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绿茶师弟攻略手札 > 第26章
  “你问出口的时候就已经动摇了。”幼椿不知道昶燮和她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在没有他们的时候,这个两人相处模式,“小师妹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呢?”
  “我不知道。”杨依眼神错开了幼椿探究的目光,再次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选择相信,那就要承担最坏的结果。”幼椿发现杨依眼神是没有焦距的在发呆,“如果你觉得昶燮值得,那就听从本心。”
  幼椿看了一眼杨依,能动摇的肯定不是这一句,但她现在无暇深究,“我先去了,你自己保重。”
  走出牢房,幼椿去了隔壁一个空牢房。到杨依面前是凑巧,恰恰也说明机关是能到牢房,更何况乱走容易碰见狱卒。幼椿走了一遍牢房,地砖没有区别,拿着木春开始敲墙壁。
  她是猜错了吗?
  幼椿放弃了,三面的墙壁被她敲完了,她也试过天花板,她靠着墙壁的角落,头压着墙壁,墙壁被推进去了一点。
  “难怪机关都不是空心的吗?”幼椿半蹲着推压了几次,推不开,索性开始用肩臂那侧去猛烈撞击。
  墙壁彻底陷下去,而幼椿因惯性摔了进去,用剑减缓了掉落速度,滚落了几圈,来到一侧逼仄的出口。她还来不及用萤火照明前路,近处就有火焰喷射过来。
  幼椿手脚并用,爬到了隧道顶,火焰终于停下来了。她手指死死抓着凹凸崎岖的石壁,不敢放松。
  等了好久火焰都没有再喷射,“不会这玩意就和自动门原理一样吧?”心慌的背后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幼椿自言自语下来在打算试试,随时在见到火焰时打算再爬上去。
  萤火在周身照明,幼椿紧张的一步步往前挪,绷紧的神经导致一点风吹草动都在感官里无限放大,耳边在提醒她有什么齿轮的声音在转动。
  萤火往前探去,是一排滚筒式的刀刃,而这排刀刃后面是一扇门。
  幼椿趁着火焰没有继续喷射,走到了前面,发现喷射的机关是一个龙头的形状,估计还在冷却?
  只不过这处脚踩着的地面有些奇怪,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孔,看着她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不想再看的时候,她大脑后知后觉了起来,这个小孔不会射出什么东西吧?
  像是为了感应她的念头,排刺开始陆续从远处到近点刺出,幼椿连退了几步。静等它全部结束,想着和龙头应该都一样是有冷却时间的。
  所以幼椿这次没有像刚刚等火焰一样,排刺结束她就再次踏了上去,前面的滚筒式还好是有规律的,三个筒是按照无穷号的顺序,只要按照它滚的方向走就能通过。
  结果幼椿在快走到的时候,排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而后面的排刺也开始不规律了起来。龙头火焰似乎是冷却完毕,像是明确知道人的具体位置,发出挪动重物的声音,它居然开始转动了起来。
  在排刺突出,火焰开始喷射的时候,那些滚筒的刀刃飞了出来。
  脚下的排刺随机戳出,她不敢在落脚,为了防止这个龙头的火喷到自己,幼椿扭着腰以一个极其扭曲高难度的姿势躲过了火焰,不过背部还是被高温灼烧到了。
  没想到本来站定的地砖尖锐的刺突了上来,幼椿脚吃痛的整个人往后仰去,空中旋转的刀片开始旋转把她竖着的发带划破,头发被卷入齿轮头皮被扯得生疼,幼椿疼的呲牙咧嘴,被逼得走投无路,拿着木春反手割断了自己的头发,不然头发就会带着她卷入滚筒里变成肉泥。
