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皇城第一娇 > 第17章
  宝贝不好看吗?小钱钱它不香吗?
  她都听到了自己小金库哭泣的声音。
  宋琝揉了揉眉心,“思思,你有没有注意到重点?”
  “什么是重点?”赵思思疑惑。
  宝贝和黄金难道不是重点吗?
  沈红袖道:“美男子啊。你又看上谁了?”
  骆君摇郁闷,“什么叫又?好像人家多花心似的。”
  “所以你说的美男子是谁?”沈红袖并不被她带偏,锲而不舍地问道。
  骆君摇道:“谢衍。”
  “谢衍是……咳咳!”梁疏风被呛得狂咳不止,连忙侧身将自己背对着众人。
  其他人也比她好不了多少,赵思思的筷子都掉到了桌子上。
  沈红袖指着她手指也颤抖个不停,“你…你疯了?”
  那可是摄政王啊,是可以随便肖想的吗?
  骆君摇无语,没好气地道:“你们思想能不能不要这么肮脏啊,我只是说摄政王好看,又没有说别的。”拜托,她只见过谢衍一次好吗?
  而且那树林里光线还挺一
椿日
般的,虽然人家长得确实是挺好看的。
  嗯,战损妆也是很诱人的。
  看着她托着下巴一脸荡漾的小模样,沈红袖恨不得一把将她的脑袋按进跟前的菜盘里。
  还说她们思想肮脏,这货现在是在想什么?
  “我是说真的,别去招惹摄政王殿下。”沈红袖压低了声音道。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就连跟谢衍有点亲戚关系的梁疏风都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楚王叔可吓人了。”
  吓人吗?还好吧。
  “听到没有!”
  “听到啦,红袖姐姐。”
  “……”
  午间休息的时候骆君摇抽空跑到了书院藏书馆,从里面翻到了关于谢安澜的记载。
  以一目十行的优秀阅读速度快速浏览了这些书一遍,骆君摇基本可以确定这个谢安澜确实是她认识的那个谢安澜了。
  不仅如此,骆君摇还从藏书馆最不起眼的地方翻出了一本用密码写成的旧书。
  藏书馆里有不少外族文字的书籍,但骆君摇还是一眼就挑中了这一本。除了是因为谢安澜留下的印记,最重要的原因是这是用骆君摇最熟悉的专用密码写成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们自己人,是绝对不可能有人解出来的。
  不得不庆幸,大盛建立的过程中京城并没有遭遇过战火。安澜书院也还是原本的安澜书院,因此这些典籍才能保存完好。
  只是因为皇城范围的扩大,看起来安澜书院距离城里又更近了许多。
  骆君摇轻易地将书从藏书馆借了出来,图书馆的看守人表示这书是放在废书区的,里面都是一些莫名其妙不知所云异族文字或不适合让人阅读的废书,不还也可以。
  下午放了学,骆君摇兴高采烈地跟众人告别,飞快地登上了来接自己的马车。
  还不等她高兴,就发现沈令湘已经先一步坐在了她的马车里。
  “你怎么在这里?”骆君摇皱眉。
  沈令湘并不理会她明显的不高兴,道:“我的车夫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麻烦摇摇带我一程好吗?”
  骆君摇并不买账,“你可以跟别人一起走啊。”
  沈令湘有些无奈,幽幽道:“我跟阿沅又不顺路,摇摇,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一点儿也不顾往昔的情分?”
  骆君摇摸了摸自己刚得到的书,在沈令湘对面坐了下来,“你好烦,要坐车就闭嘴。”
  沈令湘被噎了一下,“摇摇,你今天这样是不对的。玄昱公子已经被弄得很难堪了,你今天这样……”
  骆君摇眼睛一转:“那表姐觉得我该怎样做?”
  沈令湘柔声道:“那些东西的事情不要再说了,若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你一气之下胡言乱语的。那些东西…玄昱公子已经付过你钱了。”
  “可是,玄昱公子没给我钱啊。”骆君摇不高兴地道:“一个铜板也没有!”
  沈令湘眼神柔和仿佛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傻摇摇,钱重要还是玄昱公子重要?”
  “……”当然是钱重要啊。
  “你看前几天你打了他,他还主动上门来赔礼道歉,可见对你的态度已经有了变化。这次虽然是你的错,但如果你主动帮玄昱公子解了围,他一定会谅解你的。到时候舅舅再跟摄政王府提起你们的婚事,玄昱公子想必也不会反对。你若是再这么闹下去,就算玄昱公子愿意了,你觉得老穆王和摄政王殿下会高兴吗?”沈令湘温柔劝道,仿佛一个真心为妹妹担心的好姐姐。
  骆君摇望着沈令湘不语,沈令湘轻声道:“摇摇,你说表姐说得对不对?只要嫁给玄昱公子,你就是摄政王世子妃了。以后还会成为楚王妃,整个京城的贵女们都只会羡慕你。”
  现在小皇帝年纪尚小,除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楚王妃确实是整个京城最尊贵的女子了。
  骆君摇嗤笑一声,在沈令湘不解的目光中道:“我想当楚王妃干嘛要舍近求远,直接嫁给谢衍不就完了?”
