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皇城第一娇 > 第202章
机会恐怕不大。不过,试试也无妨。”
  “是,公子。”
  “太皇太后宫中,有我们的人么?”雪崖问道。
  那人摇头道:“回公子,没有。”
  雪崖轻哼了一声,“废物!”
  该说那位不愧是辅佐高祖开国的人么?即便是病成那个样子,对皇宫失去了真正的掌控力,但是对自己的宫中却依然把持的滴水不漏。
  待到来人退下,鸣音阁主倒是来了几分精神,问道:“若是抓不到小皇帝,你的算盘可打不响。”
  雪崖看了他一眼,轻笑道:“只要谢衍死了,也是一样的。你以为我只有抓小皇帝这一条路么?来人,传太后懿旨,诏朝中百官即刻入宫!”
  “你疯了?!”鸣音阁主忍不住拍案而起。
  雪崖笑道:“你担心什么?我既然敢让他们进来,自然有法子制约他们。”
  “阮廷?”
  雪崖笑而不语,鸣音阁主心中微沉。
  雪崖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做了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鸣音阁更像是一个单纯的钱袋子,鸾仪司更是他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即便是他和雪崖相交多年,也不知道鸾仪司暗地里的势力有多深。
  此时宫外的皇城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从流觞亭外那几声巨响过后,整个上雍越发热闹起来。
  所幸先前驻守城外的兵马早一步被调入了城中,城西有武卫军控制,流觞亭有镇国军控制,定国军和五城兵马司由骆谨行调度,弹压城中其他各处的骚乱,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麻烦。
  但那些散入城中的一些漏网之鱼,就没人有空管他们了,多少也还是造成了一些骚乱。
  谢衍所在的那条街上,此时同样陷入了混战之中,但是……本该身为主角的谢衍,却不知所踪。
  曲天歌身上伤痕累累,俊美的面颊上也多了一丝血痕。他提着手中剑,随着他的脚步还有血水顺着剑锋滑落到地上。他一步步踏上了楼梯,楼上的房间里白靖容正安静地坐着喝茶,坐在白靖容对面的正是即将成为大盛丞相女婿的九王子姬容。
  姬容神色淡漠,看向窗外的眼神也是一片漠然,似乎对这些都完全不感兴趣。
  白靖容回头看了曲天歌一眼,忍不住微微蹙眉,“怎么这么狼狈?”
  曲天歌瞥了他一眼,冷声道:“谢衍不见了。”
  闻言白靖容挑眉,“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曲天歌冷笑了一声,“不见了就是他跑了,你们安排了那么多人,既没能杀了他也没能拦住他。”
  白靖容笑得有些无辜,“你在说什么?今晚只有你和阿沉找摄政王切磋,剩下的人可不是我们安排的。我们正要和大盛合作,我怎么会派人去杀摄政王呢?”
  “你觉得这话有人信么?”
  “有没有人信不重要,只要有人愿意信就行了。”白靖容笑道:“对了,阿沉怎么没回来?”
  曲天歌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南城那所谓的宝库炸了,现在外面都在传余沉是东陵余绩的外孙,那宝库是他家的东西。你说他在哪儿?”
  白靖容秀眉微蹙,笑容渐渐冷了,“你抛下他自己走了。”
  曲天歌道:“我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一次打败那么多江湖一流高手,不自己走陪他一起送死么?鸣音阁的人一次聚集那么多黑道绿林高手在上雍,你以为那些人好控制?”
  准确的说那些人根本没法控制,有好处他们自然愿意出力,但若是有了更多的好处,他们也不在乎改变立场。
  “我只答应帮你拦截谢衍。”曲天歌道。
  白靖容道:“但是,谢衍跑了!”
  曲天歌也不在意,“我尽力了,我师父呢?”
  白靖容不答,曲天歌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沉声道:“你让他进宫去了!”
  白靖容依然不答,曲天歌脸色阴沉,满身的血腥气更是让他杀气逼人。
  站在白靖容旁边的人都不由面露警惕,上前一步挡在了白靖容和曲天歌之间。
  曲天歌提剑指着白靖容的方向,冷声道:“我师父若是有什么意外,以后你最好多找几个高手时时刻刻守着你!”
  说完也不再理会其他人,转身下楼去了。
  楼上安静了片刻,旁边持刀的黑衣青年忍不住道:“夫人,这个曲天歌实在是有些太过放肆了。”
  白靖容轻叹了口气,“有本事的人,总是难免有几分狂傲的。”
  “但是万一……”万一曲放真的出了什么事,这个曲天歌绝对会说到做到的。这样一个高手就算杀不了你,天天盯着也会觉得背后发寒。
  白靖容道:“阿放的实力,全身而退不成问题。若真的……那就只好对不住阿放了。”
  她能牵制曲天歌全靠曲放这个师父,若是曲放不在了,那桀骜不驯的曲天歌最好还是去陪他的师父。
  沉默的姬容放下了茶杯,平静地道:“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要插手这些事情。”
  蕲族已经和大盛达成了协议,白靖容本可以安安稳稳地等着他和阮家大小姐成婚,然后带着大盛的支持与协议回去。难道她也为那所谓的宝藏冲昏了头脑?