  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开的木门,脚下踏空,斜坡下是一个洞,幼椿已经没有力气用剑阻止自己随着惯性的滚落。
  狼狈不堪还不足以形容她的悲惨,头发像狗啃的一样,滚落的青丝早已成了鸟窝,脚下被刺伤的全是穴与泥混在一起的产物,背部衣服被烫的破破烂烂的布料,连带烧焦的味道。
  落入幼椿面前多了一双嫩足,是赤脚的。脚趾和脚背上用着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金饰与宝石,衬的足像上等的羊脂玉,明明光着脚,却不沾染尘埃。
  幼椿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了焘奡。
  “我的椿真是狼狈不堪。”
  幼椿还维持着趴在地面的样子,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焘奡。
  她的脚踩在幼椿的手背上,没用什么力气,幼椿却动弹不得,焘奡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待价而沽。
  焘奡的视线一直落在红线上,幼椿随着焘奡的目光瞥了一眼,昶燮给的珠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碎掉了。杨依说过昶燮给珠子是因为有趣,可是就焘奡这个举动,幼椿开始怀疑起昶燮的真实目的。
  “如果在古树下,我死了你会想办法复活我或者说你有能力复活我吗?”与其说她想知道焘奡当初为何要跟着昶燮回凌家,倒不如说通过焘奡来确定昶燮做事的目的性。
  焘奡看着幼椿,“我没有办法复活你,无论是把你做成药人用蛊操纵还是用红线吊着制成傀儡,那都不是你,只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的皮囊,因为我没有办法把你的魂魄重聚。真正的复活又怎么能把一具肉身活动算作复活呢?真正的复活应当是魂魄重聚你有自己的意识。”
  “当初和现在不同,上风凌有你的长命灯,它可以聚魂。青启城的剑脉则是汇魄,你若这次若还为了邬羲和殉情,我就能复活你,让你再也记不起他。”
  焘奡缓缓蹲了下来,她摸着幼椿的脸蛋,“椿忘记姆婆不好吗?”
  “你是要对邬羲和出手吗?”
  “做成傀儡算出手吗?”焘奡并不意外幼椿对姆婆避而不谈,“后悔把我从地宫里带出来了吗?”
  后悔吗?幼椿看着焘奡的脸,她不知道,“我只是当时不想让你活在地宫里的影子里。”
  “椿是觉得我一直活在影子里?这样说到也没错。但我啊,其实是活在你们的阴暗面,只要恶意存在,那些东西就会一直滋养着我。所以在不在地宫对我来说并无差别。”离开地宫之后发现,外面的世界更能滋养她。
  “画皮是青荫墓的诅咒吗?”
  “它只是瘟疫的源头,就算是施咒没有那么快见效的涉及那么多人。”焘奡解释完了手流连于幼椿的肌肤,“椿和我回去吧。”
  “我没有办法和对生命没有任何敬畏之心的人做朋友。”
  这句话像是被戳到了痛处。
  “你以为是我让他们变成傀儡吗?他们其实早该死了,这是人族自相残杀的报应,我依山而生,在恶意中滋养法力,是他们的欲望使我变得更强大。你怎么能怪我和他们狼狈为奸啊,你应该怪人族的贪心去觊觎本不属于他们的能力!”
  幼椿明显感受到了贴着自己脸的手在颤抖,她眼眸里倒影的焘奡是第一次慌乱无神的样子。
  “幼椿你知道肉身佛吗?”
  幼椿知道,是先喂人毒药,之后把五脏六腑这些容易腐烂的器官掏出,在里面放入香料水银防止内脏腐烂和生虫,塑上金身,这就是肉身佛。可是精怪妖魔这些也会被这样对待吗?
