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骆谨言定定地望着自己,骆君摇连忙道:“你别看我呀,阿衍跟你又不一样。苏姐姐如果真的嫁给你,以后就是骆家的当家主母了,你又要忙着朝廷和军中的事情,说不定比爹爹还要忙。苏姐姐的日子不就跟母亲一样了么?我觉得光是这一点,苏姐姐就不会选你。”
骆谨言道:“你难道不是摄政王府的当家主母?摄政王府除了人比骆家少一些,其他的比骆家还麻烦,我也没见你一天到晚忙什么。”
骆君摇怒瞪着他,“我还不够忙吗?另外,摄政王府人不是比骆家少一些,是只有我和阿衍两个人。”
“你忙的跟母亲是一回事?”骆谨言反问道。
“……”好像确实不是。骆君摇眼睛一转,“大哥,你的意思是如果苏姐姐嫁给你了,可以不用管这些家务琐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自然。”骆谨言思索着,他好像没有表现出自己想要一个安于后宅贤妻良母一般的妻子吧?
骆君摇问道:“那骆家以后谁管?你也不能指望母亲帮你管一辈子吧?”
骆谨言道:“多添加一些忠心的管事便是,各处自有行事规矩,又有多少事情当真需要主母亲自出面的?非得要人出面的那些,难道你就能逃得了?”
骆君摇是不大管府中事务,但一些必须出席的场合还不是一样要出席?即便不成婚,这些也是完全无法避免的,除非当真以后都不与人交往了。
骆君摇点点头道:“大哥若是拿出这样的态度去跟太傅谈,或许还有几分希望。到时候我也会帮你跟苏姐姐说些好话的。”
骆谨言望着自家妹妹,若有所思。
骆君摇有些好奇地看着他,“大哥,你也没见过苏姐姐几次吧?话都没说上几句,你为什么喜欢她?”
骆谨言道:“少打听别人的事。”
“这怎么能是别人的事?”骆君摇不满道:“你是我大哥啊。”
骆谨言轻哼了一声,依然不肯作答。
骆君摇道:“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肯定是看苏姐姐美貌如花,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大哥,你有没有听说过有句话?”
“什么?”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没想到大哥你这般正人君子的模样,竟然也是贪图美色的人。”
骆谨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难道不是贪图谢衍的美色?”
“我是啊。”骆君摇大方地承认,双手捧颊,悠悠道:“阿衍长得那么好看,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当然要选最好看的。”
“你还是赶紧回王府去吧。”骆谨言无力地挥挥手。
“回就回!你可别来求我。”骆君摇哼哼道,站起身来就准备走人。
“……”妹妹脸皮这么厚,他觉得骆家有点对不住摄政王。
“王妃!王妃!”骆君摇远远地就听到秦药儿欢快的声音,抬起头来便看到她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放下手中笔,骆君摇笑看着她道:“怎么?这么快你就将那几只蜈蚣的用处弄明白了?”
秦药儿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在门口扶着门框喘了口气才点头道:“对呀,王妃怎么知道?”
骆君摇默默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有结果了你现在应该在天牢里沉迷研究不能自拔,哪里会跑回府里来找我?
“说说吧,那是什么玩意儿?”骆君摇好奇地问道。
秦药儿道:“那个…我觉得,可能之前是我们搞错了,那些蜈蚣…真的毒不死人。”
“所以呢?”骆君摇道:“毒不死总该有些别的用处吧?”
秦药儿道:“那些蜈蚣确实有点用,如果被那蜈蚣咬了,会毁容的。”
“毁容?”骆君摇皱眉,道:“难道是用来报复苏姐姐的?”对女子来说,容貌确实是无比重要的存在。
秦药儿道:“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为了报复情敌的。男人长得再好看,毁了容不也没人会喜欢了?”