  白靖容轻声道:“阿容,你跟阿湛比起来,最大的问题其实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毫无进取之心。若是能得到的,为什么不能去争取一下呢?我若是你这个想法,当年刚被嫁入蕲族王庭时就被王庭里那个贱人弄死了,哪里有今天?”
  姬容平静地道:“你还是想要锦鸾符。”
  “我手中已经有一半了,为什么不要?”白靖容笑道,“又不需要我出多大的力气,不过是派几个人帮忙而已,我已经得到报酬了。就算失败了,咱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么?”
  “曲放、穆萨、余沉、还有斜斡云,他们不算损失?”
  白靖容脸上的笑容一敛,淡淡道:“这是成大事必须付出的代价,我会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的。”
  姬容抬头看向房间里的其他人,却见他们依然一脸热烈膜拜地望着白靖容,眼中没有丝毫不悦和伤感。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情,在这些人心中似乎不存在一般。
  姬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这也算是一种本领吧?
  白靖容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杀不了谢衍,今晚谁胜谁败都跟咱们无关了。走吧。”
  “去哪儿?”姬容问道。
  白靖容笑道:“去拜访几个老朋友,我有预感过了今晚我恐怕就得离开上雍了。阿容,母亲恐怕参加不了你的婚礼了。”
  姬容显然并不在意自己的母亲是否参加婚礼,平静地道:“没关系。”
292、旁门左道(二更)
  太皇太后宫中,喻明秋神色淡漠地站在院子里抬头仰望夜空。
  当他的目光缓缓从天空往下移动,落到大殿对面走廊的房顶的时候微微凝住了。屋顶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衣人,那人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精光内敛的眼眸。
  他应当是刚刚出现的,却又像是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太皇太后寝宫外面早就被重重兵马围住,饶是如此也没有人发现他是怎么出现在哪里的,其中也包括喻明秋。
  现在上雍皇城里高手很多,但这种级别的高手……
  喻明秋提起手中长剑直指房顶上的人,冷声道:“曲放?”
  那人并不回答,只是这片刻的功夫守卫寝宫的将士也发现了不对。负责驻守寝殿的镇国军将士巍然不动,只是警惕地看着对面的人。其余人等却已经涌了过来,暗处数不清的箭尖也对准了房顶上的男人。
  那人深深地看了站在院中的喻明秋一眼,身形一闪,不等镇国军将领下令放箭,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房顶。
  “喻将军?”喻明秋淡淡道,“注意戒备。”
  “是,将军……”话音未落,大殿外面传来接连数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将领神色微变,“外围兵马遭到攻击!”
  果然,下一刻殿外就传来了厮杀声。
  喻明秋飞身掠上房顶,太皇太后寝宫外围果然出现了许多黑衣人,这些人的目标十分一致,对象都是驻守在太皇太后寝宫外面的镇国军将士和御林军,大内侍卫。
  这些人并不像是乌合之众,进攻得十分有章法,却也依然不是镇国军将士的对手。镇国军本就是大盛精锐,而这次跟随谢衍回京的亲卫军,更是镇国军精锐中的精锐。
  这些黑衣人即便是人数众多,想要在短时间内突破镇国军的护卫杀入太皇太后宫中,却也是难如登天。
  “镇国军果然名不虚传。”喻明秋站在房顶上观战,一边有些感慨地道。
  “将军过誉了。”站在喻明秋身边的黑衣男子沉声道。
  这黑衣男子不是旁人,正是谢衍的随身护卫之一的袭影。
  “所以,摄政王去哪儿了?”喻明秋问道。
  袭影道:“属下不知。”
  喻明秋额头边上青筋忍不住跳了跳,“你认为我真的会相信,这大晚上的谢衍什么事都不干,跑去跟一群江湖中人切磋武艺?”
  袭影谨慎地道:“王爷不是切磋武艺,他被人围攻了。”
  “呵!”喻明秋发出一声冷笑,堂堂摄政王在上雍皇城里成功被一群江湖中人围困,谁信谁是傻子。镇国军就算用人堆,也能压死那群江湖人让自家王爷脱身。
  既然袭影不想说,喻明秋也不勉强,转而问道:“你不去救你家王爷,来这里做什么?”
