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金丝笼 > 第9章
婠婠颤抖着想跑,还没下床就被他抓了回来按在那儿。
“你说过你不会打我的!”
“是,这我向殿下承诺过,所以这会儿我只是想和殿下好好亲近亲近,殿下为何害怕呢?”
君婠还是手脚并用地朝床里面爬过去,他故作恶狠狠地威胁:
“殿下不想让皇后娘娘看到大殿下的信了么?您要是现在还想走,我绝不拦您,不过从今以后,我的逐天客就再也不会为殿下传递书信了。”
……
那颗晏珽宗让人从南洋寻来给她玩的夜明珠,此刻被他挂在了床顶处,只为借着夜明珠的莹柔光亮更好地欣赏她的身体。
婠婠死死咬住咬着丝被的一角,几乎把自己整张脸都埋在了里面不愿见人。
她被他扒的只剩最后两件贴身的衣物。
殿下的身骨清瘦地没有一丝赘肉,可是常年养尊处优又不事一丝劳作,该丰腴的地方自然还是有点肉的。
晏珽宗近乎痴迷地伏在她身上啃咬她的锁骨,牙齿咬住了她肚兜的一边系带想要往下拽。
0023
023:顺心殿——上
桂姑姑曾经劝过她,既然现在不得不仰人鼻息、受制于人,那么或许有时一些妥协和有底线的顺从也不失为一种自保和保全他人的手段。
婠婠起初没大听懂她的意思,以为桂姑姑只是想劝她脾气再好一点儿,不要总是和晏珽宗吵架了。
可随后她便拿出了一本图册,一本正经地和帝姬讲起了夫妻之事。
君婠不是很愿意听,桂姑姑却叫来了秀梨和如橘两个年轻宫婢,关上了门,给她们一起上了一堂并不十分生动的生理课。
“老奴既奉中宫娘娘之命辅佐殿下左右,自然要操心殿下的衣食起居大小事物,按理来说,等到殿下二三年之后出降,届时也是要老奴来给您讲解这些的——至于年轻丫头子们,若是日后殿下恩泽,给你们在公主府里找了人家婚配,也须得晓得这些人伦的事情。”
……
桂姑姑说,只要没让他用那根东西弄到了底,她就还是清白的身子。
不过即便让他真得了手,也不必郁郁寡欢寻死觅活的,她是帝姬,日后她的驸马也不敢为此说她什么、给她半分脸色看。
如果他真敢要了她,她也不能因为羞耻而向桂姑姑隐瞒这件事,因为桂姑姑需要在事后及时给她熬煮避子的汤药——还有给她上药。
婠婠被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震惊到无言以对。
年幼时期困扰她许久的一场噩梦,如今看来——似乎真的可能会变成她人生里的一段劫难。
怀里的玄猫瞪着圆滚滚的猫眼扫了扫图册上的东西,也好像觉得十分惊讶一般,久久一动不动。
桂姑姑还告诉她,如果晏珽宗真的想弄她的身子,不如先勉强奉迎之,万万不可随意激怒他,再用撒娇的法子让他同意自己用别的手段给他纾解。
她低头摸着怀里的玄猫,面红耳赤地听着桂姑姑给她讲解那些“别的手段”是什么。
比如,用手、用口……
秀梨和如橘也几乎是一样的姿势目瞪口呆着。
言毕,姑姑眼眶有些潮湿,爱怜地抚了抚帝姬的发顶:
“老奴自看着大殿下和殿下长大成人起,从未见过皇后娘娘有如此沉闷郁结的样子,也从未听闻哪朝哪代的帝姬公主被乱臣贼子欺凌到如此地步……”
婠婠轻笑着安慰她:“姑姑,我如今的日子哪里不好过了,您是没看到改朝换代的时候那些亡国公主们的模样,我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
那笑意里却是没有多少温度的。
……
她看着头顶的床帘幔帐,五指死死抓牢了身下的床单,将好好的大床抓得皱起了一团,看上去就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
尽管还有件肚兜挂在身上,可那么薄的一层布料,有也和没有没什么区别了。
因为刺激和敏感,她的两只乳尖儿俏生生地挺立了起来,映在肚兜的面料上。
婠婠嫌弃那些鸳鸯戏水之类的图案俗气,也从不喜欢大红大紫的颜色做里衣,今天这件小衣上绣的却是两朵含苞的菡萏,粉嫩摇曳着不堪一折的风情。
晏珽宗本来真的只是想亲亲她而已。可是待触及那馨香柔软的肌肤,他整个人便陷了进去,不可自拔地想要索取更多。
过往数载的戎马生涯,常年累月和那些兵士们聚在一块,即便他从未要过什么暖床的姬妾,也早就知晓了那些男女情事。
二十来岁的年纪,正是最有血气的时候,可是他却为了她一直忍耐着,从未去碰过别的女人半分。
偶尔冲动,不是强行压制下去,就是只能在脑海中想着她的模样自己用手纾发出来。
一方面是成全了他对她忠贞不二的情谊,另一面,自幼长在宫里,见证了帝姬的成长,见识过了她那样高在云端的美人,其他什么样的莺莺燕燕都入不了他的眼睛。
