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幼椿瞠目结舌,她是又解锁了什么吗,可是焘奡的往事和她没关系,除非那个出现的幼家姑娘和她有关系。
——邬羲和解锁的
‘他来了?’
系统不好评价幼欣喜的样子,就像爱情剧里面知道心上人在楼下等自己那样。
——宿主一直在等他?
幼椿不自然手指梳着头发,哪怕知道系统理解不了,也要掩饰自己尴尬,‘那个幼家姑娘…和我没关系吧?’幼椿装模作样问了一嘴。
——没有,宿主这是青荫墓的诅咒来源。
系统通过模拟推断出,宿主得到此消息会更利于帮助邬羲和破坏剑脉。
‘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春日祭本来祭的就是焘奡,那些回来的人都是带着祭品来的。而栖霞镇没有生育能力是因为本身他们就已经死了,所以过了那么多年一直维持死掉时候的长相。’人都死了怎么孕育生命,长大变样的也只有他们三个,‘这是青荫墓的诅咒吗,这不是人族自己对自己下的诅咒吗?’
‘系统,为什么我和昶燮能带走焘奡。’
——昶燮能带走焘奡,是因昶燮本就是凌家血脉。宿主能带走是因你本就不属于这世界,从而百无禁忌。
‘如果百无禁忌。那我春日祭在桃树下的许愿能成真吧?’
——宿主好像很在乎自己的愿望能不能成真。
幼椿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时候自己是真的希望焘奡能获得幸福,何况那天还是她的生日。
——宿主对她没有怨恨了吗?
‘人是没有办法感同身受的,即使把我丢入她的处境感受到的也是不一样的,怨恨终究是怨恨的,但在许愿的那刻我是真心希望她幸福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钦佩淋过雨想为他人撑伞的人,也理解自己淋雨就想把他人伞给毁了的人。但是冤有头债有主。焘奡想要和我一直在一起都是因为昶旭是这样教她的。‘
——所以宿主是打算报复昶旭?
幼椿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自顾自说道‘人类有一种很奇怪的心理,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就会让别人也陷入同样的问题,然后去看对方是怎么做的。’
幼椿瞥了一眼灵体的昶旭翻了个白眼,护不住又何必去招惹呢,渣男。“城主推举制,昶燮之后也算是身兼多职了。”
昶旭对他的父亲没有感情,“父亲就算死了,昶燮也无法坐上城主。”
“什么意思?”
“我祖母以诅咒之名让焘奡帮她铲除异己,焘奡能同意都是为了你,她还是想把你带回地宫。从这方面来说我很羡慕你。”
“先别羡慕我,我有个疑问,你这样魂魄不上可维持多久?是不是只能依附于剑脉存在。”幼椿问的有些急,她根本不想卷入这些事情,她的目标是回家,只要知道系统让她去刷邬羲和黑化值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就行了。
“倒也不是,若是能找到适合的皮骨就能附身。”
“你真的是修佛之人吗?”幼椿不得不开始怀疑。
“修佛为的是什么,是普度众生还是修心修己?真正的修行不是为了出世,而是为了入世。”昶旭转而声音压得很轻,“倘若继续修佛,我就没办法梦见她了。”
幼椿眉毛挑了挑,嘴微微张开一点,没想到,还真有自掘坟墓的。昶旭身体不好才去修佛,为了焘奡,连命都不要,她可以这样理解吧。可是从记忆碎片里知道的,她很难评价这种自我感动。
“可是很快昶燮就会发现,无论他笼络多少人,城主都不会是他的绝望。”
听着昶旭的话,幼椿眼神落在雷电的阵法上,想起之前在凌家时那些旁系说的话。突然有点同情昶燮,自己有个哥哥,从小到大都不如他,甚至可以说在他笼罩的光环下,自己活在阴影里长大,整个成长的过程中是无形的压力。“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这样说昶燮,这是你的问题以及你家里人的问题,让他再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是你们作为长辈的失职啊。正确积极的心态我不知道该是怎么样的,但起码他应当是视你为骄傲,是榜样,是学习和奋斗的目标。而非现在这样。”
所以即使昶旭死了,昶燮的母亲首先想到的是复活昶旭,而不是把爱转移,“不过你们也算扯平。他间接害死你,而你让他永远活在你的阴影之下。”偏心是常态,别人的家务事她也不好评价,只是有些气不过帮着昶燮说了几句。
昶旭被说也没恼意,人畜无害的笑着,“她和当初的她。你真的觉得是同一个人吗?”
