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绿茶师弟攻略手札 > 第27章
  它有些不服气凭什么要去,它就不去!
  他没有逼迫魑魅,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
  几个日夜过去了,它开始无聊了,即使它在怎么捣乱,那个人也不会和它交流,除了角落里静静躺着的人偶。
  它知道这个东西存在很久了,那时候和它讲话的时候,他就开始拿桃木做着雏形,做的时候还听他喃喃自语,“精怪不是该惧怕桃木吗?”
  它看着在打坐的人,偷偷钻进了木偶里,活动着,没有发现打坐的人睁开了眼。
  它实在没办法像人族一样直立行走,像个奇怪的兽。手脚并用甚至脑袋趴在地面上蠕动着,连爬都不会。
  他好笑的笑出了声,“看了那么久,学不会人族的走路方式吗?”
  它又不是人族,为什么要学!
  它不想搭理他,连滚带爬终于扭曲的滚出屋子了。
  却一下迷失方向,以前没有实体它能俯瞰整座山,如今它只能看距离自己的地方。它想挣脱出人偶,却发现自己出不来了。
  他依靠着柱子,“想进去可以进去,可我不会让你想离开就离开。”
  又是这句!它快气炸了,人族真是讨厌!
  “从今天开始好好学习如何伪装成人族,学得好了自会让你走。”
  它憋屈的膝盖与手臂以一种跪趴在地上的姿势看着他,头扭曲成不合理的样子,半夜里在山郊野岭看起来瘆人。
  “那么第一课就该学习如何走路。”
  *
  又过了几年,她终于勉强像个人族,他终于会偶尔放她去镇上买东西。
  “焘奡,你兄长放你出来一趟真不容易。”
  焘奡脸僵硬的提了提嘴角,“别和我提那个讨厌鬼。”
  面前的男子也不想提,可他想要说亲总要先打听打听焘奡兄长喜好。还好大人说过,焘奡是捡回来的妹妹,若真有血缘,他哪有这样的想法。
  幼家姑娘闻言浅浅笑道,“焘奡,要是真那么讨厌凌大人为何不早点嫁出去啊。”
  焘奡眼珠子转了转,她是想要摆脱凌昶旭回到以前随风飘荡的日子,她点了点头。根本不在意人族女子该娇羞该恼怒这些反应,直截了当地问着面前男子,“你愿意娶我,我回家等你和我兄长提亲。”比起那个讨厌鬼,她和谁待在一起都行。
  忽略了男子欣喜若狂的表情,焘奡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飞快跑去了,甚至昶旭让她买的东西她都没买,她都要离开他了,才不会在听候他的吩咐。
  昶旭瞥眼窗外,太阳才刚往山头偏了偏,意外焘奡这次回来的那么早,每次她去镇上不到酉时绝不回来,只是提回来的小竹篮空空如也,让买的东西一样都没买回来。
  正想问焘奡是不是不舒服,毕竟她一回来就往床榻上冲,鞋子也不脱,门口就来人了。
  “凌大人。”
  栖霞山本就是凌家的地产,若不是家中长辈让他来此学习如何开矿灵脉,建设一定规模人口,作为试行取得威信,他也不会常驻于此。
  他撩开竹帘,快步走出内室。
  “不请自来叨扰大人了。”
  他扫了一遍来人男子提着富有生命力还在乱蹦的大雁,旁边是镇上出了名的媒婆,若没猜错,这是提亲?
  他怒极反笑,周旋了几句就把人都送走了。
  越气反而表现的越为冷静,床榻上的人去了后院,他慢慢的踱步走到桃花树下,在摇椅上看见了她,“还没学会做人就开始想学人成亲了?”
  焘奡懒洋洋在窗棂下的摇椅上晒太阳,“兄长不会绑着妹妹不让出嫁吧?”焘奡这名字是他取的,说既然要当人族要有自己的名字。
  他难得听出了些阴阳怪气内涵的话,怒火却被焘奡的话抚慰了些,“这话说的像是你介意当初我把你说成我妹妹。”
  “怎么会呢?”焘奡躺着都犯困了,声音越发无力,刚闭上眼就被他抱了起来搂在怀里,整个人瘫在他怀里,焘奡有些怀疑这个摇椅会不会散架
  “我和他们说了,你实则是我养的外室,怕传到父亲耳里。才以兄妹相称。”。不是兄妹才一个姓,嫁夫随夫。
  他本可以不这样说,外人只当她是捡来的妹妹,他只要一口咬死焘奡是亲妹妹,这些人又哪里敢打凌家的主意。焘奡斜眼瞄了一眼昶旭,她不懂人族这些弯弯绕绕的,也从来没有觉得姓凌的教她的东西是被筛选过的。
  就比如现在的昶旭把她双腿分开,手揉捏把玩胸部的柔软是兄妹之间绝对不会发生的。
  “东西没买回来是不是该惩罚了,嗯?”
