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所承诺的十一座军事堡垒,如今已经给了五城了。
瓷瓷兰回信中说,想要魏室的帝后赠她一批颇通学识的有才之人和汉家的各种史书典籍。
她还花了几大篇幅的笔墨说想要一批有才干的中原女官,尤其是要读过不少书的、精通文墨的女子。
因为大抵是杀男人杀得太多了,女可汗对于自己亲信左右的人总是不十分放心,尤其是不怎么信得过男人。所以她想要一批精明能干的女官来辅佐她、为她处理一些事务,这样她才不至于每天半夜睡着睡着被自己吓醒,生怕有人来刺杀她。
晏珽宗和婠婠于是就先在宫中下了旨,询问可有愿意出使辅佐女汗之人,但是宫里的女官们大多都有自己稳定的差事和生活,并没几个人愿往那几千里外的地方跑去。
皇帝和皇后于是往宫外发了一道皇榜,再去遴选民间女子,并且会给她们巨额的盘缠路费,一路派人护送她们去喇子墨国王帐。
因为瓷瓷兰自己说的,她不在乎这些女子的年龄、出身、家世,只要读过书识汉字、且愿意为她做事的,她都愿意要。娼妓也好,寡妇也罢,都没问题。
——这一下便是应者如云了。
而且多是些苦命的女子。
有死了夫君被婆家卖为奴婢的寡妇,有因为家道中落沦落风尘的曾经富商的千金……她们自说在这既然混不下一口饭吃,关外若有女皇帝要她们,便是收她们去做洒扫庭除的婢子,她们也愿意去。
于是婠婠亲自挑选了一番,看过她们的户籍文书,然后共选了六十人,打包了十几马车的书册命人再去送给了瓷瓷兰。
这一批人后来果真成为了可汗最忠实的心腹。
从曾经受人欺凌的娼妓奴婢、“克死”丈夫的寡妇,一下子变成了女可汗身边穿着官服的亲信党人,她们如何不感激涕零?如何不尽心尽力?
因为同为女子,她们除了依附慕容瓷之外别无去处,又因为曾在社会的最底层生活过不少年,见识了人性的贪恋和残暴,所以她们能够在慕容瓷当政的近一个世纪里给她出了不少的恶毒主意排除异己,动辄打打杀杀,把中原王朝千百年来宫廷政变的精华计谋一道带去给了关外的喇子墨国人,给予他们不少的震撼。
后世评价她们说,这一群人俨然是曾经唐代的则天女帝和她所任用的酷吏集团再世。
不过这些都是很后来的事情了。
*
这一天,从河西来的使者还带来了另一个好消息,那就是璟宗的王妃杨娘娘生了,在上个月的三月庚寅某时辰生了个男婴,又是几斤重、生下来如何模样、王妃生了几时、男婴生下来几日睁眼等等,使者皆一一具报。
太后高兴地都要垂泪,亲自给那孩子取了名字叫“实”,说是璟宗和杨妃好不容易才得了一个孩子,不敢多求这孩子来日如何聪明过人,只要他能结结实实地长大成人就好了。
晏旻实。
皇帝当即便册封他为世子,又感念王妃杨氏生产艰辛,额外加封了王妃生母的诰命,封了杨妃的母亲为兖国夫人。
太后念过了一圈的菩萨佛祖,回头看了看婠婠日渐隆起的肚子,还是有些感慨:“你母亲活到这个岁数,才得了第一个亲孙儿,可惜两年三年的也见不到他是个什么模样。等八月里你肚子里这个生下来,我才算真能亲眼看见我的亲孙。”
婠婠嗯了声:“我一定会把孩子好好生下来的。”
若无意外早产的话,她大概会在八月中生产。
她其实心里还有点虚,怕母亲因为想起大哥哥远在河西、不能陪在她身边的事情而继续怨恨起晏珽宗来,但母亲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虽叹了好几口气,可还是对她说道:“我如今也并没有什么不能知足的了。你能好好地陪在我身边,你哥哥也有妻有儿,和和乐乐的,我还有什么可怪的。”
太后心中安慰自己,做人不能太过贪心,什么都想要。上辈子的她可是女儿远嫁、儿子被杀,最后什么都没得到的。
现在的情况对她来说已经够好的了。
说到婠婠生产的事情,太后又絮絮地跟她说起了为她准备的几个有经验的产婆:“那个蔡州来的张氏,别看她还年轻,可是经过不少的事儿,尤其是生得一双巧手,比孩童的还小些,手腕儿又细,届时必不会弄痛你。哦,还有那个曹州官吏举荐上来的吴氏,听说专会给要生产的女子摩挲肚子正胎位的,有她在你生产的时候侍奉你,我也安心些……”
母亲自是慈母之心了,可婠婠越听越觉得有些后背发凉的害怕:“她的手腕细……为何就不会弄痛我?正胎位,又是什么意思?”
