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坚硬,上面有横穿凸起的疤痕,看着可怖而丑陋,而贴合在他身上的那具女子躯体,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如一捧春雪般白嫩柔软。
这样身体,和他数年来日夜依偎,反而格外相得益彰。
不知是不是又怀了孕的缘故,她的胸乳看着竟然又有些要长大的意思。
握在手中,便是满掌的雪软盈香。
那尖尖顶端处被他吮吸把玩数年,颜色却仍是处子时候的樱粉娇嫩之色。
从前因吃了补药,她这奶肉里是会产乳的,只是后来生下聿儿之后也没有蓄奶水喂养孩子,她的奶水就断了。
如今……不如等生下这一胎之后,还是让她把乳汁留起来?
皇帝的心思绕了一圈回来了,婠婠还兔子似的呆呆望着他,不知道人家早已打好了什么算盘。
晏珽宗托起她的一只饱软奶儿在掌心里把玩亵弄,还时不时用拇指去蹭她脆弱敏感的乳尖,逗得婠婠身子逐渐乱颤起来,开始百般求饶。
皇帝将她从水里拉了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我便是这般对你了,你又如何?”
这是方才婠婠质问他的话。
他拍了拍婠婠的臀,“谁告诉你怀孕就能不挨肏的?”
婠婠扑腾了两下,水花四溅。
“你乖些,成么?”
有一根粗粝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
婠婠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是腿心处还是被他轻而易举地探到。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将之缠在自己的腰腹间。
如此,她的羞处便直接敞开在他面前了。
可以任由男人用眼神扫视、手指亵玩。
尤其是现在这样的姿势,婠婠挂在他身上,看似和他紧密相贴,其实他们两人之间还隔了一个她的肚子,她腹中的孩子。
婠婠的肚子恰好在此时轻微动了动,是这孩子的第一次胎动,咕噜咕噜,像是小鱼在吐泡泡。
他们两人都感觉到了。
婠婠哼唧着让他停下来。
“宝宝、宝宝动了……”
她呜咽了一阵,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他已经实在太久太久没有舒爽过一遭了,这会子说什么都不想停下来。
指尖探入她腿心之间那红艳凝露的销魂蜜境,他用手指拨弄撩拨着她,只等婠婠何时泌出汁液来,他就会握着性器直接插进去。
他不是不知道刚才孩子动了。
那样轻柔却不容人忽视的力道,如同春日枝梢上缓缓张开的幼嫩新叶,充满了新生的力量,撩拨得人心尖也软成了一片。
是他的孩子。
他和她的孩子。
晏珽宗抚了抚她的肚皮,叫她安分些。
婠婠在温泉池里折腾了这么久,此时已是浑身热得泛起了粉色,即便被迫挂在他身上,可整个人还是继续扑腾个不停。
闹人的很。
数月不曾承欢雨露的蜜洞紧致生涩更甚处子时候,她有些紧张,穴内软肉将他伸进去的手指绞得更紧。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是要他退出去,还是只是含住了他不愿意松开。
这样的为难和纠结,很快就让她被那男人言语之间逗弄。
“好了,婠婠,你乖一些,我会很轻的,不会吓到女儿的,好不好?”
婠婠呜咽着不肯,在他身上呼唤抓挠起来。
满池的热雾缭绕之中,她的红唇慢慢张开,再也没了抗拒和哭闹的力气,渐渐转变为一片不可言说的娇吟媚喘。
含在穴内的那两根手指也随之抽出。
婠婠蓦然睁开了眼睛,颇有些怅然若失地茫然望着面前的男人。
方才她……她……
她在他的手指亵玩抚弄之下,那处……喷了水。
在温泉中。
只是还好是在水中,没有被他亲眼看见,到底保住了她那可耻的尊严。
他笑着逼问她方才是否泄出了蜜露,婠婠仗着他没有证据,遂满口不承认。
有人温柔地将她被水汽沾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了脑后。
“不是惦记着要吃龙肉?我喂你吃一块,好不好?”
婠婠嗯啊了一阵,那人托起她的臀瓣,将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婠婠便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紧紧攀附在他身上。
她感知到他一手握着那根早已勃发了许久的欲望,找准了入口抵在她的腿心处,轻轻磨蹭了两下之后便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没入了内里去。
撞开了她羞花一般的私密之处,将她喂了个饱。
那物件入了婠婠的身子里,很快就在她紧致穴肉的吮吸侍弄之下又涨粗了一圈,其上密布着的青筋甚至在婠婠体内还不停跳动,让婠婠一下便酥透了骨头,再没了反抗挣扎的力气。
她的眼神迷茫起来,纤细的双臂无力地攀在他精壮的身躯上,竟不知自己今夕何地了。
总归因为她有了肚子,所以晏珽宗也没对她粗暴到哪里去。
他小心地护着她显怀的孕肚,肏弄抽插时都极尽温柔,没有让婠婠多出一分的力气。
漂浮了一层花瓣的温泉水之下,两人那一处紧密相连,牢牢禁锢在一起似的。
婠婠从前不是没有和他在水中交欢的经历,所以这一回也很快适应了下来。
她将脑袋枕在他的一边肩膀上,胡乱抚着他胸前和后背那些或新或旧的疤痕。
她能感知到他浑身都是紧绷的,肌肉紧实地绷在一起,像一头蓄势待发、正欲猎食的虎豹。
是因为真的憋了太久了、还是因为被迫对怀孕的她这般温柔克制所以才这样紧绷?