  “难道妖怪就没有痛觉吗?五脏六腑被掏出来的时候我也很疼啊。”
  贴着脸蛋的手越发抖了,就像害怕打针的人,只要回想起打针的画面就忍不住颤抖。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就该死吗?被做成的东西还要我庇佑凭什么啊!”焘奡说完意识到自己的激动,她收回了手,搂住了幼椿。
  她用手为梳打理着被滚动之后乱糟糟的头发,以及被剑割断毛躁躁的头发,“你说我没有敬畏之心可是从来也没人教过我,最开始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的。”
  焘奡摸着幼椿的脸蛋,手指转而用从手背从下颌一路摸到耳后,焘奡靠着幼椿贴在她的耳边,把她发丝撩到耳后,“如果我成不了邬羲和,起码让我成为一部分的你。”
  抚摸脸蛋的手指甲成了利刃,在刺破皮肤瞬间,幼椿感受巨大的吸力把自己吸到了另一处。
  从背后快速的被人拉回,让幼椿久违的体验到了过山车的倒退,最后在她瞳孔里停留的焘奡强打起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离的疲乏神态。
第54章
|
0054
迷茫
  “察觉她的杀意就把你带下来了。”
  幼椿看着简单解释的人,他与昶燮九分相像的人,其实五官真的大差不差,差的是那一分的气质,让人一下子就感觉出天差地别。面前的人更像是第一次来栖霞镇的人,“你看起来有点透明。”
  “毕竟只是魂魄。”
  幼椿打量了一下四周肉眼可见的气流朝着一个方向流动像溪流像可见的气流,“你是一直在偷听我和焘奡讲话吗?”
  “想知道你们的关系。”
  “所以你是因为知道了才救的我?”
  魂魄摇了摇头,半晌才指着脚链的位置,“因为你是我弟妹。”
  幼椿低下头,她穿的严严实实,脚下又是靴子,“你是昶旭?”
  “论辈分你该喊我声大伯。”
  “我与昶燮解除婚约了。”
  昶旭表情淡淡的,摇了摇头,“若真解除了,定情物怎么不归还?”
  “说来话长。”幼椿四个字搪塞并不想要过多解释,打量着四周,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几个位置各有一个石头做成的灯笼,缠绕着雷电的术法。从进来的时候就察觉这里灵气充沛,一扫而空了疲惫,幼椿活动了身子骨,“前辈在这里修行?”
  “这里是剑脉,你该喊我大伯。”
  幼椿撇了撇嘴,她差点忘了青启城的人不是奇葩就是古董,打算转移一下昶旭的注意力,“你和焘奡关系很好吗?”
  幼椿措辞了一下才这样问道,他在有能力把她带这里的情况下要先知道她和焘奡的关系,又一根筋的把她当弟妹,这种情况只有关系匪浅才能解释吧?
  “夫妻。”
  幼椿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呆滞的目光卡了好几分钟,“据我所知焘奡一直在栖霞镇啊!”
  昶旭似乎不愿意说话了。
  幼椿盯着山洞过来的地方,系统说过昶燮没有进入回溯,那么知道栖霞的事情只有他们三个当事人。
  她也可以理解她死了之后,系统重置世界需要时间,所以故事会继续延续下去,也就是她当初问系统后面发生了什么,系统给她的答案是,昶燮娶了假扮她的焘奡。
  但是为什么昶旭会说焘奡和他才是夫妻?
  “虽然很冒犯,您为什么魂魄会脱离肉体呢?”她想知道昶旭到底死了没,如果死了,那他是和他们一样受到了栖霞镇桎梏。
  昶旭手挥了挥,面前落下棋盘,“嬴者提问,输者回答。”
  “我不会下围棋。”
  “象棋呢?”