幼椿反应慢了半拍,她总觉得昶旭问的不是焘奡,好像在映射什么。但是不对啊,昶旭又不知道他们在栖霞镇的事情。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想说的是纠结于他是不是过去的那个人,本身对他也不公平。无论是这个人还是当初的那个人。喜欢的应该是他本身,而不是透过他去看另外一个人。”
幼椿声音柔柔的却带着坚定,一步步走向第一个雷电起步的阵法。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起来,但我知道的是,倘若我今天和你发生同样的情况,我不会像你一样,我清楚地知道过去的他和现在的他,都是他。”
石壁的另一头。
“我清楚的知道,二师姐还是椿都是她,所以并不意外自己会再一次喜欢上她。那时候梦境里我以为是欲望,其实那时候就已经喜欢了。”邬羲和把玩着本命剑,‘清风明月’通体如玉的质地,如皓月般的光辉莹莹照亮着整个山洞,“这个世界上很多人的善意是出于好意,是想要你变得更好,而她想的是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所以喜欢她,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邬羲和横着剑放在自己的面前,一手食指搭在无名指上,轻轻一弹,石壁应声倒落,灰尘扬起是一个幽蓝色的灵体以及一个刚用木春把石制灯笼压住的阵法丢出去的一幕。
幼椿回头就看出邬羲和温和含笑,专注的瞧着她。幼椿只是回唇勾了一下嘴角,就扭头看向了焘奡,“既然这里是封印焘奡的地方,那就毁了。”
焘奡怔怔地看着幼椿的侧颜,她只是对自己很浅很浅的笑了一下。在树下抬头仰望的是她,伸出手带自己走的是她,现在毁了剑脉可能要背负骂名却还一脸无所谓笑的还是她。
焘奡真的不理解人族。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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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8
相抵
“你不是应该恨我或者讨厌我吗?”
“很多事情功过是不能相抵的。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同情你的过去,所以我毁掉了阵法,让剑脉被破坏。但,我不能原谅你杀姆婆的事情。”
“昶燮坐不上城主,多亏了你们,杀兄弑父怎么会被推举呢。”这句话轻易打断了两个人,博得了幼椿的注意力以及焘奡。昶旭话是和幼椿说的,但一直看着焘奡。
幼椿拍着手上的灰,通过阵法的石灯笼雷电和气流组成了火花带电光的画面,“难怪您察觉到了我想毁剑脉却不制止。是这里等我们啊。”凌家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昶燮的朋友,能来这里也是他授意。
“毁了剑脉等于毁了青启城,不毁剑脉您就一直能靠剑脉的灵气苟延残喘。”邬羲和走到了幼椿身边牵住了幼椿的手,“昶燮确实可怜,想要当城主又不得不保护着剑脉,若是不毁,你们的母亲一旦找到复活的办法,昶燮多年的努力就全付之东流。”
哦吼,幼椿捏了捏邬羲和的手,他们想一块去了。都觉得昶燮怪可怜的。
邬羲和以为幼椿是不安,默默往前走了几步以保护的姿态站在幼椿的面前。
“我也觉得昶燮挺可怜的。”幼椿挪了半步垫着脚,下巴靠着他肩背附近,“我们就这样等着凌家的人来吗?”
“你不是为了偷皮?”
“你拿到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交流,昶旭没有再次打断,只是移到了焘奡身边,没说话。
焘奡只是看了一眼昶旭就没动作了。
阵法的电流愈演愈烈,几乎要阻断气流,像是要撕裂整个空间,邬羲和把乾坤袋给了幼椿,从刚才进入之后,他听不到幼椿的心声了,完全听不到一点。他不信幼椿的小脑瓜什么念头都没有。
幼椿拿着乾坤袋里的皮,摸了摸,看向焘奡,“焘焘,他把你困在人偶里,你不想报复回来吗?”
邬羲和余光看着幼椿,从他和焘奡沟通的角度来说,焘奡是完全不想报复的,幼椿说什么都没用。
“椿想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她不想被幼椿讨厌。
幼椿表情凝滞了几秒,捏着人皮的手松了松又像鼓足了勇气朝着焘奡丢过去,“我想看你操纵皮影。”
焘奡没有去接只是手汇聚了点法力轻松把昶旭推进了松松垮垮里的一张皮中,红线迅速从自己身体里涌出缠绕上人皮的四肢提着。没有骨头作为支撑只能靠着进入皮肤里的红线作为支撑。
阵法终于彻底阻断了气流的流动,堵在一处,随着气压的变化和它自身的流动轨迹,流入的空气也旋转起来,形成一个逆时针旋转的气流漩涡。
终于石壁被冲破了。
山洞呈现出一种随时要崩塌的样子。
幼椿踩在了木春上拉过邬羲和打算御剑飞行。
“御剑飞行就不怕目标太大吗?”
