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绿茶师弟攻略手札 > 第18章
  死物的线一点点缩紧,乌鸦不再挣扎。焘奡愤恨地用红绳吸取着乌鸦的生命力,如合泄愤的继续绞着乌鸦,宁愿毁了我的玩具,也不让我留个念想。
  昶燮睁大眼睛发呆地直视着大片血泊像绽放极致的罂粟花,幼椿就是这样躺着,在这里倾泻的过往,“我还是不信愿望能成真。”
  但倘若古树真有灵,他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对任何人有男女之情了。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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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7
怨怼
  ——恭喜宿主获得记忆碎片
  ‘这种碎片,不如不要。’
  ——由于这条出生线被彻底搞砸,不得已修正世界,每一次重制世界造下的孽都是自己要偿还的债。时间是河流,可逆,但必须是流动,堕神和神殒却让这里没有继续流动,成了一潭死水。让整个镇子上的人的亡魂桎梏这里。
  ‘你有BUG,你不是说我只有男主才能杀死吗?’最后昶燮根本没有动手,是她自己拿的古树幻化成的利刃杀了自己的。
  ——这就好比玩游戏,玩家死亡可以读档重来,但是玩家要删除角色,就算是GM也没办法阻止。
  幼椿不想再和系统说话了,就算她的问题更大,也不可能完全不去怨系统的。
  洪水侵袭的时候,每一滴水都带着罪孽。
  幼椿睁开眼,就看见邬羲和坐在地上,一腿平放,一膝曲着还夹着手肘,他手心托着腮听见她坐起来的动静,才望过来,明明嘴角勾起带着笑,眼睛却如同死水。
  ‘他一直记得我们之前的事情吗?’
  ——不是的,宿主是开启回溯的钥匙,您不记起他们也不会记起的。因为这一切本身就是基于宿主存在所发生的事情,而且因为原文男主凌昶燮不在此处,所以本次的回溯他将不受到任何影响。
  “椿要和我做当年未做完的事吗?”邬羲和看着她身后,眼神往上望去,挂满红绸的树。
  只要取了红线,挂在树下,他们就是夫妻了。
  她看着邬羲和,记忆只是载体,感情一直存在,就算她不记得了没关系,身体会替她记得。所以一直以来她从来没有排斥过邬羲和与她的接触。
  红线是诅咒却不是因为灯笼,那些灯笼也不是像昶燮说的那样是什么门票,是灯笼主动找到了他们这些留有血脉的人。带他们这些后代回家而已。昶燮是知道买香火纸钱是为了供奉死人,让他们不要为难自己。却不知道这些死人都是谁。带这些香火纸钱,也不代表‘他们’会收,因为很少人会像幼椿那次一样。一开始买的纸钱香火就是为了祭拜祖先,所以幼椿的东西被抢了说明镇上的亡魂收到了愿意去庇佑她。
  就算是这一世,红线的本质还是没变,他们挂了这红线,就代表寿命平分,谁都不能保证未来自己会不会遇到更令人心动的人,万一邬羲和有一天遇到了他更喜欢的人,他心里难免不会产生怨忿。
  幼椿转移了目光,不知如何面对的时候逃避成了不二的选择,‘我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系统没有马上回答,传来滋滋的声音。
  就当幼椿以为系统会再一次回答她,不在权限内无法回答的时候系统开了口。
  ——邬羲和本身就是下凡渡劫,失败了之后也不过是被召回重新开始,而宿主的身体被昶燮带回去还给了幼家,你的母亲毕竟也是青荫墓,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把它当作亲生女儿在养。
  ‘所以那个身体里的人是焘奡吗?焘奡被带去上风凌了,邬羲和就在寒潭里把她杀了。这就是我一直以为的这本小说的剧情线不是吗?’
  ——是的宿主。
  ‘那我想知道,昶燮娶的‘幼椿’是谁?’