  “这对我来说并不公平。”幼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只是略懂。这就像如果昶旭来她的世界,她说比赛做PPT一样离谱。“前辈,既然我们都有对方想要知道事情,不如互相提问。”
  幼椿看昶旭在思考她的提议,“你想知道焘奡,我也想知道。”从前面的对话推断,昶旭也只是想知道焘奡在没有和他接触的日子里所发生的事情。
  “我母亲想要复活我,用锁魂阵把我一直囚禁于此。”
  昶旭回答了幼椿为什么魂魄脱离肉体,说的详细是为了展现自己诚意。
  “我和焘奡算是朋友。”幼椿再次看了几个石灯笼的布阵,这种阵法强大很容易堕落成魔物,但是昶旭此刻没有受任何影响,许是心智坚定。焘奡说剑脉汇魄,难怪昶燮母亲会把昶旭困在城下。幼椿看着气流,竟然误打误撞来了剑脉处。
  “算是?”幼椿看着昶旭,他们其实彼此之间并不信任,唯一的链接是焘奡,“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是。”
  “焘奡和我之前是朋友,直到她杀了我的亲人。焘奡和你真的是夫妻吗?”幼椿想了想,“我换个问法,焘奡才是你弟妹吧?”她应该用最少的问题得到最多的答案,她更想知道昶旭是不是受到回溯影响的人。
  “是也不是。”
  就当幼椿想要说昶旭没有回答的时候,他开了口,“在下记事起就一直做个梦境,我一直教导着焘奡……昶燮娶带回的她,却因为一些原因是我替昶燮拜的堂。”
  “家族里无人管她,我,偶尔会照顾她。仅此而已。”
  不知道是这些事情本就寥寥几句说完,还是昶旭就是不想说。起码幼椿知道,昶旭也是受了回溯的影响。那个所谓的梦境就是世界还未来得及重置时的后续。
  昶旭没有骗她的理由,焘奡嫁给了昶燮真的是因为昶燮对她抱有执念吗?加上系统说过她以为小说原本的剧情实则是后来事情的延续,那她刷邬羲和的黑化值为的是什么,真的是为了推动小说剧情吗?
  幼椿开始对这些抱着怀疑态度,如果小说反派一直不黑化,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反派黑不黑化的问题,而是主角就从来都不是好人。
  画皮的确是瘟疫和咒没关系,但若是城主真的中咒了呢?焘奡说了当初和现在不同,说明那时候焘奡嫁给昶燮是为了通过剑脉复活她。那昶燮明知娶的不是‘她’,依然要娶,却又不愿意拜堂,那唯一能想到的是,幼家背后的势力。加上幼母明知道焘奡不是她的女儿还依然在照顾,幼家和昶燮联盟,一个是为了商会会长,另一个她能想到的就是昶燮一直只觊觎城主之位。所以昶燮要问她两次悔婚,对她地宫里态度也模棱两可,都是在试探。
  在房里听见邬羲和与杨依的沟通来看,昶燮把他们抓了又刻意带到她面前,本来是想着让她孤立无援,只能投靠他,但看她无意联姻的态度,就干脆让他们觉得昶燮和他们是一伙的。借着加入实则是为了监视他们。昶燮住过来的原因是为了牵制住他们,昶燮以为邬羲和会认真调查,结果邬羲和丢给了杨依。
  那么大费周折做这一切,为的也是到时现任城主真出了什么事情,只是看管他们,也不动杨依,让杨依动摇,一切的可能是好让上风凌出面证明,城主是中咒而亡。
  “栖霞镇的人对她好吗?”
  幼椿愣了一下,思绪被打断了,她总感觉快触碰到剧情的真相,被昶旭这句话弄得有点没头没脑,“好的吧,毕竟是镇长的女儿。”
  “是吗?”
  昶旭的反问,让幼椿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没有发生姆婆事情之前,她嘴上说着和焘奡是朋友,可她一点都不了解焘奡。她不知道为什么焘奡最后要杀了栖霞镇的人,她不知道焘奡和邬羲和结下的仇,甚至明明把她带出地宫是想要知道焘奡和邬羲和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却还把焘奡忘了。
  空气里流动的气息在这一瞬间凝滞了。
  昶旭声音随着凝滞的气息缓慢流动了起来。
  “我自小身体并不好,被家里人送去了佛修,那时候领我的师父送了我一句偈语‘不识本心,学法无益;识自本心,见自本性。’那时候我并不明白含义。直到昶燮总是喜欢去地宫,他每次一回来,我就会梦见她,一次比一次清晰,无论是内容还是她的长相。我开始期待昶燮去地宫了,哪怕我知道这样对我的身体并不好。”
  “我只是想梦见她。”
  幼椿不知道说些什么,“对不起,我可能没有办法回答你后面的问题了。”
  昶旭看着气流,上下起伏在一定范围内,就像缠绕交错,却始终密不可分时,内心生出了羡慕,“无妨,只是发几句牢骚罢了。”
  幼椿从透过昶旭魂体看着石头壁,“这些壁画是什么?”并不在意昶旭是否会回答,只不过想要缓解尴尬。
  “剑脉的产生的原因。”
  幼椿好奇的看了起来,第一幅画是一个女人和一颗树,第二幅画是女人杀了一个人,第三幅画女人一群人用武器抓住,第四幅画是一尊佛像。
  “画里的女人是谁?”