焘奡还是站在原地不动,说话的人是昶旭。
“所以我把小师妹留在了地牢。”
邬羲和与焘奡表情微微变了,这样即使被看见也可以说是为了救杨依,至于杨依为什么在地牢和地脉被破坏这件事轻重一比,青启城未必有时间去计较了。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上风凌去承受青启城的讨伐。”昶旭凝神抬眸望着幼椿,“幼姑娘真是好手段。”
从记忆恢复,幼椿就打算让凌家处理焘奡,只是得知了凌家和焘奡的旧事,她心情复杂起来了。以及昶燮处处充满的矛盾,他知道家里的事情,眼睁睁看着不是因为他阻止不了,而是他也是受益人之一。但幼椿已经不想去了解昶燮去地宫的原因了,往好点想是频繁去地宫是为了找破解的方法。
风起御剑,山洞轰然倒塌,滚石翻落扬起的泥土风沙,吹乱了幼椿的发,她侧了侧脸,眼角余光看向焘奡,手指结印。
“你是什么时候想到的?”
“刚刚。”幼椿悄悄对着邬羲和眨了眨眼,她当初留着杨依是真的为了容错率,她对自己的脑细胞有深刻的认知,是不可能算到这些的,“他们误会我没关系。但我不想被你误会,我真的为了……”
邬羲和打断了幼椿的话,殷切的看着她,“为什么不想被我误会?”
“因为会害怕呀……”幼椿说的很轻。
微风浮动,邬羲和还是听清了,只是他不确定该不该问,说那么轻怕是不想让他知道,只不过是为了回应。
话音随着御剑彻底飞出坍塌的碎石,空中鹤鸣,坐在上面随风衣袂飘飘是一脸漠然的昶燮。
“邬羲和。”
本以为昶燮会等他们先开口的,邬羲和站在幼椿的身后,他环着幼椿,昂首瞥了过去。
“是我干的。”幼椿张开了双臂,像玩老鹰捉小鸡那样护着幼崽一般。
“的确,故意让杨依被我们抓到,确定不会伤害她,让她留着给你们做内应。幼椿我确实低估你了。”
“昶燮……”
“罢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无用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地宫其实是给你们家族祭品,你也早就知道那些幌子是给你们家祭祀生灵,那这种剑脉不应该毁吗!”
“是,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们现在毁了剑脉,想法子把自己摘出去!”昶燮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吼了出来,情绪激动下眼眶泛着红,握着拳头青筋凸起抵着唇边压下了情绪激动,深呼吸后才说道:“我也说了事已至此,我也没想再追究。现在来找你们是为了替你们做实来救杨依的事实。”
幼椿难掩惊讶,这,昶燮若是真想做城主,这不得把他们打包?
“很惊讶?剑脉一直是我的心结,从各个角度来说。”是悬在高空的一把剑,是他斩断兄长不会复活与之相对的是青启城的衰败。只是有人替他做了决断,无论好坏,起码松了口气。是长期以来悬而未决的事情终于有了着落。
“那你还要说些什么吗?”幼椿问出来的本意是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事,但出于朋友,她可以接受昶燮对她的谴责。
昶燮只当幼椿在质问他,“你要我说什么,真相就是人为的。为了集权,把那些不服的人以各种借口消失,从头到尾都不是诅咒瘟疫,只是我们杀人的借口。”
邬羲和和幼椿十指紧扣,感受幼椿阴郁的心情,他才开口,“在没有焘奡之前,青启城就从来没有没落过。”
昶燮呼吸放缓了,浅的几乎听不出声音。
幼椿不明白邬羲和在说什么,歪着头看着他。邬羲和知道昶燮懂了,就没再言语。
“这里你们顺着溪水出去,能回地宫,往地宫走吧,焘奡也出来了地宫没有威胁了。”
“那杨依……”
“你们管自己吧,杨依比你们安全多了,还能直接回。不像你们地宫还要绕上半圈”
幼椿听出了干涩,“这地宫还真是……好像我记得也能回青阳宫。”
“栖霞山本就是东玄大陆的中心点。”昶燮打算离去,鹤闪动着翅膀,他冷冷的再次瞥了一眼便飞走了。
木春很快降落下来,幼椿怕惹眼所以落的很快。
“青启城没有衰败和剑脉并没有直接关系,就像很多人求神拜佛有些人能愿望成真并不是真的靠求佛得来的。”
“哦,我懂了。心理作用!可是你刚刚和昶旭不是这样说的。”明明前面还说不护着剑脉就会没落什么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事落在自己头上的,就算有,也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幼椿点点头,道理她还是懂的嘛!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只是邬羲和话锋一转,“青启城衰落是必然的果,原因是焘奡。”
“因果论?”幼椿瞧着邬羲和,上下打量一番。
“果因论。”邬羲和摇了摇头,“必然产生的结果,无非是达成的途径不一样。”
“可以理解为,你最终会成为一代宗师,有可能是受到了打击奋发图强,也有可能是天资如此。”
讲的是天命本该如此,“是因为司命都写好在本子上吗?”
