杨雯婷这般提及,或许众人早就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毕竟,他与杨雯婷都姓杨,就连他们的女儿也随了母姓。那些不了解内情的人,又怎么会知晓其中的缘由呢?
  好在岳父岳母已于前些年相继离世,如今公司也顺理成章地移交到了他的手上。
  而杨雯婷手里有股份,却不管事,她只管自己的舞蹈团。
  此时此刻,杨文成觉得时机已然成熟,是时候跟杨雯婷结束这段婚姻关系了。
  尽管他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波澜壮阔,但杨文成的面庞之上依旧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他默默地在心中仔细筹划着有关离婚的各种细节,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如何才能顺利达成目的。
  他深知,此刻绝非轻举妄动之时,毕竟杨家的财产和人脉关系盘根错节,相互交织,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落得个一败涂地的下场。
  与此同时,杨棉将杨文成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她心中暗自冷笑,这个男人的心思太好猜了。
  在她看来,这杨家的闹剧不过才刚刚拉开帷幕,后续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精彩又荒诞的事情发生呢。
  杨棉冷眼旁观着这母慈女孝的虚假画面。“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至于装成这样吗?”她忍不住轻声嘀咕道。
  杨文成听到杨棉的话,立刻怒目而视,大声斥责道:“杨棉,你说什么风凉话呢!不仅不知悔改,还落井下石,真不知道霍家的人为什么会看上你,就你这样的嫁到霍家去,还不知道给我捅出什么篓子。”
第十九章空头支票?
  杨家宅院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留着杨棉在杨家,对杨文成夫妇而言,只因她还有着至关重要的利用价值。
  毕竟,不久前霍家那十个亿的巨额聘金,如同一颗闪耀的明珠,让杨家上上下下都红了眼。
  这可是一笔足以改变家族命运的财富,杨家怎会轻易放弃这块到嘴的肥肉。
  “切,卖女求荣,你们简直无耻至极!”杨棉杏眼圆睁,毫不畏惧地怒声回怼。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愤怒,仿佛在看着世间最丑恶的嘴脸。
  “你……你这个逆女!”杨文成被杨棉的话气得浑身颤抖,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了要爆开的番茄。
  他猛地抬起手,那宽大的手掌带着呼呼风声,眼看就要落在杨棉的脸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叮叮叮”,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仿佛一道无形的绳索,硬生生地将杨文成拉了回来。
  他不耐烦地掏出手机,一看是霍家的来电,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原本狰狞的面容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喂,霍老爷子,您好啊!”杨文成连忙接起电话,声音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腰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就差没把脑袋贴到地上。
  “文成啊!你后天把你的女儿带来霍家,我要亲自见见。”电话那头,霍老爷子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好好,您放心,我后天一定准时带她去霍家,绝对不会让您久等。”杨文成点头哈腰地应和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模样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行,我后天在家等着。”霍老爷子简短地说完后,便准备挂断电话。
  “好好好,您先忙,您先忙。”杨文成又接连回应了几声,直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下。
  那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霍家啊!在整个城市里,霍家就如同巍峨耸立的高山,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杨家虽说有点家底,但和霍家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杨家那点钱,在霍家面前,顶多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杨文成挂完电话,立刻转头对着杨棉颐指气使地吼道:“你,给我马上上楼去!后天跟我去霍家,别给我耍什么花样。我现在看到你就火大,杨妈,今天别给她饭吃,让她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过错。”
  他心里盘算着,这女儿虽然还有用处,但也不能让她太过得意,该有的惩罚还是要给,不然以后她肯定会目无尊长,愈发难以管教。
  “切。”杨棉不屑地哼了一声,眼神中满是厌恶。
  她头也不回,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上楼去了。
  她在心里暗暗想着,真不想面对这些利欲熏心、让人作呕的家伙,这荒唐又窒息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与此同时,一旁的杨欢看着这一幕,眼中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
  凭什么?凭什么杨棉那个丫头可以成为霍家未来的少奶奶?在她心里,霍家未来少奶奶的位置只能是她杨欢的。
  这份嫉妒如同毒药,在她心底不断蔓延。
  到了晚上,万籁俱寂,只有杨棉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个不停,那声音仿佛在抗议着主人遭受的不公待遇。
  杨棉无奈地走出房间,想去厨房找点吃的。
  她虽是精通玄学的大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唯独对做饭一窍不通。
  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些锅碗瓢盆,她一脸茫然。
  夜黑风高,月色被厚厚的云层遮挡。
  杨棉灵机一动,决定从窗户翻出去找吃的。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顺着墙边的管道,轻盈地跳了下去,动作娴熟得如同一只敏捷的猫。
  落地后,她环顾四周,确定没有惊动任何人,便朝着外面走去。
  走着走着,杨棉来到了一条昏暗幽深的巷子里。
  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两旁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呼喊声打破了寂静。
  “别跑,抓住他!”