他对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人都没有感觉。
当年皇后依着宫里的规矩,在皇子满了十六岁的时候,也给他送过两个精挑细选的宫女教习他人事。
那时他还不知道,待某日夜里回房,惊见床上卧着一具女人的身子,那女婢浑身只着一件薄纱,款款跪在床上等他临幸。
可是晏珽宗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恶心。
甜腻至极的熏香,矫揉造作的表情和身段,早就失去了一个人该有的纯粹,哪里都比不上他那圣洁干净的帝姬。
而后他便给了笔银子远远打发了那两个女婢。
后来许久他都不想再睡在那张床上。
后来攻占了无数城池、收复了许多藩王占据的失地,也遇见过当地属官们乱拍马匹给他送女人的情况。
起初晏珽宗委婉表示过拒绝,但属官们显然不相信一个常年领兵在外又无姬妾随侍的亲王真的没有生理需求,明里暗里依然把各种绝色的美人儿朝他营帐里塞。
气得他某次把一个一手提拔上来的副将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三十大棍,才真的威吓住了其他有了不该有心思的人。
……
亲着亲着,他的手便愈发不安分了起来。
婠婠察觉他一手探入了自己双腿之间,脑海之中登时警钟大响。她怯怯得抬头看了看他的神色,发现他两眼泛红得厉害,正死死地盯着她肚兜上隆起的那道曲线。
乳尖在他的注视下更加敏感,不自觉地更加挺立三分,甚至还有些隐隐地渴求被人触碰玩弄。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她本想蹬腿踹他,可是微微抬头的功夫却瞧见了他胯间支起的一团硕物,耳边也想起了桂姑姑当时的婉言规劝。
一来她现在处在这个境地,是有求于人的;二来桂姑姑和她说了,男人在床上和平时是不一样的,如果触怒了他,或许他真的会……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
他们在名义上还是兄妹,这样的事情是乱伦,是要遭天谴的啊。
婠婠思虑再三,最后还是收回了自己想要踹他的腿,双手扶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肩宽厚且带着可怕的硬度,像是浑身蓄满了无限力气的猎豹,右肩上还带着一道长长的疤痕,像是曾被某种利器贯穿过,狰狞可怖。
白皙的指尖缓缓抚过那道疤痕,婠婠憋下了怒气与委屈同他撒娇:“你今晚真的一定要么?”
她无意间的这个动作落在他眼里却是万分的温情,让他感动的有点想落泪,连带着燥热鼓动的心也平静了几分,身体里几乎沸腾的血液似乎也慢慢冷却了下来。
“你觉得呢?”
他玩笑般地回问,作为自己的回答。
0024
024:顺心殿——下
她想,她应该找个理由让他放弃在这里弄她。可是大脑实在太乱,说出的话也没怎么经过思考
?

“你真的一定要在一间我还不知道名字的别人寝宫里弄我?没有椒房漆墙、没有龙凤喜烛,没有……什么都没有,连一块元帕都没有,你真的就要这样轻贱了我?”
元帕——就是新婚之夜成事了之后用来擦拭新娘子处子血的东西,一般是一块儿上好的白色绢帕,上头还要有新娘自己绣着的花样,大多是什么鸳鸯啊牡丹啊或者早生贵子之类的。
新婚第二日,新娘子要把这条元帕拿去给婆母过目以证清白,婆母又会把此物拿给本家有头脸的亲近主母们阅过,一是检阅新娘的贞洁,二是考验新娘的绣工。
皇后早就开始让婠婠自己准备着弄好这些东西,比如在成婚之后还要给公爹婆母送上一两件自己制作的小东西以表孝心,例如鞋袜护膝手帕等等。
即便她贵为帝姬,准备点这些东西也不算失了身份,反而能加深和驸马家里的感情。
在大殿下出事之前,桂姑姑她们就给婠婠选好了几个元帕的花样,婠婠自己也挑中了一个,是一朵含苞欲绽的浅粉色牡丹,后来桂姑姑给她撑好了绣棚描好了花样,甚至还给她对好了绣线的颜色,让她抽时间去绣完。
婠婠懒怠,才勾了两三针就放在了一边,想着离自己出降少说还有二三年的时间,日后再弄倒也不迟。再随后便是大殿下出了事,她更没精力过问这些了。
……
不过她的回答倒是让晏珽宗真的心情大悦。
这话落在他耳中就是另一层意思了:他觉得她必然是想在名正言顺的情况下才愿意和他交欢。
换言之,只要他们有了真正的名分,她其实是愿意和他在一起的。
突如其来的这个惊喜继而让他的兴奋达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他囫囵应了一声:“好,好,我不弄了,我就亲亲你成么?”