婠婠不知道,也无处去想。
身体深处被人不断地打开,她将他吞到极致,但还是有近三分之一没有吃进来。
大约他也是怕入她入得太狠了,会惊动她的胎气吧?
婠婠将唇瓣贴到他胸膛前,一下下吻着他。
他身下肏弄她的力道一点没减,一下又一下,叫婠婠半哭叫着又泄了一次身子。
晏珽宗挑起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直视。
“你这穴里,才是真真的温泉宝地,是不是?”
“这么热,这么多水,还会咬……”
婠婠迷乱地哭着摇头,两人散落开来的发丝在水中又交缠在了一起。
身下被人插着,她说什么都没有分量。
最后,婠婠也只能捧着肚子骂了他一句:“我怀着女儿,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
忍心么?
那人又挺着腰身撞了她一下,将她还未说完的话撞碎在了喉间。
当然也是不忍心的。
甚至就在宝宝胎动的那一刻,他插进她的穴里,纾解着自己的欲望,享用着她的美好身躯,心里也是有些不忍的。
甚至还凭空冒出了极大的罪恶感。
看着自己怀了孕的妹妹被他按在水里插到咿咿呀呀哭叫不停,他心中当真有些唾弃自己色欲迷心了。
——不过,这种不忍心和罪恶感,很快又化为了更高一浪的肉欲快感,让他想要更加用力地插她的穴、玩她的乳,用浓精将她填满。
怀孕了又如何?
她是他的女人,本来就是随便他怎么睡都可以的。
怀聿儿时他们又不是没有做过,那时候每一次都还是她自己主动的呢,夜夜床帐之内向他张开腿求插的人,难道不是她自己么?
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肏她。
自然了,这些也都是行欢之时、快感灭顶之际,他脑海中闪过的那点下作想法而已,到底无法张口真的对婠婠说出来的。
池内的水花一浪溅得更比一浪高,落回池中时,又如温柔的小舌一般轻轻舔舐着他们的身体。
直到许久许久之后,泉池内又渐渐复归于一片缓和的平静。
片刻之前,他粗喘着扣住婠婠的腰肢,终于抵在她体内的紧致温暖之处射了出来,浓浊不堪的一滩液体全都打在婠婠的穴道内。
婠婠被烫得哆嗦不止,可是整个人头脑早已昏沉,几乎都要没了意识。
她或许都还没有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那人已经在她身子里射了一回。
略微平复了呼吸之后,晏珽宗抱着婠婠上了池岸边的软榻上歇息。
婠婠大约是有点回过神来了,哼哼唧唧地叫了两声,说腹中被烫得难受,又很撑,让他帮她清理出来。
他说她现在越发娇气得没边,但还是俯下身,凑近她双腿之间,用手指为她抠挖了一些出来。
这一次喂给她的量似乎的确太多了。
他弄了许久还没清理干净,反而让不断滴滴答答流出来的白污精液弄脏了她腿心间才承欢过的红艳嫩穴。
等到许久之后她那里才算干净了点。
晏珽宗又去取来上次怀孕时她所用的蛇油膏,擦干了她身上的水分后,开始为她细致地将这些药膏均匀涂抹在肌肤上。
尤其是怀着宝宝的腹部,更要每一寸都仔细擦过。
——这也是婠婠母亲的意思。
在得知婠婠又怀孕了之后,她母亲便急急忙忙地命人送来这些蛇油膏,一再叮嘱她好生保养身体,不能叫她生了斑生了纹,损伤了女子肌体。
每晚她临睡之前,晏珽宗都会亲手帮她涂抹这些蛇油膏,将她养得白白嫩嫩的。
其实他自己是不在乎婠婠的容貌和身段的,不论她身段走样还是姿容受损,他也断然不可能为了这些事情就减少对她的爱意。
纵使她因为妊娠分娩而变得衰老和丑陋,他也只会更加心疼她受过的委屈和痛苦罢了。
但是,他可以不介意,并不可以作为他不关心婠婠的理由。
他可以不介意她的容貌,同时仍然必须好好守护和照顾着她的美丽。
女子没有不在乎容貌肌肤受损的,她从前就被人精心娇养了数年的身躯,不能因为为他怀孕生产就折损和丑陋了。