  “表姐,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还想让我爹主动去跟摄政王府提婚事?谁说我要嫁给谢玄昱了?他一定会谅解我?他有什么资格谅解我?凭他穷得只能吃软饭吗?”
  就算是吃软饭,摄政王看起来也比谢承佑有本钱啊。
  虽然只是短短一会儿相处的事情,但从对方的出手还有那一身血腥和肃杀也能看得出来,那是一个何等强悍的男人。
  比谢承佑那个小白脸强多了。
  “摇摇?!”沈令湘惊骇地望着眼前明媚的少女,“你在说什么?!你、你……”
  骆君摇翻了个白眼:“闭嘴吧你,信不信我把你从车上丢下去?”
  “……”
35、穷!
  “砰!”
  马车在夕阳下渐渐远去,路上的烟尘尚未完全散去,路边一颗大树却突然抖动起来。
  片刻后,一个人影从树上落了下来砸到了地上面。
  那人也不在意摔在地上痛不痛,更不在意地上的灰尘沾染了自己素白的衣裳,只是躺在地上抱着肚子狂笑起来。
  “哈哈哈…骆大将军的闺女果然名不虚传!虎父无犬女啊!”
  “世子。”路边树林里漫步走出来一个灰衣青年,有些无奈地看着躺在地上笑得直发抖的人。
  若是让边关的将士们知道自己的主将竟然是这副德行,也不知道会不会集体哗变?
  地上的人笑声一滞,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扑扑身上的灰尘又是一个风度翩翩的清俊公子。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与骆君摇有过一面之缘的卫长亭。
  “这么有趣的事情,一定要赶紧告诉谢衍啊。”卫长亭摸着下巴喃喃道。
  站在他身侧的青年沉默不语,他刚才在树林里并没有听到什么,一出来就看到自家世子躺在地上发疯。
  摄政王府,谢衍脸色苍白的坐在床头冷眼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卫长亭。
  “我让你出城办事,你就是这么办的?”谢衍淡淡道。
  卫长亭摊在椅子里,笑道:“大军至少还有几天才能到,现在能有多大的事儿?王爷,我说真的,骆家那小姑娘挺有趣的。”
  谢衍道:“你还知道那是个小姑娘,小孩子一时气话也值当你专门拿来说?卫长亭,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卫长亭忍不住望天长叹,宛如一个担忧儿子没人要的老父亲,“我这是为了谁啊。”
  “闭嘴吧。”谢衍道:“别说我没提醒你,这话若是传到骆云耳朵里……”
  卫长亭顿时僵住了笑容,想到爱女如命的骆大将军只得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我就随口说说。”
  谢衍懒得理他,姑娘家的事情也是可以随便说的?
  不过…骆家那小姑娘……
  “你既然这么想,如何安置俘虏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正好我这几日不便出门,让他们别来烦我。”谢衍道。
  卫长亭一想到那些繁琐的事情,瞬间有一种头皮要炸了的感觉。
  “别啊,这可是两国之间的大事,哪里是我这样一个小人物能处置的?再说了…这丞相,宁王还有太傅大人,哪一位是我能应付的?”
  谢衍对他的叫嚷不予理会,闭上双眸靠着床头养神,淡然道:“自己想办法。”
  “……”
  今天在书院搞了谢承佑一波,又拿到了跟谢安澜有关的书籍骆君摇的心情非常之好,进门的时候还哼着小曲儿走路带蹦的。
  骆谨行正好从外面进来,看到骆君摇这模样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摇摇今儿心情不错?”
  “二哥!”骆君摇甜甜地叫道。
  骆谨行顿时高兴起来,“下学了?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吗?”
  他们刚回来头两天摇摇总是阴沉着脸心情不好的样子,也不爱理他。
  骆谨行就比骆君摇大四岁,当年妹妹被送回京城的时候他也才六七岁,这么多年聚少离多对这个妹妹却是真心疼爱的。
  妹妹不肯亲近他,骆谨行还暗暗伤心了好久。
  骆君摇点头道:“今天在书院很开心。”
  “开心就好。”骆谨行笑道:“二哥这几天在军营没回来,摇摇想二哥了没有?”
  “想!”
  “摇摇真乖。”
  身后传来一声闷笑,骆谨言从里面走了出来,笑看骆君摇道:“听说你今儿在书院又跟人闹了?”
  骆君摇不满地道:“大哥,我才刚回来
CR
你怎么就知道了?你该不会在书院里安插了眼线吧?”
  骆谨言走过来撸了一把她的脑袋,“胡说什么,不过你们那书院确实该管管了。姑娘们在饭堂吵一架,还不过一个时辰就传回城里了。”
  骆谨言是没见过安澜书院鼎盛时候的模样,但是对现在的安澜书院却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如果不是京城的贵女都上安澜书院,他觉得妹妹根本没必要去,还不如自己在家请人教导。
  骆君摇眨巴着大眼睛望着骆谨言,“那大哥你看谢玄昱会还我钱吗?”
