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皇城第一娇_凤轻 > 第22章
骆君摇连忙捂着脑袋疯狂摇头。
她可不想试试老爹会不会揍她。
宴会并没有因为长公主的婚姻生变而推迟,她们回到骆夫人身边不久,长公主就牵着安阳郡主的手盛装出现在了宴会厅里。
驸马也跟着长公主一起出席了宴会,席间长公主依旧与宾客们谈笑风生。
若不是骆君摇当时就在场,几乎要以为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了。
骆君摇不知道长公主会怎么处置驸马和那个叫琴娘的女子,不过她将自己听到的事情都转告了长公主,要怎么做就只有长公主自己能决定了。
似乎察觉了骆君摇看向自己的目光,长公主朝骆君摇看了过来,含笑朝她点了点头。
骆君摇愣了愣,眨了下眼睛也朝着长公主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启禀公主,宫里来人了。”宴会正在进行中,门外大长公主府的管事突然匆匆进来道。
长陵公主一怔,很快便笑道:“可是母后有什么吩咐?快将人请进来。”
在座众人也纷纷发出了善意的笑,只当是公主府办宴会,太皇太后派人送来了赏赐给女儿和外孙女做脸面。
管家却并没有应声而去,反倒是快步上前走到了长陵公主身边,躬身在长陵公主耳边低语了几句。
骆君摇随着苏氏坐在靠前的位置,清楚地看到了长陵公主一瞬间苍白的脸色,甚至比之前在明月阁里还要难看。
太皇太后出事了?
长陵公主猛地站起身来,身子却不由得晃了晃。
坐在她旁边的秦迁连忙伸手扶住她,长陵公主冷着脸挥开了他的手。
秦迁脸色微沉,很快却又恢复如常。
温声道:“贤语,怎么了?”
长陵公主垂眸敛去了眼底的神色,很快又抬起头来对在座众人道:“宫中召见,本宫先行失陪,还请诸位见谅。”
看那管事和长陵公主的神色,众人也猜到恐怕是宫中太皇太后出了什么事。
再联想到最近盛传的太皇太后重病的消息,纷纷表示宫中召见要紧,请大长公主先行。
同时也不由在心中琢磨,莫不是太皇太后快要不行了?
否则就算有什么事儿,也不会这个时候召长陵公主入宫啊。
长陵公主匆匆离开,宴会便也没什么意思了。
今天的宴会主要宴请的本就是各家女眷,青年才俊只是少数,大都还跟皇室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各家家主根本就没有邀请。
如今女主人都走了宴会自然也就早早散了。
再说若真是太皇太后病重了,她们还在这里吃吃喝喝也不大合适。
从公主府回来的路上,沈令湘时不时就要看骆君摇几眼,似乎有什么想问却又欲言又止。
骆君摇给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往骆明湘身边缩了缩。
骆明湘抬头看向沈令湘,微笑道:“表妹有什么话要说?”
沈令湘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方才在花园里看到摇摇和玄昱公子去竹林那边了……”
她真正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之后谢承佑就消失了,就连长公主的宴会都没有出席。
要知道谢承佑平时是很重视皇城里这些权贵间人情往来的事情的。
更不用说长陵公主还是太皇太后唯一的爱女,摄政王的堂姐,无论如何也怠慢不得。
骆君摇松了口气:“你想问这个啊?那就直接问啊,表姐一直瞅着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吓得我头皮发麻。”
苏氏闻言也看向沈令湘,只是并没有说话。
沈令湘笑容有些僵硬,“摇摇真爱开玩笑。”
骆君摇浑不在意地耸耸肩道:“我是跟谢承佑说了一会儿话,说完就散了啊。”
“散了?”沈令湘声音有些奇怪,仿佛不能理解这两个简单的字一般。
骆君摇道:“是啊,散了。”
“你们…说什么了?”沈令湘觉得那种已经有点熟悉的不好的感觉又来了。
骆君摇说自己头皮发麻,她现在才是真的有点头皮发麻。
她有些不想听骆君摇说话,但有的事情又不得不问。
骆君摇道:“我跟他说快点钱还我,不然我还揍他!他可能是害怕就跑了吧?表姐,他不会想要赖账吧?”
说到这里,骆君摇漂亮的小脸纠结起来了,“一万两黄金呢,好多钱啊。”
沈令湘强笑道:“摇摇说得对,这么多钱或许一时……”
“要是当初送给朝廷赈灾,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说不定会封我个郡主玩玩呢。就算不要…也够去花楼赎好多漂亮小姐姐了啊。”骆君摇喃喃道。
“……”
47、太皇太后
“君摇。”苏氏有些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伸手点了点她的眉心:“大姑娘家的,说什么花楼不花楼的?那是你该去的地方吗?”