  ——还是焘奡。只要焘奡的影子不是被完全抓到,她就能一直活着。
  幼椿咬着大拇指,大概能明白昶燮娶“她”是因为愧疚,愧疚没有带走她把她救下来。哪怕知道那个人不是她。可是焘奡为什么那么执着的要变成她呢?
  邬羲和还是维持着这样的动作静等幼椿。
  “影子呢,不对,焘奡呢?”
  邬羲和一脸了然的表情,遗憾的看着红绸,“椿似乎总是在我和焘奡之间,选择她。”
  这话让幼椿一时语塞,“你是当我的面杀了焘奡。”试问哪个人能做到男朋友当着自己的面杀了好朋友,此时电视机还在播放逃窜凶手,所有特征完全符合的是你男朋友,这她还杵着才奇怪吧,她又不是恋爱脑。
  若只是焘奡,她还能问一句邬羲和为什么,可系统那时候的那句话就像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椿我没有怪你。”邬羲和脸部肌肉像抽了抽,没有真的在笑,“但是我希望你也为我想一下,焘奡做了所有,我只是知道真相怕她去动你。可是我爱的人没有听我一句解释,还亲手杀了我。”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邬羲和更想问的是你真的爱我吗?可他问不出口,不是羞于表达,是知道真相有多残忍。倘若幼椿对他有半分感情,起码会给他辩解的机会。
  他可以技不如人被焘奡算计死,可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渡得过去是情劫,渡不过去是死劫,“只有我自己在意你答应过会在意我感受的承诺。”
  幼椿话被堵住了,她确实答应过。她无法去感同身受,即使角色对调,她成了那个所有人都不相信的人,她成了被喜欢的人捅了最后一刀的人,她一定会恨邬羲和的,而不是还能像他一样笑着和自己说没怪她,除了抱歉她想不到还能说什么,“对不起。”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你道歉。但是椿,我希望你把栖霞镇的记忆丢掉。”
  “为什么?”
  “这对我来说是耻辱。”因为相信人族的承诺,而被骗成这样。
  互相驯服就是要冒着掉眼泪的风险,这句话对于幼椿来说轻飘飘的一句话,声音却很大,耳朵都快震聋了,他在否定他们的过去,他希望他们过去所发生的事情就当做不存在,幼椿鼻间冒出的酸意,温热的液体涌在眼眶打转。
  “我希望今后的幼椿不是椿,只是上风凌的二师姐。”
  掌心被指甲掐到毫无知觉,幼椿此时觉得眼睛快被滚烫的水灼烧到把眼球都烫熟了,她倔强的不想让眼泪掉出来,“好。”
  她答应的爽快,好像对过去不曾留恋,邬羲和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们之间若是谁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再也不纯粹了。
  邬羲和站了起来,和幼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焘奡藏在守诺里了。”语毕,他转身走到了更远的地方。
  似乎不打算听,确切说那是一种漠然,不是礼貌。是一种幼椿说什么都与他无关。
  幼椿目光放回到守诺上。
  焘奡只敢浮现出一个影子像做错事的孩子。
  还是幼椿主动开得口,“我没想起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太怀念和椿以前拌嘴的时候了。只是我没想到椿,会对邬羲和那么冷淡。”焘奡躲在树里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幼椿瞥了一眼邬羲和一眼迅速收回了目光,“只是觉得,他要是不认识我的话会更好吧。”没有在她们家寄宿,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无论那时候邬羲和和焘奡发生了什么,她总觉得都是因为她的存在。
  焘奡伸出手她却感受到了幼椿的疼,是从心底深处万花丛中里突兀的一片贫瘠,是春回大地后曾经被火烧过的地方还是光秃秃的一块。
  “为什么啊!你明明是我的玩具啊!”焘奡摸着她手上纹上去的红线,如同叹息一般又喃喃了一句,“明明是我的啊。”
  幼椿反握住了焘奡,“你想出去吗?”
