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亭松了口气笑道:“有骆大将军在,自然不用担心了。”
谢衍微微蹙眉,沉声道:“那人实力非凡,结果如何只怕不好说。传令顾珏,让他亲自领精兵过去看看。”
沉吟了一下,谢衍又道:“能抓就抓,抓不了不必勉强。”让统帅一军的将领去跟一个来历不明的江湖高手硬碰,不是明智之举。
对白靖容来说,这种高手只要找一找总是会有的,就算没有略低一些也能接受。但是对大盛来说,失去一个高级将领的损失却无法估量。
卫长亭有些惊讶,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高手,一切都是道听途说。但是对方能从谢衍手里走脱,想必有些本事。
但是能让谢衍说出不必勉强这种话,显然是对抓捕那人并没有什么信心,这未免有些夸张了。
骆家和镇国军联手,会抓不到一个来历不明的贼子?
“有这么厉害?”
谢衍淡淡道:“我现在也没有能必胜他的把握。”
卫长亭忍不住抽了口凉气,扭头去看旁边的骆谨言。
骆谨言摇摇头道:“以前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高手,现在只知道他的名字叫曲天歌。”还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名。
卫长亭暗暗磨牙,沉声道:“我去查!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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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评论里好多亲爱的说要亲亲?(°?‵?′??),哈哈这次莫有亲亲啊,每次都亲亲摇摇真的变成小色胚了。这次稍微严重一点,虽然双重人格有点萌,但毕竟还是个病,有病还是要治哒。
至于手段以及能到什么程度,请让我继续瞎编~~(毫无科学性,不要对标真正的医学)
138、昏睡和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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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跳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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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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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细作的威胁?(二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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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再见薛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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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借刀杀人?
看着薛神医和骆谨言出去,骆君摇重新趴回了自己的枕头上。
这两天因为过度消耗而产生的酸痛渐渐消散了,但后肩的伤还有被震伤的手腕可没有那么容易恢复。
“唉,我是不是命不太好啊。”骆君摇有些自我怀疑地喃喃道:“这才一个月,都遇到几回了?”原主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遇到过,可见不是这个身体的问题。
“你不是命不好,是胆子太肥了。”骆谨言的声音冷冷地从门口传来。
骆君摇连忙抬头去看,“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骆谨言道:“薛神医走了。”
“哦。”骆君摇点点头,骆谨言没好气地道:“你还好意思怪自己命不好!那次被蕲族人绑架,上次被刺杀,还有这次…难道不是因为你胆子太大的缘故?”
骆君摇苦着一张小脸,“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我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啊。”
小偷当街抢她东西,她难道说送给你就当做慈善了?贺若雅束那么嚣张,她也不能任由她打脸啊。这次就更不用说了,那些人要砍大姐姐的手,她难道要干看着?
骆谨言有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望着骆君摇不说话。
他头一次这么希望,这个娇娇软软的妹妹是个弟弟才好。
这要是个小子,他一定要严厉地训练教导他,然后把他丢到战场上去磨炼,哪里会像现在这般挂心。
见他这模样,骆君摇连忙伸手摇摇他的胳膊道:“大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会听话的。”
骆谨言瞥了她一眼,显然是不大相信。
骆君摇立刻熟练地转移话题,“大哥,那个什么云抓住了没有?”
骆谨言道:“还没有。”
骆君摇有点失落,骆谨言挑眉道:“怎么?很着急?”
骆君摇重重地点头,愤愤然道:“等抓到他、我一定要拿小刀子在他身上戳戳戳!戳十七八个洞!让他知道欺负姑娘家是不对的。”
骆谨言唇角抽了抽,道:“不用着急,斜斡云千里迢迢来上雍不是为了给骆家难堪,他短时间内绝不会离开上雍。最近…大概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养伤吧。虽然斜斡云没有抓到,但是…却抓出来的几个内奸。”
骆君摇眨了下眼睛,“内奸?”
骆谨言眉宇间多了几分冷肃,“若不是这次斜斡云的事,我们恐怕也不会知道,堂堂吏部右侍郎,竟然会是蕲族安插在大盛的眼线!”