太后张了张嘴刚要回答她,皇邕楼的内监郑德寿却有事过来了。
一见郑德寿满头大汗的样子,太后斜乜了他一眼,冷笑道:“皇帝又殴打臣工了?”
郑德寿说是。
太后不耐烦地让他退下:“我见你是没良心的货,皇后挺着这样大的肚子,你还敢为了这些事来烦她,安的什么心!上回也是你们因为皇帝打人的事惊动皇后,险些让皇后的胎都不好。要不是皇后在前头给你们求情,不知几时你早被打死了!”
太后这样说话了,郑德寿连忙跪下请罪个不停。
还是婠婠拦下了他:“你说罢,这回又是什么事?”
郑德寿道:“陛下废了要娶崇贵妃的婚约。说是——说是那本就不是婚约,而是一道加封的诏书,如今要册崇贵——册那个瓷瓷兰公主为喇子墨国新君,外头正是咋咋呼呼地惊呼一片,连说陛下不可如此。”
其实,封瓷瓷兰为贵妃,也不一定是真的要娶她的意思。
因为本朝和前头很多朝代都有这样的习俗,会给一些在宫里做事很多年、品阶较高的女官们加封后妃的头衔。
皇帝的女人下到美人才人、上至皇后贵妃,自然都是要葬在皇陵里的,但是在宫里做事的女官们并没有资格进皇陵,她们死后还是将尸首送回家乡安葬。
有些在宫中积年的侍奉主子们的女官女史们去世后,因看她们素来谨慎妥帖、年纪又大,宫里的太后帝后们就会给她们追赠名位。
就像朝堂上很多高官们死了之后人手一个“太子太傅”或是“太子少师”的头衔,可是实际上他们活着的时候说不定本朝压根都没有太子呢。
而给女官的追赠的名位多为什么“贤妃”“淑妃”之类的,同样的,这些女官们生前压根没摸过皇帝的一片衣角。说不定皇帝甚至都没见过她们几次。
如果按照这种规矩,像是太后身边的云芝月桂、乃至晏珽宗身边的萃澜萃霜她们死后,婠婠作为皇后也可以为她们追赠“某贤妃”“某德妃”的封号刻在她们的墓志上以示嘉奖之意。
——当然了,按照辈分,肯定是她父亲那一朝的贤妃德妃。
所以,晏珽宗现在的意思就是,他当日封瓷瓷兰为“崇贵妃”和那什么“光崇可敦”,并不是真的要她做自己的女人,而是以显喇子墨国臣服之意,这是个加封给瓷瓷兰公主的荣誉品阶头衔。
既然现在瓷瓷兰公主成了新君了,那这个崇贵妃的衔儿未免也太低了,皇帝照顾她的面子,今便废去,特封公主为喇子墨国新可汗。
而喇子墨国从此称臣于魏室,每年岁末都要进贡称臣。以后每位新君即位,都要经过魏室皇帝的册封才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可汗,没有经过魏室册封的,喇子墨国民众人人皆可反之。
这下一石激起千层浪,外头反对的声音不知多大。
“让一个女人做大汗,这是……这是成何体统啊!”