  “我这样对你们了你还愿意带我出去?”
  “我只问你一句,你想出去吗?”
  “我还能出去吗?”依山而生的精怪,真的能离开山吗?
  幼椿牵着焘奡的手,回头叫着邬羲和,“羲和我想带她出去。”眼神是希翼中带着散碎的星光。
  “二师姐自己决定便是了。”邬羲和却瞥开目光冷淡道。
  幼椿想要带焘奡出去的原因是她想活着带邬羲和从地宫里出去,系统说因她而起债要自己还,那她还就是了,而且她不带着焘奡走,她都不知道焘奡和邬羲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有个问题,既然当初我黑化值刷完为什么不是马上把我穿回现实?’
  ——传送是要时间的宿主,您这次若是成功了。我向您保证这一次很快。
  幼椿不想再和这个坑逼系统交流了,本来早点把她穿回去啥事也没。
  系统心里苦,但它有苦说不出,这都叫什么事啊,谁知道这两人是双向的,幼椿是刷到了黑化值但是邬羲和没有渡完劫啊。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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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8
急了
  “你们站在邬羲和站太阴,椿去太阳。这阵法第一步解的是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焘奡站在树旁,让他们去阵法里破除。
  气流顺着八卦的走向像用风重新画了一遍八卦阵,扬起的尘埃连带着古树的树叶一起在空中飞舞,像极了七八级的台风天,幼椿看着焘奡的手势,“焘焘,是你把姆婆杀了的吗?”正在里面她依次见到了栖霞镇人的残魂,唯独没见到姆婆。
  当丧失的记忆重回脑中的时候,回忆中她成了第三视角,节点中的细枝末节她开始逐渐清晰明了。
  将真伪莫辨的话语娓娓道来,让幼椿一直沦陷于令人盲目的话语,直到被发现,“是她年纪到了。”
  幼椿面带微笑,“我知道了。”系统和她说过,只要焘奡的影子不是被完全抓到,她就能一直活着。
  邬羲和沉默的看着她们,他解释才会坠入焘奡的思维陷阱,但他真的没办法解释吗,也不是。被误会难受肯定是难受的,但是他很想知道幼椿如果自己发现真相,会对他产生多大的愧疚。
  阵法中包罗着万象,日月星辰尽流转在其中,被时光惠赠了的未必是好事,连同残忍都一并算在内。
  *
  本来杨依和昶燮已经分道扬镳了,但是杨依对地宫并不熟悉,加之每个时辰地宫的自由转换,杨依又走到了昶燮面前。
  “你怎么那么狼狈?”昶燮眉尾轻挑起,打量着看不出原本衣服的颜色,沾着灰的衣服似乎遇到了水大面积的污浊沾染上衣服,头发凌乱像是睡相不好,睡了一宿没有梳头,上面还有叶片,移到了杨依的脸上。
  杨依用衣摆擦了擦脸,显然什么话都不想说。
  “除尘决也不用吗?”昶燮走进一步,杨依就慌张的举起本命剑的举动,“我要对你动手,早就动了。好歹也是椿椿师妹,我不至于。”
  几句话没有打消杨依的戒备,昶燮索性和邬羲和之前一样,没有等杨依同意,清洁术直接像杨依袭去。
  杨依慌忙的往后退了几步也没避开。
  微风带着暖流席卷身体的时候,杨依发现他真的只是清洁术,连带着疲乏感消退了不少,杨依用衣服把自己脸埋着,“谢谢。”刚刚昶燮举起手她根本没有还手能力。
  “把自己弄得如此窘迫,连除尘决都用不了。对我产生戒备是中了幻境?”