  袭影道:“奉王爷命令,协助喻将军镇守皇宫。王爷说,将军别的不必理会,只要别让人闯入寝殿惊扰太皇太后和陛下即可。”
  喻明秋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忍不住道:“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谢衍树在这里让人打的靶子?”
  袭影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那脸上的神色仿佛是在说:您就是个让人打的靶子。
  如果谢衍现在在这里,喻明秋觉得自己很难忍住不提剑砍他几剑。深吸了一口气,喻明秋冷笑一声道:“我懒得管谢衍想干什么,但是他也回来好几个月了,这皇城中是不是太乱了?亏他夜里还能睡得着觉!”
  袭影沉默地看着喻明秋,喻明秋抬起下巴朝外面点了点,“那些人,你以为穿着黑衣我就认不出来他们的身份?御林军、大内侍卫、武卫军、还有暗卫!”提起这个喻明秋觉得自己有些窒息。
  身为曾经的暗卫统领,虽然如今皇室暗卫几近于无,但是身
椿日
为暗卫竟然投敌!
  喻明秋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凉气,陛下和太皇太后还活着,真是要感谢高祖和先帝保佑!
  袭影也有些无奈,“就是因为太乱了,所以才没法动手。先前清理蕲族细作那一拨可能吓到了不少人,剩下的那些躲得更隐秘了。如今这样…很难说是不是担心之后王爷还会有其他动作,所以才狗急跳墙,毕竟王爷以后可能会常驻上雍。”
  喻明秋挑眉道:“所以,谢衍干脆自己给他们创造机会,想将这些人全部引出来?”
  袭影想了想,才点头道:“应该是如此吧?”
  “有多少人有问题?”喻明秋问道。
  袭影从袖中抽出一张纸笺递给他,“这是这些日子我们查到,能确定的。”
  喻明秋接过来借着四周的光亮看了,夜色下脸上的神色越发精彩,能确定的就这么多,不能确定的还有多少?
  难怪谢衍要玩得这么大,若任由这么发展下去,就算谢衍和骆云在外面拼死拼活灭掉了蕲族甚至是高虞,过不了几年大盛的江山也得易主。
  喻明秋刚回来不久,虽然感觉到朝堂内外有些暗流涌动,但至少表面上还是平稳的。若不是今晚这一遭,哪里能知道在这平静之下,暗地里那些势力已经长成了骇人的巨兽?
  大盛建立不过三十来年,高祖所有时间都用到打仗统一天下上了。先帝继承了高祖的遗志,虽然也竭力恢复民生内政,然而在位六年而崩。之后五年幼主继位,辅臣当国,摄政王长期离朝远征,太皇太后年迈无力,皇太后年轻识浅,简直是集齐了亡国的所有征兆。
  喻明秋叹了口气,罢了。
  他也知道这怪不得谢衍,连高祖和先帝都没有解决的问题,一直忙着对付蕲族人的谢衍能如何?
  冷笑了一声,喻明秋脸上的杀意渐渐深重,“这些人竟然有此悖逆之心,就当有赴死的觉悟。”哪怕这其中可能有他曾经一起共事过的同僚和故人。
  正在两人说话的间隙,几道黑影突然突破了镇国军将士的防御朝着太皇太后的寝殿扑去。
  喻明秋和袭影闻声飞快回头,袭影手中一柄飞刀已经朝着最前面那人射了过去。这些能够悄无声息突破防御的自然不是寻常人,那人身在半空,身形竟然凭空移动了一下避开了这从背后袭来的一刀。
  “高手!”袭影道。
  自然是高手,不是高手怎么敢来这里?