“女人怎么能当国君呢,这不是要反了天了么!”
“陛下岂可纵着他们蛮夷之国如此胡来啊……”
婠婠听说了后也只是一笑而过,没放在心上。
“本宫知道了,不是什么大事,你下去吧。”
不过是群聒噪的苍蝇罢了。
见婠婠都这么说了,郑德寿也没别的话可说,只好弓身退下。
大约是真被晏珽宗给打服了,加上皇帝冷飕飕地朝那群人扔了一句话:“孤今日便加封你们去做镇北大将军,谁敢领兵去把喇子墨国打服了,孤册你们做大汗也未尝不可”就把他们吓得别无二话了。
不过这日晚间时候,还是出了件变故。
瓷瓷兰造反、乃至她这个人压根就没在魏都、没在南江王府所谓“安心备嫁”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其木雄恩自然也会回过神来的。
至于他回过神来后会是什么反应、什么态度,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当晚,上都坊间就有人悄悄放出了传言来说,魏室皇后压根就不是陶荆公的亲女,而是那个明面上早就死了的圣懿帝姬。
是皇帝乱天地之人伦,为了骗过众人给他亲妹妹所加上的一个假身份而已。
还说,若不是如今的陶皇后就是曾经的圣懿帝姬,皇帝怎么可能在她一入宫后就这样宠爱她。
因为事关天家的新闻儿,所以不论真假与否,这种消息的传播速度亦是极快的,不过小半日的时间,在京中略有些鼻子耳朵的人家都听说了这样的消息,连宫里都隐隐有人开始传闻。
只不过怕打扰婠婠养胎的心情,这些事情第一时间还没传到婠婠这个孕妇的耳朵里而已。
0203
199:孕期欢爱
怀孕以来她并无什么不适的感受,大约这个孩子还是很知道心疼母亲的。她没经历过什么孕吐害喜,孕中的胃口一直不错,就连身上什么浮肿的地方也没有,以至于虽然日日捧着肚子,可是她很多时候竟然并没有几分真的要做了母亲的感觉。
就像未怀孕时一样。
不过虽说没有让她感到不适,但是那么大一个胎儿在腹中,若说对她的身体没有影响,那也是不可能的。
——至少她对夫妻情事越发得痴缠贪恋起来。
这半年来一直都是的。
并且随着孩子的越来越大,她总觉得身体越发容易热,才刚四月初,她身上就容不得几件稍厚些的春裳,闹着想要寻透气的纱裙来穿。
她如今的肚子,晚上入睡时已经不能再随意翻身了,只恐压到孩子,所以第二日睡醒时有时总觉得腰背不大舒服,晏珽宗每晚都会给她揉一揉腰、捏一捏腿,以期让她等会睡得好受些。
每晚看着她不让她乱翻身趴着睡,也是晏珽宗的责任。
婠婠也习惯了每晚都要等到他回来才肯被他哄着睡下。
但是她知道好几次晚上哄睡她之后,他又悄悄披起衣裳出去处理还未看完的政务文书了。
*
今晚上因为得到了瓷瓷兰和杨王妃嫂嫂的两个好消息,婠婠心情甚是不错,晚间连汤都多喝了一碗,沐浴毕,她在肚皮上涂了一层蛇油膏后就披着寝衣坐在榻前等着晏珽宗回来给她捏腿按摩哄睡,谁知竟然左等右等都不见他回来。
孩子在她腹中轻轻晃动起来,似乎还转了个圈,在她的肚皮上映出了一只小小的手印。
婠婠将自己的手覆上去和它掌心相贴,就像有母子感应似的陪它玩了起来。它便将两只手都贴在了母亲的肚皮上。
孕中的大部分无聊时间,婠婠已学会了自娱自乐地陪着孩子玩,母亲和孩子最初的情感联结,大约也都是在这个时候养成的。
然又玩过了好大一阵功夫,皇帝还是不见回来,她便有些着急,从榻上起了身,捧着肚子走到外间去询问萃霜:“陛下今夜不回坤宁殿了吗?”