  “我不想说。”她和昶燮分开没多久,应该就中了幻境,因为那时候昶燮又追了上来说要和她一起走,陪她找师姐他们。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中了幻境,只当是以为昶燮和幼椿也是婚约关系。
  要不是遇见其他门派的人,她估计早没了,但是其他门派的人又觉得她和魔物待那么久,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对着她打杀,幸亏地宫时辰到了她跑到树林里又下暴雨但起码甩开了那群人,接着就遇到了昶燮。
  整个过程,让杨依觉得十分丢人。怪自己技艺不精,也怪自己没有自知之明。昶燮之前劝过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说什么每个人私心自用,门派就无法发扬光大的时候确实很帅,当时也的确是抱着赴死的决心。可危险真的来临,她发现她没有办法去克服自己想要活下去的念头,甚至怪自己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不想说就不说了。你打坐休息会,我给你放风。”昶燮耸了耸肩,刻意和杨依保持着一定距离,又是能在她遇危险时,即使出手。
  杨依揉了揉鼻尖,把酸酸痒痒的感觉想要弄没,昶燮这样对她全是因为二师姐的关系,二师姐还生死未卜,她却什么都帮不了。
  “椿椿不会有事的,我们家的法器即使在地宫也是能保命的。”
  “嗯。”
  “邬羲和藏拙,看得出地宫与他只是闲庭信步。”
  “嗯。”
  “所以不用担心了,你恢复好,我带你出去地宫便是了。”
  “那个,昶公子谢谢,但是你一直和我说话,我没办法入定。”杨依无奈的看着一直安慰她的昶燮。
  昶燮摸了摸鼻子,这不是作为一个话痨一个人走太久,好不容易碰到活人想多说几句嘛,“您继续。”
  这边看着杨依入定,昶燮揪了一根莳霖放在口中咂摸,看着天上月亮出现,诧异了一下,他来地宫那么多次,还从未见过云散之后的天空。
  不过绞杀阵法开启没多久就关闭这件事情来说,地宫似乎就开始不太一样了。
  幼椿睁开眼就看见打坐的杨依旁边,昶燮一副吊儿郎当叼着莳霖的看见他们还惊讶的草都掉了。她真的很难去把那个农活做不好就自卑,说话时容易羞涩的少年与他划为等号。
  “你们怎么那么快?”
  “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幼椿走到了昶燮旁边,看着他坐的附近一簇的莳霖,也揪了一根放在口中,酸的眉头直皱。
  “现在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惊讶了。”昶燮若有所思的看着空中的如同玉盘一样的明月,“若是能走出树林就能走出地宫了。”
  “嗯。”幼椿单音节的应了一声,这里就是栖霞镇下山的路。
  “你在让你师妹打坐会,她灵力几乎都空了。”
  幼椿惊诧了一下端量着昶燮,最后什么都没说。
  昶燮从刚才就看见原地不动的邬羲和与另一位女子,只是邬羲和连装都不装了,是那种将其礼貌撕破,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和他有点说不清楚的傲。
  另一位女子穿着简单,一身白衣如同披麻戴孝一般,脸上也无血色,像是死了一段时间还没有开始腐烂的死人一样,眼珠子有些僵硬。
  “有什么方法能让我不要某一段记忆吗?”幼椿的问话打断了昶燮的审视。
  昶燮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幼椿和邬羲和之间有些奇怪的氛围,他说不上来,“有。”昶燮注意到幼椿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邬羲和身体轻微晃了一下。
  “那要如何……”
  “不过要出了地宫和我回一趟青启城才行。”见幼椿好像迫不及待地,邬羲和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昶燮感觉邬羲和的气息一瞬发生了变化,有点像……急了?