骆君摇捂着自己的额头道:“母亲,我是做好人好事啊。”
她又不会对漂亮小姐姐怎么样!
“总之!你不准去!”苏氏道:“若是让我听说你去了那种地方,我便告诉大将军,让他将你关在府里哪儿都去不了。”
“哦。”骆君摇只得恹恹地点头答应了。
苏氏有些头疼地看着她:“你也不小了,这次你爹回来就是想给你相看一个好人家。你还整天这么闹腾,可怎么好?”
骆君摇道:“大哥和二哥都一把年纪了,他们比较急,我还能再等等。”
“他们是男子,能一样么?”
骆君摇道:“男子怎么了?年纪大了还不是老菜帮子,再大几年他们怎么还好意思去招惹年轻姑娘?那叫什么来着……老牛吃嫩草!”
啊,其实也不是所有年纪大的人都是老菜帮子,比如那位摄政王殿下就特别好看。
就是……太冷了,靠太近了都忍不住想打哆嗦。
再想到今天还跟人家一块儿听了半场小电影,还是…有点尴尬。
“噗嗤!”
“啪!”
骆夫人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她的头顶上,瞬间把她脑袋里那点浮想联翩拍没了。
“胡扯什么!那是你兄长!”苏氏觉得当真有些愧对大将军和自己已故的表姐,她真的把这孩子养废了。
什么都敢说!
“那…一树梨花压海棠?”
眼看着苏氏的手又举起来了,骆君摇连忙一头扎进了骆明湘怀里,“大姐姐救命!母亲要打我!”
骆明湘抱着骆君摇自己也笑得肚子疼,抹了眼角笑出来的泪珠对苏氏道:“娘,摇摇开玩笑的。就是咱们私下说说,不会在外面乱说的。”
苏氏道:“私下也不许乱说。”
谁知道会不会私底下说习惯了,一不小心就在外面秃噜嘴了?
这句“一树梨花压海棠”出来,骆家二小姐的名声真的别要了。
沈令湘坐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话题歪到了十万八千里外,只能默默地闭上了嘴。
不想苏氏教训完了骆君摇又自己将话题扯回来了:“玄昱公子那边钱的事儿你以后就别再提了。”
见骆君摇睁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苏氏道:“这事儿我和大将军会解决的,你放心,保管没几天那些钱就给你送回来。一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你也得给他点时间去筹钱不是?以后自己长点心,别什么东西都往外送。”
想起骆君摇被诓走的那些东西,苏氏就心疼。
那哪里是有银子就能买到的啊?折算成那些银子都是骆家吃亏了。
只是自家姑娘傻,吃亏也没法子,好在现在总算是回过劲儿来了。
骆君摇有些好奇:“母亲,会不会太麻烦你和爹了?”
苏氏笑道:“有什么麻烦的?让大将军给摄政王府递个帖子的事儿。”骆大将军亲自出面要账,谢承佑还敢不还不成?
“母亲真好。”
骆君摇抱着苏氏的胳膊笑道。
再看了一眼坐在一边垂着头也难掩脸色灰败的沈令湘,骆君摇笑得更开心了。
那些东西可都是通过沈令湘被诓骗出去的,原主就算再傻苏氏也教过权贵间的行事准则,什么能送什么不能送还是知道的。
诚然原主是个小傻蛋,但你尽逮着一个傻蛋薅羊毛是不是太过分了?
现在好了吧?小傻蛋给你们薅没了。
新版狐狸牌骆家二姑娘,是个没有感情的催账机器呢。
宫中
长陵公主匆匆赶到太皇太后所住的宁寿宫,谢衍已经站在寝殿外等着了。
距离他不远的地方还坐着年方七岁的小皇帝谢骋和朱太后。
朱太后比长陵公主小两岁,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却依然明艳美丽。
她此时脸色也有些苍白,将儿子抱在怀里安静地坐在一边。
看到长陵公主快步踏入殿中,才朝她点点头有些歉意道:“贤语,知道你今天家中宴客,这个时候叫你进宫来,实在是……”
长陵公主打断了她的话,“皇嫂这是什么话,什么事情也没有母后重要。母后怎么样了?”
朱太后不答,长陵公主不由更加急躁起来,转身就想要往寝殿里冲。
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长陵公主回头看向谢衍。
谢衍沉声道:“别担心,没事。”
“真没事?”长陵公主颤声道。
谢衍坚定地道,“没事,别怕。”
长陵公主身子晃了晃,脚下一软险些往地上坐去。谢衍一把扶住她,让她坐到了旁边的椅子里。
长陵公主靠在椅子里,轻咬着唇角也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寝殿入口的位置。
那里面,御医正在为太皇太后诊治。
这一等又是小半个时辰,几个御医终于从寝殿里走了出来。
只是几个人神色都有些凝重,显然情况依然不甚乐观。
“母后怎么样了?”