  骆谨言笑道:“除非他不想在京城混了。”欠钱不还,谢承佑和摄政王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摇摇今天这事儿办得不错。”选在那种地方将这事儿广而告之,小姑娘还挺聪明的。
  骆君摇满意了,“我也这么觉得,不过……”
  有些担忧地蹙起了眉头,“谢玄昱那么穷,摄政王会替他还吗?”
  这倒不是骆君摇编排别人,谢玄昱手里确实不宽裕。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想办法坑骆君摇手里的宝贝,毕竟这多少还是有些风险的。
  按理说皇室近亲都是荣华富贵不缺的,奈何谢承佑的祖父穆王虽然是高祖的同胞弟弟,却是个锦绣堆里长大的富贵公子哥儿。
  跟他南征北战的兄长侄子甚至儿子不同,他这辈子都没有离开过上雍皇城。大盛立国之后,穆王也只得了个亲王的封号和皇帝赏赐的一些东西。
  而谢承佑的亲生父亲又只是穆王府的庶长子,穆王府世子之位另有其人。
  高祖太宁帝平定天下,其妻周氏辅佐丈夫居功甚伟。加上高祖本身也是嫡出,幼年时也曾经受过父亲妾室和庶子的气,因此对嫡庶之分十分看重。
  太宁帝登基后便立下了明文规矩:妾室不可扶正,庶子不可袭爵。哪怕嫡妻没有儿子,也只能从宗室中过继同样是嫡出之子袭爵,而不可将庶子养在嫡妻名下。
  如此一来,就彻底断绝了妾室和庶子继承家业的期望。
  不仅是爵位,就连家族财产也是如此。
  女眷的遗产自然归自己的儿女所有,父亲的遗产却是嫡子共分六成,嫡长子另多得一成,承重孙独得一成,剩下两成由所有子嗣均分。
  如此一来,谢承佑的生父身为穆王长子,在穆王死后不仅继承不了爵位,就连财产能分到的连一成都不到。
  如今穆王虽然还在世,但有穆王世子和谢衍这两个嫡子在,想补贴他多少也不太可能。
  况且谢衡自己也不止谢承佑这一个儿子,最后落到谢承佑手里还能有多少就可想而知了。
  如果谢承佑只是一个悠然自在胸无大志的公子哥儿,问题倒也不大。但谢承佑本身也自视甚高野心勃勃,想要笼络人脉,人情交往那都是要用真金白银堆起来的。
  于是这主意可不就是打到骆君摇身上来了么?
  其实,严格说来谢承佑甚至是没有资格过继给谢衍的。
  虽然他也是嫡子,但当初若不是老穆王坚持,谢衍也懒得跟他掰扯,这事儿宗室根本不会同意。
  骆君摇倒是有些好奇,算计她最开始到底是谢承佑自己的主意还是沈令湘的主意?
  骆君摇总觉得,这两个人都不像是有这么大胆子的人。
  骆谨言愣了愣,显然是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思索了片刻才道:“难说。不过不用担心,他自己会想到办法的。他若是不肯还,咱们去问摄政王要。”
  “二哥帮你去要!”骆谨行立刻道。
  骆君摇笑眯眯地道:“谢谢大哥,谢谢二哥,不用担心我一定能要回来哒。你们还是忙正事要紧,这点小事就别操心啦。”
  骆谨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小妹妹,点点头道:“需要帮忙尽管说。”
  “嗯嗯,我先回去了。大哥回见,二哥回见。”
  看着小姑娘蹦跶着跑远了,骆谨行摸摸下巴看向自家大哥,“我们家小摇摇还是挺聪明的嘛。”
  骆谨言看了弟弟一眼,“比你聪明。”
  “……”
35、古籍旧事
  “大表哥,二表哥。”被骆君摇抛在后面的沈令湘带着自己的丫头缓步走了进来,站到两人跟前轻声见礼。
  骆谨行皱了皱眉头,他年轻气盛不善于掩饰情绪。
  知道沈令湘与谢承佑的关系之后,再看这个表妹就不怎么高兴了。
  骆谨言倒是神色如常,微微点了下头道:“表妹回来了,快回去休息吧。”
  沈令湘想说些什么,但看跟前两个青年的态度就明白无论她说什么他们都没有兴趣听,只得委屈地咽下了想说的话,朝两人微微一福转身回自己的院子了。
  目送沈令湘的背影消失,骆谨言才微微沉下了脸,淡淡道:“祖母快回来了,等祖母回来尽快将她嫁出去。”
  骆谨行这两天都在城外军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出什么事了?”
  骆谨言冷声道:“南玉死了。”
  “谁死了?”骆谨行一愣,很快又想起来,“摇摇那个丫头?”
  骆谨言道:“不仅南玉死了,那个买药的人也死了。”
  骆谨行皱眉道:“在咱们府中,有人看守着还能让人死了?”
  骆谨言淡淡道:“不奇怪,这些年父亲一直不在家,有祖母在夫人控制不了整个骆府。”
  苏氏毕竟是再嫁又没有儿子傍身,能坐稳当家主母的位置是因为骆老夫人根本不会管家以及骆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