  焘奡倦意正浓,她不想费力气,带他灼热的鼻息弄得有微痒,缩了缩脖子,那时候他有问过她想不想学术法,她欣然同意,只是后面嘴巴酸的很,她都不知道用舌头舔和包裹着肉卷一样的东西能学到什么术法,唯一要说的就是肉卷在她的努力下越来越坚硬,最后在她口中喷射出的乳白色液体,在他轻声细语哄骗下她吞咽进去的时候确实觉得身体好像更有力气了。
  姓凌的对她虽然不像她以前在学堂里看的先生们那样严厉,但平时也算不得好,只有让她吞咽那液体的时候才会温柔的不像话。
  “焘奡什么时候才会觉醒魅人的天赋呢。”他鼻尖蹭着她柔软细腻的脖颈,那时候他就觉得很神奇,做出来的人偶被她附了身之后,触感竟真的像人一般。
  “你能不能闭嘴,我想睡会。”焘奡嫌他烦,转过头用嘴猛戳了他的嘴唇。在焘奡认知里她在发泄自己不满又懒得转过去用手。
  嘴唇被柔软的润泽碰了碰,他愣了半天。
  就这小半会功夫,焘奡已经熟睡了。
  手掌包裹着的娇嫩的乳儿随着呼吸在他掌心颤颤巍巍地。额头抵在她的后肩,呆板,无趣,严厉,灭人欲作为从小就是城主继承人培养,这些无时无刻都伴随着自己。枷锁一旦挣脱就会触底反弹。
  他很好奇妖怪的世界也是这样的吗?他从一开始就对魑魅抱有好奇,养着那么个东西给自己生活增添几分色彩。
  他怀着坏心眼儿,没打算认真教导焘奡人族的世界,任其发展,却又蓄意让她供自己泄欲。毕竟同是人族太麻烦,家里特意让幼家的姑娘陪着他来这里,打什么心思昭然若揭。离开牢笼逆反心理一并涌现出来,不如找个本来就靠惑人的妖精。
  他不否认,在焘奡面前才是真实的他。
  焘奡睡眼惺忪地意识还没回笼,耳边是压抑地喘息。
  乳儿被挤压在一块,不知道弄了多久,男人的掌心把它们弄红,挺立的乳尖被他大拇指按压陷了进去,肉棒回回都要捅到她的小嘴了。
  焘奡彻底醒了过来,肉棒对着两团雪乳射了出来。
  小脸沾满了白浊,焘奡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小表情让他很快硬了起来。
  “焘焘我想要你。”
  焘奡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他把她压在身下她下面当初是用一朵桃花所代替,从没有到有,花瓣彻底展露供他龟头塞入小半个,焘奡就疼的受不了。双腿乱蹬只是让他能快一点去占有,去创造不存在的甬道。
  “真好,这样焘焘从开始就是我的形状。”他死抓着焘奡的腰肢桎梏着她,不让她逃走,眼里没有半分心疼,满脑子都是掠夺。
  焘奡疼的眼泪哗哗直流,冲刷着已经变成精斑的小脸,难以言表的痛苦像是要撕碎她的魂体,烟雾一样的本体在木偶里横冲直撞不停地被搅散打乱在一点点糅合在一块。
  焘奡这一刻恨极了他。
  不是因为她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而是恨他凭什么让自己那么痛苦。
  肉体啪啪相撞的声音,抽泣,呜咽,低哑渴求的声音让卧室内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屋外的人手悬在空中,整个人被定住了身体,虽是黄花闺女但在来时,家里人不是没教导这些闺房的事情。
  幼家姑娘想着自小与他青梅竹马劝说两句,担心他这些不像样的传闻传到长辈耳里,她以为他只是不想耽误她才说些搪塞的话,眼下才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原来焘奡真的是他养的外室。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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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6
焘奡(下)
  桃花树下,阳光被花瓣割裂的斑驳陆离,披在一丝不挂的雪背上。蝴蝶骨的起伏误以为她快长出了翅膀。
  男人躺在躺椅上,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暴起,这样的一只手应当杀伐果决的握剑抑或是从容不迫的执笔,可现下他按着毛绒绒的脑袋不停的按压在自己胯下。
  小嘴根本含不下所有,剩余的部分只能用小手撸动,嘴角都和感觉快裂开,吞咽不及的津液流淌一片。
  猛吸了一口,焘奡摇了摇脑袋,挣脱他的手掌,吐了出来抬着水汪汪的眼眸楚楚动人望着他,“大人..我嘴好酸哦……”焘奡娇声娇气嗲兮兮地说着,她发现这样说话这个臭东西就真的不会再逼迫自己干不想做的事。
  “娇气包。”他指腹抹去了焘奡嘴角多余的水渍,扯过她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带,摸了摸下边一手的液体,“是真含不下了,还是想要了?”