“陛下,太后娘娘,王爷,公主。”众太医连忙见礼。
长陵公主凝眉道:“母后怎么样了?”
为首的太医院院使轻叹了口气,躬身道:“太皇太后暂时无事。”
“暂时?”
院使低头道:“太皇太后年轻时受过重伤,当时虽然救回来了,到底是伤了根本。如今……臣等无能,请公主恕罪。”
长陵公主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母后年轻时受伤的事她是知道的。当时本就十分凶险,大夫曾说若不好好调养会影响寿数。
母后能活到现在,也是这么多年精细调养的结果。无论是父皇皇兄还是知非,得了什么珍贵滋补调理的宝贝也都往母后跟前送。
自从父皇驾崩之后,母后的身体就一直不算好。六年前皇兄又走了,当时母后就险些没挺过来。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时候,长陵公主还是心口梗痛得说不出话来。
“知非……”朱太后牵着小皇帝,神色也是惶惶然。
谢衍看向院使沉声道:“尽力稳住太皇太后的病情,再过两天薛百川就能到京城。”
虽然是御医久居京城,但神医薛百川的名字他们却还是知道的。
院使连忙道:“王爷放心,太皇太后这不是急症,这次救回来了,只要不出意外…拖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
谢衍点了下头,“下去吧。”
众人松了口气,连忙告退。
太皇太后跟前的内侍从寝殿内走了出来,看了大殿中众人一眼,才走到跟前来道:“太皇太后说她没事,请陛下太后王爷和公主不要担心,都回去歇着吧。”
长陵公主道:“我进去看看母后。”
内侍也不好拦她,只道:“太皇太后睡了,公主小声一些。”
谢衍伸手扶着长陵公主,低声道:“伯母不会有事,别担心。”
长陵公主连连点头,“是,母后不会有事的。”
48、蕲族质子?
男子不得在宫中留宿,谢衍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王爷。”刚走进王府,左长史朱思明就迎了上来。
“何事?”谢衍脚下一顿,朱思明是王府长史也是正经的朝廷命官,跟王府总管不同,他并不住在王府,没有大事自然也不会这么晚来见他。
朱思明道:“下午大公子从公主府回来,受了伤。”
谢衍抬手捏了捏眉心,继续往境园走去,“这个本王知道,不必理会他。”
朱思明有些惊讶,他没打听到大长公主府今天下午出过什么事,大公子却又一瘸一拐地从公主府回来,难道是王爷打的?
那他确实不该过问,毕竟老子打儿子,什么时候外人都是管不着的。
“还有事?”谢衍回头看到朱思明还站在那里出神,开口问道。
朱思明回过神来连忙拱手道:“蕲族使者今天又来求见王爷。”
“不见。”谢衍留下两个字,漫步朝着王府深处走去。
走了两步,谢衍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朱思明连忙躬身道:“王爷还有何吩咐?”
谢衍淡淡道:“听说谢承佑欠了骆家一笔钱?”
朱思明一怔,道:“是有这事儿。”正要解释谢承佑为什么欠下这笔钱,然而谢衍并没有这个细听的兴趣。
只听谢衍冷声道:“告诉谢承佑,本王不想看到骆家人找上门来。”
“是,王爷。”朱思明表示明白了。
公主府的宴会过后果然传出了太皇太后重病的消息,不过这种事情最多是宗室贵妇轮流入宫侍疾,对骆君摇这样未出阁的小姑娘并没有什么影响。
过了两天安阳郡主秦凝果然也去了安澜书院,成为武道院第七名学生,倒是惊掉了许多人的下巴。
秦凝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父亲的事情,在武道院最多忧虑的还是太皇太后的身体。
不过既然长陵公主让她来上学而不是每日跟着自己入宫侍疾,想必太皇太后的病情也并没有外传的那般严重。
骆君摇倒是有些明白长陵公主的顾虑,只是不知道那叫琴娘的女人怎么样了。若只处置了那女子,骆君摇虽然能理解公主的行为,心里到底有些不得劲儿。
难道即便是堂堂公主,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也依然只能冲着女人使劲儿?
“骆君摇!骆君摇!”
骆君摇正坐在书院的藏书阁里发呆,秦凝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骆君摇抬头看了她一眼就低头将目光落回了手里的书上,一边问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