萃霜连忙拉着她往里间走,又找了件外衫给她披着,唯恐她受凉。
“娘娘今日原是洗漱得早,所以早早便等着了。实际这会儿还没到往常陛下回来的点呢。娘娘若是不急,便先睡下吧。”
她慢慢地眨了眨眼,“原是这样。”
说着便自己先躺了下去,赌气似的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外面。
萃霜以为她自己熬不住先睡下了,便吹熄了烛火,拉起了她的床帘帐幔让她一个人静静地睡。
可是婠婠根本睡不着。
大概是让这温暖的丝被一捂,她身上越发泛起热来,眼神迷蒙不清,双腿间更是湿淋淋地就要沁出水来,哼哼唧唧在榻上扭动着身子。
还是想要他。
他为什么不回来陪着自己。
呜咽了两三声后,她情不自禁地解了寝衣的扣子,手伸进系的松松垮垮的兜衣中抚上了自己的胸乳。
怀孕的刺激下,她的胸乳几乎也是肉眼可见地长大了一圈,越发饱满得难以让人“掌”握。
所盛的奶水也比从前多得多,每天晚上她都要缠着晏珽宗为她吃尽,于是乎两人就纠纠缠缠地情浓行房。
可是今晚他很迟都没回来。
婠婠所在丝被中自行揉弄着乳尖想要挤出些乳汁,但她抚弄得不得机巧,虽弄了半天,可滴出来的却不算多,只是洇湿了肚兜上的一小块布料。
这还是她第一次自己玩弄自己寻求快感。
从前,她潜意识里觉得这是种不太好的行为,也从不愿多去触碰自己身上那些私密的地方。
哪怕那是她自己的身体。
后来被晏珽宗弄上床后,亦愈发没有她需要自己动手的地方了。一具身体而已,应承他还应承不过来呢。
然现在她没有他。
嫣红的乳尖被她自己捏得肿肿得如一颗小樱桃,她用指甲在乳尖上一下下划过,享受着情欲中的震颤,身子在丝被里一抖一抖的,看上去格外可怜。
还是不得满足。
她又强忍着羞意将手指深入了双腿之间,将湿透的布料往下扯了扯,纤细的手指探入,寻到每次晏珽宗最喜欢拨弄的地方去抚摸,让手指朝那微微张开的穴道中送去,一根不够就加入两根,半天还是不得纾解。
婠婠便委屈得想哭。
腹中的孩子此时安安静静地并没有折腾她,锦被下勾勒出了一个女子姣好妩媚的身段,床单被她抓挠得皱成了一池春水的波澜。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画面有多香艳靡靡。
就在她心烦意乱地将手往枕头下随手一摸时,竟然摸到了一根硬硬的木簪子,簪子的形状很简单,簪头是圆润弯曲的祥云状,是前两日晏珽宗亲手给她做的小玩意儿。
他总是不吝惜给予她爱意,时常送她许多惊喜的小礼物逗她开心。
不论是万般贵重的东西,还是虽不贵重却花费了他身为一个君王大量时间的东西,他都送给她许多,只看她自己喜欢什么就是了。
婠婠眼中闪过犹豫之色,最后她还是没抵住身体的渴望,抓过那把祥云簪,将那虽圆润却有着云朵形状凸起的簪头慢慢送入了穴中。
这一下才真给了她些许快慰,虽然仍旧是比不过他的死物,可总比自己的手指要好上许多。
凹凸不平的簪头磨过了她穴肉中柔软粉嫩的肉壁,她握着露在外面的那节末端慢慢地来回抽送,好几处敏感点都被它照顾到。
她身子颤了颤,险些就要泄出。
“陛下,娘娘左右没等到您回来,已先睡下了。”
外头忽传来了萃霜小心说话的声音。
是晏珽宗回来了。