  一刀落空喻明秋和袭影却并不着急,眼看着那几人即将接近寝殿外的石阶,一群身着细甲的镇国军将士出现在了寝殿门外,与他们一起出现的是无数寒光熠熠的羽箭。
  原本并没有多少人的寝殿外,悄无声息地出现了许多人。大殿顶上和四周,不知多少羽箭齐齐的射向了胆敢闯入太皇太后寝宫的黑衣人。
  那几个黑衣人被突如其来的羽箭阻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们这样的高手,即便是在刀光箭雨之中,一时半刻也是伤不到的。而只是这一时半刻,就已经足够让他们寻找到突破口了。
  其中一人冷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这些镇国军将士的天真。
  那人抢先一步飞身上前,一刀横劈向守在殿前的镇国军将士。
  他这一刀至少用了八成的内力,然而殿前突然升起一排黑色的铁盾,同时铁盾与铁盾之间箭矢如暴雨激射而出。
  而那夹带着一个一流高手八成功力的一刀,却连让那些盾牌动摇一下都未曾做到。
  黑衣人有些惊讶,他不相信这些普通将士能有如此实力。
  只是不等他多想,一张巨网从天而降,罩向了落在地上正抵挡着箭雨的入侵者。
  一个黑衣人抬起头来,手中长剑挽出几朵剑花,朝着头顶压下来的大网刺了过去。然而这并没有丝毫的用处,那巨网依然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压了下来。
  几个见机快的已经察觉到不对,飞快地朝着四周退去,终于在大网压下来之前退了出去。而其中三个运气和身手差一些,又被箭雨限制的人,却在那巨网压下的瞬间惨叫了一声,下一刻就被射成了刺猬。
  避开的几个人眼中也更多了几分凝重,他们原本没将这些普通将士放在眼里,但谁能想到只是一个照面就死了三个。
  能到这里来的,彼此对自己的实力多少还是有些数的。这些朝廷的鹰犬,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悄无声息地在院子上方布下这样一张大网,就连他们这样的高手都挣不开划不破。
  加上又是夜晚,光线晦暗,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旁门左道!”其中一人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守在寝殿前的将士却没有人理会他,寒光熠熠的羽箭依然对准了屋檐下的入侵者,似在警告他们身后的寝殿不可靠近。
  其中一个人看看四周,迟疑了片刻之后,吹响了尖锐的口哨。
  几个黑衣人仿佛得到了命令,不再强行去闯寝殿大门,而是齐齐扑向了房顶上的喻明秋。
  喻明秋和袭影齐齐后退拉开了彼此的距离,这些黑衣人果然是冲着喻明秋来的,五个人扑向了喻明秋,只留下了一人对付袭影。
  喻明秋有些烦闷,“我讨厌这种江湖中人的路数。”
  他虽然当过暗卫,但本质上他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将领,自然是更喜欢在战场上挥斥方遒,而不是跟一群江湖中人生死相搏。
  但是,他虽然自认为是将领,眼前这些黑衣人却显然都是江湖人。而他们的对手,显然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能征战沙场的人,用的自然也是这些偏门手段。
  体面一点的说法叫——擒贼先擒王。
293、勤王?
  太皇太后宫门外打起来了,整个皇宫自然也无法再保持宁静。
  虽然如今宫中的主子不多,后宫只有太皇太后和朱太后。高祖和先帝的嫔妃死的死,活着的都被迁到了偏僻的宫殿居住,但宫中的内侍宫人却还是不少的。
  一时间,宫中的灯火也亮了起来。
  雪崖在大殿中来回踱着步,朱太后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惊吓,此时有些狼狈地坐在椅子里显得神色萎靡。她的目光不停地随着雪崖的身形移动,仿佛生怕他突然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一般。
  从雪崖派人拿着懿旨离开,她就知道她没有退路了,此时她心中充满了惶恐不安。
  雪崖眉梢微蹙,神色间稍添了几分急促。
  太皇太后宫中已经打起来了,但是宫外却依然还没有消息传来。这代表…谢衍那边恐怕是不太顺利,如果谢衍死了或者伤了,宫外会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他。
  鸣音阁主早就已经闭着眼睛睡过去了,青姑娘依然端正地站在鸣音阁主身后一动不动,仿佛她可以就这样站上一整个晚上一般。
  此时,皇宫门口也渐渐聚集起了人群。
  今晚原本就很乱,各大权贵家族无不闭门锁户,防备着自家安全。
  谁曾想大半夜竟然收到太后的懿旨,说是摄政王和喻明秋勾结封锁了太皇太后寝宫,挟持陛下意欲图谋不轨,朱太后急召朝中众臣入宫救驾。
  接到这个消息众人第一个反应是:荒谬!
  但手中的太后懿旨是真的,宫中传旨的内侍也是真的,重要的是,即便他们磨蹭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摄政王府有人出来表态辟谣。
  不仅是摄政王府,就连骆家也紧闭门户闭门谢客。
  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骆大将军也站在了摄政王这边?或者骆将军看在摄政王是自己女婿的份上不好出面反对,只好关起门来当成无事发生。
  如果普通官员还能有几分理智分析的话,那些自诩忠心耿耿的保皇党就是真的忍不住了。
  他们本就对谢衍的忠诚和立场存疑,如今上雍突然乱成一团乱麻,之前谢衍态度强硬的支持刚刚回来的喻明秋掌握武卫军,又将骆云的长子调入武卫军,再到和骆家联姻……
  这种事情不想还好,越想就越可疑。
  因此懿旨传出去还不到半个时辰,宫门外就已经聚集了不少各怀心思的朝中官员。
  此时的骆君摇几人正站在宫门口的城楼上的角楼里,从他们站立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宫门口的情形,但站在宫门外的大臣们在夜色中却看不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