  “想要大人了……”焘奡在性事上一向坦诚,爬在他身上,握着粗壮的肉棒,上面经脉盘虬,花穴迫不及待又吐出一滩水液,抵在自己的花缝,蹭了蹭就一口滑入娇喘了两声后,自动自发开始自我满足,膝盖撑着两边,小屁股一扭一扭带动着腰肢,焘奡藕臂环着凌昶旭脖颈,她娇媚的唤着凌昶旭,伸着小舌头舔着他的唇角,大腿带动着臀部扭动,很快开始神魂颠倒了起来。
  “叫夫焘奡还记得夫妻要穿红色衣服,“那不要了。”姓凌的总是会为难她,谁知道又是不是在坑她。
  他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那么果断,他迅速抽出,焘奡欲求不满的发出哼唧声,晃了晃身体,他换了手指,拨开她娇嫩的贝肉,狠狠用手指插入了粉色无暗沉的花蕊里,抽插剐蹭着身下一丝不挂的娇娇。
  另一只手反手将她的手腕桎梏,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手指抽送晃个不停,樱红的小奶头涨的很大。她为了满足他,搞得自己欲望高涨,现在又不给她,焘奡难受的身体如蚂蚁咬噬,痒的不行。
  疼她可以忍,痒她忍不了。
  “大人……”整张小脸哭的都是泪,嫣红的小穴还被两根手指肆意进出着,两片肥白臀肉,露出蜜水直流饥渴的小穴,翕张着小嘴一声声不停地求肏。
  他被焘奡这幅媚样勾得口干舌燥,可偏偏还极具有耐心吊着她,声音喑哑地哄着,“焘焘叫夫君就满足你。”
  焘奡身上有一种气质,仿佛游离在尘世之外,又毫无怨言地被卷入红尘之中。而他迷恋其中。
  “夫君..夫君..要夫君肏…想要被夫君肏的下不了床呜呜呜呜,给我吗..求你了夫君~”小屁股扭得都快没边蹭着他的腹肌,她管不了是不是坑了,就算是火坑,她也往下跳了。
  被她这几声叫的硬到不行,一巴掌扇在白花花的雪臀上,挺腰就把肉棒重新全插了进去。哭腔的媚叫声像猫儿一般。
  饥渴的小嫩穴骤然被填满,强烈的满足让焘奡的不停浪叫,“啊哈……夫……夫君的大肉棒插进来了......好舒服.....唔.......”开开合合的小嘴,却突然被男人两根沾满她液体的手指插入口中进来。
  “刚才是谁说不要的?肉棒一插就淫荡成这样……看!看你这穴含着肉棒的骚样。”
  直到嘴角的津液顺着他的手流得胸脯上到处都是。尤其是那光下,晶莹的小奶头,抓着一只奶子开始狂撞。
  她吮嗦着手指,媚眼如丝,还能撒娇,“夫……害得埋在里面的肉棒都大了一圈,他捏着她屁股就往鸡巴上套。
  女上位本就能入的很深,她还嫌不够,挺着小奶子恬不知耻去蹭着他的胸膛。自那日破瓜之后,她终于像书中魑魅那样好魅惑,无时无刻都处于发情期一样缠着他。在床榻上终于被昶旭哄着唤他夫夫君好棒啊……啊啊啊…”扭着腰攀升至快乐的地方,焘奡意乱情迷地发着抖,缩在他怀里,昶旭吻就落下,一手把她想要松开的手臂抓到身后,让她不得不再次挺着奶子给他吮吸,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屁股。
  “骚东西谁让你高潮的。”
  受疼的屁股,穴里软成烂泥的软肉突然富有弹性咬着肉棒,昶旭闷哼了一声,差点被夹射。
  他呼吸急促,狼狈不堪的把她压在身下抱着她的腿根,小穴里被撑开的几乎快毫无血色的肉皮薄如蝉翼的包裹着,可怜巴巴贴着肉棒,肉棒恶狠狠进攻又捣出更多汁液,似乎想要给外面的贝肉增添几分色彩,肏翻出嫣红的软肉,又很快被捣了回去。
  焘奡毫不吝啬地吟哦着来表达自己的快乐,除了第一次的痛苦之后每每都是欢愉的,尤其白色的液体摄入体内时,四肢百骸都有一种暖流在给她疏通什么,和昶旭做这事很快乐,他射给她东西那种舒服更快乐。
  直到顶到一处软肉,焘奡身体僵住,酸麻胀感使她控制不住的抽抽,像是一根线快断掉,那样形容不确切,是从高空坠下的失重感,她无法控制自己感觉在失控的边缘,“呜呜,夫君错了错了……”是一种被他掌握住命脉,喘不上气的感觉。
  她粘着泪滴的小脸蛋娇滴滴撒娇蹭着他的肌肤,啜泣声又委屈又软绵,软嫩的小穴不间断地收缩给她身体挞伐的人带来极致的舒爽。