  “不清楚,我只知道那几个是现在要争夺商会的几家。”
  第四幅本该是让人觉得有神性的慈悲,幼椿的鸡皮疙瘩却起来了。从心底冒出来的恐惧,她突然就想到了焘奡说的肉身佛。
  幼椿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壁画,虽然焘奡骗过她,也不排除焘奡是为了引导她去这样想,当初这些人把焘奡抓了做成肉身佛,因为焘奡自身特殊性,逃了出来,那这个剑脉是用它本体做成的。
  当初参与这件事的人都像为新帝出了一份力而分到了一杯羹,只是现在这杯羹商会那几家都想要全部。
  她算是理解前面焘奡说出来的话了,只是理解不代表认同。
  “如果有长命灯,又能用剑脉则是汇魄。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吗?”
  昶旭看着幼椿心思沉重的看着气流,“能迎来转世投胎,出生就是筑基期。”
  焘奡想的是把她重生带回去,这样的确能忘记前尘旧事。幼椿幽幽的叹了口气从壁画看向了肉眼可见涌动的气流,缓慢透过石壁到了另一侧。
  石壁的另一侧,赤脚的女人面前空荡荡的,还能依稀感受熟悉的法术,焘奡显得过于安静,她平静的接受面前幼椿的消失。耳边响起当年昶燮那句‘不是变成人样就能装成人。’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当人。”
  焘奡手像是想要触碰空气中残留的东西,却说不出到底是想摸幼椿的余温还是法术的残留。
  “人族太复杂了。”
  焘奡形影单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复一日,在哪里对她来说都没有区别。
  ==
  预告下章有车,但不是幼椿他们滴
  ⌈╹드╹⌉
第55章
|
0055
焘奡(上)
  没开没开,下章一定开
  ===
  自懵懂长出神识它就和风一起游荡于整座山,看着山变迁的样子,看见了成群两条腿直立行走的动物,建立一座座平整或稀奇古怪的石头,真奇怪搭这种东西居然是为了让自己关在里面。
  “真是有趣,居然有魑魅。”
  它像往常一样每次巡视完整座山就会停留在一棵桃花树下。它好奇的盯着树下的双脚直立动物,好像能看见它。
  它没有管这个动物,反正在它眼里这些东西寿命都没它活得久。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个双脚直立的动物来到它面前,“你这样是没有办法拥有实体的。”
  它若学会人族语言,它就会用自以为是去形容,可彼时它听不懂面前的人族在说什么,只是偶尔会去一群幼崽面前听白头发的人说话,终于知道这个动物叫人族。
  花谢花开,年复一年。
  村子有了雏形变成了镇,它终于知道能学到知识的地方叫学堂,只是随着时间变迁,那个和它说话的人,似乎永远都不会死亡。
  “我要怎么才有实体?”那是它第一次主动和这个人族说话,这个人族后面再也没和它说话过。
  它也尝试和别的人族讲话,他们只会大喊鬼啊,然后就跑开了。这样一想还是他好,还会主动和自己讲话!
  他从书中抬起头望着它,“我为什么要帮你?”
  为什么?它以为他当初那样说是会教它,不过它也无所谓,就当它想再次随着风一起去镇上的时候,发现出不去了。
  它有些急迫的撞击着奇怪的罩子。
  “想来就来,可我不会让你想走就走。”他阖上了书本,“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魑魅。”
  魑魅依山林而生好魅惑人,人面兽神四足。可面前一团粉色雾气,哪有本点魑魅的样子,“你看看能不能去那个人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