骆君摇托着下巴思索着,“确实,容貌对男人也很重要。”不仅是追求心上人娶老婆这么简单,朝廷虽然不至于要求官员都长得俊美不凡,但太丑了也是不行的。连丑都不行,毁容自然就更不行了。
“不对,你说那蜈蚣原本是剧毒,就算他不想杀人只想毁容,犯得着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去折腾么?”还要拿出萧家的传家玉佩去交换,图什么?还不如找个人直接冲上去往人脸上划两刀呢。
秦药儿也反应过来,跺着脚道:“差点被你给带偏了!我才不是要说毁容的事情,只是那蜈蚣现在能让人毁容而已。我刚才是想说,我们之前可能搞错了,那一罐子东西重要的不是蜈蚣,而是那些喂蜈蚣的毒和药。”
“怎么说?”
秦药儿道:“我将那里面的东西全部捡出来研究了一下,里面一共有十三种毒虫,和十四种解药,还挺复杂的。有的是单纯的毒药草药,有的是配置好的毒药和解药。饲养那些蜈蚣的时候应当也不是一次性全部丢进去,而是要分时间和顺序的。蜈蚣吃过之后会排出体内的毒素,与那里面的各种毒药草药混合,再被吃进去,又再次被吐出来。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我花费了好多时间
CR
才将所有的药材认全了。”
骆君摇皱了皱眉,有些认真起来,道:“那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光听秦药儿说她就觉得头晕了,更不用说做起来有多费事了。堪布剌和萧泓弄这么个麻烦的玩意儿,总不会单纯只是为了杀几个人而已。
秦药儿表情有些纠结,道:“我觉得…我们拿到的,可能只是个试验品,而且是不大成功的试验品。已经又死了一只蜈蚣了,原本如果顺利的话,等到那些蜈蚣变成彻底无毒的,罐子里剩下来的应该是一种非常厉害而且几乎无解的毒药。”
“能有多厉害?”骆君摇好奇问道。
秦药儿思索了一下,道:“现在那罐子里的东西,最多能毒死几个人,就是死的痛苦一点罢了。不过我觉得,那些毒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如果让我设法再炼制一番,用法得当毒死几条街的人肯定没问题。”
“比如?”
秦药儿偏着头道:“如果我炼制成功,可以制作成烟雾弹,每条街上丢一个,绝对没问题。看这个才炼了一半,堪布剌肯定还有什么药没加进去,完成品说不定能毒死半城人。这种毒也不是随便将毒药放进去就可以的,我不知道方法也做不出来。现在那些成品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来炼,肯定发挥不了最大的效果。”秦药儿说罢摊了摊手,神色还颇有些惋惜。
骆君摇险些扯下了自己的一撮头发,痛得嘶了一声,“你说…那是个试验品?”
秦药儿点头道:“对啊,而且是比较失败的试验品,最多再过两天那几只蜈蚣就会全部死掉。现在的毒虽然也很厉害,但是发作时间不算短,除非直接塞进几个人嘴里,不然的话是造不成大规模伤亡的,我可以研究出解药。我怀疑,后面应该会加入一些见效极快的剧毒。另外…那些蜈蚣如果能顺利炼成,可能会变成百毒不侵的新品种,甚至能解百毒也说不定。现在被它咬了还有中毒反应,至少还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将蜈蚣体内自身的毒全部炼干净。”
骆君摇有些头疼,“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
秦药儿不以为然,“复杂的毒药方子多了去了,南疆自古就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奇门秘法,或许是人家不外传的呢?王妃,我们去抓那个堪布剌吧,抓住他我们就可以养出百毒不侵的蜈蚣了,说不定还能用这个法子养别的东西呢?”
骆君摇看着她道:“你还能炼制出来可以杀掉半城人的毒药。”
秦药儿无辜地眨眨眼睛道:“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呢,我可是好人。”
骆君摇站起身来道:“这件事要先告诉阿衍,还有你,知道堪布剌有那么厉害的东西就别去招惹他。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别的?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说不定就一去不回了。”
“王妃不跟我一起去吗?”秦药儿小声鼓动,“你不好奇吗?”