  只见一个男人正奋力地奔跑着,脚步急促而慌乱。
  杨棉躲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只见那男人在拐角处迅速脱下外衣,又从怀里掏出一顶假发戴上。
  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迅速,让杨棉不禁心生狐疑。
  正当她疑惑之际,男人突然朝着她的方向跑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狠狠地壁咚在墙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杨棉压根没反应过来。
  “江湖救急,帮个忙。”男人压低声音说道,随后便假装要亲吻杨棉,做戏给追他的人看。
  杨棉瞪大了眼睛,想要挣脱却又怕暴露了男人。
  就在这时,追上来的人看到巷子里两个“女人”亲亲我我的场景,顿时愣住了。
  “难怪我找不到老婆,这年头,我还得防着女人呢?!女人都有女朋友了,我怎么娶到老婆?”其中一个人无奈地抱怨道。
  “别看了,真够恶心的,辣眼睛。”另一个人捂着眼睛,满脸嫌弃地说道。
  那群凶神恶煞的人骂骂咧咧地走远。
  男人这才松开杨棉,后退一步,说道:“谢谢你帮了我,我叫霍炎深,今天欠你个人情,以后你要是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帮你。”
  杨棉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衫,抬眸细细打量眼前之人。
  只见他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只是眉眼间透着几分疲惫与警惕,身上还隐隐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杨棉心中好奇,打开自己的天眼,想要看这个霍炎深的身份。
  却发现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她居然看不到霍炎深的过去和未来?
  难道是因为太饿,没吃饱,她的法术出故障了?
  算了,先吃饭吧!这人身上应该有钱吧?
  杨棉瞪大了眼睛:“我帮你躲过一劫,你就给我开空头支票?”那眼神里写满了不满。
  她要的可不是空头支票。
第二十章给钱
  他微微挑眉,那动作优雅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语气里透着一丝玩味,反问道:“不然你想怎么样?”
  “好说,给钱呗!”杨棉回答得干脆利落,话语如同从竹筒里倒豆子,紧接着,她把手往前一摊,手心朝上,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讨要钱财的小活宝,要钱的意味展露无遗。
  霍炎深静静地看着杨棉这一系列动作,不知为何,心底竟涌起一股笑意,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在他漫长且复杂的过往经历里,周旋于形形色色的女人之间,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有女人如此理直气壮、毫无掩饰地跟他要钱。
  以往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眼神里总是藏着别样的企图,或爱慕虚荣,或觊觎他的权势地位,可这般直白要钱的,确实让他感到无比新鲜。
  “你要多少?”霍炎深嘴角仍挂着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好奇的笑意,轻声开口问道。
  他暗自想着,眼前这看似大胆的女人,说不定会狮子大开口。
  毕竟,能在他面前这般毫无畏惧、直截了当地提出金钱要求的,想必胃口定然不小。
  在他所处的那个纸醉金迷、金钱如流水的圈子里,涉及的金额动辄就是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她索要的金额不会低。
  杨棉见他发问,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伸出右手,比划出一根手指,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与期待,似乎在满心期待着霍炎深的反应。
  霍炎深微微一怔,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数字,下意识地猜测:“一千万?”
  在他的认知范畴里,但凡能鼓起勇气向他提出金钱要求的人,这个数字或许才符合常理。
  毕竟在他平日里接触的世界里,一场交易、一次应酬,花费千万都如同平常之事。
  “给我一百块。我要去吃饭,饿死了。”杨棉的声音清脆悦耳,仿若山间的清泉流淌,可这话语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让霍炎深大为震惊。
  “一百块????”霍炎深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瞪大了眼睛,眼眸中满是震惊之色,紧紧盯着杨棉,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外星球的生物,心里直犯嘀咕:这丫头莫不是脑子糊涂了吧!
  他满心以为她会索要一千万甚至更多,可万万没想到,竟然只是区区一百块。
  在他眼中,一百块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在他常出入的那些高档奢华场所,一杯普通的水,其价格都远远超过一百块,这一百块,能做些什么呢?简直是不值一提。
  “对,给我一百块就可以了。”杨棉再次坚定地重复,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开玩笑或是调侃的迹象。
  实际上,杨棉对这个世界的金钱价值认知极为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