“嗯。”
就像小说吗,每个人物的命运都被写在话本上就改变不了吗?可她的出现不是已经使得整个剧情都偏离了。幼椿挠了挠脸颊,“我还是相信人定胜天。”
邬羲和抬起眼眸望着太阳,“曾经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地上两个人的影子依偎在一起。
邬羲和看着幼椿,他们十指紧扣,“焘奡和我说过,当她知道昶旭护她死掉的时候。她就觉得算了。”
“不是的,本来我也觉得是一码归一码,相抵的。可是我刚刚觉得。”幼椿抬起头也看向了邬羲和的眼睛,“爱是最大的恐惧。”
邬羲和闻言瞳孔放大,猛地抬头看着幼椿。
是在听昶旭的版本里看出了焘奡的心软。
十指交握的手,小小软软的用着力道捏着比自己大一圈手上没什么肉的手,“师弟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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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9
心机【H】
害怕的只是心上人误会自己是个心机深城府重的人。谁不想要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最好的一面呢。
明明做了最亲密的事情,可是就光牵手这个动作,幼椿心跳加速的血液在全身沸腾涌上脸颊,绯红如刚升起的朝阳。
幼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她也不是第一次去牵邬羲和的手,大致是因为说出口的话。
邬羲和另一只没有被牵的手手背完全贴在自己的嘴唇上,面上是忍而不笑,耳后根烫的本来清晰听见的虫鸣鸟叫都听不清了,只能听见自己一声一声强劲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
“师,师姐会走累吗?”邬羲和问出口,又觉得自己会不会太蓄意了,他完全不满足只是牵手那么一小块的接触。
幼椿向右边绕了小半圈脖子,“没,不会……”才发现邬羲和脖颈上的伤口,细微的并不显眼,若不是她颈绕了小半圈还看不见,是在耳后剩下的部分在衣领下,领口的血迹已经暗沉下来。
幼椿刚要开口,噎了回去。
见幼椿想要说什么又盯着他,邬羲和想起来的太急便没那么注意机关,伤到了,“小伤结痂了,不碍事的。”
幼椿她想知道邬羲和记得没,“苎甯,嚼烂了覆在伤口能止血。”
“师姐懂得真多。”邬羲和依旧笑得柔和。
幼椿的笑彻底僵住了,她没有想过邬羲和失忆的情况。
他一点点收紧握着幼椿的手,有些紧张,他知道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幼椿对他的心意。可是他故意那么说是开始自己嫉妒自己,说起来也是好笑。比起当初,他更希望幼椿喜欢现在的他。
邬羲和迫切的想知道,如果他失忆了,幼椿的喜欢会减少吗?
说到底他对自己没有自信,比起栖霞镇上的他,现在的自己实在没有讨喜的地方。
穿林打叶声,像极了暗器划破风的穿透声。
在躲避暗箭,赤着脚已经开始流出黑紫色的血,焘奡依旧没有放开红线,尽管这张人皮现在已经成了累赘。
“放开我,不是更容易逃跑吗?”
“放开你,没有了剑脉你会死。”真正意义上消逝,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逆天道活那么久,不会有投胎转世了。
“我死了,不是遂了焘焘的心愿吗?”
焘奡侧着头,没有看向拖着的人皮,而是伸出手,地上人的影子,变成实体的尖锐的物体刺穿了凌家的守卫,她没有正面回答昶旭,“现在带你走是因为愧疚。”没有昶旭她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可后来保护她死掉的人也是他。
昶旭以为焘奡再说幼椿,“她……对你并没有下死手。”这话本不该昶旭说的,他想着也许这样说焘奡心里会好受点。
“嗯。”她知道幼椿会想杀了她,却又没彻底下手。她不想深究幼椿是因为杀不掉她不亲自动手,还是也多多少少会在意她们之间的感情。幼椿现在让凌家追杀她,是对姆婆有个交待,对她们之间也是。
焘奡说话的分神功夫,罡气利落迅疾的划破了焘奡手臂上,紫黑色的血液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人皮被牵动着的,昶旭是被拖着的背靠焘奡,面对后面的追兵抬眸目测了一下坍塌山石,口中念念有词。
巨大的响声让焘奡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最前面的一些人被压在石下,后面的人则是被堵住了,昶旭一脸无辜的看着焘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