她是他养在金丝笼中的牡丹,只要可以,他就会用尽自己所有的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价地延长她的花期,让她永远骄傲地美丽下去。
婠婠在情事后异常慵懒,像只翻着肚皮的三花母猫儿,在软榻上惬意地舒展四肢,任由他随意摆布折腾自己的身体。
这蛇油膏经过宫中医者们几年钻研后,又将其配方改良了一番,因为额外加进了许多其他的珍贵药材进去熬煮,如今的效果比之前的还要好。
她的肚皮白嫩得没有瑕疵,纵使是因为受孕而日渐挺起,摸上她肚皮时的触感依然如绸缎般顺滑。
他宽厚温热的掌心在她肚皮上轻柔擦拭,婠婠舒服得直哼哼,伸展了腰肢,像被人摸舒服了的猫儿。
而她腹中的宝宝也慢慢动弹了起来,发出一阵阵鱼儿吐泡似的动静。
嗯,大约这母女两个都被他摸得舒服了。
蛇油膏涂上去片刻之后就被她的肌肤吸收了进去。
涂完蛇油膏后还不算完。
还有另一种名叫“洛神霜”的香膏来,将她的四肢都涂了一遍。
这也是宫里那些老嬷嬷们给她准备的东西,说是可以预防女子孕中手腿肿胀酸痛的,里面还加了婠婠喜欢的玫瑰露,涂完之后满身盈香,更可以愉悦孕妇的心情。
这些是她晚上要用的。
早晨起来时,敷面洗脸的各种香膏,又换了另一种。还有单独在她洗发时涂上的、叫她的发色更加黑亮的种种……
也正是因为皇帝在婠婠两次孕期和产后对她无微不至的精心照顾,婠婠产后身上几乎没有多少的损伤,再细细养下半年多来,甚至都瞧不出生育后的痕迹。
数年之后,许多次他偷偷带着婠婠出宫微服游玩,外面的老妇人们见了婠婠,都以为她是个没有生育过的新婚人妇。
女子的美丽,除了需要金玉绫罗来堆砌之外,其实更少不了自己丈夫的爱意浇灌。
因为他永远爱她,所以她永远美丽逼人。
等他把她全身该涂该擦的东西弄完后,婠婠都快要睡着了。
她半梦半醒地朝他抱怨:“我觉得我、你……”
“我怎么像条案板上的鱼,被你翻来覆去的刮鳞,一遍又一遍的。”
“你像鱼?”
皇帝看着她,眸中不觉露出宠溺的神色,
“你分明像只怀孕了翻着肚皮的母猫,脾气那样大。”
婠婠哼了声,
“我可没有母猫的本事,一窝给你生下那么多的崽。我腹中就那么一个孩子……”
0288
282:见孩子
一夜旖旎缠绵后,婠婠入梦时睡得格外安心,好眠直到天明。
她枕在晏珽宗的怀里,连心都是安宁的。
昨夜好一番颠倒缭乱,婠婠也着实被累到不轻,所以一口气竟然让她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晌午时分。
第二日她起身时,床畔枕侧却并不见晏珽宗的身影。
倒是放了一张纸条,他亲手所写的。
婠婠捡过看了一眼,是晏珽宗早起时候留信给她,说他要去和州郡的地方官们议事,今日中午不能陪她用膳,下午时候也会回来得迟些,叫她一个人记得好好吃饭,好好喝安胎药。
婠婠心下了然,知道他必然还有别的忙的地方。
毕竟皇帝难得驻跸在地方行宫,怎么说,也得给这些地方官来一个抽底大检阅,亲自看看他们在地方上是如何为政等等。
皇帝怎么可能过来了一趟,就真的只想着去温泉宫里纵欲享受一番就算完了的。
明明叫婢子们说一声就可以的事情,他早起之后却还特意选了一张她喜欢的浣花笺来写了纸条给她。
这样郑重其事的。
婠婠看完这张纸条后,唇边不觉泛出些许微笑来,将它压在自己的枕下,仍有些累乏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约摸见她的起床气彻底消过去了,萃澜才进来侍奉她起身洗漱。
又悄声告诉她一句:“昨天半夜里,薛姑娘给娘娘请过一次脉了,娘娘的胎气并无不妥。”
婠婠面上一红,没有接话。
她昨晚睡得沉了,连被晏珽宗捞出温泉池后他对她还做了些什么都记不清,哪里还记得薛娴来给她请脉的事情。
孕期纵欲了一次后,婠婠的身子虽有些被人喂饱了的满足感,但当下又难免腰酸累倦。