闻言骆君摇也不由抽了口凉气,要知道吏部可是管着整个大盛官员考核升迁的,是名副其实的六部之首。
大盛以右为尊,如果不出意外几年后现在的吏部尚书致仕,这个吏部右侍郎直接晋升的可能性高达七成。
如果到时候再闹出六部之首的吏部尚书是蕲族人的细作,那乐子可就大了。
当然,如果一直不闹出来,那更可怕。
因为这事儿,恐怕还不知道要牵扯出多少朝廷官员来。
骆君摇看看骆谨言冷肃还带着几分疲惫的面容,“这么大的事情,大哥这两天很忙吧?要好好休息,不要累着自己。”
骆谨言笑了笑道:“大哥毕竟还算是武将,品级也不算高。真正忙碌的是父亲,摄政王还有朝中那些官员。”
听到某个名字的时候骆君摇微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笑道:“那可要辛苦父亲了,还是我比较幸福,每天吃吃喝喝就好。”
骆谨言道:“你若是愿意每天都吃喝玩乐,我和父亲都只会高兴。”
“我尽量。”骆君摇笑眼弯弯。
从骆君摇房中出来,骆一上前来奉上了一封信低声道:“公子,姬容王子的信。”
骆谨言拆开看了一眼,嗤笑了一声随手将信塞进了袖袋中。
骆一一愣,“公子,九王子那边还在等回信。”
骆谨言垂眸一边走一边思索着,直到离开了暖心苑的大门,才道:“告诉他,只要他不在上雍搞事,骆家不会再管他。让他最好安分一点,摄政王没有找他不代表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骆一有些不解,公子似乎十分不待见这位蕲族九王子。
但是这位九王子明明很配合啊,若不是他帮忙,他们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蕲族竟然在大盛安插了一个这么重要的钉子。
骆谨言回头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觉得他太配合了吗?”
“有什么问题?”不配合说不定就要死了,虽然出卖自己的国家让人不齿,但姬容这也算是为了自保吧?毕竟蕲族已经抛弃他了。
骆谨言不再看自己心计明显不深的心腹,“你怎么知道…不是他自己想让郭广儒死?”
骆一心中一惊:“借刀杀人?!”
骆谨言笑了笑,“谁知道呢。无妨,我也想看看,这位蕲族九王子,到底想做什么。想必,摄政王府也是这么想的。”
见公子神色泰然,骆一立刻也放松了几分。
是了,有大将军摄政王还有公子在,这些事情哪里是他们需要操心的?
他们只需要听从公子的命令行事即可。
因为骆家大姑娘被劫一事,牵扯出的事情着实是让人难以预料。
骆大姑娘被劫当天和次日,从城里城外抓出了不知道多少蕲族细作。上雍皇城里的人们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身边竟然隐藏了这么多蕲族人的探子和眼线。
骆家事情的第三天早朝上,摄政王直接让人锁拿了吏部右侍郎郭广儒,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整个郭家抄了家。
而郭广儒原本是宁王一系的人,宁王自然不乐意,与摄政王据理力争,却被摄政王一大摞证据拍在脸上,当场脸黑得犹如锅底一般。
宁王因为自己被人愚弄,恼羞成怒之下也加入了清查郭广儒的行列。
一时间跟郭家交情好的,沾亲带故的,被郭广儒提拔过的,无一幸免都在被审查的名单之列。
这样的审查也并非无效,之后几天确实抓出了好几个跟蕲族高虞甚至其他各方势力有牵扯的人。
当然这些人的身份地位和影响都远不如郭广儒。
一时间,整个上雍皇城人心惶惶。
太皇太后寝宫。
“王爷。”内侍恭敬地对快步走进来的谢衍行礼问安。
谢衍点了下头,问道:“太皇太后今日如何?”
内侍有些忧愁地道:“服了两天薛神医新开的药,精神也好了一些,只是……”
谢衍明白,薛神医换了药方,效果依然不明显。
其实所有人都明白,不过是拖时间,尽量让太皇太后没那么难受罢了。
谢衍也不怪罪有些惶恐的内侍,道:“本王进去看看。”
内侍松了口气,连忙道:“太皇太后刚醒,王爷请进。”
看到谢衍进来,太皇太后含笑对他道:“知非来了?过来,坐下陪我说说话。”
谢衍沉默地走到太皇太后床边坐下,轻声问道:“伯母,这两天感觉如何?”
太皇太后笑道:“很好,薛神医的药很见效。”
谢衍点点头,“那就好。”
太皇太后看着他眉宇间尚未消去的寒意,道:“昨儿宁王来过了。”
谢衍微微挑眉,没有说话。
太皇太后摇摇头笑道:“他说了什么想必你也知道,你三叔啊…年轻时候其实人还挺好的,如今上了年岁反倒是……”
谢衍点头道:“是,我还记得。”
在他还小的时候,他那位三叔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当然也不是说现在的宁王就怎么糟糕了,大约随着身份权势的变化,人总是会变的。
太皇太后正色道:“当初,你皇兄将大盛这万里江山都压到了你的肩上,那这权力便也要一并给你。只是这几年你一直征战在外,迫不得已只能让其他人辅政。如今你既然回来了,这摄政王之位就要实至名归。想做什么你尽管做,不必顾忌其他人。”
谢衍道:“伯母放心,我心里有数。外面这些琐事,您不必放在心上。”
太皇太后笑道:“我如今还能操心什么?不过是听些闲言碎语解闷罢了。我怎么听说…前几天宁王世子出门,被惊马踩断了腿?”