骆君摇道:“我对找死不感兴趣。”她是好奇,但她不找死啊。
358、孙女婿?
谢衍听了骆君摇和秦药儿的话,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震惊和怒气,只是微微挑了下剑眉。
骆君摇见他这样,立刻有些恍悟,“你早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吗?”
谢衍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他一直都在王府的监控之中,摇摇不用担心。”
“这样啊。”骆君摇这才稍稍放心,既然有谢衍盯着她自然也就不担心了。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你怎么会想到去监视堪布剌?”
堪布剌来到上雍这段时间,应该还算规矩吧?加上这段时间本身事情就很多,谢衍竟然还能腾出人手去专门看着堪布剌?
谢衍淡然一笑,却并没有向她解释。
堪布剌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摄政王妃无礼,这样的人他怎么会置之不理?
骆君摇抬头望着他,“那要告诉大哥吗?大哥在找堪布剌。”
谢衍道:“昨天就派人去告诉他了,他没有告诉你?”
骆君摇摇摇头,骆谨言确实没有告诉她这个。
谢衍道:“堪布剌在上雍只要不犯事,摄政王府暂时不会动他。不过这件事既然跟骆家扯上关系……”谢衍想了想,侧首对秦药儿道:“去将你查到的事情告诉谨言吧,谨言这般关注,恐怕这个萧泓的事情还没完。”
秦药儿自然不敢有意见,立刻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面溜去了。
等秦药儿出去了,骆君摇才笑看着谢衍道:“你的事情是不是都忙完了?以后就不忙了?”
谢衍想了想道:“这段时间应该没什么大事要忙了。”宁王那边已经差不多了,阮廷还躺在天牢里半死不活。白靖容一行人快马加鞭现在应该差不多到边境了,等驻边军顺利接收了地盘,这也算是了了一桩大事。
就算出了什么意外,西南西北方向也只有开春之后才能行动,暂时也做不了什么。
这么算下来,倒确实没什么大事了。
“怎么?摇摇有什么事?”谢衍问道。
骆君摇摇摇头道:“没有,就是觉得这段时间都好忙,如果忙过了的话你也该好好休息了。”谢衍刚回上雍的时候身上就受了重伤,这才几个月?
更不用说这期间又打了好几次架,每天还这么忙碌,就算再好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谢衍将她搂在怀中,轻叹了口气道:“这段时间没什么大事了,我陪你出城住几天?”
骆君摇赶紧摇头道:“不要,大冷天的出城去干嘛?”就算是城外的温泉别庄,也远没有摄政王府里舒服啊。若是其他季节她还会有兴趣出去玩儿,大冬天的还是算了吧。
谢衍也不勉强,点头道:“也好,那就开春了再去。”
“这还差不多。”骆君摇满意地笑道。
“启禀王爷,阮相的夫人重病,阮家大小姐请求王爷同意她们请大夫入府为阮夫人看诊。”门外朱思明拿着一份帖子进来,恭敬地禀告道。
“阮夫人?”谢衍微微蹙眉,骆君摇也有些意外,“阮夫人不是说早先就病了,还没好?”雪崖刚回阮家的时候,听说阮夫人就病得起不来了。
朱思明摇头道:“看守阮家的人禀告说,阮夫人似乎病得很厉害,阮家大小姐跪在地上求他们帮忙。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这才替阮家跑腿送了帖子过来。”
骆君摇接过帖子打开,果然是女子娟秀的笔迹。不由蹙眉道:“阮家现在是阮大小姐做主么?”
朱思明摇摇头,阮家自从被围之后就一直不能出也不能进,他是王府长史自然也不知道阮府是个什么情况。
谢衍并没有去看那帖子,而是直接道:“派个太医去看看。”
“是,王爷。”朱思明恭敬地应声退下。
骆君摇将帖子放在一边,回头去看谢衍道:“那些府邸还要封多久?”