  焘奡主动去寻他的嘴唇,是为了示弱,不是想融入这个社会,而是出于自我保护而遵循这个世界默认的法则。
  他受了刺激粗壮的肉棒想要贯穿焘奡的窄小的腔道,搅着里面的汁液,那清亮剔透的水在长时间抽捣过程中被带出溅的到处都是,水顺着花穴流淌出又被恶狠狠捣回去,很快快被撑破的小穴外面就是一圈黏腻的细沫沫,粘稠的液体滑到交合处弄得两人濡湿一大片,甚至还顺着大腿根部淌了下来。
  不知廉耻的挺着奶子博得他所有的注意力。箍着的腰肢恨不得焘奡就长在他身上似得,那种失控的感觉,焘奡松软滑润花穴一直包裹着肉棒,又紧又软,如同为他量身定做。
  细细密密地绞缠吮吸,对待那坚硬的“武器”里面温柔热切的像是对待珍宝一样,极尽展现自己的热情。
  两条白嫩的腿对折弯曲,雪白的酮体上下摆动,遍布印子的娇乳荡出诱人的乳波。
  “小嫩穴里头怎么紧成这样?”男人也被她高潮下的甬道夹得舒爽极了,结实的腹肌绷紧隆起。
  被操得欲仙欲死,才张开小嘴放声浪叫,湿热的甬道剧烈的收缩,软穴里的淫水泄了一波又一波,“啊啊嗯嗯啊…都射给焘焘的骚穴好不好?”
  最终,男人低喘着,破入宫口射满了胞宫,连带拔出来都有“啵”的一声。
  抬着小屁股,双腿还维持抬起并拢的样子,那是一个昶旭随时都能在肏进去的姿势,闭合的花穴都是晶莹剔透的液体,小穴像在呼吸一张一合,蛊惑着昶旭告诉他,花朵随时都能再次盛放。
  “夫君不在继续了吗?焘焘还想要,还想要被夫君操哭。”她张开双臂,想要抱着他。焘奡故作天真地与他对视,人族的眼睛真好看,倒映着她,里面还有一圈的她却是倒着的,沦陷于他深邃瞳仁里满到溢出的欲望。
  他明明知道,在继续下去,修为尽失。
  明明知道,焘奡想要的不过是他的精气。
  他还是把她的腿架在肩上,双手环着抱住了她,开始了新的一轮抽插。
  *
  焘奡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哭红的眼睛水光潋滟却十分空洞,抱着自己。她终于榨干了凌昶旭,可是这个人族都死了为什么她还不能离开这具身体!
  凌家追杀着她,镇上的人躲着她。
  她还是被人族抓到了,她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让她动弹不得,只是一次次灼烧之苦灌下去的药,清新的感受着利刃切割着皮肤掏出的器官,在她的身体里塞满了线团,身体里流出红色的液体,就像人族一样的血,从切割的皮肤出来好像流不干净,金色的东西贴在皮肤上,她只能坐在缸里。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无法脱离这个人偶了。
  它们已经融为一体了。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从来都没说过要变成人族啊……
  它静静地被供奉在桃花树下,给它造了个地宫,除了它那口棺材,围绕它一圈呈阶梯状的灵牌。
  也不能说被供奉吧,也许是镇压。说桃花树下好像容易引起误会,确切说它被装在了棺材里。永远埋在了桃花树下。
  “幼姐姐救救我。”
  幼家的少女看着棺材上面供奉佛龛,眼神里充满惋惜,随风喃喃低语着,“我都提醒你嫁人就好了。”或许妖物真能榨干他们修仙的人。可不能为他们家所用的城主继承人又算什么东西呢?就让焘奡背了这个锅,他们幼家才不会被发现动了什么手脚。
  幼家的少女双眸暗淡,看着摸着棺材特质的玉,“我救不了你,我自己都无法从家族脱身。我们家的女人一直以来都是工具。”
  过两天她就要离开栖霞山回去了,反正她只是个工具,悲从中来的抱怨了几句。深呼吸了一口气,打起了精神,对着焘奡的棺材说道:“他们怕你觉醒。这所谓的地宫只不过是阵法。吸着你的生命去滋养他们的运势,又怕耗尽你,所以他们每年会施舍些祭品来维持你的生命力。”
  让它永生永世,生生世世,不得被超度。
  焘奡仿佛能听见远处的桃花树开花的声音,她好怀念没有实物的时候,随着风自由的想去哪就去哪。人族的世界太复杂了。
  “为什么我不能决定自己想要什么呢,好奇怪啊。”
  “不管在哪里都是束缚,那死亡会是解脱吗?”