婠婠手下一抖,直直将那根簪子送进了大半截进去,几乎就要顶到她的穴道末端,让她整个人都狠狠抖了一下,孩子也猛然在她腹中惊醒似的转了个圈。
她眼中当即就沁出了泪来。
“娘娘晚间胃口不错呢。连汤都多喝了一碗。大抵是今日听了王妃和世子的好消息,心中高兴吧。”
“娘娘今晚沐浴了,那蛇油膏也涂了,近来也不曾再抓挠肚皮。”
萃澜压低了声音和皇帝说起这半日间婠婠的一举一动,婠婠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也不敢抽出那根簪子。
她就是觉得……觉得很羞耻,几乎被人抓包了似的尴尬。
听完萃澜说的话后,皇帝淡淡地嗯了声:“你下去吧。”
其实晏珽宗每回一回坤宁殿就去找婢子们打听婠婠的一举一动,她自己也不是不知道,甚至晏珽宗还被她偷偷抓到过两回。
每次婢子们回完话后,皇帝大约都是这个话,一句“下去吧”就了事。
但是婠婠孕中的情绪格外敏锐,她察觉到晏珽宗今天的心情格外低沉压抑。
就他说话时的语气她都能听得出来。
她甚少见过晏珽宗心情压抑的时候。他少有的几次心情不好——也还是因为和她吵架冷战的时候。
倒不是国务政事不琐碎繁杂,而是再繁杂的事情也乱不了他的情绪,尤其是婠婠怀了孕,他更加不会把丁点不高兴的情绪带回坤宁殿,甚至每日还要寻些笑话一本正经地讲给她听的。
今天是怎么了?
婠婠眼中的情欲之色稍褪去了些。
在她想问题时,皇帝已经步入了内殿,解下外袍搭在了衣架上。
婠婠顿时心虚起来,开始犹豫着现在要不要将那根簪子取出来。可是,取出来了水淋淋的一片,她又该往哪塞?
晏珽宗的嗅觉跟狼虎似的灵敏,每次情事间她下身湿了泌出水来的甜腻味道都能被他闻见的。
她无声地抽泣了两下,最后只是抽回了自己的手,任由那根木簪子留在她体内被她吮咬含吸着。婠婠理了理有些松垮凌乱的寝衣,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皇帝去内室的净房冲洗一番后就轻声上了床。
婠婠自己卷了一床被子缩到大床内侧去背对着他,一副根本不想理他的样子。
他眸色暗了暗,捞起婠婠的腰就想将她抱回自己身边。
婠婠伸手拍开了他的臂膀:“别碰我!”
她满面含春,发丝凌乱地披在身上,看上去就和刚经过那事似的。
晏珽宗明显被她这下打得一愣,旋即就和她低声下气地道歉起来:“是我今日不好,回来晚了,婠婠不生气了好不好?”
挣扎的过程中那根簪子在她体内调转了个角度,磨得她又泌出一股水来,好生难受。
婠婠还是推他:“别、别碰我。我今晚不要和你睡。你放过我好不好……”
这不正常。
孕期她只会比从前更加依赖他,断不可能说出这种撵他走的话。
晏珽宗越发觉得她是生了自己的气,更不愿意松了手放开她,一个劲的哄着。
见她似乎呜呜咽咽地哭得难受,想起她孕中情动得厉害,以为她想要,便压着她吻下去,一面将她从丝被中剥了出来,解了她的寝衣想要喂饱她。
她浑身软白软白,还泛着馨香,便是因为受孕而一点点被撑大了肚皮,也丝毫不显得身子变形,反而愈发有些妩媚秾艳的气韵。
更像个成了婚的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