谢衍平静地道:“此事,我并未听说。”
太皇太后点点头道:“你事情多,这些小事恐怕也没人敢报到你跟前,宁王也只是跟我抱怨几句罢了。还是趁着我如今还清醒,说说正事儿吧。”
“……”谢衍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自己或许今天不该来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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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亲推测曲天歌和姬容是同一个人,这边可以剧透一下哈,这两位中后期戏份都挺重的,但确实不是一个人哦。(づ ̄
3 ̄)づ
下面来加速一下摇摇和王爷的关系进展~~
144、召见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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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骆云暴怒!
苏氏从宫中回来,直到进了骆府也依然有些魂不守舍。
见她这副模样,迎上来的嬷嬷有些担心地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苏氏摆摆手,定了定神道:“没什么,将军在不在府中?”
嬷嬷点头道:“将军和大公子今天都没有出门,不过下午有人求见将军,想必是在书房议事。”
苏氏点头道:“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去书房见将军。”
嬷嬷见她确实没事,这才应了声是带着人回去了。
苏氏到了骆云书房外,侍卫果然说将军在里面议事请夫人到花厅稍等。
苏氏坐在书房旁边的花厅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骆云和骆谨言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将军。”
“母亲。”
互相见过了礼,骆云才道:“夫人这是有什么急事?”
苏氏定了定神,道:“确实有事。”
骆谨言轩眉微扬:“母亲刚从宫中回来,是太皇太后有什么事?”
苏氏看了继子一眼,沉默了片刻道:“太皇太后的意思,是想要将君摇指给摄政王。”
“什么?!”骆云闻言瞬间拍案而起,“放屁!谢衍那个混账怎么配得上我们家摇摇!”
骆谨言因为早有预料,反应倒是没有骆云那么大。
但是刚刚握在手中把玩的玉佩却也咔嚓一声碎成了两块。
“将军!”苏氏无奈,却还是不得不打断暴怒中的骆云。
太皇太后也是能随便骂的?
骆云其实并没有骂太皇太后的意思,他只是有些受不了这个冲击罢了。事实上无论苏氏说的是谁,他都一样要骂。
骆云轻哼了一声,愤愤地坐了下来,“夫人是怎么回的?”
苏氏无奈,“我还能怎么回?自然是说君摇年纪还小,我也做不得主,要先回来跟将军商量一下。”
骆云一挥手道:“不用商量了!我明儿就进宫去回了太皇太后!”
苏氏知道跟他说不通,扭头去看坐在下首的骆谨言。
骆谨言一时却没有回话,而是坐在位置上剑眉微蹙,若有所思。
骆云也发现了儿子的不同寻常,皱眉道:“怎么?谨言你有什么别的想法?”
别告诉他,长子想要骆家跟谢衍联姻,他要是敢这么说,他下一刻就打断他的腿!
骆谨言道:“还是上次讨论的事情,摇摇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该到了准备婚事的时候了。”
骆云有些不耐烦,“所以?”
苏氏道:“谨言的意思是,我们如果拒绝太皇太后,就必须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毕竟,太皇太后也没有胡乱指婚,摄政王无论身份地位容貌能力,无一不是上雍翘楚,就算要拒绝肯定也不能瞎扯。
骆云不以为然,“我看他不顺眼,不想要这样的女婿,有什么问题?”
“……”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当父亲的看待选女婿不顺眼,简直再合理没有了。
骆谨言问道:“那么,父亲对摇摇的婚事,有什么打算了吗?”
花厅里一片沉默,骆云犹豫了半晌才道:“我想再多留摇摇两年。”之前骆云确实急着操心女儿的婚事,毕竟适龄的优秀人选时间拖得越久就越少。但是经过了前几天女儿再次发作的事,骆云心中却有些不确定了。
若是就这么将女儿嫁出去,万一将来到了夫家再发作…当然,他们骆家也不会那么缺德,隐瞒夫家情况。问题是这种事情绝大多数人家都是难以接受的,没看就连谢承佑那样逐利的小人见识过一次之后都果断放弃了吗?
而一旦让对方知道了摇摇的病情,就算对方碍于骆家权势不敢泄露出去,到底也是个隐患。
骆谨言摇头道:“父亲,这不妥。再留摇摇两年,外面不知道还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骆云并不是个迟钝的人,事实上征战一生的他对很多事情都有着惊人的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