  焘奡还没反应幼家姑娘在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利刃破开肌肤流出血的声音,之前的苦痛印象深刻以至于对这个声音太敏感了。
  “焘奡,我自愿当你的祭品,你会觉醒吗?”手臂上的血缘滴在佛龛之中,封印的纸条被血洇湿,那一张温柔的脸,带上的笑却开始扭曲,“让栖霞镇的人都给你当祭品好不好,让他们永远活在自己的梦里吧。”
  纯阴,又有修为,可以逼着焘奡觉醒吧,毕竟依山而生,法力与修为就是天生的。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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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7
诅咒
  “大人是杀我之前,还要先来羞辱我吗?”焘奡看着邬羲和,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邬羲和拿着之前的妖丹去窥探她的过往实在太容易了。
  “木春就是那株桃花的本体吗?”
  “你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介意幼椿的本命剑是木春吗?”焘奡眼神有些怪异扫视着邬羲和,想到了邬羲和为何会这样问。
  邬羲和轻咳了一声,“没有,只是桃木对你来说似乎更为得心应手。”
  “大人倒是越来越适应人族了。”清脆的笑了一声,他们可没有人族吃醋的说法,他们的东西就是他们的,怎么能沾染别人的气息,“桃木对我来说不是镇压,大人应当知道我们都是天生就该会的。”
  邬羲和瞳仁渗出了几缕金色使得眼睛看上去妖异了许多,他瞥向石壁,“你杀的他?”
  “后来你和幼椿死了之后,我想复活幼椿。”焘奡赤着脚,走在小石子上的路像是察觉不到痛,不直面回答邬羲和,“那时候他没有修佛。人怎么能和精怪媾合呢?所以自那世之后,他落下病根唯独靠佛修能抑制魂魄里沾染的东西。”
  “人族总是不思悔改。昶燮想要的不过是幼家的支持,我唯一的要求是让昶旭和我拜堂,他既当初哄我喊他夫君,那他就该还我这一次。”
  “我勾引他破戒,我看他挣扎于道德的底线,看他臣服欲望不顾伦理。可是后来他护我没命的时候,突然就累了。他欠我的都还完了,所以这一次,我没想找他。可是他还是死掉了。”时间久了她也就不怪昶旭了,她当初就不应该走进人族给自己造的牢笼里。
  邬羲和是明白焘奡这种感受,就像当初幼椿杀他的时候怀着的心情。可是最后回到地宫的时候,他不是累了,是明白恨的不是幼椿,是自己。
  “他为了你纲常伦理都不顾,这不算爱吗?”邬羲和语气疑惑的问出,是真的询问,毕竟两个人只是披着人族,实则本质上都不是人族。
  “那是爱吗,那是天性如此。”焘奡没什么表情地盯着邬羲和,“大人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也是,人类和兽本就没有差别。”邬羲和并不否认,他望着石壁后面,“确实,多情的是人族,无情的也是他们。”
  “你对昶旭没有感情,但为什么要执着于幼椿呢?”
  “幼家的姑娘说过,幼家女人都是工具。与其要去一个牢笼被禁锢一生,为什么不在栖霞山呢?”
  瞳孔中流出的金色细细碎碎却越来越多,邬羲和捂住了眼睛,自愿奉献以至于执念也给了焘奡。“在乎幼椿想要带她走,却又随意夺取姆婆的生命。”
  “我本来就没有心。”焘奡正视着邬羲和,“倒是大人,就不会分不清她到底是幼椿,还是你上风凌的二师姐吗?”
  *
  “她本来就没有心。”
  幼椿蓦地瞪着昶旭。不是因为昶旭的这句话,而是涌现的记忆灌入脑中的疼痛,就像不要的东西强行给予。
  ——获得碎片,导入宿主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