  “好。”
  等杨依入定完,一睁眼看见幼椿和昶燮两个人蹲在她面前讨论那株口感好的时候,杨依没忍住扑了上去把幼椿扑倒在地。
  “二师姐!”杨依嚎完一嗓子,才想起还有个九师兄,眼神先是飘到一名身上泛着寒意眼神如同看死物一样的注视她的女人,害的她又往幼椿怀里缩了缩,才看见九师兄。只是九师兄的眼神,杨依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从幼椿怀里起来,把幼椿拉起来。
  幼椿注入了点灵力发现杨依已经完全恢复了,“好了,那你恢复好我们就赶紧走吧。”
  杨依点了点头,她朝着昶燮望去,不管怎么样她应该和昶燮道歉的,还有……道谢。
  幼椿见杨依似乎有话要和昶燮说,她挪开步子,“那我们走吧,再不走地宫又要变了。”等杨依恢复他们已经在这个地方停留了两天,只是变换的时候焘奡和他们说过,只要他们一直保持在这个地方不走动,即使换了场景,最后换回来的时候还是会被传送在这。这也就是杨依完全没有意识时间在流逝的原因。
  幼椿见焘奡在前面带路,她走到邬羲和的旁边,
  “你之前说焘奡做了所有,她做了什么?”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邬羲和冷淡的瞟了一眼幼椿,想要走开,却被幼椿拉住了袖子,“二师姐自重。”
  幼椿听到这话手不自觉松开了,好像他们之间只能都忘了才行,不过话说回来她可能也没办法去面对一个听别人话就动手的男朋友。
  杨依这边扭捏的和昶燮道谢完就看见两个人比她道歉还要变扭的样子,“二师姐你和九师兄吵架了?”
  “没有…”幼椿下意识一口否决,瞅着杨依的小眼神犹豫了几番,“你要…咳咳我是说你要是大师兄和三师姐意见不合,你会帮谁啊?”她当然清楚小情侣之间肯定会吵架闹变扭,但是那对情侣会像他们一样,一方动手那啥……
  “看谁有理啊。”杨依想到没想的回答,眼神从幼椿挪到邬羲和的背影再转过来,“可是这是因为他们都是我的师兄师姐啊。倘若是道侣这种就不一样了嘛。”
  “怎么不一样?”
  “哦~”杨依听着幼椿问的急切,拉长了音调,偷偷手肘顶了顶,“那之前还说没关系。”
  “本来就没关系,我就一问。”幼椿恢复成一脸傲娇的样子。
  杨依内心叹了口气,要是指望二师姐猴年马月才能哄好就九师兄,“我个人觉得,像道侣亲友这些就应该帮亲不帮理,和谁关系好就帮谁。大道理谁不知道啊,但是伤到了心就很难修补了。”
  “如果是大师兄和二师姐闹不和,我一定无条件帮二师姐的!”
  “我可谢谢你哦。”
  杨依笑眯眯看着幼椿变扭的样子,眼神掠过了二师姐带着的姑娘,杨依只觉得浑身不适,往昶燮身边走去。
  “你也觉得不舒服?”昶燮见杨依靠近他,轻声说道。
  “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地宫的原因,就感觉阴深深的。”
  昶燮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解释。
  “椿,能跟我一起走吗?”焘奡亦步亦趋跟着幼椿问出了这句话。
  走在最前面的邬羲和侧目了一眼。
  “好。”
  邬羲和冷哼着走的更快了。
  幼椿带着焘奡跟在后面,她想过了哄不好就不哄了,虽然她没理,但是架不住男朋友一心想分手。她比较懒又不愿意动脑子,她能怎么办?唯有摆烂一条路。
  系统本来都想下线了,怎么会有这种宿主,它开始怀疑人类的喜欢都是嘴巴说说的。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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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9
矫情
  邬羲和脚步一顿,差点没忍住转身,那些植物也没碍着他们前进的道路,他却拿着本命剑利落的砍着藤蔓。
  他还不能生气了?他被背刺就算了,他本来就没指望幼椿能意识到焘奡是什么,虽然想过解释,但是没有证据的解释苍白无力像狡辩,既然焘奡有本事让幼椿如此坚定的想要杀他,一定是让幼椿看见了百口莫辩的东西。但是凭什么要带着焘奡?带着就算了,他之前都给她台阶下了,她还是不下,挂了红绸,他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到底是谁想离开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