虽然真正被软禁在府中的只有几家,而且这几家基本上家里都有当家主事的人还在天牢里待着,但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恰恰是最让人害怕的。
不仅是被软禁的那些人害怕,在外面的人同样也担心。骆君摇虽然并不经常参加上雍女眷间的聚会,但只是上次城外梅园的聚会她就感觉到了其中微妙不安的气氛。
谢衍道:“现在这样对她们来说不是坏事,往后才是。”
真正跟宁王无关的这些天基本也都放了,暂时还没放的家眷也都还是自由的。如阮家这样的,基本上是铁板钉钉跟谋逆有关。
这若是放在前朝这些人现在就应该在天牢里待着了,而不仅仅是被软禁在府中。一旦三司衙门的判决下来,这些人的苦日子才真正开始了。
骆君摇道:“等待判决的时候总是很煎熬的。”
谢衍道:“等不了几天了,宁王的党羽基本已经查清楚了,很快朝堂上就会有个结果。至于阮廷……他若实在不肯开口,只是跟随宁王谋逆,也足够他斩首,阮家抄家流放了。”
骆君摇想起阮月离和那个有些傻乎乎的阮福,还有如今下落不明的阮月楼,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阮家人几乎没有参与过宁王谋逆,唯独一个阮廷。
然而整个阮家都是依附于阮廷存在的,阮廷大权在握的时候他们自然也是荣耀加身无人敢惹,但如今阮廷落败了,他们也只能跟着他落入尘埃。
谢衍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阮廷在宁王
椿日
谋逆案中参与并不算多,阮家人更是一无所知。最多只会杀阮廷一人,其他人应当会被流放。”
骆君摇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不是在想这个。我是在想……阮月楼到底去哪儿了?”
谢衍闻言也微微眯眼,眼底射出几分肃杀之气,“这个…恐怕还要问那位雪崖公子。”
苏老太傅邀请骆谨言喝茶的地方并不在苏家,而是在城南的品逸居。
骆谨言赶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就到了,却没想到苏太傅竟然比他还早了一步,已经坐在厢房里喝着茶了。
“晚辈来迟,还请太傅见谅。”骆谨言拱手道。
苏太傅笑呵呵地道:“骆公子不必多礼,是老朽来早了。年纪大了也做不了什么,难免有些无所事事。”
骆谨言垂眸道:“太傅说笑了,朝廷和陛下还要仰仗你呢,我等晚辈也盼望多受太傅指点。”
苏太傅笑了笑,摇头叹息道:“如今大盛青年才俊辈出,我们这些老头子少指手画脚便是对朝廷和陛下最大的益处了。骆公子坐下说话吧。”
骆谨言谢过,方才在苏太傅对面坐了下来。
苏太傅抬手要为他倒茶,骆谨言说了声不敢,先一步执起茶壶为苏太傅续上了水,然后才为自己也倒了茶。
他虽然是武将出身,模样却都有几分温雅气度,倒茶的动作仿佛也带着几分书香门第的优雅从容。
苏太傅含笑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对骆谨言自然是十分满意的。文武兼备,相貌气度不俗。难得的是并无上雍高门子弟的骄矜狂傲,既不拘泥于世俗,又懂得克制。
这样的人若不是骆家的嫡长子,苏太傅简直想要收来当自己的关门弟子。
当然现在关门弟子当不成,当孙女婿也是极好的,只是不知道他和阿蕊到底有没有这个缘分。
“骆公子怎么看阿蕊的?”苏太傅突然问道。
骆谨言一怔,很快便回过神来。
他略一思索,正色道:“苏小姐聪慧过人,才思敏捷,性情温婉却不失坚韧,是难得一见的名门闺秀。”
苏太傅笑了笑,又道:“那…骆公子觉得,阿蕊和摄政王妃比,又如何?”