晏珽宗忍者底下发痛的胀意轻轻揉了揉她的腰窝,然后握着她的细腰让她贴合在自己身上。
他放出了猛兽,自己用手抚慰了两下,然后隔着一层布料置身她双腿之间,只是缓慢地磨蹭进出。
可怕的热度隔着那块轻柔而又透气的丝绸料子传递给她,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牢记着桂姑姑对她的教诲,一下也不敢动,只怕多动了一下只是徒增他兴致而已。
君婠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头顶的那颗明珠洒下莹莹如春水般的幽光在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上,她望着那颗珠子,恍惚之间想到这分明是只有皇后才能使用的贡珠,产自遥远的东海之洋,珍贵非常。眼泪一滴一滴地朝下掉,无声无息滚入了枕榻上,很快便消失不见。
直到柔嫩的穴口被他摩擦到有了痛意,婠婠斜眼扫了扫烛台,腕口粗的蜡烛已经烧完了小半截,她知道他已经在她身上弄了很长时间,也逐渐不耐烦了几下,轻轻在他胸口上推了推:
“你怎么还没好?”
话一出口,她便惊觉自己的嗓子里都带着泣音,抽泣了几下。
晏珽宗正在紧要关头,好半晌才抽空摸了把她的脸颊,随口安慰道:“快了,再忍忍罢。”
又是许久过去,婠婠几乎被他折腾到了昏昏欲睡的地步,忽地察觉到他身体猛地颤抖了下,而后一丛丛带着他体温的液体射在了她双腿之间,很快那液体便沾湿了她小裤的衣料,几乎渗进了她体内。
粘腻腻的触感,并且空气中立时有了股异样的腥味。
他将头靠在她锁骨处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似乎十分舒爽畅快,眼中的赤红也消散了大半。
终于等到他结束,婠婠刚想说让他送她回自己的寝宫,下一瞬脑袋一歪就睡着了过去,再无体力支撑。
晏珽宗看着她的眼神中又带了怜悯了:他送给她的药,后来她赌气一口都没再喝过,送去了也是让她倒了。
皇帝皇后他们命人给她开的药方和补膳,她吃了许多年早就吃烦了,现在大约是心生叛逆,已经不大乐意吃了,长久下去,这具身子上哪去汲取养分?
……
婠婠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昨夜他没送自己回寝宫,就抱着她在这里睡下了。两个被他命人迷晕的侍女早已醒了过来,忐忑不安地跪在屏风外面等她责罚。
她心下不忍,连忙让她们赶紧起身。
秀梨和如橘询问是否要上前为她穿衣,婠婠连忙制止:“不必了,你们先去边上歇着吧,今早我自己收拾。”
甫一开口,她惊觉自己的喉咙和口腔里带着种甜腻的气息,嘴里、脸颊上的软肉也感觉酸酸的,大约昨晚晏珽宗在她睡着之后喂她喝了什么糖水。
——以及一股用糖水都压不住的怪异的腥气,像是她曾经闻过的石楠花的味道。
昨晚他弄在自己身上的液体也是这种味道。
君婠强迫自己排除掉那些令她作呕的画面和想象,扫了眼床榻四周,发现他将那两封信放在了枕头边上。
还好,他还算说话算话,婠婠目光温柔地抚了抚它们,可是伸手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光光的,身上还是只有那两件衣服,肚兜和底裤。底裤上一大滩的斑驳精斑,是他昨夜弄上去的,现在早已干涸了。可是似乎还有一块尚且温热带着余温的新的痕迹……
他吃饱喝足之后就没再帮她穿上衣服。
婠婠咬了咬牙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
床下有个食盒,里面放着他给她弄来的早膳,还用炭火温着呢。
没有新的小衣服供她更换,她只能自己套上了昨天的那件衣服,再从床上捡起掉落的珠钗首饰,坐在铜镜前让秀梨给她梳发,如橘则去凌乱的大床收拾了一番,并且检查一番有无遗漏下帝姬的东西。
侍女劝她用膳,她摆了摆手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有什么想吃的,你们自己去分了吧。”
从偏门走出这间宫殿时,婠婠才注意到这是顺心殿。
顺心、顺心……
是前朝的宠妃邵氏所居的宫殿。先帝为彰宠爱、并且作为威慑他人的象征,特意把它改做顺心殿。
原叫长祺宫的,内里陈设也都端正大气。唯独这个邵氏来了之后,专学了狐媚惑主的妖媚功夫,多的是宫里的女人没有的床上手段去勾引先帝在她这里玩乐。
传闻她曾经在宫中广结同党,邀请那些低位妃嫔们一道前来,和先帝在顺心殿里玩什么一夜御数女的玩戏,有人扮作人妇,有人扮作幼女,还有什么臣妻、宫女、娼妓之类的……