骆谨言显然没想到苏太傅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却依然沉稳地答道:“摇摇性情活泼机敏,虽然看似略有些娇气,但心中自有丘壑。作为兄长,晚辈以她为傲。晚辈以为,她们并无可比之处,皆是难得的好姑娘。”
苏太傅不置可否,“骆公子觉得,令妹适合摄政王妃这个位置么?”
骆谨言道:“这世上没有什么适不适合的,只有愿不愿意,能不能。作为兄长,我原本并不希望她坐到这个位置上。但同样,作为兄长我希望她嫁给她想要嫁的人,我也相信她可以胜任任何她愿意和想要成为的身份。”
“骆公子是个好兄长。”苏太傅轻叹了一口气道:“若阿蕊也有一个如骆公子这样的兄长,老朽也能放心了。”
“苏家几位公子皆是才华出众,爱护弟妹的有德君子,太傅何出此言?”
苏太傅摇摇头,叹气道:“他们啊,读书做人还罢了,其余的么……阿蕊昨天跟我说,她不愿成婚嫁人。”
骆谨言早有预料,听到苏太傅的话心中却依然难掩失望。
骆谨言端起茶朝着苏太傅敬了一下,平静地道:“谨言不会逼迫苏小姐的,若我与苏小姐当真无缘,晚辈绝不强求。”
苏太傅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惋惜,“阿蕊她就是太聪明了,太聪明的女子人生总是要比旁人曲折一些。骆公子可知道当初她做过些什么?”
骆谨言有些歉意地低头道:“知道。”
他既然钟情于苏蕊,苏蕊被人威胁他自然是要去查的。想要从萧泓身上套出一些秘密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果当初苏蕊自己没有解决此事,他也会出手帮她解决的。
“你知道,依然不想改变想法?”苏太傅挑眉道:“上雍的名门闺秀多得是,老朽虽觉得自家姑娘出色,却也并不认为她是做贤妻良母的好人选,比她更好也更合适的姑娘未必没有。”
骆谨言淡淡一笑道:“太傅眼中,何谓贤妻良母?或许上雍确实还有更出色的女子,但那都并不是苏小姐。”
苏太傅微微挑眉,骆谨言轻声道:“情不知所起……”
好大胆的小子!
苏太傅花白的眉头微竖,眼底却并没有多少真实的怒意。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才道:“萧家和苏家的婚约已经解除了,老夫不会管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但是…除非阿蕊亲口答应,三年之内老夫不会同意任何关于她的婚事的。”三年后是什么情况,且再看吧。
苏蕊解除过婚约,虽然这也不算是她的污点,但在世人眼中多半也并不乐意她立刻就再找一门婚事嫁了。
就算在拖上三年,二十岁出嫁对普通女子来说太晚了,对苏蕊来说却可以有诸多说辞。
骆谨言恭敬地拱手道:“多谢太傅,晚辈明白了。”
“所以,苏太傅拒绝你了。”摄政王府里,骆君摇同情地看着自家大哥道。
骆谨言脸上却没有什么难过之色,平静地道:“太傅只是说需要苏姑娘亲口同意。”
骆君摇摊手道:“可是,苏姐姐不会同意的啊,她跟你都不熟。”
“……”骆谨言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妹妹不能要了。
骆君摇笑嘻嘻地凑到骆谨言身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大哥,你到底为什么喜欢苏姐姐啊?你们也没说过几句话吧。”
骆谨言沉默不语,其实他也不知道。
或许就如摇摇所说的,见色起意?
但这世上容貌比苏蕊出色的女子并不少,骆家大公子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
但偏偏就是那个时候,突然就入了眼,动了心。
见骆谨言不答话,骆君摇道:“如果苏姐姐这么问你,你也打算沉默吗?”
骆谨言瞥了她一眼道:“看我笑话让你很开心?”
骆君摇连忙收起了笑容,“哪里有,我是认真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