简直不堪入目。
那个冷宫的章氏女,也就是晏珽宗的师父心心念念的女人,大约就是因为貌有殊色却不愿和邵氏同流合污,故而被她诬陷、被打入冷宫,连先帝的面都还未真正见过。
还有皇帝的生母刘氏,也没少受她的罪。
她忽尔感到难堪,从前听皇后和有资历的老嬷嬷们议论起前朝那些妃子们的旧事时,她下意识地对这个邵氏不屑一顾,觉得她简直低俗到让人不忍直视。
可她呢?她的袖子里装着两封信,昨夜,她就是为了这个,就像当初的邵氏为了荣华富贵而同先帝欢淫一样,在晏珽宗身下被他肆意抚摸把玩。
0025
025:闲散轶事(5000字)
身下粘腻的不适感极重,加之她有些认床,昨夜睡在陌生的寝殿里其实并没有睡好。婠婠本打算会自己的寝宫沐浴更衣,好好睡一觉,下午再拿着信去见母亲。
不巧路过椒房殿外时,遇见了带着柔宁郡主入宫给皇后请安的杨氏。
小郡主有些怯生,平时不大爱与别人说话,但是却极喜欢君婠这个姑姑,一见了她就拉着她的衣袖不愿放开。
婠婠知道杨氏的心思细腻,尤爱多想,若是自己此时见了她、却不同她一道去给皇后请安,恐怕她心中柔肠百转,又要多心多虑,以为是自己冷落了她,索性强撑着不适,拉着柔宁的小手和她们一同进去了。
儿媳妇好不容易愿意进宫一趟,皇后对她的态度尤为温和而热情,见到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女儿柔宁也很高兴,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玩耍,再命人摆上些茶点,同她们闲聊起来。
陶皇后爱怜地看着小郡主:“柔宁啊,这段时间宫中、还有你们府里的变故都太大了,有没有吓到你啊?在家中还住得习惯吗?”
太子被废,即便旧太子府还留给这对母女居住,因为璟宗如今已是国公,府里逾越了规制的院落、诸如亭台楼阁等等也被人封去了大半,所以如今府中能留给她们母女自由行动的地方较之以前少了足足一半还多。
小郡主虽怯怯的,但其实是个早慧的孩子,她仰起脸问皇后:“祖母,您是说我父亲被皇祖父贬斥的事情吗?”
皇后维持着她那温柔的笑意点了点头:“是啊,柔宁,你害怕吗?有没有见风使舵的奴才们欺负你和你娘?告诉祖母,祖母砍了他们的脑袋!”
柔宁用力摇了摇头:“祖母,柔宁不怕,没有人欺负我和娘。我总听到有下人议论,虽然皇祖父不喜欢我父亲了,可他还喜欢我五叔,五叔以后也会护着我的,有五叔在,柔宁有一点也不害怕。他上次还给我送了好多东西,五叔总找些有趣的东西来给我玩。”
杨氏并不知道晏珽宗并非皇后亲生之事——事实上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几乎能用一两只手就数的过来。
故而她虽感慨世事变迁之故,实际上也和柔宁一样,从未为了自己的前途迷茫担忧过。
——她并不爱慕虚荣,太子妃或是皇后的头衔对她来说也并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如果南江王、也就是如今的摄政王能继承大统,她也是乐见其成的,反正亲兄弟俩,又有皇后在上,她们母女依然有无边荣华可享。
她甚至根本都不关心太子被废究竟是他自己太蠢还是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当着她们母女的面,为了让她们安心,皇后难得在言语之间对晏珽宗一副颇为欣慰的语气:“是啊,好歹我有两个儿子,以后……总会有人保护柔宁的。”
用过午膳,婠婠亲自将杨氏母女送到了皇后的宫门口。
她复又折回皇后宫中,将袖子里那封信掏了出来,递给皇后。
见到儿子的信,皇后还是十分欣喜的,这封信很长,洋洋洒洒几乎近千字,皇后对君婠道:
“你哥哥千般不是,总算有一点好的,就是还惦记着他的娘。”
可是看完了他的信,尤其是读到“儿久不在母亲膝下侍奉,惟愿五弟替儿多行孝行”之类的话时,她的笑意又收敛了。
“这个蠢货,真如民间俗语所言,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他可别告诉我,事到如今他还看不出来究竟是谁害了他!”
帝姬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宽慰:“哥哥一心纯善,或许不知道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